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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番外/張其山x柳聞戈1 我還沒答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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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番外/張其山x柳聞戈1 我還沒答應和……

十幾天前的雨夜——

張其山將肩膀上渾身濕透的男人扔在工作室門邊, 伸手去褲兜裏摸鑰匙,柳聞戈不穩地靠在了他腿上,張其山垂眸看向依然昏睡不醒的家夥,將他踢到了一邊。

隨著鑰匙打開房門, 工作室內電腦屏幕冷冷的光亮投射在張其山同樣被雨水淋濕的側臉上, 映出了他嘴角的一抹笑意。

樓下秦照衍在廚房忙活的細小動靜隨著他把柳聞戈拖進房間, 關上門後徹底被房門隔絕, 一時之間寂靜的工作室裏只剩下兩人一輕一重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以及機械運轉的聲音。

也許是察覺到雨水不再浸淋身體, 又或許是意識到危險的靠近, 柳聞戈微微蹙眉,似乎要醒過來,但隨著張其山打開室內空調,周身的溫熱又讓他放松下來,眉頭也舒展開。

張其山沒有急著給他處理傷口,而是自顧自去沖了個澡, 換了身幹凈衣服後才重新回到血人似的男人面前。

他身上的整潔幹爽和柳聞戈身上的血色濕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到這會兒, 張其山才伸..出手指撫上柳聞戈冰冷慘白的唇, 指腹微微下壓,將那唇色碾壓出些許粉色。

“還跑嗎?”張其山自言自語道, “想跑也跑不了了。”

他和柳聞戈之間的事,除了他們兩人, 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哪怕是叢朔把他的背景從頭到尾調查個底朝天,也找不出張其山和柳聞戈之間的半點兒聯系。

但他們之間關系還真不淺。

柳聞戈還不知道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只覺得周身濕冷被溫暖的氣流蒸得很不舒服, 潛意識誘哄著他陷入沈眠,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想要把衣服扯開。

好熱,好難受。

下意識擡起的手被另一人制住,隨後身上濕透的衣服被冰冷的銳器剪開,鋼鐵的尖端貼著他的皮膚劃過,男人瑟縮了一下,想要躲開,可握著他手腕的家夥很是強硬,絲毫不讓他後撤。

幸好這樣的“折//磨”並沒有持續多久,那人似乎給他擦幹凈了身上,又把他轉移到了更舒適的床上,身前傷口的疼癢在經過處理後也好受了不少。

柳聞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沒能察覺到手腕被墊上一圈棉布後,緊接而來的冰涼束//縛感。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處於能夠讓他安心的環境中,而他必須通過睡眠來修覆身體。

張其山坐在床邊,盯著躺在自己床上,雙手被銬在床頭兩邊的赤身男人,本想什麽都不給他穿的,這時走廊上傳來秦照衍的咳嗽聲,那家夥生病還沒恢覆呢。

張其山到底是對著柳聞戈心軟了,起身給他拿了一條毛毯來蓋住下半身,他彎腰站在床邊用毛巾給柳聞戈擦幹凈頭發,計劃著明天要給他洗個頭才行,離開這間藏在工作室盡頭的臥室之前,他回頭看向沈睡的柳聞戈,輕聲道:“這樣也太沒警惕心了,做個噩夢吧,最好能夢見我。”

他給臥室裏留了一盞小燈,輕手輕腳關上門,才剛回到工作室就聽見有人敲門。

“他沒死吧?”門口是秦照衍,“要不要送醫院?”

“剛從醫院越獄出來的家夥就不要說這些話了吧。”張其山調侃道,一邊關門一邊道:“放心交給我吧,不會讓他死的。”

……

“這是什麽鬼地方?”

這是柳聞戈醒來之後的第一反應,他雙手都被手銬銬在床頭兩邊,因為距離控制得剛剛好,並不會讓手臂酸疼,銬住他的人還給他手下都墊了枕頭,以免長時間無法動彈導致肌肉僵硬。

手銬內圈和手腕之間甚至還有柔..軟的布料隔開皮膚和冰冷鋼鐵的摩..擦,就算他再怎麽掙紮,手腕頂多有點紅,完全不會破皮,可見這將他銬住的家夥有多麽“關心”他。

身上的傷口經過處理後纏上了繃帶,處理的手法還算不錯,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此時此刻一..絲不掛。

男人往周圍看去,床邊搭著一條要掉不掉的毛毯,估計是他自己踢掉的,臥室的面積不算小,但周圍堆滿了各種蓋著白布的畫架和成堆的書籍,瞅著有些雜亂擁擠。

等等,畫架?

柳聞戈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又是手銬又是畫架,他不會是被……

“醒了?”臥室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來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旁若無人地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將手上的托盤往書桌上一放,這才看向正怒瞪著自己的柳聞戈,“吃點東西吧,等會兒還要帶你下樓。”

“我怎麽會在這裏?”柳聞戈咬牙道,“放我走。”

“邢鋒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沒有和你說嗎?”張其山靠在桌邊,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你現在是Wonderland的人了。”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這種事……”

“還是說你想回到聞戈公會,繼續被關在地下室,就這樣一輩子?”張其山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向全身上下只有身前被繃帶包裹的男人,“我之前不是說過嗎?要麽別被我抓到,被我抓到的話就別想跑了。”

柳聞戈瞪了他半天,咬牙切齒吐出來一句:“我餓了。”

“嗯?”張其山笑了笑,“這次服軟這麽快?”

“我們現在是隊友了吧,”柳聞戈晃了晃手,手銬被他晃得嘩啦啦響,“餵我吃飯。”

張其山端起早餐,上前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舀起一勺燉得軟爛的肉粥,放在嘴邊吹涼,這才遞到柳聞戈面前:“張嘴。”

後者雖然眼神兇狠,但還是坐起來靠在床頭,張嘴把粥吃了下去,趁著張其山吹第二勺粥時,柳聞戈忽然道:“我能跑第一次,就能跑第二次,你關不住我的。”

“我知道啊。”張其山餵他喝了第二勺,淡定道,“我從來都沒想關住你。”

“那你這是……”

“半個月,”張其山用勺子攪動著肉粥,輕聲道,“半個月後如果你還想離開,我就主動放你走。”

柳聞戈警惕道:“這種話你之前也說過,我不會再相信你。”

“這我也知道,但這次是真的。”張其山又餵他吃了一勺,“畢竟我還是有點擔心的。”

“你這種人還有擔心的事?在偃師他們面前裝得不累嗎?”柳聞戈冷嘲熱諷道,“就算你有錢,外包裝再怎麽漂亮,也還是改變不了你本身是個變//態的本質。”

“當然有能讓我擔心的事,我們家老幺都談戀愛了,總不能放任你再去插足吧。”張其山笑著道,“說起來你為了讓我死心,在外面大肆宣揚你有多麽喜歡偃師,到現在不也還是不知道偃師的真名?”

柳聞戈:“……”

“別和我說你是真的喜歡他,你喜歡什麽樣的類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張其山將滿滿一勺肉粥貼在他嘴邊,迎面對上他冰冷的瞪視,“也別以為我會相信你改變XP,突然不喜歡姓張的開始喜歡我們家老幺那樣的類型這種屁話。”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臟話。”柳聞戈狠狠咬住勺子,等到嘴裏的肉粥下肚才繼續道,“我憑什麽不能喜歡他,人都是會變的……”

“我沒有變過。”張其山放下了粥碗,拿起烤得焦香的蛋奶糕,撕下一些遞到柳聞戈嘴邊:“別想咬我。”

柳聞戈楞了楞,他偏過臉躲開投餵,猶豫問道:“你說的沒有變過……不會是指在我對你做了那種事之後,你還在喜歡我吧?”

“不然我抓你幹什麽?又不是閑著沒事幹。”張其山收回手,把觸碰過柳聞戈唇..瓣的食物融進了自己嘴裏,一點兒也不嫌棄他,“我一直都在喜歡你。”

“我們已經分手六年……”

“我有答應你的分手嗎?”張其山突然沈聲道,“我有點頭嗎?我有說好嗎?”

柳聞戈一怔,閉口不言。

“再吃一點,等會下樓等著。”張其山垂眸掰下一塊蛋奶糕,重新遞到他唇邊,“會長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只是半個月而已,有必要見他們嗎?”柳聞戈張嘴把他指尖的食物含..住,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道,“你更想把我關在這裏吧?說不定還會對我用上..你那些變//態的玩意兒……”

“你很期待嗎?”張其山有些驚訝道,“我沒想到你會期待這件事。”

柳聞戈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提起了上一次被他關起來時發生的事,他好不容易恢覆了一點兒血色的臉頓時變得通紅:“不,我沒有,沒有期待那些事。”

“看起來不像啊。”張其山輕笑一聲,“就算你不提,我也會用上的,畢竟我們已經那麽多年沒有做過了,需要讓你提前適應一下。”

“不是說好了只有半個月嗎?”

“半個月是沒錯,但是我沒說不會對你做別的,”張其山道,“如果只是為了把你關半個月才把你抓來,不說別人,你大概會以為我變成傻子了吧?”

柳聞戈抿緊了唇,張其山瞥了一眼他越來越紅的耳尖:“你不是也很喜歡嗎?畢竟被我訓練出來的身體,會一直期待著主人的再臨。”

“沒有這種事。”柳聞戈惡狠狠道,下一秒就看見張其山放下蛋奶糕,起身來到床另一邊將快要掉下去的毛毯撿起來抖抖,蓋住了他下半身。

張其山悠哉悠哉坐回椅子上,在面紅耳赤的柳聞戈磨牙聲中輕聲道:“那就讓它不要對著我這麽熱情地支棱起來啊。”

……

“你就是為了讓我看見他身上的痕跡嗎!”

被張其山帶到客廳見了叢朔等人後,柳聞戈剛被帶回房間就一把拎著張其山的衣領將他壓..在了門後,喘著粗氣道:“看我那樣你很開心嗎?”

“只是為了讓你認清事實而已。”張其山被他手腕抵著喉嚨也還是很淡然,“還是說你真的喜歡他?”

“……沒有,那些是為了讓你死心才做的。”柳聞戈看見他眼底的試探,渾身的氣焰驟然消失,他緩緩松了勁,低聲道:“我只是很生氣。”

“生什麽氣?”

“你這麽多年也沒有放下懷疑我的心思,我在氣這個。”柳聞戈將手銬另一端遞給他,“把我鎖上吧,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你更想說的是半個月之後就放你走吧?”張其山接過手銬另一端,卻沒有選擇就這樣牽著他走,而是拉起他的手帶著柳聞戈往臥室走去:“去休息吧,今天不會對你做別的。”

柳聞戈松了口氣,張其山聞聲笑道:“這麽害怕?”

柳聞戈沒搭理他,任由他把自己重新銬回床上,擡起另一只手:“這個……”

“只銬一只手,這樣你能睡得舒服點。”

“不知道你的人還以為你多貼心呢。”柳聞戈嗤笑一聲,側過身子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男人的腳步聲來到了門邊,像是要出門,臨走前不忘叮囑道:“別想著逃跑。”

兩個小時後,張其山帶著需要會長審查的資料從十方公會趕回來,交代叢朔哪些該簽名後立刻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看見正坐在床上看書的柳聞戈後,心中緊繃著的某處總算放松下來。

“怎麽,就這麽怕我跑了?”柳聞戈頭也不擡道,“就這麽不相信我?”

“沒有。”張其山搖搖頭,“你繼續看書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我想吃你之前做過的檸檬慕斯。”柳聞戈突然道,“你應該還記得怎麽做吧?”

張其山楞了楞:“當然,我去做。”

聽著關門聲響起,柳聞戈立刻把書丟到了一邊,拿出床頭櫃裏的面霜塗在自己的手腕上,熟練地扭動著手腕,隨著脫離手銬的束縛,他一刻也沒有停留,轉身就往畫架之後的窗邊跑。

動作之間腳邊最大的畫架上蓋著的白布被他扯掉,柳聞戈本沒想放在心上,可露出一角的畫布卻讓他停下了腳步,隱約能看出那是課桌的一角。

“樓下還有剛買回來的草莓,我記得你也喜歡吃……”說話聲伴隨著漸行漸近的腳步聲而來,柳聞戈顧不得別的,伸手就要去開窗,可依然遲了一步。

張其山看見柳聞戈僵硬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關於草莓的話題到此為止:“我本來說了今天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吧?”

柳聞戈屏住了呼吸,身後貼上男人溫暖的身體,耳邊的話語讓他心涼了半截:“我現在反悔了。”

“老張,你做的這是什麽?”

張其山下樓時叢朔正在餐桌邊研究剛做好沒多久的檸檬慕斯:“你還會做甜點啊?”

“只會做慕斯。”張其山笑了笑,從冰箱裏拿出洗好的草莓進了廚房,“會長你不喜歡酸的吧,我給你做另一個口味的。”

“多放點草莓。”叢朔站在廚房門口道,“對了,柳聞戈他怎麽樣了?”

“在休息,不用擔心。”張其山動作很快,即便如此,打發奶油加 上做造型也花了十幾分鐘,將做好的慕斯放進冰箱裏,對門口的饞鬼叮囑道:“明天早上才能吃。”

“那把剩下的草莓給我吧。”叢朔也不挑,抱著剩下的草莓去游戲室找雙生子去了,張其山端起桌上的檸檬慕斯,無聲上了樓。

因為各種事情告一段落,工作室裏也只剩下監測世界樹磁場的兩臺電腦還在運轉,安靜下來後來自某個方向隔著門,夾雜著水//聲和沈//重呼吸的嗡嗡聲便格外明顯。

張其山不急不緩地把檸檬慕斯放進工作室的小冰箱裏,坐在電腦前開始處理公會的事務,等到他結束時,時間也已經來到了下午一點。

距離他發現柳聞戈試圖逃跑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他起身從冰箱裏拿出慕斯,來到了臥室門前,越是靠近這裏,那沈悶到有節奏的嗡聲就越清晰,可某人的呼吸卻是沒那麽有規律了。

推開門後,床上有氣無力的男人朝他看來,柳聞戈臉上滿是淚水,眼神雖然有些渙散,卻依然兇狠,毛毯之下早就一片泥//濘。

“拿……把那玩意兒拿出去……”柳聞戈兩手被銬在一起,目光從他手中的檸檬慕斯上掃過,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壓著顫//抖的聲音道,“我不要這個,我要你的……”

“不先吃慕斯嗎?”張其山坐在他身邊,指尖從他汗濕的發絲上撫過,“用我對你的信任來騙我,很高興嗎?”

“我不會,不會再逃了……”柳聞戈閉上眼睛,妥協道,“半個月之後我也不跑了,求你……求你把那個拿出來……”

“要我的?”

“要,要你的。”柳聞戈點點頭。

張其山將慕斯放在一邊,俯身親..吻他的額邊,低聲道:“那該叫我什麽?”

柳聞戈喉結上下滾動兩下,難耐道:“……老公,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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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

帶不帶勁

ps:他倆之間是你情我願的,不存在法律上的強制,張其山做的一切也是柳聞戈的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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