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別死在看不到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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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別死在看不到我的地方＝……
童磨楞在原地。
鐵扇還握在手裏, 冰晶還在指尖凝結，但他的身體像被什麽東西釘住了，他的目光越過炭治郎的肩頭, 落在那個慢一步出現的男人身上。
柊貴誠。
從極樂教那晚到現在，剛好兩天。
童磨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後, 無數念頭湧上來——
他怎麽來的？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是來找我的？
他是來殺我的？
他是不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最後都匯聚成一個念頭。
他看到了。
童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血跡, 又看了一眼蝴蝶忍殘留下來的身體, 然後擡起頭，重新看向柊貴誠。
柊貴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彈幕：這個面無表情我真的會謝】
【彈幕：童磨：完了, 吃人現場被crush撞見了怎麽辦，急急急】
【彈幕：柊哥：看到crush吃人了，怎麽辦】
【彈幕：兩天沒見，上來就給老公整個波大的】
童磨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隨後他便笑了出來。
“哎呀, ”童磨歪著頭, 語氣輕快地打了聲招呼，“你怎麽來了？”
童磨彎腰撿起掉落的鐵扇，在手中轉了個圈，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彈幕：強裝鎮定第一名】
【彈幕：扇子撿得挺快啊兄弟】
沒等柊貴誠回答，童磨用扇子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血跡，緊接著開口道：
“你看到了吧？蝴蝶忍, 這位小姐是鬼殺隊的蟲柱，順便說一句，她姐姐也是我吃的。”
【彈幕：……這人怎麽還帶介紹的】
【彈幕：上弦之二·美食博主·童磨】
“你怎麽不說話？”童磨歪著頭，“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你在我心裏讀了那麽多東西, 應該早知道我是這樣的。”
柊貴誠終於有機會開口了：“我看到了，你吃了她。”
“嗯，吃了。”
“她姐姐你也吃了。”
“嗯，也吃了。”
“你還吃了很多人。”
童磨的笑容更深了：“對，吃了很多人，多到數不清。”
柊貴誠：“你吃人的時候，在想什麽？”
童磨楞了一下，因為這個問題太蠢了。問一個吃人的惡鬼這種問題的家夥，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想什麽？”童磨重覆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什麽都沒想！吃就是吃，需要想什麽？你吃飯的時候在想什麽？”
這時，童磨向前邁了一步，無視了想要擋在他和柊貴誠中間的炭治郎，用鐵扇指著柊貴誠的胸口：“你該不 會以為，我和你待了幾天，就會從鬼變成人吧？該不會以為，我就不吃人了吧？”
童磨的聲音依然輕快，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點。
“別天真了，柊貴誠！我是鬼，我吃人，你第一天認識我嗎？”童磨張開雙臂，展示自己滿身的血跡和冰晶，笑容扭曲而猙獰。
【彈幕：急了急了】
【彈幕：語速暴露內心】
【彈幕：破罐子破摔現場】
【彈幕：但他笑得好難看啊，是真的在難受吧】
柊貴誠就那樣站著不動，看著童磨，他能讀到童磨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煩躁。
童磨在煩躁。
他煩躁柊貴誠看到了他吃人的樣子，煩躁柊貴誠會因此改變對他的看法，煩躁他居然在意柊貴誠對他的看法。他活了數百年，從來沒有在意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信徒們崇拜他，敵人憎恨他，同類疏離他，這些童磨都不在意，那些情緒對童磨來說根本都不重要。
但柊貴誠好像不一樣。
【彈幕：他急了他在意了他破防了】
【彈幕：千年老鬼頭一回啊】
尤其是現在柊貴誠看他的眼神，和以往差不多。這種“差不多”，讓童磨煩躁。
“你走吧。”童磨說，收回了鐵扇，轉過身面朝蓮花池。
“這裏已經沒有你想要找的東西了。”
柊貴誠沒有動：“我不是來找東西的。”
童磨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那你是來殺我的嗎？”
柊貴誠：“你希望我這麽做嗎？”
【彈幕：謎語人滾出哥譚（不是，不好意思，串場了）】
童磨終於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顯得不倫不類，但卻很真實：“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你也是。”
【彈幕：互相說奇怪，這什麽小學雞對話】
【彈幕：這終於是屬於童磨自己的表情了，但……】
童磨歪了歪頭，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的大腦裏又開始出現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我不會回去的。”童磨說。
“我知道。”
“無慘大人要抓那個女孩，我要幫他抓到。”
炭治郎：“什麽！禰豆子！！！”
【彈幕：炭治郎：？？？咋你倆的故事，還要扯上我妹呢！！！】
【彈幕：差點忘了旁邊還有個主角】
柊貴誠：“我知道。”
“你阻止不了我。”
“我知道。”
“那你來幹什麽？”
“來告訴你，”柊貴誠說，“如果你去抓那個女孩，我會擋在你前面。”
“你是不是覺得，”童磨的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會殺你？”
……？
柊貴誠：“……你是不是說反了？”
童磨挑眉。
“……抱歉，你繼續。”
【彈幕：我這情緒剛起來呢，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鬼】
【彈幕：緊張氣氛一秒破功】
【彈幕：柊貴誠：你殺我嗎？（某個能追著鬼王無慘的殺的猛人，對此表達了疑惑）】
“你走吧。”
童磨不得不承認，柊貴誠是他幾百年來遇到的唯一一個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東西，就像一個孩子手裏攥著一顆糖，因為味道太過甜美，既舍不得吃又不想丟下。
但他是鬼，他吃人，他必須效忠無慘。
這些東西和“糖果”之間，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坎。
【彈幕：童磨你知不知道你才是那顆糖】
【彈幕：這兩人是互為“糖果”啊】
“你走吧。”童磨第三次說出這句話。
“我不會走的。”柊貴誠說。
童磨握緊了鐵扇，揮出了冰刃。
“那你就死在這裏。”
不是警告，不是威懾，是真的。冰刃從柊貴誠的肩頭劃過，切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柊貴誠的身體晃都沒晃。
童磨又揮了一下。這一次，冰刃擦過他的大腿，褲腿被劃開，血沿著小腿往下淌。
柊貴誠依然站著。
童磨揮了第三下。冰刃從柊貴誠的手臂上劃過，袖子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的皮膚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彈幕：愛情~就是這麽讓人難以捉摸的東西~】
【彈幕：可千萬別讓某鬼知道，我怕他破防】
柊貴誠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擡起頭看著童磨，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你打夠了沒有？”柊貴誠問。
童磨握著鐵扇的手在發抖。
“你不躲？”童磨的聲音沙啞。
“不躲。”
“你不怕？”
“不怕。”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真的殺你？”
柊貴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向前邁了一步，血從他的肩膀、手臂、大腿上往下滴，在冰面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
“童磨，”他說，“你剛才那三下，第一下偏了半寸，第二下偏了一寸，第三下偏了兩寸。你一個上弦之二，連一個站在原地不動的人都砍不中？”
童磨的呼吸變得急促，像個拒絕和外界溝通的孩子，整個蹲下來蜷縮成一團。
【彈幕：我的眼睛就是尺】
【彈幕：求求了，求求了，在這種場合我是真的不想被逗笑了】
【彈幕：童磨蹲下的動作就很微妙，像是撒嬌一樣】
“你不想殺我。”柊貴誠說，“但你也不想讓我留下來。”
“童磨。”
童磨沒有擡頭。
“你體內有紫藤花的毒……你活不了多久了。”
童磨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死在哪裏。”
童磨擡起頭，看著柊貴誠。那雙七彩的眼瞳裏，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柊貴誠從未見過的東西，茫然。
“我不知道。”童磨說。他是真的不知道。
柊貴誠蹲下來，和童磨平視：“那就別死在看不到我的地方。”
【彈幕：啊啊啊啊啊啊】
【彈幕：這句話我哭死】
【彈幕：別死在看不到我的地方＝我想陪著你到最後】
【彈幕：彈幕都給我哭！】
童磨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古怪，但能看出來是一種很輕松的、帶著某種釋然的笑。
“好。”
【彈幕：他說好……】
【彈幕：千言萬語，就這一個字——好】
【彈幕：我宣布，這是無限城最刀的一幕，也是最好磕的一幕】
【彈幕：我喜歡童磨這個空心怪，一開始就猜到了他們的結局，但還是覺得命運太殘忍了——一個沒有心的人，偏偏在遇到心之後，就要死去】
【彈幕：可我不這麽想。我覺得這恰恰是命運對童磨的眷顧。他一直在模仿別人，不就是因為內心深處渴望擁有正常的情感嗎？在臨死前擁有了這份情感，不正是命運對他的偏愛嗎？】
柊貴誠站起來，轉過身，看向炭治郎的方向。
“你該離開這裏了，你重要的人還在前方等你。”
柊貴誠又轉頭看向還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童磨。
“我的旅程就到這裏為止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神明選中的孩子。”
【彈幕：神明選中的孩子……炭治郎】
【彈幕：原來柊貴誠一直沒有履行自己的使命，所以神明才重新選了一個“殺鬼”的命定之人。三次同樣的劇本，都是親人被鬼所殺，只是這一次，炭治郎的妹妹變成了鬼，陪在他身邊】
【彈幕：柊貴誠的旅程在這裏結束，是因為童磨的生命也快走到盡頭了嗎？】
【彈幕：不行了，我先去哭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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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貴誠。
從極樂教那晚到現在，剛好兩天。
童磨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後, 無數念頭湧上來——
他怎麽來的？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是來找我的？
他是來殺我的？
他是不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最後都匯聚成一個念頭。
他看到了。
童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血跡, 又看了一眼蝴蝶忍殘留下來的身體, 然後擡起頭，重新看向柊貴誠。
柊貴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彈幕：這個面無表情我真的會謝】
【彈幕：童磨：完了, 吃人現場被crush撞見了怎麽辦，急急急】
【彈幕：柊哥：看到crush吃人了，怎麽辦】
【彈幕：兩天沒見，上來就給老公整個波大的】
童磨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隨後他便笑了出來。
“哎呀, ”童磨歪著頭, 語氣輕快地打了聲招呼，“你怎麽來了？”
童磨彎腰撿起掉落的鐵扇，在手中轉了個圈，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彈幕：強裝鎮定第一名】
【彈幕：扇子撿得挺快啊兄弟】
沒等柊貴誠回答，童磨用扇子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血跡，緊接著開口道：
“你看到了吧？蝴蝶忍, 這位小姐是鬼殺隊的蟲柱，順便說一句，她姐姐也是我吃的。”
【彈幕：……這人怎麽還帶介紹的】
【彈幕：上弦之二·美食博主·童磨】
“你怎麽不說話？”童磨歪著頭，“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你在我心裏讀了那麽多東西, 應該早知道我是這樣的。”
柊貴誠終於有機會開口了：“我看到了，你吃了她。”
“嗯，吃了。”
“她姐姐你也吃了。”
“嗯，也吃了。”
“你還吃了很多人。”
童磨的笑容更深了：“對，吃了很多人，多到數不清。”
柊貴誠：“你吃人的時候，在想什麽？”
童磨楞了一下，因為這個問題太蠢了。問一個吃人的惡鬼這種問題的家夥，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想什麽？”童磨重覆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什麽都沒想！吃就是吃，需要想什麽？你吃飯的時候在想什麽？”
這時，童磨向前邁了一步，無視了想要擋在他和柊貴誠中間的炭治郎，用鐵扇指著柊貴誠的胸口：“你該不 會以為，我和你待了幾天，就會從鬼變成人吧？該不會以為，我就不吃人了吧？”
童磨的聲音依然輕快，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點。
“別天真了，柊貴誠！我是鬼，我吃人，你第一天認識我嗎？”童磨張開雙臂，展示自己滿身的血跡和冰晶，笑容扭曲而猙獰。
【彈幕：急了急了】
【彈幕：語速暴露內心】
【彈幕：破罐子破摔現場】
【彈幕：但他笑得好難看啊，是真的在難受吧】
柊貴誠就那樣站著不動，看著童磨，他能讀到童磨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煩躁。
童磨在煩躁。
他煩躁柊貴誠看到了他吃人的樣子，煩躁柊貴誠會因此改變對他的看法，煩躁他居然在意柊貴誠對他的看法。他活了數百年，從來沒有在意過任何人對他的看法。信徒們崇拜他，敵人憎恨他，同類疏離他，這些童磨都不在意，那些情緒對童磨來說根本都不重要。
但柊貴誠好像不一樣。
【彈幕：他急了他在意了他破防了】
【彈幕：千年老鬼頭一回啊】
尤其是現在柊貴誠看他的眼神，和以往差不多。這種“差不多”，讓童磨煩躁。
“你走吧。”童磨說，收回了鐵扇，轉過身面朝蓮花池。
“這裏已經沒有你想要找的東西了。”
柊貴誠沒有動：“我不是來找東西的。”
童磨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那你是來殺我的嗎？”
柊貴誠：“你希望我這麽做嗎？”
【彈幕：謎語人滾出哥譚（不是，不好意思，串場了）】
童磨終於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顯得不倫不類，但卻很真實：“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你也是。”
【彈幕：互相說奇怪，這什麽小學雞對話】
【彈幕：這終於是屬於童磨自己的表情了，但……】
童磨歪了歪頭，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的大腦裏又開始出現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我不會回去的。”童磨說。
“我知道。”
“無慘大人要抓那個女孩，我要幫他抓到。”
炭治郎：“什麽！禰豆子！！！”
【彈幕：炭治郎：？？？咋你倆的故事，還要扯上我妹呢！！！】
【彈幕：差點忘了旁邊還有個主角】
柊貴誠：“我知道。”
“你阻止不了我。”
“我知道。”
“那你來幹什麽？”
“來告訴你，”柊貴誠說，“如果你去抓那個女孩，我會擋在你前面。”
“你是不是覺得，”童磨的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會殺你？”
……？
柊貴誠：“……你是不是說反了？”
童磨挑眉。
“……抱歉，你繼續。”
【彈幕：我這情緒剛起來呢，哈哈哈哈哈哈什麽鬼】
【彈幕：緊張氣氛一秒破功】
【彈幕：柊貴誠：你殺我嗎？（某個能追著鬼王無慘的殺的猛人，對此表達了疑惑）】
“你走吧。”
童磨不得不承認，柊貴誠是他幾百年來遇到的唯一一個讓他覺得“有意思”的東西，就像一個孩子手裏攥著一顆糖，因為味道太過甜美，既舍不得吃又不想丟下。
但他是鬼，他吃人，他必須效忠無慘。
這些東西和“糖果”之間，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坎。
【彈幕：童磨你知不知道你才是那顆糖】
【彈幕：這兩人是互為“糖果”啊】
“你走吧。”童磨第三次說出這句話。
“我不會走的。”柊貴誠說。
童磨握緊了鐵扇，揮出了冰刃。
“那你就死在這裏。”
不是警告，不是威懾，是真的。冰刃從柊貴誠的肩頭劃過，切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柊貴誠的身體晃都沒晃。
童磨又揮了一下。這一次，冰刃擦過他的大腿，褲腿被劃開，血沿著小腿往下淌。
柊貴誠依然站著。
童磨揮了第三下。冰刃從柊貴誠的手臂上劃過，袖子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的皮膚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彈幕：愛情~就是這麽讓人難以捉摸的東西~】
【彈幕：可千萬別讓某鬼知道，我怕他破防】
柊貴誠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擡起頭看著童磨，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你打夠了沒有？”柊貴誠問。
童磨握著鐵扇的手在發抖。
“你不躲？”童磨的聲音沙啞。
“不躲。”
“你不怕？”
“不怕。”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真的殺你？”
柊貴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向前邁了一步，血從他的肩膀、手臂、大腿上往下滴，在冰面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
“童磨，”他說，“你剛才那三下，第一下偏了半寸，第二下偏了一寸，第三下偏了兩寸。你一個上弦之二，連一個站在原地不動的人都砍不中？”
童磨的呼吸變得急促，像個拒絕和外界溝通的孩子，整個蹲下來蜷縮成一團。
【彈幕：我的眼睛就是尺】
【彈幕：求求了，求求了，在這種場合我是真的不想被逗笑了】
【彈幕：童磨蹲下的動作就很微妙，像是撒嬌一樣】
“你不想殺我。”柊貴誠說，“但你也不想讓我留下來。”
“童磨。”
童磨沒有擡頭。
“你體內有紫藤花的毒……你活不了多久了。”
童磨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死在哪裏。”
童磨擡起頭，看著柊貴誠。那雙七彩的眼瞳裏，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柊貴誠從未見過的東西，茫然。
“我不知道。”童磨說。他是真的不知道。
柊貴誠蹲下來，和童磨平視：“那就別死在看不到我的地方。”
【彈幕：啊啊啊啊啊啊】
【彈幕：這句話我哭死】
【彈幕：別死在看不到我的地方＝我想陪著你到最後】
【彈幕：彈幕都給我哭！】
童磨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古怪，但能看出來是一種很輕松的、帶著某種釋然的笑。
“好。”
【彈幕：他說好……】
【彈幕：千言萬語，就這一個字——好】
【彈幕：我宣布，這是無限城最刀的一幕，也是最好磕的一幕】
【彈幕：我喜歡童磨這個空心怪，一開始就猜到了他們的結局，但還是覺得命運太殘忍了——一個沒有心的人，偏偏在遇到心之後，就要死去】
【彈幕：可我不這麽想。我覺得這恰恰是命運對童磨的眷顧。他一直在模仿別人，不就是因為內心深處渴望擁有正常的情感嗎？在臨死前擁有了這份情感，不正是命運對他的偏愛嗎？】
柊貴誠站起來，轉過身，看向炭治郎的方向。
“你該離開這裏了，你重要的人還在前方等你。”
柊貴誠又轉頭看向還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童磨。
“我的旅程就到這裏為止了。”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神明選中的孩子。”
【彈幕：神明選中的孩子……炭治郎】
【彈幕：原來柊貴誠一直沒有履行自己的使命，所以神明才重新選了一個“殺鬼”的命定之人。三次同樣的劇本，都是親人被鬼所殺，只是這一次，炭治郎的妹妹變成了鬼，陪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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