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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身清剿,狼狽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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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身清剿,狼狽歸途

蕭炎站在奧巴列家族的朱紅大門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萬般不情願。事到如今,他沒得選,唯有催動血脈變身,才能以絕對實力碾壓整個家族,不留後患。

他擡腳徑直踏入奧巴列家族的庭院,腳步不疾不徐,周身氣息平靜,卻瞬間驚動了院內值守的族人。數十道身影瞬間圍攏上來,手持兵器,眼神兇狠地盯著不速之客。當看清來人是蕭炎時,眾人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哄笑與嘲諷。

“我當是誰敢闖我奧巴列府,原來是蕭家那個前段時間還在鬥之氣三段的廢物小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個剛突破鬥者的毛頭小子,也敢單槍匹馬闖過來?” “給我抄家夥!打斷他的雙腿,捆起來送回蕭家,給蕭戰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烏坦城不是他蕭家一家獨大!”

呵斥聲、辱罵聲此起彼伏,兵器碰撞的刺耳聲響徹庭院。蕭炎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平靜,眼底卻掠過一絲無奈。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沈入眉心,強行催動了那道蛇紋血脈印記。

下一秒,狂暴的血脈之力瞬間席卷全身。烏黑長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垂落至腰際,柔順發亮;周身骨骼輕輕作響,纖細窈窕的身段徹底成型,覆蓋著七彩赤紅鱗片的修長蛇尾,從衣袍下延伸而出,輕輕落在地面上,優雅而靈動地緩緩蠕動。不過數息時間,那副妖媚正太的少年模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絕美驚艷、才少女模樣就自帶女王氣場的蛇人女王身姿。

庭院內的哄笑與呵斥,戛然而止。

奧巴列家族的眾人全都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一臉癡迷地看著場中絕美的身影,連呼吸都忘了。不少人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好美…… 世間怎麽會有這麽美的人……”

為首的奧巴列家族嫡子,更是看得雙眼放光,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猥瑣神色,貪婪的目光在蕭炎身上來回打量,語氣輕佻又瘋狂:“原來蕭家那小子,藏著這麽一副絕色容貌?若是能把你擄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就算讓我放棄家主之位,也心甘情願啊……”

那汙穢不堪的眼神與齷齪的念頭,讓蕭炎絕美的臉龐上,瞬間覆上一層冰冷的厭惡。眉梢微蹙,眼尾泛紅,本該是惹人憐惜的神情,落在那奧巴列嫡子眼中,卻更添了幾分魅惑,讓他愈發瘋狂。

蕭炎心底的忍耐,徹底到了極限。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眾人肆意打量、被齷齪心思揣測的感受,周身鬥王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壓得整個庭院的人都喘不過氣。他緩緩擡起白皙纖細的手掌,絕美的臉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鬥王巔峰,對付這群最高不過大鬥師的烏合之眾,就算是最基礎的黃階鬥技,也足以碾壓。帝印決這等底牌,殺雞焉用牛刀,他倒要試試,用最垃圾的鬥技,秒殺一整個家族的感覺。

“吹火掌。”

蕭炎輕聲開口,語氣平淡。

話音落下,掌心淡青色鬥氣洶湧而出,化作一股狂暴無比的氣浪,轟然朝著前方橫掃而去。圍攏上來的數十名奧巴列家族族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巨力齊刷刷拍飛上天,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狠狠撞在院墻之上。

不等眾人落地,蕭炎手腕一翻,再次催動鬥技:“吸掌。”

一股強大的吸力憑空出現,將半空中的所有人硬生生拉扯過來,狠狠砸在地面上,疊成了一團,盡數昏死過去,筋骨寸斷,再無反抗之力。

不過兩招,前後不過數息時間,曾經在烏坦城囂張跋扈、處處針對蕭家的奧巴列家族,徹底覆滅。

蕭炎連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第一時間就催動心神,強行解除了變身。赤紅鱗片飛速褪去,蛇尾重新化作雙腿,暴漲的鬥氣回落至一星鬥者,長發也縮回原本的長度,重新變回了那副妖媚正太的模樣。

他站在原地,狠狠打了個寒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滿心都是羞恥與別扭。

剛才變身的時候,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蛇人族的本能刻在血脈裏,不自覺地晃動腰肢、擺動蛇尾,一舉一動都帶著柔媚的姿態。那種身體不屬於自己的感覺,讓他渾身難受,甚至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變態,生怕變身時間久了,養成這副柔媚的習慣,這輩子都改不過來。

他一刻都不想多待,運轉鬥氣,縱身朝著蕭家的方向飛速掠去。

剛飛到半路,就迎面遇上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藥老悠閑地飄在半空,神色輕松,顯然解決對手毫不費力;薰兒站在一旁,臉色微微發白,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卻依舊身姿挺拔,顯然是動用古族秘法之後,正常的虛弱反噬。

兩人都已經圓滿完成了清剿任務,毫發無損。

蕭炎連忙上前,從納戒中取出幾枚補充鬥氣、滋養身體的高階丹藥,遞到薰兒面前,語氣帶著幾分關切:“薰兒,辛苦了,快服下丹藥調理一下,別傷了根基。”

薰兒乖巧地接過丹藥,剛要開口道謝,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蕭炎的下半身,臉色瞬間爆紅,像是熟透的蘋果,連忙伸出小手捂住眼睛,聲音又細又小,帶著滿滿的羞澀與慌亂:“蕭炎哥哥…… 褲、褲子…… 你的褲子!”

蕭炎一楞,滿臉疑惑:“褲子?怎麽了?”

他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看去,只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外面罩著的長袍寬大,遮擋住了大部分身形,看起來完好無損,可裏面貼身的內襯,早在剛才變身化出蛇尾的時候,就被硬生生撐破撕裂,此刻早就松垮垮地掉了下來,一半掛在腳踝上,隨風飄蕩。

難怪剛才一路飛回來,總覺得下身涼颼颼的,他還以為是風吹的,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蕭炎的臉頰 “唰” 地一下,從耳根紅到脖頸,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一座烏坦城。他手忙腳亂地提起長袍,死死按住下擺,僵硬地站在原地,咳嗽聲此起彼伏,試圖掩飾這極致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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