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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70 我又不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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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花香,極欲淹沒一切瘋狂

燃燒這令人作嘔的甜膩,不再徬徨

含笑的甜美嘴唇,一如玫瑰的綻放

早已抑制不住,想緊緊擁抱的渴望

請與無可救藥的我,等待破曉」

韓碧兒略為低沈的柔軟嗓音回盪在錄音室,如泣如訴。雖然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但戴君澧卻不得不稱讚她對音樂與文字的敏感度。她在正式錄音前只花了十分鐘便將旋律記得爛熟,跟著音符的起伏,每個轉音與換氣都處理得相當完美。說實話,戴君澧挺慶幸能當她的單曲制作人,既敬業又有實力的歌手誰不欣賞呢?若不是她對唐子靡虎視眈眈,或許以後還能建立不錯的合作關系。

等到最後一個音符結束,戴君澧便向玻璃窗內的韓碧兒豎了豎大拇指,女人微微一笑,拿下耳機的同時輕籲了口氣。

「抱歉,我覺得最後一段好像唱得不太好,要不要重來一遍?」韓碧兒聽著剛錄好的聲軌,不禁秀眉輕顰。

「不必,你唱得很棒。」這是戴君澧的肺腑之言。

女人微偏著頭看著戴君澧,不可置信的表情。見狀,戴君澧不由得啞然失笑。

「別露出這種表情,我是說真的。你才剛拿到歌詞,就能唱得這麼有感情,身為創作者,我非常欣慰。」戴君澧笑了笑,輕蹙起的眉宇看起來很疲憊,使他白皙瘦削的臉龐更顯清秀。

那副溫和的微笑讓韓碧兒逐漸松懈,只見她扯扯嘴角:「太好了。」

「別擔心啦,你唱得很好!」戴君澧笑著說道,揉了揉有點酸澀的眼睛。

「……我以為,你們會對我有些不滿呢。」女人輕聲說道。

「不滿?什麼意思?」

「因為,我搶走了子靡啊。」

聞言,戴君澧不禁苦笑。他偏過頭,看著一臉委屈的女人那張故作無辜卻隱含挑釁的絕美臉龐,只覺得好笑。

「韓小姐,我想你誤會了。第一,子靡本來就不是專屬於誰的物品,無所謂搶不搶的;第二,他會接受戲劇的邀約,是因為嗎啡樂團的宣傳活動已經告一段落,純粹利用工作的空檔訓練演技罷了;第三,嗎啡樂團的成員都是獨立的個體,他想做甚麼都不關我的事。所以──」戴君澧笑了笑,「這種幼稚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三天後我會將DEMO寄到貴公司。」

戴君澧不疾不徐的說完後,發現韓碧兒的表情變得十分扭曲。他看著對方惱羞成怒的面部變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惡質。不該說這麼重的……他看著韓碧兒如花似玉的小臉掛著有點受傷的表情,卻驀然想起唐子靡說過的話。

「你對韓碧兒的關心,是憐香惜玉?還是身為勝利者的同情?」好久以前,唐子靡這麼問過他,他當時並沒有回答,現在想想,他才驚覺自己的偽善:利用靡靡對他的感情去摧毀情敵,卻總是將這份愛棄之不顧,還能冠冕堂皇的說大家互不幹涉,如此不加思索。

多久沒看見靡靡了?兩星期、還是更久……?

他真的很想靡靡,已接近瘋狂的程度,但他卻不知道該怎麼主動求和。

他承認,他一向是被動的,尤其是在唐子靡面前──只要一個眼神變化,靡靡就會主動道歉,即便錯不在他……那副輕擁著他的溫暖身軀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檀香氣息,那股沈穩的木質香味讓他感到安心;性感的嗓音在耳邊嘶啞,低喃時還帶著撒嬌的意味。明明是個耀眼的發光體,被他呼來喚去還樂在其中……想到這裏,他不禁笑了,唇邊的弧度卻很苦澀。

「你認識雷瑀嗎?」女人忽然開口。

「……嗯,算認識吧!」戴君澧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只是悶哼一聲。

「他跟子靡關系很好嗎?」

「我、我哪知道?」戴君澧楞楞地應答,韓碧兒斜睨了他一眼,一副不相信的微笑表情:「我以為子靡甚麼事都會告訴你。」

女人漂亮的臉孔掛著挑釁的微笑,讓原本就有些不悅的戴君澧不禁大怒。

「他怎麼可能事事都跟我報備?我又不是他老婆!」他低吼著,看見女人有點詫異的眼神,才驚覺自己的比喻太不倫不類。正想改口時,女人已先他一步開口:「他每天都來劇組探班,子靡一下工就跟他走了。」

韓碧兒的話讓他一時之間懵了,他望著女人的臉,嘴巴一開一合的,卻忘了發聲。

「──你說真的?」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很乾澀,簡直像被砂紙磨過。

韓碧兒點了點頭,「他跟子靡的互動很親膩,不時勾肩搭背的……」女人看了看戴君澧傻楞的表情,淡淡的說道:「看樣子,你也不知道他們的交情。」他微微一笑,看起來卻是幸災樂禍的。

勾肩搭背這個詞遠比女人略帶嘲諷的優越感更具有沖擊性,戴君澧看著韓碧兒的臉,眼神卻很渙散。唐子靡是個有潔癖的人,極度厭惡他人的氣味,如果是他討厭的人,根本無法接近他五公尺之內的距離,遑論勾肩搭背了。

雷瑀曾經好幾次當他的面吻了唐子靡,他憤怒,卻也驚訝對方的勇敢。那種將情感視為至高無上的直接舉動,他感到惶恐,因為自卑與失落。或許,靡靡察覺到他給不起這種承諾,哪怕只是一個擁抱。

「有個受歡迎的男朋友真是讓人擔心呢,我還是快點去片場好了,免得不小心就被人搶走了!」韓碧兒掩嘴輕笑,起身理理洋裝的皺褶,隨即輕飄飄的離去了。

明知道對方的話只是虛張聲勢,但戴君澧還是被激怒了,雖然他表面上故意不動聲色。但除了面無表情,他甚麼也做不了。姑且不論韓碧兒知不知道他跟靡靡的關系,她也算是站在至高點、勝算十足;而他,根本就無法動彈,被社會眼光與輿論困綁得死緊……於情於理,她跟靡靡更像一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女人走後,他依舊默默的坐在原位,只是看著歌詞發呆,深深的自我厭惡著。

作家的話:

懦弱的孩子要學著成長(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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