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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刺更深地沒入 上|床可以,交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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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刺更深地沒入 上|床可以,交心不行。

飛船停在小巷外,像是大魚裝在小魚缸,好不滑稽。

斐珀文今天穿了一件薄襯衫,勉強能入眼,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一會兒去了軍部碰見大少爺,又說他穿得惡心,所以他還搭了條領帶,還是梅列金給的。

剛剛掛了電話,大少爺一句話也沒和他說,斐珀文覺得好笑,也就沒有在意了。

沒發火只是掛掉視頻通話,脾氣很好了。

一靠近飛船,門就自己打開了,飛船裏這次點的小蒼蘭香,很是怡人,斐珀文簡單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艘飛船他沒見過,是新的。

……萬惡的有錢人。

前座坐了個人,也沒和上飛船的斐珀文說話,他只能看見對方挺直的脊背和紅色的發絲,確定了這個人是 梅列金那個炮仗一樣的Beta朋友。

不過斐珀文對這人印象還不錯,雖然蠢了點兒,但沒什麽壞心思——如果他能對自己態度好一點兒就更完美了。

一落座,對方就“哼”了一聲,然後從副駕駛扔來一件外套。

“喏,老大非要給你穿的,你個Alpha怎麽事兒這麽多?”

斐珀文接過那衣服,定睛一看,發現是那天自己去梅列金家時沒有拿走的,他一笑,也沒和沒禮貌的Beta計較,只道了謝。

對方又哼了一聲。

斐珀文覺得梅列金的朋友也很有意思。

他將那外套穿上,意外挺合適,不得不說大少爺衣品確實在他之上,他是不是應該動一點兒小白臉該動的心思,讓梅列金陪自己逛個街?

還是算了,怕引起暴亂。

有些遺憾地打消了這個念頭,斐珀文把系統喊了出來。

079這次依舊被霸道的宿主強制關機休眠了,但是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原因,這次它精神頭還不錯。

【宿主!宿主!你的生命值一下子回到了及格線!可喜可賀啊!】

斐珀文有些訝異,這是什麽情況?自己和梅列金多|搞|幾次還能促進自己的身體向好向善發展?

怪不得那些□□小說裏面都大力提倡雙|修呢。

【……確實可喜可賀。】

而且按照梅列金今天活蹦亂跳的樣子來看,還能可喜可賀很長一段時間。

【別轉悠了,轉得我頭疼。】斐珀文捏住系統毛茸茸的小尾巴,【幫我查一下任務進度。】

睡覺睡得天昏地暗的079這才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個有任務在身的統,它趕忙調出了任務面板,展示給斐珀文看。

【第一階段任務:成為主角交付身心、為其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第一階段任務進度:75%。】

系統高興地蹦了起來:【哇塞!好長時間沒看進度條都拉這麽長了,宿主你好厲害!】

斐珀文卻是陷入了沈思。

意思是他都從為兄弟插|刀直接一步到位進化成插|兄弟兩下了,梅列金對自己的信任值還是只有75%?

嘖。

斐珀文一手捋起自己的劉海,將飛船的玻璃降了下來,他看著外面萬裏無雲的天氣,微亮的風吹過他發燙的臉頰。

上|床可以,交心不行。

真有意思。

“你有點兒意思行嗎?”萊茵簡直要暴走了,“你真讓他完全標記你了?”

梅列金按下萊茵亂跑的精神力,將那一團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打回了萊茵身體裏。

“我騙你幹什麽?”

看著長官氣定神閑地喝茶,萊茵簡直想敲開眼前這個人的頭看一看是不是被人換走了:“你之前不是還在懷疑他的身份嗎?”

“我現在就沒有在懷疑嗎?”

梅列金呡了一口茶,杯底和桌子接觸,發出輕微的敲擊聲。

一向沈穩的萊茵眼皮一直跳,她也不想著什麽懲罰不懲罰的了,整個人攤在小會議室的長沙發上:“然後就懷疑到了床上?”

梅列金見給斐珀文訂的餐到了,吩咐助理去拿,他擡頭,琥珀色的眼睛裏一片清明:“這是兩碼事兒,而且——”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萊茵還是無法理解,但她的習慣向來是“梅列金說的全對、梅列金做的不反駁”,於是也只能將滿肚子的話咽下去,最後化作一聲嘆息:“你悠著點兒。”

別栽了。

梅列金點點頭,助理恰好在這時候敲響了門,他說了句“請進”,助理便拎著兩盒三明治套餐進來了。

他擡擡頭,示意萊茵接下,在萊茵震驚的眼神裏笑了笑:“你一盒法必隆一盒,就在這兒吃,下不為例。”

斐珀文到達軍部大樓的時候,再次感嘆了一聲有錢真好。

他跟著法必隆走了專屬通道,一路上基本沒有什麽人,偶爾碰見一兩個也只是微笑著打招呼,不多問。

他很喜歡這兒每個人都不張嘴的氣氛,讓人安心。

沒見到梅列金,斐珀文在法必隆能鑿穿自己的眼神中向他揮了揮手再見。

他其實理解法必隆他們的想法,畢竟任誰也不會喜歡自己的朋友和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廝混在一起,更何況梅列金是個身份很特殊的Omega。

雖然梅列金本人經常會讓人忘記他的第二性別,但他確確實實是個在性|關系中難免處於被動的Omega。

關上梅列金辦公室的門,斐珀文沒有直接去辦公桌上吃飯,而是饒有興味地繞著這間不小的辦公室看了一圈兒。

梅列金的辦公室和梅列金的家很不一樣,從裏到外都透露著一股子冷硬,書和各式各樣的資料最多,幾乎滿滿當當占了一面墻;上面掛著一個可升降的投影儀,應該是在播放一些影像時使用的;一面180度的單面可視落地窗,讓陽光能很好地灑進來。

單調、嚴肅、冷淡。

斐珀文先在心中給工作時的梅列金下了一個定義。

唯一有一點兒生機的可能就是書桌上那盆綠植了,長得郁郁蔥蔥。斐珀文為了吊籃著想,把它移到了角落裏,以防這弱小的植物被自己毒死。

接著斐珀文終於把目光投到了眼前的午飯上。

其實已經將近一點,已經過了軍部的吃飯時間,但眼前的飯每樣都拿保溫盒包裝著,看得出買的人很仔細。斐珀文沒戴眼鏡,只好把梅列金給自己貼的便簽撕下來拿近看。

“湯有點兒燙,小心喝,我估計很遲才能開完會,你無聊了就放下投影儀看電影,不許動我的草。”

哎呀,已經動了。

斐珀文一點兒都不心虛,他專門起身把那盆叫不上名字的綠植挪得更遠了些。

叫你開會。

斐珀文氣哼哼地坐在梅列金上將的專屬座椅上吃飯,他鋪了一塊兒餐布,一份一份打開那些保溫盒。

不得不說梅列金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某種動物養了。

斐珀文拿起筷子,將一塊兒炸鱈魚排扔進嘴裏,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一間一間房間搜尋過去。

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在這個遍地A級的軍部胡作非為會被人逮住,因為他知道,只有一個人能發現自己。

最後他在十七層最大的會議室裏找到了自己想打擾的人。

斐珀文的精神力落在梅列金肩頭,蹭了蹭他咬痕未消的耳垂。

正在聽匯報的梅列金一楞。

“負心漢!負心漢!負心漢!”

斐珀文的精神力實體比他本人奔放地多,一直在譴責跑路的工作狂梅列金。

梅列金無奈地嘆了口氣,用精神力抓起肩頭的一團不明物,放在了自己懷裏。

精神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

順著梅列金軍裝的下擺鉆了進|去,不老實地蹭|來|蹭|去。

正在翻閱文件的梅列金動作一滯,深吸了一口氣。

斐珀文在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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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琥珀:壞點子生成中

小梅:得寸進尺(敲桌子)

發了狠了忘了情了好愛寫談戀愛好不愛寫論文,每天和我的論文內容對象白天知網見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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