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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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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天賦異稟

不知道老太太吃了這些烤地瓜會不會嗷嗷叫,但是身為大姑娘的宋秋水確實走不了道了。

宋秋水可憐巴巴的看著宋青山:“爹,我這一輩子不求人呀……我就琢磨著,以後咱家有錢了,發達了,能買倆烤地瓜吃,那我的人生就完美了……”

宋青山:瞧瞧我這閨女,一生好強呀!

買買買!!!

“閨女,你就敞開了吃,幾個烤地瓜而已……”

隨後宋秋水便走到烤地瓜的攤前說道:“老板,你這攤多少錢……”

宋青山:“額………”

柴米也是蹙眉緊皺:“嘶……”

劉志敬也頗為擔憂的看了一眼宋秋水,心裏琢磨就她這小體格子,能吃幾個烤地瓜?還要買了人家的攤子?

賣烤地瓜的大娘一看這宋秋水腦子就不太靈光,像個本地的憨憨,於是說道:“傻閨女,要啥攤呀。你要把攤買去了,我賣啥?你多買兩個烤地瓜就行,兩塊錢一斤……”

“兩塊錢一斤,這麽貴嗎?”宋秋水都驚呆了:“我們家種的地瓜才四毛錢一斤呀,咋了?到你這就變成金地瓜,銀地瓜了。來來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砍一刀,一口價多少錢。”

“閨女,你看你說的,這烤熟了不得用碳嘛……”

“一塊錢……”

“一塊二……”

“成,給我來三個。”

柴米白了一眼宋秋水,低聲嘀咕著:“四個人呢,來四個好點。”

宋秋水於是說道:“那整四個,要火大點的。”

老板娘拿了地瓜過了稱,宋秋水又是一陣驚訝,不過還是乖乖的攤手……

柴米隨後付了錢。

畢竟,宋秋水買東西從不給錢。

幾個人拿著烤地瓜,一邊吃著一邊走著。

市場不算太大,劉志敬說出發前,讓他帶柴米等人去劉長順的店裏買。

而下車不遠的地方,便是劉長順的店。

幾個人很快便到了“長順熟食蔬菜店”。

劉長順正在店門口,整了一只大公雞,殺雞呢。

劉長順比劉長貴要年輕一些,四十多歲的年紀,長瓜臉,大高個,黑色半袖,黑皮褲,大水鞋。

因為工作性質的關系,劉長順這個店裏的熟食幾乎都要自己做,他在鄉下買的公雞鴨子什麽的,回來自己殺。豬也是自己殺的,不過是在家裏殺過了之後,拉到店裏賣的。所以他穿的皮褲,倒也不會讓柴米等人覺得意外了。

“長順呀,忙著呢哈。”宋青山笑呵呵的打招呼。

劉長順自然是認得宋青山的,宋青山幹了一輩子會計了,村裏稍微上了點歲數的人,都會認識他。

劉長順趕緊把殺了一半的雞放下,任憑那大公雞拖著流著血的雞頭,嗖的一下飛出去好幾米。

嚇得宋秋水直接後仰,幸好柴米把她給抓了回來。

“臥槽!血……”宋秋水摸了摸額頭上公雞飛過去滴下來的血,看了一眼,下一秒直接暈了。

宋秋水暈血這個問題,由來已久。不過僅限於她看見才暈血,看不見不暈……

比如天黑的時候,宋秋水看不見就當是水了。

這會兒這血,宋秋水看的真真切切,一下子暈了過去。

柴米趕緊扶著宋秋水,隨後招呼劉志敬:“大志,攙著點秋水。”

劉志敬才如夢初醒,兩個人先把宋秋水扶到了陰涼處。

“用送醫院不?”劉志敬頗為擔憂的問道。

“不礙事吧……”柴米其實也拿不準主意,她覺得好像宋秋水就是害怕了一下,暈過去了。

而前世的時候,柴米並沒有聽說宋秋水心臟有啥毛病。

估摸著也就是剛剛受驚了一下,不那麽太嚴重。

“要不讓秋水坐會兒,就好了。站著好像不太成,她又不是心臟病。暈血的話,坐幾分鐘緩緩就好了。”柴米隨後吩咐劉志敬:“大志你去幫著去要條熱水燙過的毛巾……去長順店裏要,他媳婦應該擱店裏呢。”

“嗯。”劉志敬直接就去了。

過了一會兒拿了一條毛巾過來。

熱水燙過的,還有點燙手。

柴米小心翼翼的給宋秋水先把腦瓜門上沾著的那兩滴鮮血給擦幹凈。

隨後用手揉著宋秋水的額頭:“唉,秋水你說說你,咋這麽完蛋呢。還這麽個人了,還暈血。”

過了三兩分鐘,宋秋水便醒了過來。

宋秋水賴賴巴巴的看著柴米,喘了好大一口粗氣,才說道:“啊……我的親娘啊……差點提前去見我太奶。”

宋青山這會兒也過來了,看自己的寶貝閨女宋秋水沒啥事,心裏也就放心了。

“哎呀,你這丫頭,一定是你太奶的墳,風水不好,才讓你今天暈過去的,咱們明個就給你太奶挪墳……”

柴米都有點麻木了,甚至對宋青山他們兩口子免疫了。

啥叫宋秋水的太奶風水不好呢?太奶都在地底下住好幾十年上百年了,一直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這宋青山上來就要給人家搬家?

(太奶:柴米說的對呀……我特麽招誰惹誰了?憑啥給我挪墳……)

“對。我想起來了,頭兩年我就說,你太奶那個墳,它不好看,那一定是壞了風水。咱們過幾天,就把你太奶給挪走……”宋青山繼續勸慰宋秋水,生怕宋秋水不開心。

“那我大爺呢……我大爺一百四五十歲了,你還給我太奶挪走?老頭半夜不回來找你呢……人都娶媳婦一百多年了,你還讓人離婚。爹呀,不是我說你,你這不厚道。”宋秋水直接給宋青山講起了道理:“我就說我好懸看見我太奶,我又真沒看著。這事,要怪就怪那只雞。我發誓,我要將那只雞,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還是吃了比較好,咱們吃它的肉,喝它的血,之後把雞骨頭餵你家那幾條狗子,讓雞的一生,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柴米無奈的勸慰著。

“對。就這麽幹……”宋秋水一拍大腿,隨後就起來了。

那邊劉長順也是一頓愧疚:嚇人呀,這特麽我就殺個雞,好懸幹出來人命……

“秋水吧,不好意思了哈。一會兒,那雞我給你裝上,啥也別說了。我再送你一個十斤小驢肉……早晨他們剛宰的小叫驢,賊嫩chao。”

(有必要做個備註:叫驢指的就是公驢,為啥叫叫驢,是因為公驢發情的時候一直叫,故而得名。嫩chao,就是極度新鮮的意思。)

“好吧。”宋秋水心裏歡喜,嘴上卻還想要更多:“我看你外邊那個桶,放的是蝲蛄不?”

劉長順順著宋秋水指的方向看過去,隨後點點頭:“那紅桶那個?是蝲蛄……”

說完劉長順才恍然大悟:“哎呀,那蝲蛄不值錢,是我們家孩子昨晚擱大河抓得,一會走的時候,我給你裝上哈。”

宋秋水嘿嘿嘿的笑著。

柴米把宋秋水扶了起來。

有時候柴米都不得不佩服宋秋水,這丫頭在騙吃騙喝這個領域,是無敵的。

起碼,柴米所認識的人裏邊,宋秋水在騙吃騙喝這方面是屬於天賦異稟的。而且宋秋水長的水靈,最特麽氣人的是,這丫頭幹吃不胖……

柴米看著宋秋水笑著,覺得她笑的特別開心。整天無憂無慮的,家庭條件好,父母也都極為寵溺,出來幹點啥,運氣也好。

簡直就是一個吉祥物呀……

或者沒準宋秋水是氣運之子,運氣爆棚。

小小的一段插曲,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

隨後幾個人就開始買菜的買菜,扛菜的扛菜。

熟食蔬菜酒水飲料,也都準備了。

熟食基本上就算在劉長順這裏拿的,還拿了好多豬肉。

不過蔬菜的話,劉長順這裏的不是很好,幾個人買了兩樣,多數在外人那裏買的。

酒水飲料也基本上在劉長順這裏拿的,隨後又特意去專門賣佐料的地方,買了一些花椒大料等等。

“柴米,一共買了這些,我感覺那個涼菜呀,差不多能夠個十來桌的,要是有剩下的,還能多點。熟食這塊也夠了。你看看,還有啥剩下忘了買的沒?鹹鹽、花椒大料醬油啥的也都買了。”宋青山拿著單子對比了一下,基本上差不多了。

“沒啥了,基本夠用了。打道回府。”

“等會。蝲蛄我還沒拿呢……”宋秋水蹭蹭蹭的跑回去,和劉長順把蝲蛄給拿了回來。“柴米,等回家,今晚上你給我整個蝲蛄豆腐。我聽說,這玩意大補……”

宋青山趕緊咳嗽了兩聲:“咳咳……”

你一個女孩子,你補啥……

“不是,爹你咳嗽啥呢?這玩意真大補,吃了能壯陽呢。”宋秋水毫無忌諱的說道。

宋青山羞得臉都綠了:我的小祖宗呀,這有劉志敬呢,他是男人,你這個說話就不太好了……

再說了,你爹我像是需要大補的人嗎?

誰特麽背後說我壞話來著?讓我抓著,我非饒不了她!!!

劉志敬也不好意思的背過頭去:不能聽了,宋秋水說話沒個把門的。

柴米拽了拽宋秋水:“別亂說。你爹都六十了,補啥能管事?!”

已經背過身的宋青山氣的咬牙切齒,嘴都歪了:啊啊啊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六十咋了?

六十就該死唄!

我特麽六十了,我也沒端過你家飯碗……雖然我閨女經常去柴米家混吃混喝……嗯嗯,所以……所以……

宋青山決定忍了!

劉志敬卻立刻豎起耳朵:柴米懂的挺多的呢,比宋秋水強多了。而且你看人柴米說話多好聽……還知道背著人說。

如果宋秋水能開一個上帝視角,就會發現,柴米確實是背著人說的。

畢竟,剛剛宋秋水說完,劉志敬和宋青山都背過去了……

所以,柴米的確是背著人說的。

就不是很雙標。

“撤了。”柴米一聲令下:“別擱在耍嘴皮了,一會兒都晌午了,大夥還在家等著吃飯呢。”

隨後一行人,開著拖拉機,就回到了村裏。

路上,柴米趁宋青山沒註意,才偷摸告訴宋秋水:“你以後,別這麽說補啊啥的,讓別人聽了,該說你是女流氓了。”

宋秋水表示自己毫不在乎:“流氓罪只有男的,沒有女的。再說了……對了,你剛剛說我爹補也沒用咋回事……”

“別亂打聽……”

“和六十了有關系?”

“換個話題……”

“完了,那只雞,我忘了拿了。”

……

忘了拿那只讓宋秋水昏迷了的大公雞,讓宋秋水十分不滿意。

直到到了家,宋秋水還埋怨呢。

先是埋怨天,後是埋怨地。之後開始埋怨宋青山……

宋青山也把這茬給忘了,所以只好低頭不語。

宋秋水隨後開始埋怨劉志敬:“大志,你說你幹啥吃的?咱們幾個人去,就你歲數大……”

劉志敬一臉懵逼:“不是還有你家我大叔呢嗎?”

“別拿我爹當人。”宋秋水不滿意的說道:“你說說你,你二十好幾歲的人了。就知道照著單子買東西,那大公雞忘了對單子了,你真飯桶。”

劉志敬都懵逼了:“額……”

“啥也不是……”

“不是,要不我開車回去給你qiu回來?”

“去呀,你尋思啥呢。我和那只雞,有不共戴天之仇!!!”宋秋水咬牙切齒的說道。

結果,劉志敬還真就去了。

柴米看劉志敬真去,搖了搖頭:廢了。大志這傻小子根本不了解宋秋水呀……宋秋水最喜歡玩這套了。誰要聽宋秋水瞎咧咧,死的時候墳門都找不著方位。

宋秋水老劉志敬走遠了,立刻變了一副模樣,笑著:“嘿嘿嘿。”

“傻笑啥。”柴米對宋秋水的把戲再熟悉不過了:“你也就忽悠大志那個二傻子。你是不是剛剛把那只雞藏起來了?”

宋秋水見瞞不過柴米,於是坦誠道:“我藏白酒箱子裏邊了。”

那只雞早就殺了,褪了毛和五臟六腑的,所以也不太大,藏到酒箱子裏邊這事,沒人看見。

其實,倒不是宋秋水一開始就想故意訛人的。

她一開始忘了,後來想起來了。

但是……

宋秋水琢磨著,大公雞也沒有記號。都是大公雞,劉長順一天不一定殺多少個呢。

只要幾個人口徑一致,劉長順指定還得賠一只大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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