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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陸承野心中一沈，直接坐在審訊位沈默了。
他實在沒想到工廠居然有軍方設備和雇傭兵武裝力量。
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工廠這樣強大的安保系統，必然已經超出了許可的範圍，如果他借助軍方的力量......
不行，陸承野又搖搖頭，手令已經是違規下發，軍方那裏必然也要受到阻礙。
那怎麽辦？
陸承野突然想到一個人。
只是她雖然是內線，卻未必能做到工廠的最高層，如果在此時暴露，對事態和她自己都不好。
陸承野陷入了沈思。
“怎麽，”趙峻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小陸遇見什麽難事了？可以說出來，叔叔幫你看看。”
陸承野被占了個便宜，卻絲毫不惱，突然打了個直球：“確實有個疑惑。能不能請叔叔告訴我，潘多拉究竟是什麽？”
趙峻被他這單刀直入震得有點懵，半晌過後就是沖天大笑。
“哈哈哈哈，陸承野，你可真是黔驢技窮了！”
“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趙峻裝模作樣，“什麽潘多拉？那不是個盒子嗎？”
“你苦心孤詣地收權，不就是為了潘多拉地計劃能夠進行得更加順利？你說你聽不懂，我可不信。”
“什麽收權？”趙峻一臉聽不懂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道，“哦，你說芯控局的計劃啊，這我就不明白了，你問我做什麽？所有文件都是顧總控長簽字上報的，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啊？”
驟然被點名的顧明風打了個噴嚏，略有心虛地摸摸鼻子。
“怎麽樣？”坐在隔壁房間的杜月只當沒聽見那句話，問道，“查到沒有？”
小劉說道：“確實有異常，這個工廠的審批資質不規範，文件也不完整。”
顧明風指著屏幕：“他們法人是誰？查一下這個人。”
小劉速度飛快，不一會，法人的全部社會關系就展示在屏幕上。
杜月說道：“查他資金往來。”
小劉點點頭，顯然做這種事輕車熟路，手上動作飛快。
而審訊室裏，陸承野看起來已經徹底蔫了。
他低下頭，作出一副遺憾的模樣，說道：“其實你猜得沒錯，我們確實什麽也沒查出來，流程也不夠合規。恐怕你很快就要出去了。”
趙峻眨巴眼睛看著他。
“韓部長違規簽發手令，只怕要接受審查，而我和顧明風兩個主使，還要再上一次審判庭，”陸承野嘆氣，“唉，以後芯控局就是你的天下了，你就得意吧。”
趙峻卻謙虛一笑：“倒也沒有很得意。其實你們出的這個昏招，我也能想到，只可惜你陸承野一向太過自負，居然真的什麽準備也不做，就帶人去查。你能查出什麽？”
陸承野說道：“你說得對，我是太自負了。只不過，我不僅自負，報覆心還很強。”
“就算什麽也查不出來，你也要在這裏待夠時間再走，”陸承野咬牙切齒，“我費了這麽大一通功夫，絕不能讓你早走一分鐘。”
“哈哈哈，”趙峻無奈笑出來，“陸承野，你真幼稚。”
陸承野問道：“我幼稚，是嗎？其實比不過你，你的想法才是真幼稚。”
“哦？我有什麽幼稚？”趙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陸承野回答：“你居然妄想控制世界，這難道不夠幼稚嗎？”
“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了，”趙峻說道，“其實你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早早和陳校長告個別，還有你那個便宜妹妹，以後見不到了，現在多囑咐幾句，免得日後遺憾。”
陸承野面無表情：“你人還挺好呢，多謝你關心。只是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他突然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似乎是十分不甘：“你，就憑你，你怎麽能做出潘多拉，還能逃過我的視線，你憑什麽？”
陸承野的表情似乎取悅了趙峻，他笑得更加燦爛了，說道：“小陸啊，你還是太年輕，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
“什麽規則？”
“你以為這個世界是通過公平正義來維護的嗎？在你想不到的地方，無時無刻沒有人在惦記著這世界上的蛋糕，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定型了。你改變不了分毫。”
趙峻放松地靠坐在椅背上：“所以啊，別白費功夫了，早點和家人告個別吧。”
陸承野陷入了沈思。
他什麽意思？難道潘多拉早就存在？從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存在？
它更好奇了，這個東西究竟是怎麽而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顧明風卻在此時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個惦記蛋糕的人，也有你吧？”
在陸承野毫不驚訝的眼神中，顧明風將一個屏幕擺放在趙峻面前，說道：“不然你怎麽會違規建造工廠？”
趙峻看著屏幕，面色微變。
顧明風繼續說道：“你的工廠審批資質不規範，也不完整，屬於違規建造，鑒於工廠涉嫌參與危害社會穩定的工作，政府安全部完全有理由將其查封。”
趙峻好半天沒說話。
一張嘴又是否認：“什麽我的工廠？我不知道這件事。”
“你不知道？那為什麽工廠的法人會和你有資金往來？”
顧明風在屏幕上打開一份文件，上邊顯示的資金交易記錄清清楚楚地映在趙峻的眼睛裏。
趙峻的手指逐漸捏緊袖子，嘴唇也緊緊地抿著。
陸承野面無表情地坐在審訊位，這次來輪到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趙峻了。
趙峻此時也終於明白過來，陸承野這小子剛才那一番做派全部是裝相，根本就是做給他看的。
在趙峻略顯憤恨的眼神裏，陸承野繼續問道：“你打算用多少年替換掉政府高層的芯片？”
趙峻明知故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陸承野說道，“你違規建那麽一大片工廠，不就是為了在幾年時間裏將政府高層的芯片逐漸替換成你違規生產的芯片？那麽之後呢，你要做什麽？”
趙峻諷刺一笑：“你們有本事就去查，查出什麽結果自己負責，何必和我在這裏折騰？”
“你放心，不過兩個小時，你的工廠就會被徹底查封，”陸承野強調，“現在坦白，你還有活著的機會。”
趙峻卻突然哈哈大笑：“笑話，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從我做這件事起，就沒想過有什麽退路！”
陸承野點開終端，看到阿織發來的信息，放心地呼出一口氣。
“那麽這位成年人，我們小孩要出去休息一下啦，您就在這裏等結果吧。”
隨後將趙峻一個人扔在這間屋子裏。
——————
“我說，既然不合規，就別負隅頑抗了吧？”那警員面帶得意地將這句話還回去，舉著手令的胳膊高高揚起，恨不得將這份調查手令做成旗子擺工廠門口。
神氣了不過兩個小時的中年男人，看見這份流程規範、簽名完整的文件，也洩了氣，他表情還是憤憤不平，卻不敢再進行對抗。
中年男子一擺手，說道：“你們都走，讓他們進去。”
“保安們”猶豫著退卡，眼神卻像鷹一樣，死死看著這幾位警員，像盯著自己的獵物。
阿織心頭湧上一種怪異的感覺，卻沒抓住，只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鄒佩嵐有些猶豫，這地方的武裝力量太強，他們進去難免羊入虎口，只是時間緊迫，由不得他們再浪費時間了。
她不動聲色地給上級發了消息，才帶著幾位警員走了進去。
工廠是一整片區域，涉及多棟建築，在外看著已經有很大範圍，沒想到一走進去，更顯得寬闊。
鄒佩嵐一邊走一邊觀察，只怕這工廠裏的所有設備都是最先進的。就連運送快遞的小智能車都是最新系列的物流裝備。
“您這邊請，”中年男人一伸手，態度極好地給他們引路，“這邊是我們工廠的制造基地。”
阿織一伸手將他打斷，向鄒佩嵐說道：“咱們先去總控制臺。”
中年男人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覆正常：“好，那您這邊請。”
鄒佩嵐和幾位警員應聲前往。
阿織的手一刻也沒有離開腰間，那裏有一把臨時允許她使用的□□，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
可自從她進入這片工廠，就有種不詳的預感。她分辨不出是什麽原因，只好先帶著警員去總控制臺，只要控制了這片工廠，他們就能等到其他警員來支援。
幾人在中年男子的帶領下向遠處走，阿織卻皺起眉頭。
“不是這個方向吧？”她驟然出聲試探。
一個工廠的總控制臺怎麽會靠近工廠邊緣，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這人絕對有鬼。
果不其然，中年男子聽了這話，嘴角有些微的抽搐，解釋道：“哦哦，不好意思，想著給您幾位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呢，現在立刻去總控制臺。”
隨後帶著幾人改變了方向。
阿織環顧四周建築，註意到中間有一棟裝修最好，保護最嚴密的建築。
在建築群的中心，必然是總控制臺。
她手一指：“我們就去那兒。”
中年男子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說：“好，我給您帶路。”
總控制臺的裝修果然最高端，幾人一進去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科技感。
阿織稍稍放下心來，尋找控制裝置的位置，終端卻在此時緊急地震動兩下。
阿織沒由來地心中一沈，連忙打開一看，誰知這條信息只有兩個字。
【快跑！】
阿織在看到消息的一瞬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拉上鄒佩嵐，從旁邊的窗戶跳出去。
嘭！
爆炸聲在他們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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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陸承野心中一沈，直接坐在審訊位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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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陸承野又搖搖頭，手令已經是違規下發，軍方那裏必然也要受到阻礙。
那怎麽辦？
陸承野突然想到一個人。
只是她雖然是內線，卻未必能做到工廠的最高層，如果在此時暴露，對事態和她自己都不好。
陸承野陷入了沈思。
“怎麽，”趙峻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小陸遇見什麽難事了？可以說出來，叔叔幫你看看。”
陸承野被占了個便宜，卻絲毫不惱，突然打了個直球：“確實有個疑惑。能不能請叔叔告訴我，潘多拉究竟是什麽？”
趙峻被他這單刀直入震得有點懵，半晌過後就是沖天大笑。
“哈哈哈哈，陸承野，你可真是黔驢技窮了！”
“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趙峻裝模作樣，“什麽潘多拉？那不是個盒子嗎？”
“你苦心孤詣地收權，不就是為了潘多拉地計劃能夠進行得更加順利？你說你聽不懂，我可不信。”
“什麽收權？”趙峻一臉聽不懂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道，“哦，你說芯控局的計劃啊，這我就不明白了，你問我做什麽？所有文件都是顧總控長簽字上報的，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啊？”
驟然被點名的顧明風打了個噴嚏，略有心虛地摸摸鼻子。
“怎麽樣？”坐在隔壁房間的杜月只當沒聽見那句話，問道，“查到沒有？”
小劉說道：“確實有異常，這個工廠的審批資質不規範，文件也不完整。”
顧明風指著屏幕：“他們法人是誰？查一下這個人。”
小劉速度飛快，不一會，法人的全部社會關系就展示在屏幕上。
杜月說道：“查他資金往來。”
小劉點點頭，顯然做這種事輕車熟路，手上動作飛快。
而審訊室裏，陸承野看起來已經徹底蔫了。
他低下頭，作出一副遺憾的模樣，說道：“其實你猜得沒錯，我們確實什麽也沒查出來，流程也不夠合規。恐怕你很快就要出去了。”
趙峻眨巴眼睛看著他。
“韓部長違規簽發手令，只怕要接受審查，而我和顧明風兩個主使，還要再上一次審判庭，”陸承野嘆氣，“唉，以後芯控局就是你的天下了，你就得意吧。”
趙峻卻謙虛一笑：“倒也沒有很得意。其實你們出的這個昏招，我也能想到，只可惜你陸承野一向太過自負，居然真的什麽準備也不做，就帶人去查。你能查出什麽？”
陸承野說道：“你說得對，我是太自負了。只不過，我不僅自負，報覆心還很強。”
“就算什麽也查不出來，你也要在這裏待夠時間再走，”陸承野咬牙切齒，“我費了這麽大一通功夫，絕不能讓你早走一分鐘。”
“哈哈哈，”趙峻無奈笑出來，“陸承野，你真幼稚。”
陸承野問道：“我幼稚，是嗎？其實比不過你，你的想法才是真幼稚。”
“哦？我有什麽幼稚？”趙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陸承野回答：“你居然妄想控制世界，這難道不夠幼稚嗎？”
“又在說我聽不懂的話了，”趙峻說道，“其實你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早早和陳校長告個別，還有你那個便宜妹妹，以後見不到了，現在多囑咐幾句，免得日後遺憾。”
陸承野面無表情：“你人還挺好呢，多謝你關心。只是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
他突然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似乎是十分不甘：“你，就憑你，你怎麽能做出潘多拉，還能逃過我的視線，你憑什麽？”
陸承野的表情似乎取悅了趙峻，他笑得更加燦爛了，說道：“小陸啊，你還是太年輕，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
“什麽規則？”
“你以為這個世界是通過公平正義來維護的嗎？在你想不到的地方，無時無刻沒有人在惦記著這世界上的蛋糕，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定型了。你改變不了分毫。”
趙峻放松地靠坐在椅背上：“所以啊，別白費功夫了，早點和家人告個別吧。”
陸承野陷入了沈思。
他什麽意思？難道潘多拉早就存在？從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存在？
它更好奇了，這個東西究竟是怎麽而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顧明風卻在此時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個惦記蛋糕的人，也有你吧？”
在陸承野毫不驚訝的眼神中，顧明風將一個屏幕擺放在趙峻面前，說道：“不然你怎麽會違規建造工廠？”
趙峻看著屏幕，面色微變。
顧明風繼續說道：“你的工廠審批資質不規範，也不完整，屬於違規建造，鑒於工廠涉嫌參與危害社會穩定的工作，政府安全部完全有理由將其查封。”
趙峻好半天沒說話。
一張嘴又是否認：“什麽我的工廠？我不知道這件事。”
“你不知道？那為什麽工廠的法人會和你有資金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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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峻的手指逐漸捏緊袖子，嘴唇也緊緊地抿著。
陸承野面無表情地坐在審訊位，這次來輪到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趙峻了。
趙峻此時也終於明白過來，陸承野這小子剛才那一番做派全部是裝相，根本就是做給他看的。
在趙峻略顯憤恨的眼神裏，陸承野繼續問道：“你打算用多少年替換掉政府高層的芯片？”
趙峻明知故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陸承野說道，“你違規建那麽一大片工廠，不就是為了在幾年時間裏將政府高層的芯片逐漸替換成你違規生產的芯片？那麽之後呢，你要做什麽？”
趙峻諷刺一笑：“你們有本事就去查，查出什麽結果自己負責，何必和我在這裏折騰？”
“你放心，不過兩個小時，你的工廠就會被徹底查封，”陸承野強調，“現在坦白，你還有活著的機會。”
趙峻卻突然哈哈大笑：“笑話，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從我做這件事起，就沒想過有什麽退路！”
陸承野點開終端，看到阿織發來的信息，放心地呼出一口氣。
“那麽這位成年人，我們小孩要出去休息一下啦，您就在這裏等結果吧。”
隨後將趙峻一個人扔在這間屋子裏。
——————
“我說，既然不合規，就別負隅頑抗了吧？”那警員面帶得意地將這句話還回去，舉著手令的胳膊高高揚起，恨不得將這份調查手令做成旗子擺工廠門口。
神氣了不過兩個小時的中年男人，看見這份流程規範、簽名完整的文件，也洩了氣，他表情還是憤憤不平，卻不敢再進行對抗。
中年男子一擺手，說道：“你們都走，讓他們進去。”
“保安們”猶豫著退卡，眼神卻像鷹一樣，死死看著這幾位警員，像盯著自己的獵物。
阿織心頭湧上一種怪異的感覺，卻沒抓住，只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鄒佩嵐有些猶豫，這地方的武裝力量太強，他們進去難免羊入虎口，只是時間緊迫，由不得他們再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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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是一整片區域，涉及多棟建築，在外看著已經有很大範圍，沒想到一走進去，更顯得寬闊。
鄒佩嵐一邊走一邊觀察，只怕這工廠裏的所有設備都是最先進的。就連運送快遞的小智能車都是最新系列的物流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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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織一伸手將他打斷，向鄒佩嵐說道：“咱們先去總控制臺。”
中年男人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覆正常：“好，那您這邊請。”
鄒佩嵐和幾位警員應聲前往。
阿織的手一刻也沒有離開腰間，那裏有一把臨時允許她使用的□□，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
可自從她進入這片工廠，就有種不詳的預感。她分辨不出是什麽原因，只好先帶著警員去總控制臺，只要控制了這片工廠，他們就能等到其他警員來支援。
幾人在中年男子的帶領下向遠處走，阿織卻皺起眉頭。
“不是這個方向吧？”她驟然出聲試探。
一個工廠的總控制臺怎麽會靠近工廠邊緣，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這人絕對有鬼。
果不其然，中年男子聽了這話，嘴角有些微的抽搐，解釋道：“哦哦，不好意思，想著給您幾位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呢，現在立刻去總控制臺。”
隨後帶著幾人改變了方向。
阿織環顧四周建築，註意到中間有一棟裝修最好，保護最嚴密的建築。
在建築群的中心，必然是總控制臺。
她手一指：“我們就去那兒。”
中年男子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說：“好，我給您帶路。”
總控制臺的裝修果然最高端，幾人一進去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科技感。
阿織稍稍放下心來，尋找控制裝置的位置，終端卻在此時緊急地震動兩下。
阿織沒由來地心中一沈，連忙打開一看，誰知這條信息只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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