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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甚是想念 “你又有哥哥?到底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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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甚是想念 “你又有哥哥?到底多少個?……

桑桑在他胸前落下一枚深深的吻痕, 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又悶又軟:“我, 我能不能……在夢裏練習一下?真的,真的……是這個地方嗎?”

他太想程之佑了,整個人焦慮得像要裂開,只能摟著他又親又抱,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怎麽都不肯松開。

程之佑還在想,五天不見, 他家小喪屍怎麽成了小黃屍。

這幾天桑桑偷偷在手機上搜了不少東西, 腦子裏不再是一片空白。

他趴在程之佑身上, 揉了揉自己的後腰, 手指慢慢往下探,想自己試一下, 結果痛得渾身一抽。

“唔——”

“桑桑!”程之佑猛地喝住他,聲音又急又沈,“別亂來。你還不懂這些, 我不會碰你的。等你身體好了之後再說。”

而且……末世裏買不到套,直接做太容易傷到他。程之佑的底線從來都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桑桑的事。

江桑一下子楞住了,被他吼得清醒過來, 猛地繃直身體, 像個做錯事的小兵一樣直直地立著。

下一秒,他感覺天都塌了,大叫出聲:“啊啊!啊啊!!這、這不是夢!!”

程之佑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扣好,無奈地看著他:“笨蛋, 你要不擡頭看看?這是島上的木屋,一個活生生的人躺在這裏,怎麽會是夢?”

江桑一把捂住眼睛,羞得沒臉見人。他還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學了點壞事,還沒來得及實踐,就被抓了個現行。

“你……你怎麽……突然就到我身邊了?”他聲音悶在掌心裏,帶著哭腔。

程之佑輕輕撫摸他的腦袋,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黑發,聲音低沈又克制:“我昨天不是說了嗎?今天過來。陳遠卿淩晨四點就動身了,我和大哥從屍群那邊突圍過來,到了有兩個小時了。江警官說你還在睡覺,我就沒打擾你。昨天又失去意識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江桑搖了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程之佑的脖頸裏。

他把臉埋進男人胸前,嗚咽著說:“我,我這幾天……一直睡不好……怕,怕你被喪屍咬了……”

說著說著,他猛地用力撞向程之佑的肩膀,“為什麽!為什麽把我丟下!自己,自己去做那麽,危險的事……”

“嘶——”程之佑捂住肩膀,疼得皺了下眉,“沒辦法。那天如果不跳下海去吸引喪屍的註意力,船翻了之後,大家都會有危險。”

江桑驚慌地擡起頭,伸手扒開他的衣服。紗布纏在胳膊和左肩上,透出了暗紅色的血跡。

新傷疊著舊傷,那具身體上已經看不清有多少疤痕交錯疊加了。他的手指懸在紗布上方,微微發顫:“你,你怎麽又……是那天引開喪屍的時候傷的嗎?怎麽……還在流血……”

“嗯。”程之佑把他攬進懷裏,臉頰蹭了蹭他柔軟的黑發,“飛機轟炸那天,我們樓下的喪屍離得太近,無法處理。為了防止被誤傷,今天突圍出來的時候牽動了傷口。休息幾天,結痂就好了。”

江桑眉頭緊緊皺起來,問他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又看見程之佑小腿上也被抓傷了一道,他狠狠揉了揉眼睛,聲音又啞又倔:“你,你以後不許這樣……如果你死了……桑桑也不活了……”

程之佑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貼著他柔軟的嘴唇,神色認真起來:“這可不能亂說。你剛找到爸爸媽媽,一家三口幸福團圓,不能把死隨便掛在嘴邊。”

江桑癟了癟嘴,重新趴進他懷裏,把人抱得緊緊的。

他低聲哼哼著,聲音又軟又黏:“那,那這麽多天……你是不是,很想我?”

“當然想。”程之佑摸了摸他的腦袋,指腹順著他的發絲慢慢滑下去,“不過你在島上遇到了爸媽,應該過得很好,所以我沒那麽擔心。”

“不好!”江桑一下子豎起腦袋,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似的蹦跶起來,“我,我每天睡不著……老是失眠,天天掉眼淚,難過,怕你出事了……都瘦了!”

程之佑把他腦袋按回懷裏,輕輕摸著,又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肚子和腰腹,確實瘦了,大概三四斤的樣子。

他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江桑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地擡起頭:“你,你有沒有……想我想得哭啊?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掉眼淚。”

程之佑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他不想對愛人撒謊,便老老實實地說:“沒有哭。”

他一個二十九歲的成年男人,和男朋友分開五天,知道他平安無事,還跟父母團聚了,每天以淚洗面,這才有點詭異吧?

江桑的嘴巴一下子鼓了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你一點也不難過?你知道嗎……我這幾天。哭得眼睛都腫了,每天拿著你給我的匕首。就開始哭……好難過,好難過……好傷心……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他越說越委屈,“你居然,居然一點也……不難過?為什麽不哭?”

程之佑看著小喪屍生氣的模樣,臉頰鼓鼓的,戳了一下還會彈回來,活像只氣鼓鼓的河豚。那張白白的小臉又兇又可愛,他沒忍住,笑了出來。

“哭不出來。我這麽大個人了。”程之佑無奈地聳了聳肩。

江桑氣得雙手擡起來捶他。專挑沒受傷的胸口捶,一下一下用力地砸。

想到這五天來自己沒胃口吃飯,天天難過得掉眼淚,程之佑居然連一滴淚都沒為他流過,他越想越傷心,眼圈又紅了。

程之佑伸手把他抱住,低頭親了親那張粉紅的嘴唇,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寶寶,你可能以為我死了,所以才會難過。可我知道你平安無事,只是心裏想你,至於這個想,倒真不至於想到天天哭。”

江桑更生氣了,嘴巴鼓得更高:“那,那我都,想你……想到掉眼淚了呢……”

程之佑笑出了聲,溫柔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因為你還是個小孩子,剛成年沒多久。等你以後三十歲了,肯定也不好意思哭成花臉貓。”

“你……你才是花臉貓……”江桑氣得咬住他的衣服,拿腦袋去撞他的下巴。

程之佑擡手按住他的頭頂,有時候真是哭笑不得,感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三歲小朋友打架。

“這是鐵頭功?”

小喪屍張開嘴,開始啃他的衣領。程之佑低頭一看,那個位置的布料早就被他咬得參差不齊了。

程之佑註意到他嘴裏的牙套,問:“這是怎麽做的?”

“松揚哥做的。他,他家裏的姐姐,是口腔科的,他有時候會學一點,然後就……給我用樹膠做了這個。”

程之佑皺了皺眉:“你又有哥哥?到底多少個?”

江桑伸出手指頭數了數:“沒多少……我爸爸的兩個徒弟,兩個表姐,一個表哥……然後就沒了。也不知道他們逃出去沒有……”

程之佑伸手撫摸他嘴裏的牙套,觸感略微粗糙,但意外地貼合。眾所周知,裝牙套需要先做檢查、取模型,短時間內能弄出這麽一副來。

那個人得對他有多熟悉?

“這麽多人喜歡你。”程之佑低聲說,語氣裏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醋味。

末世開始的時候,軍方最先轉移的是老弱病殘孕和嬰幼兒,因為這類人最難獨自生存下去。

其次就是沒有戰鬥力的女孩子。所以活下來的人裏,大多數都是男人,只有一小部分女人。

他忍不住想,如果男女比例不是這樣,是不是會有更多人喜歡桑桑?

他又覺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之前懷疑林臣暉是gay那件事已經夠尷尬了,不能再隨便亂猜。也許是朋友吧。

“桑桑,把你手機給我看看。”程之佑忽然說。

江桑乖乖地從兜裏掏出手機遞過去。程之佑的手機落在越野車上,在城市裏又失去了信號,所以一直沒能和桑桑聯系上。

今天他打開一看,江桑的瀏覽器裏,莫名多了好多不正經的男男話題的亂碼,像中了病毒一樣,滿屏都是。可想而知這小喪屍翻了多少網站。

難怪成了小黃屍。

江桑把臉貼過去,蹭了蹭他的臉頰,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我,我還沒有正式帶你……介紹給父母認識。我們,我們現在過去,找他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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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一群人圍坐在木屋裏面,他們還在商議著逃出去的路線。寧國總部的船只無法直接抵達這裏,海路不通,三千多名難民,只能靠車隊從陸路帶出去。

“程中校,您覺得……我們還有辦法出去嗎?”江敬山坐在人群中,眉頭緊鎖,“如今彈藥不夠,城裏還剩一半的喪屍。”

“可以的。”

程之佑接話,從門外走進來,陽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他的手緊緊牽著桑桑的小手,兩人十指相扣,大大方方地走進了所有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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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文高峰期

要慢慢收尾了,把劇情坑都填上大結局

今天二更估計很晚了,卡到了淩晨四點,太困了每天晚上寫完了定時發的,今天二更估計下班了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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