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她簡直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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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她簡直是天才
梧桐葉從青翠轉為金黃, 又從金黃飄落成滿地的斑駁，等到枝頭重新抽出嫩芽的時候，舒頌已經大二了。
十九歲到二十歲, 好像什麽都沒變, 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周四上完最後一節專業課，舒頌在樹旁的長椅上坐下，並不急著回去，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信息, 一條獎學金到賬的通知，加上比賽獲獎的消息，還有幾條約拍的邀請。
金紅芙跟著一同坐下, 依舊不改咋咋呼呼的做派, 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舒頌的胳膊。
“你怎麽大二的暑假就準備找實習了，太卷了吧。”
舒頌瞥她一眼，回答的很樸實。
“因為要賺錢。”
金紅芙切了聲, 正想嘲諷兩句, 忽地想起什麽般面色變得暧昧起來, 做賊一樣的表情湊到舒頌耳邊。
“哎, 你大一就說要分手的性冷淡對象, 現在還談著, 這性冷淡的毛病是治好了嗎？她是頂級富姐，你和她在一起, 還會缺錢？”
舒頌在喝水，聽到金紅芙的話，一下嗆住了，猛猛咳嗽起來。
性冷淡？
舒頌艱難平覆氣息, 笑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含糊道。
“也就那樣，我找實習主要是為了充實自己。”
這話說的舒頌自己都不信。
但真實情況她確實沒臉說出口。
宋儀腰好之後，食髓知味，像是要把過去沒做的通通補回來。
縱情聲色，如狼似虎，這兩個詞語，舒頌以前只在小說裏見過，現在終於有了切身體會。
舒頌覺得自己快被榨幹了，原來真有人能從晚上do到天光大亮。
白天要上課，要拍照，要處理各種事情，晚上回家舒頌還要應付宋儀，有時候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吹幹頭發，就被按住了。
她抗議過。
可是在宋儀面前，抗議無效。
幾乎每個夜晚，她都會或輕或重的被宋儀給玩一遍到幾遍不等。
宋儀平日裏那麽端莊冷淡的一個人，到了夜裏，簡直像是換了個人，花樣層出不窮。
爽是爽。
可就算有十個腰子，也禁不住這麽玩啊。
舒頌欲哭無淚。
無奈之下，她只能想辦法躲，找各種理由拖著晚回家，試圖逃避。
還有一點，舒頌認為自己更成熟了，不像原先那樣，時時刻刻都想粘在宋儀身邊，她想有更多的私人空間。
五月陽光正好，舒頌懶懶的曬了會太陽，才不情不願的往校外走，經過圖書館前的廣場時，忽然被人叫住。
“舒頌學姐！”
她回頭，看見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跑過來，臉紅紅的，手裏捏著一個信封。
舒頌楞了一下。
那女生跑到她面前，站定，喘了口氣，然後把信封遞過來，結結巴巴地說。
“學姐，我……我喜歡你，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你能不能……能不能考慮一下？”
粉色的信封，上面貼著一朵幹花，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表白信。
金紅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起哄。
“加個聯系方式而已，答應她，答應她！”
大學第一年，舒頌並未因為和宋儀的戀愛，荒廢學業，反而被宋儀影響，不管是學習，還是其他的方面，全部全力以赴。
她拿了獎學金，專業課績點全院前三，拍的攝影作品也有幸被選送參加平遙國際攝影展，指導老師都說，等她大三可以考慮申請國外的交換項目。
漸漸的，她走在校園裏，會有人主動打招呼，也有不少人給她表白。
一般情況下，舒頌會毫不客氣的直接拒絕，可今天是個可愛的小女生，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有些不忍心，就把信封接了過來，但說的很清楚。
“你好，謝謝你的喜歡，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不能做女朋友哦。”
那女生的眼睛亮了一下，接著又暗了下去，然後又亮了起來。
“能做朋友就很榮幸了，謝謝學姐，我會向你好好學習的。”
舒頌彎起眉眼，笑起來，“加油。”
陽光落在舒頌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透亮，她站在五月的春光裏，眉眼彎彎，笑容溫暖，像是一株正在盛放的向日葵，明媚，耀眼，讓人移不開眼。
校門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車窗半開著，露出宋儀白凈的側臉。
她是提前下班，想給舒頌一個驚喜，接她一起去吃飯，可車剛停下，就看到了這一幕。
宋儀禁不住想，女孩年輕，鮮活，滿身的朝氣，誰會不喜歡呢。
可心裏那點說不清的苦澀滋味，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可如果細看，能看見手背上的皮膚不如從前緊致了。
宋儀知道，那層白皙底下，有什麽東西正在歲月中無可挽回的流失。
而舒頌正年輕，她人生的錦繡篇章才剛剛開始。
宋儀不是不知道，舒頌正在成長為一個獨立的大人，會變得越來越耀眼，她不是沒想過，總用一天，舒頌會不再需要她。
可當這一天臨近的時候，宋儀心裏還是疼的厲害。
她往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過了會，車門被拉開，舒頌坐了進來。
“姐姐，”她的聲音亮亮的，帶著笑意，“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今天開會嗎？”
不等宋儀回答，她又道，“我已經長大了，不用老是來接我，多辛苦你啊。”
宋儀沈默了兩秒，傾身過去，理了理舒頌鬢邊的碎發，才不急不徐的開口。
“會開完了，正好順路來接你，不辛苦。”
“這樣啊，”舒頌一點都沒註意到宋儀眼中的失落，她提也沒提剛才的事情，和平時一樣，湊過去，在宋儀臉上啄了口，就開始自顧自的看手機。
宋儀眸底微暗，車外的風好似飄進了心裏。
變天了，好像有些冷了。
當晚，宋儀要的特別兇。
舒頌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今晚的宋儀格外霸道與不節制，怎麽都不肯放過她。
她哭著求饒。
宋儀不聽。
她推她。
推不動。
她往床角躲。
被撈回來。
她喊“不要了”。
宋儀說“要”。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儀終於停下。
舒頌趴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水分的魚，動都動不了。
宋儀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裏，呼吸慢慢平覆。
舒頌喘著氣，腦子裏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一點，聲音啞著，迷迷糊糊的抱怨。
“姐姐，我明天還有早課呢。”
宋儀沒吭聲，聽著她逐漸綿長的呼吸聲，毫無睡意，在黑暗裏久久的睜著眼睛。
過了段時間，舒頌遲鈍的感覺到宋儀好像變得不那麽溫柔了，她變得更加強硬，掌控欲越來越明顯，甚至舒頌每天穿什麽都只能聽她的安排。
不是很大的事，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舒頌就是覺得不舒服，她甚至想暫時和宋儀分開住一段時間，但又不想傷宋儀的心，所以一直忍著沒提。
挨到暑假，舒頌終於有了正當的理由，她直接先斬後奏通知宋儀實習的事，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準備深耕新聞，提前積攢經驗。
舒頌找的工作是深市都市報的實習記者，跟著社會新聞組的老師跑采訪。
工作時間靈活，有時候早，有時候晚，有時候周末也要出去。
完美。
舒頌看著那張實習證，心裏樂開了花，這下有正當理由晚回家了。
剛開始幾天，舒頌確實在認真工作，跟著老師跑采訪，寫稿子，學習怎麽和采訪對象打交道。
可後來，她發現了一個訣竅。
只要她說今天有采訪，宋儀就不會催她回家。
只要她說稿子還沒寫完，宋儀就不會問她幾點回來。
只要她說明天要早起跟現場，宋儀晚上就不會碰她。
於是，采訪越來越多，稿子越來越長，跟現場越來越頻繁。
有時候明明早就忙完了，舒頌也不回家，就在報社的工位上坐著，刷手機，看視頻，拖到很晚才回去。
回去的時候，宋儀通常已經洗完澡，靠在床頭看書。
看到她進門，就擡眼問一句：“忙完了？”
舒頌心虛地點點頭，鉆進浴室，洗完澡就裝睡。
完美。
舒頌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這天傍晚，舒頌又在報社“加班”，其實任務早就寫完了，她就是不想回去。
她趴在工位上，刷著手機，看搞笑視頻看得津津有味。
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姐姐“”。
舒頌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做了會心裏準備，才接起來。
“餵，姐姐？”
宋儀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很輕，聽不出什麽情緒。
“還在忙？”
舒頌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搞笑視頻，面不改色地說，“嗯，還在改稿子，老師要求特別嚴，可能要晚一點回去。”
電話那頭沈默了四五秒。
舒頌心裏有點發毛。
然後宋儀開口。
“舒頌。”
叫了全名。
舒頌的心跳猛的空了一拍。
“都市報社會新聞組的辦公室，這個點應該沒人。”宋儀的聲音還是那樣輕，卻讓舒頌後頸汗毛倒立，“我剛才讓人去看了，燈是黑的。”
舒頌：“……”
宋儀繼續說下去，“你是在哪個工位加班？”
舒頌張了張嘴，什麽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寂靜，然後宋儀輕輕嘆了口氣。
“回來吧，”她說，“我不動你。”
舒頌握著手機，心裏七上八下，額頭冷汗直往外冒，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像“我保證不打死你”一樣？
她還試圖狡辯，可嘴像被縫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回家的一路上，舒頌都在想待會該怎麽解釋。
宋儀還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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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完最後一節專業課，舒頌在樹旁的長椅上坐下，並不急著回去，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信息, 一條獎學金到賬的通知，加上比賽獲獎的消息，還有幾條約拍的邀請。
金紅芙跟著一同坐下, 依舊不改咋咋呼呼的做派, 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舒頌的胳膊。
“你怎麽大二的暑假就準備找實習了，太卷了吧。”
舒頌瞥她一眼，回答的很樸實。
“因為要賺錢。”
金紅芙切了聲, 正想嘲諷兩句, 忽地想起什麽般面色變得暧昧起來, 做賊一樣的表情湊到舒頌耳邊。
“哎, 你大一就說要分手的性冷淡對象, 現在還談著, 這性冷淡的毛病是治好了嗎？她是頂級富姐，你和她在一起, 還會缺錢？”
舒頌在喝水，聽到金紅芙的話，一下嗆住了，猛猛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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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頌艱難平覆氣息, 笑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含糊道。
“也就那樣，我找實習主要是為了充實自己。”
這話說的舒頌自己都不信。
但真實情況她確實沒臉說出口。
宋儀腰好之後，食髓知味，像是要把過去沒做的通通補回來。
縱情聲色，如狼似虎，這兩個詞語，舒頌以前只在小說裏見過，現在終於有了切身體會。
舒頌覺得自己快被榨幹了，原來真有人能從晚上do到天光大亮。
白天要上課，要拍照，要處理各種事情，晚上回家舒頌還要應付宋儀，有時候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吹幹頭發，就被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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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宋儀面前，抗議無效。
幾乎每個夜晚，她都會或輕或重的被宋儀給玩一遍到幾遍不等。
宋儀平日裏那麽端莊冷淡的一個人，到了夜裏，簡直像是換了個人，花樣層出不窮。
爽是爽。
可就算有十個腰子，也禁不住這麽玩啊。
舒頌欲哭無淚。
無奈之下，她只能想辦法躲，找各種理由拖著晚回家，試圖逃避。
還有一點，舒頌認為自己更成熟了，不像原先那樣，時時刻刻都想粘在宋儀身邊，她想有更多的私人空間。
五月陽光正好，舒頌懶懶的曬了會太陽，才不情不願的往校外走，經過圖書館前的廣場時，忽然被人叫住。
“舒頌學姐！”
她回頭，看見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跑過來，臉紅紅的，手裏捏著一個信封。
舒頌楞了一下。
那女生跑到她面前，站定，喘了口氣，然後把信封遞過來，結結巴巴地說。
“學姐，我……我喜歡你，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你能不能……能不能考慮一下？”
粉色的信封，上面貼著一朵幹花，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表白信。
金紅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旁邊起哄。
“加個聯系方式而已，答應她，答應她！”
大學第一年，舒頌並未因為和宋儀的戀愛，荒廢學業，反而被宋儀影響，不管是學習，還是其他的方面，全部全力以赴。
她拿了獎學金，專業課績點全院前三，拍的攝影作品也有幸被選送參加平遙國際攝影展，指導老師都說，等她大三可以考慮申請國外的交換項目。
漸漸的，她走在校園裏，會有人主動打招呼，也有不少人給她表白。
一般情況下，舒頌會毫不客氣的直接拒絕，可今天是個可愛的小女生，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有些不忍心，就把信封接了過來，但說的很清楚。
“你好，謝謝你的喜歡，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不能做女朋友哦。”
那女生的眼睛亮了一下，接著又暗了下去，然後又亮了起來。
“能做朋友就很榮幸了，謝謝學姐，我會向你好好學習的。”
舒頌彎起眉眼，笑起來，“加油。”
陽光落在舒頌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透亮，她站在五月的春光裏，眉眼彎彎，笑容溫暖，像是一株正在盛放的向日葵，明媚，耀眼，讓人移不開眼。
校門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車窗半開著，露出宋儀白凈的側臉。
她是提前下班，想給舒頌一個驚喜，接她一起去吃飯，可車剛停下，就看到了這一幕。
宋儀禁不住想，女孩年輕，鮮活，滿身的朝氣，誰會不喜歡呢。
可心裏那點說不清的苦澀滋味，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可如果細看，能看見手背上的皮膚不如從前緊致了。
宋儀知道，那層白皙底下，有什麽東西正在歲月中無可挽回的流失。
而舒頌正年輕，她人生的錦繡篇章才剛剛開始。
宋儀不是不知道，舒頌正在成長為一個獨立的大人，會變得越來越耀眼，她不是沒想過，總用一天，舒頌會不再需要她。
可當這一天臨近的時候，宋儀心裏還是疼的厲害。
她往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過了會，車門被拉開，舒頌坐了進來。
“姐姐，”她的聲音亮亮的，帶著笑意，“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今天開會嗎？”
不等宋儀回答，她又道，“我已經長大了，不用老是來接我，多辛苦你啊。”
宋儀沈默了兩秒，傾身過去，理了理舒頌鬢邊的碎發，才不急不徐的開口。
“會開完了，正好順路來接你，不辛苦。”
“這樣啊，”舒頌一點都沒註意到宋儀眼中的失落，她提也沒提剛才的事情，和平時一樣，湊過去，在宋儀臉上啄了口，就開始自顧自的看手機。
宋儀眸底微暗，車外的風好似飄進了心裏。
變天了，好像有些冷了。
當晚，宋儀要的特別兇。
舒頌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今晚的宋儀格外霸道與不節制，怎麽都不肯放過她。
她哭著求饒。
宋儀不聽。
她推她。
推不動。
她往床角躲。
被撈回來。
她喊“不要了”。
宋儀說“要”。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儀終於停下。
舒頌趴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水分的魚，動都動不了。
宋儀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裏，呼吸慢慢平覆。
舒頌喘著氣，腦子裏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一點，聲音啞著，迷迷糊糊的抱怨。
“姐姐，我明天還有早課呢。”
宋儀沒吭聲，聽著她逐漸綿長的呼吸聲，毫無睡意，在黑暗裏久久的睜著眼睛。
過了段時間，舒頌遲鈍的感覺到宋儀好像變得不那麽溫柔了，她變得更加強硬，掌控欲越來越明顯，甚至舒頌每天穿什麽都只能聽她的安排。
不是很大的事，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舒頌就是覺得不舒服，她甚至想暫時和宋儀分開住一段時間，但又不想傷宋儀的心，所以一直忍著沒提。
挨到暑假，舒頌終於有了正當的理由，她直接先斬後奏通知宋儀實習的事，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準備深耕新聞，提前積攢經驗。
舒頌找的工作是深市都市報的實習記者，跟著社會新聞組的老師跑采訪。
工作時間靈活，有時候早，有時候晚，有時候周末也要出去。
完美。
舒頌看著那張實習證，心裏樂開了花，這下有正當理由晚回家了。
剛開始幾天，舒頌確實在認真工作，跟著老師跑采訪，寫稿子，學習怎麽和采訪對象打交道。
可後來，她發現了一個訣竅。
只要她說今天有采訪，宋儀就不會催她回家。
只要她說稿子還沒寫完，宋儀就不會問她幾點回來。
只要她說明天要早起跟現場，宋儀晚上就不會碰她。
於是，采訪越來越多，稿子越來越長，跟現場越來越頻繁。
有時候明明早就忙完了，舒頌也不回家，就在報社的工位上坐著，刷手機，看視頻，拖到很晚才回去。
回去的時候，宋儀通常已經洗完澡，靠在床頭看書。
看到她進門，就擡眼問一句：“忙完了？”
舒頌心虛地點點頭，鉆進浴室，洗完澡就裝睡。
完美。
舒頌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
這天傍晚，舒頌又在報社“加班”，其實任務早就寫完了，她就是不想回去。
她趴在工位上，刷著手機，看搞笑視頻看得津津有味。
手機忽然響了，來電顯示“姐姐“”。
舒頌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做了會心裏準備，才接起來。
“餵，姐姐？”
宋儀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很輕，聽不出什麽情緒。
“還在忙？”
舒頌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搞笑視頻，面不改色地說，“嗯，還在改稿子，老師要求特別嚴，可能要晚一點回去。”
電話那頭沈默了四五秒。
舒頌心裏有點發毛。
然後宋儀開口。
“舒頌。”
叫了全名。
舒頌的心跳猛的空了一拍。
“都市報社會新聞組的辦公室，這個點應該沒人。”宋儀的聲音還是那樣輕，卻讓舒頌後頸汗毛倒立，“我剛才讓人去看了，燈是黑的。”
舒頌：“……”
宋儀繼續說下去，“你是在哪個工位加班？”
舒頌張了張嘴，什麽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寂靜，然後宋儀輕輕嘆了口氣。
“回來吧，”她說，“我不動你。”
舒頌握著手機，心裏七上八下，額頭冷汗直往外冒，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像“我保證不打死你”一樣？
她還試圖狡辯，可嘴像被縫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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