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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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流氓
趙宏中午接到家裏電話，阿姨講他有客人。
“老邵，怎麽這個時候找我？”
邵聞遠來的冒失，他也不知怎麽講開場白，只好實話實說：“我上個月出了點事故，腦震蕩忘了很多事。記得你在蘭坊，所以來看看。”
“什麽意思？”他聽的雲裏霧裏，“你失憶了？”
邵聞遠於是將自己只記得十八歲前的事告訴了他。趙宏哈哈大笑，問他跟自己搞什麽幽默。
“別裝了，你難不成把阿齊也忘了嗎？”
阿齊下班回來，邵聞遠不在家。做好飯人還是沒回來，她記得他想見趙宏，於是給趙宏家打電話。
“在呢，他說今晚要睡我家。”
第一天就夜不歸宿。阿齊講：“你叫他接電話。”
邵聞遠接了，阿齊問他為什麽不回去。他只被二叔二嬸管過，被這陌生的老婆管了，雖不習慣，還是老實回答。
“我想在他家玩幾天。”
好啊。她報社家裏兩頭跑，生怕他一個人出點問題。他倒好，不止能跑能跳，還能住到別人家裏。
阿齊氣的掛了電話。趙宏打過去，同她解釋：“小狀元別氣別氣。他這是迷上了我家的電影，你就放他在這裏玩幾天吧。”
趙宏反正也是一個人住，收留一個失憶“老人”也沒什麽不行。但這失憶“老人”一住就是兩個多星期，趙宏每每接到阿齊的電話，心裏都虛的要命。
阿齊後面也不打電話來了。邵聞遠倒是住的自在，看書看報，早起晨跑。趙宏一大早被他抓起來跑步，晚上還要陪聊天陪看電影，和他過得倒像兩口子。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邵聞遠再不回家，自己真成了拆散夫妻的小三了。晚上趙宏拎了兩瓶紅酒，喊邵聞遠小酌。
邵聞遠拒絕：“我不會喝酒。”
“你怎麽不會？你一個人能喝一瓶！”他誇大其詞，“你酒量好的不行，根本沒見你醉過！”
邵聞遠半信半疑。趙宏倒了小半杯哄他，說這酒年份老，喝起來很有口感。他經不住誘惑，端起來嘗了一口。
“是挺好喝的。”
“那是，這可是我爸的珍藏，我偷來的。你有福了！”
趙宏一杯又一杯，半個小時都沒到，就把邵聞遠喝趴下了。他立刻給阿齊打電話，講邵聞遠喝醉了酒，鬧著要回家。
“我今晚還有約會呢，實在沒空照顧一個喝醉的人。你也知道他醉了什麽樣，剛剛我還挨了他兩拳。”
阿齊同他抱歉：“實在不好意思趙哥，打擾你這麽多天。我現在就去接他。”
阿齊到趙宏家時，邵聞遠躺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放著杯子和喝空的紅酒瓶。她嘆了口氣，伸手去扶他起來。
邵聞遠不許她碰，胡亂揮手，結果打到阿齊的臉。阿齊忍著怒意，強硬的再次拉他。
“跟我回家！”
“不要，我不回家……”
阿齊罵道：“你不回去，賴在人家家裏又算怎麽回事？邵聞遠，我管你幾歲，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
趙宏出來見了這場面，立馬上手幫忙，兩人拽著頭牛出了門。路上邵聞遠還鬧，阿齊直接給他一巴掌，很響亮的一聲。邵聞遠被打懵了。
“你打我？”
“是，我打你，你再不走，我還抽你！”
趙宏開車送他們回家。車裏他和阿齊講：“他這些天他在我家看書看報看電影，好學的不得了。這樣下去，記憶恢覆是遲早的事情。醫生有沒有講大概什麽時候能夠好？”
他都不願意聽她講他們以前的事情，怎麽會好？阿齊回頭看邵聞遠，視線一對上，他立刻把頭轉過去不看她。
回家阿齊叫他洗澡。邵聞遠死活不肯脫衣服，阿齊哪裏還管什麽強迫不強迫，上手扯他衣服。
“男女有別，男女有別……我不要脫……”
他把阿齊掀到邊上去，跟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樣講：“你是女流氓！”
阿齊腦袋磕在床頭櫃上，疼的直抽氣。她何時受過他這種欺負，她委屈的哭了。邵聞遠嚇壞了，他伸手想替阿齊揉腦袋。阿齊不要，還哭的更厲害，甚至連姆媽都驚動了。
她敲門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邵聞遠止不了阿齊的眼淚，胡亂的將她抱在懷裏。
“你別哭，別哭，我脫，我都脫給你。”
徐裕蘭在門口關切詢問。阿齊收了眼淚，裝作沒事，同她說只是自己腳踢到了凳子。
姆媽走了，阿齊立刻推開邵聞遠，嫌棄地講：“臭烘烘的，去洗澡！”
邵聞遠在浴室洗了很久。回房間時阿齊已經睡著了，只給他留了盞小燈。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阿齊翻身抱過來，他嚇得同木頭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他害怕阿齊的觸碰，羞惱阿齊的直白，所以才躲著不敢見她。他同趙宏講了這困擾，趙宏鄙夷得很：“你們倆是夫妻，睡覺不是正常的事麽？再說你倆談戀愛的時候，不也經常幹？坑了老子一堆貨。”
阿齊的腿搭上來。他控制不了本能，想推開阿齊。阿齊的臉又湊過來。
她呼吸很淺，睡著時像個乖寶寶。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很快，緩慢湊過去，在阿齊嘴上親了一下。好軟。他又親了一下。
第二天吃早飯時，邵聞遠提出想去早餐店幫忙。總這麽閑著他確實不行，萬一他又賴到別人家裏去。阿齊同意了。
阿齊有空就會來店裏。隔壁賣皮鞋的李嬸子生病住院，大兒子在醫院照顧，小兒子夏珍寶在看店。
“阿齊姐姐，好久不見。聽我媽媽講，你現在在報社上班？”
“是呀，嬸子講你今年要考大學，加油呀。”
“要向你學習。”夏珍寶比阿齊小六歲，原來學了手藝，但出路不大。後來阿齊考了狀元，他媽媽就也讓他去夜校上學，也指望出個大學生。
邵聞遠對店裏的一切都很新鮮。阿齊做包子的手藝很好，他想學，阿齊只叫他去外面賣包子。
“我不會賣包子。”
“不是教你怎麽認了麽，價格那上面都都寫著呢，你對著收錢就行。”
阿齊“體貼”的幫他把襯衫脫了，將他推到蒸籠旁：“好好幹，賣的好今晚請你吃大餐。”
邵聞遠沒覺得哪裏不對，直到陸續來了很多打扮的好看的姐姐模樣的人，她們親切的喊他“狀元哥哥”，還走過幾個阿姨，她們問他現在還考不考慮入贅，她們手上有幾個可以幫忙牽線。
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被阿齊耍了。他把襯衫穿回去，要問阿齊到底在搞什麽。
“這道題我算了幾遍都不對……”
夏珍寶趴在窗戶上問阿齊數學題。阿齊只看了兩眼，便告訴他少算了一步。
“阿齊姐姐，你真聰明！怪不得我哥常在家講你是他見過最厲害的人！”
夏珍寶的哥哥以前常要送阿齊鞋子穿。阿齊哪裏敢要，只吃過幾次他買的糖糕。所以對夏珍寶也算還人情。
邵聞遠咳的很大聲。阿齊瞪他：“你嗓子幹了就喝兩口水，在這裏咳什麽。”
徐裕蘭買菜回來，阿齊在前面忙活，邵聞遠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生悶氣。她問他怎麽了，他憋屈講：“她說我莫名其妙。”
阿齊更生氣：“他不許我教珍寶數學題，說我和人家靠的太近不像話！真是有病！”
夏珍寶在她們眼裏只是個小孩。徐裕蘭勸他：“他比阿齊小六歲，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弟弟呢。”
夏珍寶長得都比阿齊高。邵聞遠就是看不慣他們靠近：“阿齊還比我小九歲呢，難道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嗎？”
“姆媽你看看他，一點道理都不講！”
“你們不一樣的呀，你們領了結婚證，那是法律認可的夫妻。”
邵聞遠想想確實不一樣。但這樣的話，阿齊就更不能和別的男人太親近。
“她知道自己結了婚，還當著我的面！還把我哄到門口賣包子！”
兩人跟小孩吵架一樣，誰也不讓誰。徐裕蘭沒有辦法，將他們倆都攆了出去。
“不要在這裏搗亂了！沈老師不是喊你今天下午去學校幫忙，你帶他一起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走到一座橋上，天忽然落雨，阿齊拉邵聞遠到橋下躲雨。是熟悉的橋洞，變化並沒有很大。阿齊如今已不再需要這樣的落腳點。她靠著洞口席地而坐。邵聞遠也坐了下來。昏暗的天色，瓢潑的大雨，雖然潮濕和泥濘，但這讓他很安心。
雨持續有半小時。阿齊起了大早，被雨聲落的犯困。她靠在邵聞遠肩上。
“我睡一會，雨停了叫我。”
阿齊睡熟了，邵聞遠才敢伸手。他在阿齊臉頰有梨渦的地方戳了兩下，手指又不經意滑到她的唇邊。
他昨晚夢到了阿齊，夢裏她穿著裙子，在院子裏澆水。他喊她乖乖，她沖他笑。笑起來嘴角有很好看的梨渦。
他開始接受自己喜歡阿齊的事實。她好看有趣，還有點可愛的兇。每每靠近，他的心就跳的很快。
阿齊伸了個懶腰。雨早就停了，現在已經十一點。阿齊問他為什麽不喊自己，邵聞遠講他忘了。
跟一個腦袋不好的人有什麽好講的呢。這個點該吃飯了，阿齊問他想吃什麽。
“吃餃子。”
阿齊看看他，試圖尋找他恢覆的痕跡。但並沒有，邵聞遠還是那副十八歲的狀態。他眼神清澈，腰桿挺得筆直，講話時聲音響亮，氣勢很足。
阿齊多看他一會，他都臉紅。
阿齊嘆了口氣：“吃吧吃吧，吃多少都行。我養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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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中午接到家裏電話，阿姨講他有客人。
“老邵，怎麽這個時候找我？”
邵聞遠來的冒失，他也不知怎麽講開場白，只好實話實說：“我上個月出了點事故，腦震蕩忘了很多事。記得你在蘭坊，所以來看看。”
“什麽意思？”他聽的雲裏霧裏，“你失憶了？”
邵聞遠於是將自己只記得十八歲前的事告訴了他。趙宏哈哈大笑，問他跟自己搞什麽幽默。
“別裝了，你難不成把阿齊也忘了嗎？”
阿齊下班回來，邵聞遠不在家。做好飯人還是沒回來，她記得他想見趙宏，於是給趙宏家打電話。
“在呢，他說今晚要睡我家。”
第一天就夜不歸宿。阿齊講：“你叫他接電話。”
邵聞遠接了，阿齊問他為什麽不回去。他只被二叔二嬸管過，被這陌生的老婆管了，雖不習慣，還是老實回答。
“我想在他家玩幾天。”
好啊。她報社家裏兩頭跑，生怕他一個人出點問題。他倒好，不止能跑能跳，還能住到別人家裏。
阿齊氣的掛了電話。趙宏打過去，同她解釋：“小狀元別氣別氣。他這是迷上了我家的電影，你就放他在這裏玩幾天吧。”
趙宏反正也是一個人住，收留一個失憶“老人”也沒什麽不行。但這失憶“老人”一住就是兩個多星期，趙宏每每接到阿齊的電話，心裏都虛的要命。
阿齊後面也不打電話來了。邵聞遠倒是住的自在，看書看報，早起晨跑。趙宏一大早被他抓起來跑步，晚上還要陪聊天陪看電影，和他過得倒像兩口子。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邵聞遠再不回家，自己真成了拆散夫妻的小三了。晚上趙宏拎了兩瓶紅酒，喊邵聞遠小酌。
邵聞遠拒絕：“我不會喝酒。”
“你怎麽不會？你一個人能喝一瓶！”他誇大其詞，“你酒量好的不行，根本沒見你醉過！”
邵聞遠半信半疑。趙宏倒了小半杯哄他，說這酒年份老，喝起來很有口感。他經不住誘惑，端起來嘗了一口。
“是挺好喝的。”
“那是，這可是我爸的珍藏，我偷來的。你有福了！”
趙宏一杯又一杯，半個小時都沒到，就把邵聞遠喝趴下了。他立刻給阿齊打電話，講邵聞遠喝醉了酒，鬧著要回家。
“我今晚還有約會呢，實在沒空照顧一個喝醉的人。你也知道他醉了什麽樣，剛剛我還挨了他兩拳。”
阿齊同他抱歉：“實在不好意思趙哥，打擾你這麽多天。我現在就去接他。”
阿齊到趙宏家時，邵聞遠躺在客廳沙發上。茶幾上放著杯子和喝空的紅酒瓶。她嘆了口氣，伸手去扶他起來。
邵聞遠不許她碰，胡亂揮手，結果打到阿齊的臉。阿齊忍著怒意，強硬的再次拉他。
“跟我回家！”
“不要，我不回家……”
阿齊罵道：“你不回去，賴在人家家裏又算怎麽回事？邵聞遠，我管你幾歲，你今天必須跟我回家！”
趙宏出來見了這場面，立馬上手幫忙，兩人拽著頭牛出了門。路上邵聞遠還鬧，阿齊直接給他一巴掌，很響亮的一聲。邵聞遠被打懵了。
“你打我？”
“是，我打你，你再不走，我還抽你！”
趙宏開車送他們回家。車裏他和阿齊講：“他這些天他在我家看書看報看電影，好學的不得了。這樣下去，記憶恢覆是遲早的事情。醫生有沒有講大概什麽時候能夠好？”
他都不願意聽她講他們以前的事情，怎麽會好？阿齊回頭看邵聞遠，視線一對上，他立刻把頭轉過去不看她。
回家阿齊叫他洗澡。邵聞遠死活不肯脫衣服，阿齊哪裏還管什麽強迫不強迫，上手扯他衣服。
“男女有別，男女有別……我不要脫……”
他把阿齊掀到邊上去，跟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樣講：“你是女流氓！”
阿齊腦袋磕在床頭櫃上，疼的直抽氣。她何時受過他這種欺負，她委屈的哭了。邵聞遠嚇壞了，他伸手想替阿齊揉腦袋。阿齊不要，還哭的更厲害，甚至連姆媽都驚動了。
她敲門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邵聞遠止不了阿齊的眼淚，胡亂的將她抱在懷裏。
“你別哭，別哭，我脫，我都脫給你。”
徐裕蘭在門口關切詢問。阿齊收了眼淚，裝作沒事，同她說只是自己腳踢到了凳子。
姆媽走了，阿齊立刻推開邵聞遠，嫌棄地講：“臭烘烘的，去洗澡！”
邵聞遠在浴室洗了很久。回房間時阿齊已經睡著了，只給他留了盞小燈。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阿齊翻身抱過來，他嚇得同木頭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他害怕阿齊的觸碰，羞惱阿齊的直白，所以才躲著不敢見她。他同趙宏講了這困擾，趙宏鄙夷得很：“你們倆是夫妻，睡覺不是正常的事麽？再說你倆談戀愛的時候，不也經常幹？坑了老子一堆貨。”
阿齊的腿搭上來。他控制不了本能，想推開阿齊。阿齊的臉又湊過來。
她呼吸很淺，睡著時像個乖寶寶。他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很快，緩慢湊過去，在阿齊嘴上親了一下。好軟。他又親了一下。
第二天吃早飯時，邵聞遠提出想去早餐店幫忙。總這麽閑著他確實不行，萬一他又賴到別人家裏去。阿齊同意了。
阿齊有空就會來店裏。隔壁賣皮鞋的李嬸子生病住院，大兒子在醫院照顧，小兒子夏珍寶在看店。
“阿齊姐姐，好久不見。聽我媽媽講，你現在在報社上班？”
“是呀，嬸子講你今年要考大學，加油呀。”
“要向你學習。”夏珍寶比阿齊小六歲，原來學了手藝，但出路不大。後來阿齊考了狀元，他媽媽就也讓他去夜校上學，也指望出個大學生。
邵聞遠對店裏的一切都很新鮮。阿齊做包子的手藝很好，他想學，阿齊只叫他去外面賣包子。
“我不會賣包子。”
“不是教你怎麽認了麽，價格那上面都都寫著呢，你對著收錢就行。”
阿齊“體貼”的幫他把襯衫脫了，將他推到蒸籠旁：“好好幹，賣的好今晚請你吃大餐。”
邵聞遠沒覺得哪裏不對，直到陸續來了很多打扮的好看的姐姐模樣的人，她們親切的喊他“狀元哥哥”，還走過幾個阿姨，她們問他現在還考不考慮入贅，她們手上有幾個可以幫忙牽線。
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被阿齊耍了。他把襯衫穿回去，要問阿齊到底在搞什麽。
“這道題我算了幾遍都不對……”
夏珍寶趴在窗戶上問阿齊數學題。阿齊只看了兩眼，便告訴他少算了一步。
“阿齊姐姐，你真聰明！怪不得我哥常在家講你是他見過最厲害的人！”
夏珍寶的哥哥以前常要送阿齊鞋子穿。阿齊哪裏敢要，只吃過幾次他買的糖糕。所以對夏珍寶也算還人情。
邵聞遠咳的很大聲。阿齊瞪他：“你嗓子幹了就喝兩口水，在這裏咳什麽。”
徐裕蘭買菜回來，阿齊在前面忙活，邵聞遠一個人坐在凳子上生悶氣。她問他怎麽了，他憋屈講：“她說我莫名其妙。”
阿齊更生氣：“他不許我教珍寶數學題，說我和人家靠的太近不像話！真是有病！”
夏珍寶在她們眼裏只是個小孩。徐裕蘭勸他：“他比阿齊小六歲，還是個沒有成年的弟弟呢。”
夏珍寶長得都比阿齊高。邵聞遠就是看不慣他們靠近：“阿齊還比我小九歲呢，難道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嗎？”
“姆媽你看看他，一點道理都不講！”
“你們不一樣的呀，你們領了結婚證，那是法律認可的夫妻。”
邵聞遠想想確實不一樣。但這樣的話，阿齊就更不能和別的男人太親近。
“她知道自己結了婚，還當著我的面！還把我哄到門口賣包子！”
兩人跟小孩吵架一樣，誰也不讓誰。徐裕蘭沒有辦法，將他們倆都攆了出去。
“不要在這裏搗亂了！沈老師不是喊你今天下午去學校幫忙，你帶他一起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走到一座橋上，天忽然落雨，阿齊拉邵聞遠到橋下躲雨。是熟悉的橋洞，變化並沒有很大。阿齊如今已不再需要這樣的落腳點。她靠著洞口席地而坐。邵聞遠也坐了下來。昏暗的天色，瓢潑的大雨，雖然潮濕和泥濘，但這讓他很安心。
雨持續有半小時。阿齊起了大早，被雨聲落的犯困。她靠在邵聞遠肩上。
“我睡一會，雨停了叫我。”
阿齊睡熟了，邵聞遠才敢伸手。他在阿齊臉頰有梨渦的地方戳了兩下，手指又不經意滑到她的唇邊。
他昨晚夢到了阿齊，夢裏她穿著裙子，在院子裏澆水。他喊她乖乖，她沖他笑。笑起來嘴角有很好看的梨渦。
他開始接受自己喜歡阿齊的事實。她好看有趣，還有點可愛的兇。每每靠近，他的心就跳的很快。
阿齊伸了個懶腰。雨早就停了，現在已經十一點。阿齊問他為什麽不喊自己，邵聞遠講他忘了。
跟一個腦袋不好的人有什麽好講的呢。這個點該吃飯了，阿齊問他想吃什麽。
“吃餃子。”
阿齊看看他，試圖尋找他恢覆的痕跡。但並沒有，邵聞遠還是那副十八歲的狀態。他眼神清澈，腰桿挺得筆直，講話時聲音響亮，氣勢很足。
阿齊多看他一會，他都臉紅。
阿齊嘆了口氣：“吃吧吃吧，吃多少都行。我養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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