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暧昧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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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暧昧升溫~
整個電影院已經安靜得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了。
然後——
“艹。”
不知是誰沒繃住, 這個意義不一般的字從某個角落飄出來，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臥槽臥槽臥槽——”
“柊貴誠真的活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觀眾席裏, 一群人面露絕望。
尤其是屏幕中那些兩年前僥幸沒死、剛剛又出現在默爾索戰場上的超越者和異能力者們。
他們現在的心情，用一個字形容就是：慌。用兩個字形容就是：很慌。用四個字形容就是：慌得一批。
兩年前，“自己”沒掛在柊貴誠手裏, 純屬運氣MAX了。
當時他們還偷偷慶幸過, 甚至在心裏嘲笑過那些倒黴同事或者朋友。
現在好了。
報應來了。
銀幕上那個柊貴誠, 活了。
而且看這架勢，怕不是要二次開團啊！
“不是……”有人咽了口唾沫, 聲音發虛，“他怎麽活的？他憑什麽活的？他活了那邊的‘我們’怎麽辦？”
沒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那個柊貴誠，到底是什麽品種的BUG？！
只要他不死，【我的世界】創造的異能造物就源源不斷。
那些造物還各有各的異能力，思維共享、感官共通！你打一個等於打一群, 你打一群等於打一支軍隊, 你打一支軍隊等於打一支開了全圖掛的軍隊。
怎麽打？
拿頭打？
搞暗殺？呵，未來視類造物二十四小時開著預判，絕對護盾類造物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保護。你能近得了他的身？你能摸到他的衣角？你能活著出現在他方圓五百米內，都算你祖上積了八輩子德。
搞強攻？先跟那支殺不完的異能大軍聊聊人生吧。人家排隊等著被你殺都能排到明年，你殺得完嗎你？
搞大範圍打擊？來來來，擡頭看看天上那個叫“夏娃”的世界最高級AI異能。你打擊指令還沒下完，人家導彈就已經對準你家門口了。
什麽叫頂級安保？這就叫頂級安保。什麽叫降維打擊？這就叫降維打擊。
無解。
真的無解。
眾人越分析越絕望, 越絕望越覺得兩年前的那個“自己”真是命大！！！
然後銀幕上，柊貴誠化成光點了。
散了。
沒了。
又死了。
“……啊？”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什麽玩意兒？
剛覆活就死？
這“劇本”誰寫的？
等一下。
為什麽要說“又”？
眾人的目光，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齊刷刷地轉向觀眾席的某個方向。
太宰治。
柊貴誠。
兩個人並排坐著，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太宰治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得像只曬太陽的貓，仿佛銀幕上那個抱著人發抖的家夥跟自己毫無關系。他甚至翹著二郎腿，腳尖還輕輕晃了晃。
柊貴誠則安靜得多，目光落在銀幕上，唇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可就是這種“沒有任何交流”，讓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所以……”有人壓低聲音，用氣聲問旁邊的人，“太宰治是不是……克他？”
“何止是克。”另一人同樣用氣聲回答，表情酸得像吃了三斤檸檬，“又匕首穿心又是擁抱的，這是什麽？這是天克！這是命中註定的——”
“正緣？”有人接話。
“……”眾人沈默了一秒，然後齊齊點頭。
對。
正緣。
就是這個詞。
“再說句題外話。”有人悄悄瞥了一眼觀眾席另一側，“那位‘親媽’，是不是有點慘？”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費奧多爾。
那個在銀幕上跪在地上、伸手去抓光點、最後崩潰到揪著太宰治衣領吼“為什麽偏偏是你”的男人。
雖然這位和屏幕上的不是同一個人吧，但……
也挺鬧心。
“老費家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有人小聲嘀咕，“還那麽爭氣，別管為啥，反正能做到柊貴誠那個程度是真的牛啊，結果被那個叫太宰治的霍霍死了，還死兩次。”
“兩次啊兄弟們。”另一人比了個二的手勢，表情微妙，“換你你能忍？”
“不能。”
“絕對不能。”
“擱我我早就十字固了，送他上路了。”
“問題來了。”有人壓低聲音，“我是萬一啊，人看代入了，待會兒這位要是真沖上去動手，咱們是攔還是不攔？”
眾人面面相覷。
攔吧，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摻和什麽？
不攔吧，萬一真打起來，畢竟是屏幕上的事，怎麽也扯不上他們這個世界的人吧？
“看情況吧。”有人做了最終總結，“先觀望。”
眾人心照不宣地點點頭，目光又悄悄挪了挪，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柊貴誠。
“兒子”本人。
他現在會幫哪邊？
是幫“親媽”費奧多爾，還是幫“soulmate”太宰治？
眾人的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表情卻努力維持著“我只是在認真看電影”的淡定。
這瓜，有點大。
這瓜，有點甜。
這瓜，有點……嘿嘿！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人忽然說，聲音裏帶著一絲不確定，“太宰治和柊貴誠之間，有點不對勁？”
“他們本來就不對勁啊！”
“不是，我是說我們這個世界的。”
“？”
“就是……你看啊。”那人指了指，“從剛才開始，他們倆就沒說過話，也沒看過對方。但你不覺得，這種‘不看不說話’，比‘看了說了’更有問題嗎？”
“……”
“老磕學家？”
但……
眾人沈思，眾人恍然大悟。
對哦。
如果真的沒事，為什麽不看？
如果真的沒事，為什麽不說話？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有情況。”有人斷言。
“有大情況。”有人補充。
“有我們尊貴的VIP必須要聽的大情況。”有人精準總結。
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更加灼熱。
---
太宰治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坐姿，腳尖在那兒一晃一晃的。
但他的目光，在某個瞬間，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了一下。
只是一下。
比眨眼還短的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他看見了旁邊那個人側臉的輪廓。
銀幕的光影落在柊貴誠的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線條。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嘴唇抿著，唇角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太宰治收回目光。
然後又飄了一下。
這次他看清了更多，那雙眼睛的顏色，是那種很深很深的黑，像深夜的井，像沒有星星的夜空。
太宰治在心裏“嘖”了一聲。
——長得確實還行。
他客觀地評價道。
電影中的一些畫面斷斷續續地出現在太宰治的腦海裏。
那些畫面，都是以“太宰治”的視角展開的。
每次柊貴誠出場的時候，鏡頭的焦點就會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聚，所以整個電影院的人都被迫欣賞了好幾次柊貴誠的臉部特寫。
太宰治根據那些畫面簡單推測，那個“太宰治”，有點膚淺。
畢竟，單看臉的話……
他再次偏過頭，認真打量了一下旁邊的人。
帥是帥的。
但也就那樣吧。
……
太宰治的目光順著那人的側臉往下滑了一點，下頜的線條很漂亮，喉結的弧度也很好看，再往下是鎖骨的輪廓，被襯衫領口遮住了一半——
他收回目光，腳尖繼續一晃一晃的，心情莫名地好了那麽一點點。
就在這時，旁邊的人轉動身體。
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地對上了太宰治的視線。
被抓住了。
太宰治的腳尖頓了一下，然後他眨了眨眼，先發制人，“看我幹什麽？”
從柊貴誠坐下來開始到現在，他能感覺到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時有時無，若有若無，像一只蝴蝶，飛過來停一下，又飛走，然後又飛回來。
柊貴誠在心裏默默數著——
第一次，三秒。
第二次，兩秒。
第三次，四秒。
第四次……
他偏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只“蝴蝶”。
那雙鳶色的眼睛還沒來得及收回，就那麽直直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禮尚往來。”
太宰治楞了一下：“什麽？”
“你看了我七次，而我只看你一次，虧了。”
“……你數了？”
“嗯。”
太宰治的內心在這一瞬間湧過了無數種情緒，最後匯集成一句話：
好想換位置啊。
“哦。”太宰治轉過頭，繼續盯著前面的大屏幕，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柊貴誠心中暗笑。
“屏幕上的那個費奧多爾在幹什麽？”太宰治忽然開口。
“嗯。”柊貴誠配合地看了一眼銀幕。
“嗯？”
“看見了。”柊貴誠說，“他站起來。”
“……”
柊貴誠想了想，“他站著沒動。”
太宰治：“……”
他好像也沒盯對方盯那麽長時間吧？不就是看了……好吧，七次。
七次而已。
七次很多嗎？七次很多嗎？！
“費奧多爾好像拿了了一本書出來。”太宰治繼續說道。
“嗯。”柊貴誠這次終於接受到他的暗示，將頭扭回去，看向現在銀幕上的畫面。
銀幕上，費奧多爾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本書。
這本書，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柊貴的目光便像是被什麽牽住了似的，他微微側過頭，身體的重心隨之偏移，原本規規矩矩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不知何時向旁邊挪動了半寸。
現在，兩條手臂之間的距離，變成了不到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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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艹。”
不知是誰沒繃住, 這個意義不一般的字從某個角落飄出來，像一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臥槽臥槽臥槽——”
“柊貴誠真的活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觀眾席裏, 一群人面露絕望。
尤其是屏幕中那些兩年前僥幸沒死、剛剛又出現在默爾索戰場上的超越者和異能力者們。
他們現在的心情，用一個字形容就是：慌。用兩個字形容就是：很慌。用四個字形容就是：慌得一批。
兩年前，“自己”沒掛在柊貴誠手裏, 純屬運氣MAX了。
當時他們還偷偷慶幸過, 甚至在心裏嘲笑過那些倒黴同事或者朋友。
現在好了。
報應來了。
銀幕上那個柊貴誠, 活了。
而且看這架勢，怕不是要二次開團啊！
“不是……”有人咽了口唾沫, 聲音發虛，“他怎麽活的？他憑什麽活的？他活了那邊的‘我們’怎麽辦？”
沒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那個柊貴誠，到底是什麽品種的BUG？！
只要他不死，【我的世界】創造的異能造物就源源不斷。
那些造物還各有各的異能力，思維共享、感官共通！你打一個等於打一群, 你打一群等於打一支軍隊, 你打一支軍隊等於打一支開了全圖掛的軍隊。
怎麽打？
拿頭打？
搞暗殺？呵，未來視類造物二十四小時開著預判，絕對護盾類造物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保護。你能近得了他的身？你能摸到他的衣角？你能活著出現在他方圓五百米內，都算你祖上積了八輩子德。
搞強攻？先跟那支殺不完的異能大軍聊聊人生吧。人家排隊等著被你殺都能排到明年，你殺得完嗎你？
搞大範圍打擊？來來來，擡頭看看天上那個叫“夏娃”的世界最高級AI異能。你打擊指令還沒下完，人家導彈就已經對準你家門口了。
什麽叫頂級安保？這就叫頂級安保。什麽叫降維打擊？這就叫降維打擊。
無解。
真的無解。
眾人越分析越絕望, 越絕望越覺得兩年前的那個“自己”真是命大！！！
然後銀幕上，柊貴誠化成光點了。
散了。
沒了。
又死了。
“……啊？”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什麽玩意兒？
剛覆活就死？
這“劇本”誰寫的？
等一下。
為什麽要說“又”？
眾人的目光，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齊刷刷地轉向觀眾席的某個方向。
太宰治。
柊貴誠。
兩個人並排坐著，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太宰治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得像只曬太陽的貓，仿佛銀幕上那個抱著人發抖的家夥跟自己毫無關系。他甚至翹著二郎腿，腳尖還輕輕晃了晃。
柊貴誠則安靜得多，目光落在銀幕上，唇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可就是這種“沒有任何交流”，讓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所以……”有人壓低聲音，用氣聲問旁邊的人，“太宰治是不是……克他？”
“何止是克。”另一人同樣用氣聲回答，表情酸得像吃了三斤檸檬，“又匕首穿心又是擁抱的，這是什麽？這是天克！這是命中註定的——”
“正緣？”有人接話。
“……”眾人沈默了一秒，然後齊齊點頭。
對。
正緣。
就是這個詞。
“再說句題外話。”有人悄悄瞥了一眼觀眾席另一側，“那位‘親媽’，是不是有點慘？”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費奧多爾。
那個在銀幕上跪在地上、伸手去抓光點、最後崩潰到揪著太宰治衣領吼“為什麽偏偏是你”的男人。
雖然這位和屏幕上的不是同一個人吧，但……
也挺鬧心。
“老費家就這麽一個寶貝疙瘩……”有人小聲嘀咕，“還那麽爭氣，別管為啥，反正能做到柊貴誠那個程度是真的牛啊，結果被那個叫太宰治的霍霍死了，還死兩次。”
“兩次啊兄弟們。”另一人比了個二的手勢，表情微妙，“換你你能忍？”
“不能。”
“絕對不能。”
“擱我我早就十字固了，送他上路了。”
“問題來了。”有人壓低聲音，“我是萬一啊，人看代入了，待會兒這位要是真沖上去動手，咱們是攔還是不攔？”
眾人面面相覷。
攔吧，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摻和什麽？
不攔吧，萬一真打起來，畢竟是屏幕上的事，怎麽也扯不上他們這個世界的人吧？
“看情況吧。”有人做了最終總結，“先觀望。”
眾人心照不宣地點點頭，目光又悄悄挪了挪，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柊貴誠。
“兒子”本人。
他現在會幫哪邊？
是幫“親媽”費奧多爾，還是幫“soulmate”太宰治？
眾人的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表情卻努力維持著“我只是在認真看電影”的淡定。
這瓜，有點大。
這瓜，有點甜。
這瓜，有點……嘿嘿！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人忽然說，聲音裏帶著一絲不確定，“太宰治和柊貴誠之間，有點不對勁？”
“他們本來就不對勁啊！”
“不是，我是說我們這個世界的。”
“？”
“就是……你看啊。”那人指了指，“從剛才開始，他們倆就沒說過話，也沒看過對方。但你不覺得，這種‘不看不說話’，比‘看了說了’更有問題嗎？”
“……”
“老磕學家？”
但……
眾人沈思，眾人恍然大悟。
對哦。
如果真的沒事，為什麽不看？
如果真的沒事，為什麽不說話？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有情況。”有人斷言。
“有大情況。”有人補充。
“有我們尊貴的VIP必須要聽的大情況。”有人精準總結。
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更加灼熱。
---
太宰治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坐姿，腳尖在那兒一晃一晃的。
但他的目光，在某個瞬間，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飄了一下。
只是一下。
比眨眼還短的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他看見了旁邊那個人側臉的輪廓。
銀幕的光影落在柊貴誠的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線條。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嘴唇抿著，唇角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太宰治收回目光。
然後又飄了一下。
這次他看清了更多，那雙眼睛的顏色，是那種很深很深的黑，像深夜的井，像沒有星星的夜空。
太宰治在心裏“嘖”了一聲。
——長得確實還行。
他客觀地評價道。
電影中的一些畫面斷斷續續地出現在太宰治的腦海裏。
那些畫面，都是以“太宰治”的視角展開的。
每次柊貴誠出場的時候，鏡頭的焦點就會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聚，所以整個電影院的人都被迫欣賞了好幾次柊貴誠的臉部特寫。
太宰治根據那些畫面簡單推測，那個“太宰治”，有點膚淺。
畢竟，單看臉的話……
他再次偏過頭，認真打量了一下旁邊的人。
帥是帥的。
但也就那樣吧。
……
太宰治的目光順著那人的側臉往下滑了一點，下頜的線條很漂亮，喉結的弧度也很好看，再往下是鎖骨的輪廓，被襯衫領口遮住了一半——
他收回目光，腳尖繼續一晃一晃的，心情莫名地好了那麽一點點。
就在這時，旁邊的人轉動身體。
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地對上了太宰治的視線。
被抓住了。
太宰治的腳尖頓了一下，然後他眨了眨眼，先發制人，“看我幹什麽？”
從柊貴誠坐下來開始到現在，他能感覺到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時有時無，若有若無，像一只蝴蝶，飛過來停一下，又飛走，然後又飛回來。
柊貴誠在心裏默默數著——
第一次，三秒。
第二次，兩秒。
第三次，四秒。
第四次……
他偏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只“蝴蝶”。
那雙鳶色的眼睛還沒來得及收回，就那麽直直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禮尚往來。”
太宰治楞了一下：“什麽？”
“你看了我七次，而我只看你一次，虧了。”
“……你數了？”
“嗯。”
太宰治的內心在這一瞬間湧過了無數種情緒，最後匯集成一句話：
好想換位置啊。
“哦。”太宰治轉過頭，繼續盯著前面的大屏幕，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柊貴誠心中暗笑。
“屏幕上的那個費奧多爾在幹什麽？”太宰治忽然開口。
“嗯。”柊貴誠配合地看了一眼銀幕。
“嗯？”
“看見了。”柊貴誠說，“他站起來。”
“……”
柊貴誠想了想，“他站著沒動。”
太宰治：“……”
他好像也沒盯對方盯那麽長時間吧？不就是看了……好吧，七次。
七次而已。
七次很多嗎？七次很多嗎？！
“費奧多爾好像拿了了一本書出來。”太宰治繼續說道。
“嗯。”柊貴誠這次終於接受到他的暗示，將頭扭回去，看向現在銀幕上的畫面。
銀幕上，費奧多爾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本書。
這本書，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
柊貴的目光便像是被什麽牽住了似的，他微微側過頭，身體的重心隨之偏移，原本規規矩矩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不知何時向旁邊挪動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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