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六年不見，你現在挺會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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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六年不見，你現在挺會裝啊
“聽說那孩子爹是監獄管事的，也正因為這個，她才被滅口。”
“閉嘴！”
白母突然伸手捂住她嘴巴。
“別提這事！那些人說過，誰敢翻舊賬，就有你好瞧的！你哥腿怎麽廢的，忘了？”
當初白司澤在賭場隨口一句話，就被半夜拖到荒郊海邊，兩條腿活活打斷。
鄰居報了警，但警察查了幾個月也沒線索。
沒人敢繼續問，也沒人再提起。
那就是下場。
可一提白嘉檸，白玉瑩火氣就往上頂。
“我爸當年在沈家好好當司機，結果莫名其妙被辭退！”
“司澤被打殘，不都是因為她？她就是掃把星！克完自己爹媽，還要禍害咱們家！”
“瑩瑩，少說兩句吧……”
白玉瑩用力吸了口氣，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把手裏的藥袋塞進白母手裏，動作有些重。
“行了，我這就去看洛凝。”
小孩一早燒得迷迷糊糊。
羅衾急得團團轉。
叫醫生、抽血、化驗，樓上樓下跑個不停。
忙完一圈，她終於坐下，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孩子突然哇一聲哭出來，小手胡亂揮舞，小臉皺成一團。
那一刻，羅衾心裏頭沈得厲害……
全是她的錯。
昨晚要是少喝點酒，哪怕早醒一會兒，也不會讓孩子燒到昏迷都沒察覺。
本來今天就能出院的。
手機突然在兜裏瘋狂震動。
她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讓她眼皮一跳。
“羅秘書，公司幾位股東等了你半天，你人呢？我姑媽這麽器重你，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信任？”
羅衾沒話說，只能低聲說：“對不起。”
“兩小時內你不出現，就別等我開口，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掛掉電話，宿醉頭痛一陣陣襲來。
起身時眼前忽然一黑，踉蹌了一下，手扶住墻才站穩。
她只當是最近太累，沒多想。
這幾天睡得少，吃得也不規律，身體早就亮起了紅燈。
咚的一聲，她撞到了人。
身體前傾的力道被對方擋住，手臂上傳來一股輕微的阻力。
擡頭的一瞬間……
是沈縉驍！
羅衾看清是誰的剎那，瞳孔輕輕顫了下。
記憶不受控制地往回倒退。
早上那個奪孩子的夢一下子沖回腦海。
她立刻板起臉，硬生生把情緒收了回去。
沈縉驍冷眼看著她，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翻騰得厲害。
而羅衾渾然不覺危險逼近，只是眨了眨眼，隨口問了一句。
“沈先生？你怎麽會在這？”
白嘉檸。
六年不見，膽子肥了不少啊！
沈縉驍目光往下，落在她手裏攥著的化驗單上。
“手怎麽搞成這樣？”
“哦，不小心摔了一跤。”
羅衾順手蹭了蹭手背，語氣平靜。
她將化驗單往身後藏了藏。
沈縉驍不是大夫，但也不是傻子，傷成什麽樣，一眼就能分清楚。
那些擦傷明顯是掙紮留下的痕跡。
尤其是指節處的破皮，絕不是單純摔一跤能造成的。
“羅小姐最好抽空去掛個眼科，撞我還好說，哪天領著你兒子過馬路，出了車禍那孩子得多倒黴？”
羅衾微微一怔，本就理虧，按理不該頂回去。
但她也沒憋住。
“沈先生今早被人踩尾巴了？建議忍一忍，我脾氣算好的。換個人，擡手揍你一頓也不稀奇。”
停了兩秒，她嘴角輕扯，笑了笑。
“哎呀，瞧我這記性，沈先生您可是大律師，處理這點破事那不是手拿把掐嘛。”
她說完便轉開頭，不再看他。
話音剛落，羅衾腳步飛快地從他身邊掠過，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縉驍今天特地跑醫院來堵她？
她現在一堆爛事纏身，他還非得加點火？
心裏煩躁得很，眉頭不自覺皺緊，指尖用力掐了一下掌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最緊要的是找個護工照看兒子，接著兩小時內得趕到公司打卡。
可世上的事兒，十有八九都不聽你安排。
她剛出電梯就收到中介電話。
說原本安排好的護工臨時改了主意，不幹了。
醫院那條消防通道裏，
皮鞋敲地的聲音，衣料摩擦的窸窣，還有高跟鞋慌亂的腳步，加上女人壓抑的喘氣聲......
通道拐角處，羅衾被他一把抵在墻邊。
不管怎麽扭動掙紮，肩膀都被那只手穩穩壓住。
力氣一點點被榨幹，她終於不再反抗，身子軟了下來。
她擡頭瞪他，語氣沖得很。
“沈先生，孩子還在住院呢，咱們能不能先放一放打架的事？”
沈縉驍根本不接她這招。
目光直勾勾鎖著她，直接甩出一句。
“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是怕我認出你，還是急著跟我劃清界限？”
“白嘉檸，六年不見，你現在挺會裝啊。”
通道裏一下子安靜了。
羅衾臉上看不出波瀾。
其實從他二話不說把她拖進這兒開始，她心裏就有數了。
再假裝一臉懵，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沈默幾秒後，她語氣平平地說：“沈先生，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那位前女友叫白嘉檸。”
頓了頓，她繼續道：“但我真不是她。”
沈縉驍盯著她，忽然低笑一聲。
“嘉檸，現在你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羅衾心頭猛地一顫！
不能亂，絕不能露餡。
她正想開口辯解，又覺得懶得演了，幹脆笑了笑。
她明白，得做些什麽才能讓他松口。
於是伸手拽過他的西裝袖子，拉高一截，露出腕表。
“你要非說我就是白嘉檸，我也攔不住你。但我現在得去上班，麻煩您高擡貴手。”
她清楚沈縉驍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她，所以才敢這麽喊話。
“再遲到，飯碗就砸了！”
她聲音都抖了起來。
“沈先生，您是沈家大少爺，金山銀山隨便花，飯局應酬隨便爽約。可我不一樣！我沒退路！沒了工作，我和我兒子喝西北風去？”
“因為你有孩子要養？”
羅衾一口氣卡在喉嚨，差點沒接上來。
這家夥太準了，每次都專挑命門下手。
羅衾嗓音都在抖，卻偏要裝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沈縉驍，你別太過分了！”
她猛地揚起手，指向門的方向。
“要去報警是吧？那你現在就去啊。你說我是白嘉檸，那我就再帶身份證去一趟派出所，看誰信誰。”
“反正……我又不是頭一回被人認成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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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白母突然伸手捂住她嘴巴。
“別提這事！那些人說過，誰敢翻舊賬，就有你好瞧的！你哥腿怎麽廢的，忘了？”
當初白司澤在賭場隨口一句話，就被半夜拖到荒郊海邊，兩條腿活活打斷。
鄰居報了警，但警察查了幾個月也沒線索。
沒人敢繼續問，也沒人再提起。
那就是下場。
可一提白嘉檸，白玉瑩火氣就往上頂。
“我爸當年在沈家好好當司機，結果莫名其妙被辭退！”
“司澤被打殘，不都是因為她？她就是掃把星！克完自己爹媽，還要禍害咱們家！”
“瑩瑩，少說兩句吧……”
白玉瑩用力吸了口氣，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把手裏的藥袋塞進白母手裏，動作有些重。
“行了，我這就去看洛凝。”
小孩一早燒得迷迷糊糊。
羅衾急得團團轉。
叫醫生、抽血、化驗，樓上樓下跑個不停。
忙完一圈，她終於坐下，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孩子突然哇一聲哭出來，小手胡亂揮舞，小臉皺成一團。
那一刻，羅衾心裏頭沈得厲害……
全是她的錯。
昨晚要是少喝點酒，哪怕早醒一會兒，也不會讓孩子燒到昏迷都沒察覺。
本來今天就能出院的。
手機突然在兜裏瘋狂震動。
她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讓她眼皮一跳。
“羅秘書，公司幾位股東等了你半天，你人呢？我姑媽這麽器重你，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信任？”
羅衾沒話說，只能低聲說：“對不起。”
“兩小時內你不出現，就別等我開口，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掛掉電話，宿醉頭痛一陣陣襲來。
起身時眼前忽然一黑，踉蹌了一下，手扶住墻才站穩。
她只當是最近太累，沒多想。
這幾天睡得少，吃得也不規律，身體早就亮起了紅燈。
咚的一聲，她撞到了人。
身體前傾的力道被對方擋住，手臂上傳來一股輕微的阻力。
擡頭的一瞬間……
是沈縉驍！
羅衾看清是誰的剎那，瞳孔輕輕顫了下。
記憶不受控制地往回倒退。
早上那個奪孩子的夢一下子沖回腦海。
她立刻板起臉，硬生生把情緒收了回去。
沈縉驍冷眼看著她，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翻騰得厲害。
而羅衾渾然不覺危險逼近，只是眨了眨眼，隨口問了一句。
“沈先生？你怎麽會在這？”
白嘉檸。
六年不見，膽子肥了不少啊！
沈縉驍目光往下，落在她手裏攥著的化驗單上。
“手怎麽搞成這樣？”
“哦，不小心摔了一跤。”
羅衾順手蹭了蹭手背，語氣平靜。
她將化驗單往身後藏了藏。
沈縉驍不是大夫，但也不是傻子，傷成什麽樣，一眼就能分清楚。
那些擦傷明顯是掙紮留下的痕跡。
尤其是指節處的破皮，絕不是單純摔一跤能造成的。
“羅小姐最好抽空去掛個眼科，撞我還好說，哪天領著你兒子過馬路，出了車禍那孩子得多倒黴？”
羅衾微微一怔，本就理虧，按理不該頂回去。
但她也沒憋住。
“沈先生今早被人踩尾巴了？建議忍一忍，我脾氣算好的。換個人，擡手揍你一頓也不稀奇。”
停了兩秒，她嘴角輕扯，笑了笑。
“哎呀，瞧我這記性，沈先生您可是大律師，處理這點破事那不是手拿把掐嘛。”
她說完便轉開頭，不再看他。
話音剛落，羅衾腳步飛快地從他身邊掠過，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縉驍今天特地跑醫院來堵她？
她現在一堆爛事纏身，他還非得加點火？
心裏煩躁得很，眉頭不自覺皺緊，指尖用力掐了一下掌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最緊要的是找個護工照看兒子，接著兩小時內得趕到公司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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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出電梯就收到中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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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那條消防通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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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扭動掙紮，肩膀都被那只手穩穩壓住。
力氣一點點被榨幹，她終於不再反抗，身子軟了下來。
她擡頭瞪他，語氣沖得很。
“沈先生，孩子還在住院呢，咱們能不能先放一放打架的事？”
沈縉驍根本不接她這招。
目光直勾勾鎖著她，直接甩出一句。
“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是怕我認出你，還是急著跟我劃清界限？”
“白嘉檸，六年不見，你現在挺會裝啊。”
通道裏一下子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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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他二話不說把她拖進這兒開始，她心裏就有數了。
再假裝一臉懵，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沈默幾秒後，她語氣平平地說：“沈先生，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那位前女友叫白嘉檸。”
頓了頓，她繼續道：“但我真不是她。”
沈縉驍盯著她，忽然低笑一聲。
“嘉檸，現在你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羅衾心頭猛地一顫！
不能亂，絕不能露餡。
她正想開口辯解，又覺得懶得演了，幹脆笑了笑。
她明白，得做些什麽才能讓他松口。
於是伸手拽過他的西裝袖子，拉高一截，露出腕表。
“你要非說我就是白嘉檸，我也攔不住你。但我現在得去上班，麻煩您高擡貴手。”
她清楚沈縉驍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她，所以才敢這麽喊話。
“再遲到，飯碗就砸了！”
她聲音都抖了起來。
“沈先生，您是沈家大少爺，金山銀山隨便花，飯局應酬隨便爽約。可我不一樣！我沒退路！沒了工作，我和我兒子喝西北風去？”
“因為你有孩子要養？”
羅衾一口氣卡在喉嚨，差點沒接上來。
這家夥太準了，每次都專挑命門下手。
羅衾嗓音都在抖，卻偏要裝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沈縉驍，你別太過分了！”
她猛地揚起手，指向門的方向。
“要去報警是吧？那你現在就去啊。你說我是白嘉檸，那我就再帶身份證去一趟派出所，看誰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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