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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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秦遠寂沈默了。
他確實，從未想過對池驚鵲做告白這樣的事情。
他欣賞，崇拜，想要永遠追隨池驚鵲。
原本他以為，他無所謂身份，只要跟著她，做志同道合的夥伴就已經足夠。
可是，池驚鵲居然想收他為徒？！
這絕對不可以，因為如果他們之間的身份關系發生了這樣的改變，那他就真的連最後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萬年的封印，萬年的沈睡，他不知道池驚鵲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選擇了他，是不是從最初他們的相遇開始，就是為了讓他成為新的神明。
但是他不願意，唯獨這件事，他不願意。
“沒有。”秦遠寂腦海裏思緒紛亂，但還是回答了舍友的問題。
孫廣：“害，這都上大學了，又不是早戀，喜歡就去追啊。”
秦遠寂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麽。
從他第一次見到池驚鵲開始，他就知道，他與池驚鵲之間，不可能只有簡單的喜歡。
無論他是誰，只要池驚鵲還是神，他就不可能成為池驚鵲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
因為天地，比任何一個個體，都要重要得多。
所以他從不奢求一個結果。
但舍友的話提醒了他，就算他不奢求一個結果，那他，也該讓池驚鵲知道，他要什麽，他又絕不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話說，你要是真想表白，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就直說哈。”另一個舍友周墨一臉八卦地說，看起來是很想看熱鬧了。
“不必，我告訴她就好，畢竟，她不可能接受我。”秦遠寂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課本和筆。
“你這就亂說了吧？不是我說啊，就你這張臉，怎麽可能有女生拒絕你啊？”周墨完全不信。
秦遠寂長嘆一口氣：“如果只論長相的話，我也是比不上她的。”
剛剛一直沒說話，最為內向的舍友孟旗聽到這裏也忍不住了：“這也太誇張了吧？我昨天還在群裏看到一個新生的照片，說是這幾年的校花預定了，那也得長那個樣子，才符合你說的這種漂亮吧？”
秦遠寂微微皺眉：“你說的照片在哪裏？給我看看。”
孟旗直接從群裏翻出了聊天記錄，將照片點開。
“……”秦遠寂沈默幾秒後說道，“我喜歡的人，就是她。”
三個舍友齊齊看向秦遠寂，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孫廣更是笑道：“兄弟，你眼光挺好啊，就是膽子忒大了，這種級別的美女，追的人估計都排到法國了，這還真不好競爭啊。”
“害，就老秦這顏值，我覺得機會還是挺大的，要是哪天追到手了，可得給我們介紹介紹啊，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漂亮。”周墨說道。
秦遠寂瞄了他一眼，沒有理會，拿上自己的書往寢室外走去：“走吧，先去上課。”
池驚鵲並不知道秦遠寂那裏發生的對話，她半夜突然出現在寢室的時候，舍友們都已經睡著了，她不需要睡眠，便在陽臺上站了一晚。
以至於柳俏打開陽臺門通風的時候，還被池驚鵲嚇了一跳。
“驚鵲？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在外面呀？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吧？”柳俏反應過來後就是一連串發問，還上前用手碰了碰她的額頭，“沒發燒，還行。”
池驚鵲看著柳俏的動作，又被柳俏拉回了寢室，全程沒有開口，只是好奇地盯著柳俏。
“誒？小池，你怎麽待在陽臺啊？早上出去的嗎？完蛋，我一點都沒聽見，睡死了都。”萬思玉剛把頭發紮完，就看到池驚鵲被柳俏拉了回來。
只有李木春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查寢的時候幸好我們機智，說你生病了躺床上休息，給你偽造了一下現場，不然宿管阿姨就要記你名字了。”
經她提醒，柳俏也問道：“是啊，你昨天是幹嘛去了？都不說一聲，也不報個平安，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池驚鵲搖搖頭：“不能說，要保密。”
“行，保密也沒事，不過下次有事，盡量和我們說一聲，要回來我們就等你，不回來我們還得幫你糊弄宿管阿姨呢。”柳俏說道。
“就是就是，你收拾過了嗎？上午還有課呢，等下我們一起去吧。”萬思玉拿出面霜往臉上胡亂抹了一通，精致了，但沒完全精致。
李木春倒是慢條斯理地擦著護膚品和防曬霜，還大方地將自己的東西放到洗手臺上：“喏，你們要是想用，也都可以用。”
柳俏掃過那些瓶瓶罐罐，沒有在意，她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無論是長相還是家境，在這個宿舍裏都是最差的，但是她不在意，她只在乎自己的成績，只在乎能學到什麽新的，有用的東西。
因為李木春還化了一個淡妝，她們出門慢了幾分鐘，不過也不擔心遲到，時間還是挺充裕的。
提前五分鐘到達教室時，四人一進門，就發現教室裏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
一般來說，在老師來之前，甚至要上課之後，很多課堂也需要老師的提醒才能完全安靜下來。
可是現在，這大學的第一堂課，上課鈴聲還沒響，教室裏的學生卻都已經正襟危坐，整齊劃一地盯著面前的黑板。
別說柳俏這個優秀學生了，就算是成績沒那麽好，也沒那麽愛學習的萬思玉和李木春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就在這時，最後一排突然站起來了一個人，朝著池驚鵲招手：“在這裏。”
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秦遠寂。
然而即使秦遠寂發出了不小的聲音，其他人也都一動不動。
池驚鵲直接噔噔噔地跑了過去，看到她的動作，其餘三人也不再小心翼翼，連忙跟了上去。
“驚鵲，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和秦遠寂一起坐在最後一排後，柳俏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池驚鵲趴在桌子上，用手臂墊著臉，似乎有些苦惱：“好吵。”
“啊？這還吵啊？”萬思玉抱緊了自己，“你你可別嚇我啊，我什麽都沒聽到啊。”
李木春也有點害怕地打量四周，三個人都默默地往池驚鵲的方向貼。
而此時此刻池驚鵲看到的教室，就像一個亂哄哄的菜市場，一群生魂毫無章法地飄來飄去，每個人嘴裏都在喊著什麽，有的在哭，有的在鬧，有的甚至想要砸東西發洩，只是碰不到實物。
這個教室的學生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都集體離魂了。
“你先來的，發生了什麽你知道嗎？”池驚鵲起身，用手捂著耳朵，大聲問秦遠寂道。
秦遠寂指向黑板上的幾行內容：“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黑板上寫了這些東西，我能感受到上面的能量，不強，但對普通人來說，夠用了。”
幾人這才註意到黑板上的那些鬼畫符，剛進教室時，她們只當黑板上的內容肯定是上一堂課老師寫完沒擦的，可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根本沒有文字該有的模樣，就算是草書，那也應該像個字。
但那完全不可能是漢字。
池驚鵲看向那段完全看不懂的符號，只是突然說道：“周末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柳俏三人剛想問去哪兒，便聽秦遠寂飛速地應了一聲：“好。”
三人立刻閉緊嘴，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呢。
等秦遠寂答應下來後，池驚鵲才又問道：“那你為什麽不除去這些符號？”
秦遠寂無所謂道：“只是離魂，問題不大，等你來了再處理也無妨。”
說著，他還看了一眼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室友們，只是眼中不帶任何情緒，顯得有些冷漠。
池驚鵲思索幾秒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股能量很熟悉。”
“嗯，是惡種。”秦遠寂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它們的能量不屬於這個世界，很明顯。”
池驚鵲掃視整個教室：“再特別的能量，既然需要符號作為載體，那麽就要有人去畫下這些符號，你認為，它還在這間教室裏嗎？它的目的是什麽？”
“或許，是挑釁？”秦遠寂道，“當年——”
“當年，你是獵殺它們的殺手，而我本來就是它們的目標。”池驚鵲接著他的話說道，“它們應該察覺到了，這個世界，已經徹底蘇醒了。”
“所以，你想用什麽方式處理？”秦遠寂問。
這才是他將這些符號留到現在的原因，既然是挑釁，總該由被挑釁的那個人，來做出回應。
“你真的不考慮做我的徒弟嗎？你真的很聰明。”池驚鵲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遠寂。
秦遠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語氣僵硬地拒絕道：“不可能。”
池驚鵲很是失望，不知為何，還有些惱怒，她看向黑板上的那些符號，沒有像之前解決那些力量懸殊的生物一樣，僅用因果線處置。
而是雙手快速掐訣，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身前金光匯聚，綻開的一瞬間，一只由金色紋路繪就的奇特生物猛地向前一躍，雙翅張開，抖落的金色流光散在教室各處的生魂之上，引導他們回歸自己的身體。
而那如鷹似豹的生靈突然發出一聲像嬰兒般的啼鳴，張口將那些意義不明的符號盡數吞下。
就在所有的生魂各歸各位之時，只聽前排有個男生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接著便扼住了自己的喉嚨，表情猙獰而痛苦。
與此同時，定天劍從秦遠寂身後飛出，一劍刺在那男生的胸口。
又是一聲嬰兒般的啼鳴，那生靈穿過那男生的身體，叼出一顆被黑霧籠罩的，殘缺不全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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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寂沈默了。
他確實，從未想過對池驚鵲做告白這樣的事情。
他欣賞，崇拜，想要永遠追隨池驚鵲。
原本他以為，他無所謂身份，只要跟著她，做志同道合的夥伴就已經足夠。
可是，池驚鵲居然想收他為徒？！
這絕對不可以，因為如果他們之間的身份關系發生了這樣的改變，那他就真的連最後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萬年的封印，萬年的沈睡，他不知道池驚鵲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選擇了他，是不是從最初他們的相遇開始，就是為了讓他成為新的神明。
但是他不願意，唯獨這件事，他不願意。
“沒有。”秦遠寂腦海裏思緒紛亂，但還是回答了舍友的問題。
孫廣：“害，這都上大學了，又不是早戀，喜歡就去追啊。”
秦遠寂笑了一下，沒多說什麽。
從他第一次見到池驚鵲開始，他就知道，他與池驚鵲之間，不可能只有簡單的喜歡。
無論他是誰，只要池驚鵲還是神，他就不可能成為池驚鵲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
因為天地，比任何一個個體，都要重要得多。
所以他從不奢求一個結果。
但舍友的話提醒了他，就算他不奢求一個結果，那他，也該讓池驚鵲知道，他要什麽，他又絕不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話說，你要是真想表白，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就直說哈。”另一個舍友周墨一臉八卦地說，看起來是很想看熱鬧了。
“不必，我告訴她就好，畢竟，她不可能接受我。”秦遠寂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課本和筆。
“你這就亂說了吧？不是我說啊，就你這張臉，怎麽可能有女生拒絕你啊？”周墨完全不信。
秦遠寂長嘆一口氣：“如果只論長相的話，我也是比不上她的。”
剛剛一直沒說話，最為內向的舍友孟旗聽到這裏也忍不住了：“這也太誇張了吧？我昨天還在群裏看到一個新生的照片，說是這幾年的校花預定了，那也得長那個樣子，才符合你說的這種漂亮吧？”
秦遠寂微微皺眉：“你說的照片在哪裏？給我看看。”
孟旗直接從群裏翻出了聊天記錄，將照片點開。
“……”秦遠寂沈默幾秒後說道，“我喜歡的人，就是她。”
三個舍友齊齊看向秦遠寂，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孫廣更是笑道：“兄弟，你眼光挺好啊，就是膽子忒大了，這種級別的美女，追的人估計都排到法國了，這還真不好競爭啊。”
“害，就老秦這顏值，我覺得機會還是挺大的，要是哪天追到手了，可得給我們介紹介紹啊，看看到底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漂亮。”周墨說道。
秦遠寂瞄了他一眼，沒有理會，拿上自己的書往寢室外走去：“走吧，先去上課。”
池驚鵲並不知道秦遠寂那裏發生的對話，她半夜突然出現在寢室的時候，舍友們都已經睡著了，她不需要睡眠，便在陽臺上站了一晚。
以至於柳俏打開陽臺門通風的時候，還被池驚鵲嚇了一跳。
“驚鵲？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在外面呀？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吧？”柳俏反應過來後就是一連串發問，還上前用手碰了碰她的額頭，“沒發燒，還行。”
池驚鵲看著柳俏的動作，又被柳俏拉回了寢室，全程沒有開口，只是好奇地盯著柳俏。
“誒？小池，你怎麽待在陽臺啊？早上出去的嗎？完蛋，我一點都沒聽見，睡死了都。”萬思玉剛把頭發紮完，就看到池驚鵲被柳俏拉了回來。
只有李木春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查寢的時候幸好我們機智，說你生病了躺床上休息，給你偽造了一下現場，不然宿管阿姨就要記你名字了。”
經她提醒，柳俏也問道：“是啊，你昨天是幹嘛去了？都不說一聲，也不報個平安，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池驚鵲搖搖頭：“不能說，要保密。”
“行，保密也沒事，不過下次有事，盡量和我們說一聲，要回來我們就等你，不回來我們還得幫你糊弄宿管阿姨呢。”柳俏說道。
“就是就是，你收拾過了嗎？上午還有課呢，等下我們一起去吧。”萬思玉拿出面霜往臉上胡亂抹了一通，精致了，但沒完全精致。
李木春倒是慢條斯理地擦著護膚品和防曬霜，還大方地將自己的東西放到洗手臺上：“喏，你們要是想用，也都可以用。”
柳俏掃過那些瓶瓶罐罐，沒有在意，她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無論是長相還是家境，在這個宿舍裏都是最差的，但是她不在意，她只在乎自己的成績，只在乎能學到什麽新的，有用的東西。
因為李木春還化了一個淡妝，她們出門慢了幾分鐘，不過也不擔心遲到，時間還是挺充裕的。
提前五分鐘到達教室時，四人一進門，就發現教室裏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
一般來說，在老師來之前，甚至要上課之後，很多課堂也需要老師的提醒才能完全安靜下來。
可是現在，這大學的第一堂課，上課鈴聲還沒響，教室裏的學生卻都已經正襟危坐，整齊劃一地盯著面前的黑板。
別說柳俏這個優秀學生了，就算是成績沒那麽好，也沒那麽愛學習的萬思玉和李木春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就在這時，最後一排突然站起來了一個人，朝著池驚鵲招手：“在這裏。”
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秦遠寂。
然而即使秦遠寂發出了不小的聲音，其他人也都一動不動。
池驚鵲直接噔噔噔地跑了過去，看到她的動作，其餘三人也不再小心翼翼，連忙跟了上去。
“驚鵲，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和秦遠寂一起坐在最後一排後，柳俏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
池驚鵲趴在桌子上，用手臂墊著臉，似乎有些苦惱：“好吵。”
“啊？這還吵啊？”萬思玉抱緊了自己，“你你可別嚇我啊，我什麽都沒聽到啊。”
李木春也有點害怕地打量四周，三個人都默默地往池驚鵲的方向貼。
而此時此刻池驚鵲看到的教室，就像一個亂哄哄的菜市場，一群生魂毫無章法地飄來飄去，每個人嘴裏都在喊著什麽，有的在哭，有的在鬧，有的甚至想要砸東西發洩，只是碰不到實物。
這個教室的學生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都集體離魂了。
“你先來的，發生了什麽你知道嗎？”池驚鵲起身，用手捂著耳朵，大聲問秦遠寂道。
秦遠寂指向黑板上的幾行內容：“來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黑板上寫了這些東西，我能感受到上面的能量，不強，但對普通人來說，夠用了。”
幾人這才註意到黑板上的那些鬼畫符，剛進教室時，她們只當黑板上的內容肯定是上一堂課老師寫完沒擦的，可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根本沒有文字該有的模樣，就算是草書，那也應該像個字。
但那完全不可能是漢字。
池驚鵲看向那段完全看不懂的符號，只是突然說道：“周末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柳俏三人剛想問去哪兒，便聽秦遠寂飛速地應了一聲：“好。”
三人立刻閉緊嘴，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餘呢。
等秦遠寂答應下來後，池驚鵲才又問道：“那你為什麽不除去這些符號？”
秦遠寂無所謂道：“只是離魂，問題不大，等你來了再處理也無妨。”
說著，他還看了一眼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室友們，只是眼中不帶任何情緒，顯得有些冷漠。
池驚鵲思索幾秒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股能量很熟悉。”
“嗯，是惡種。”秦遠寂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它們的能量不屬於這個世界，很明顯。”
池驚鵲掃視整個教室：“再特別的能量，既然需要符號作為載體，那麽就要有人去畫下這些符號，你認為，它還在這間教室裏嗎？它的目的是什麽？”
“或許，是挑釁？”秦遠寂道，“當年——”
“當年，你是獵殺它們的殺手，而我本來就是它們的目標。”池驚鵲接著他的話說道，“它們應該察覺到了，這個世界，已經徹底蘇醒了。”
“所以，你想用什麽方式處理？”秦遠寂問。
這才是他將這些符號留到現在的原因，既然是挑釁，總該由被挑釁的那個人，來做出回應。
“你真的不考慮做我的徒弟嗎？你真的很聰明。”池驚鵲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遠寂。
秦遠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語氣僵硬地拒絕道：“不可能。”
池驚鵲很是失望，不知為何，還有些惱怒，她看向黑板上的那些符號，沒有像之前解決那些力量懸殊的生物一樣，僅用因果線處置。
而是雙手快速掐訣，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身前金光匯聚，綻開的一瞬間，一只由金色紋路繪就的奇特生物猛地向前一躍，雙翅張開，抖落的金色流光散在教室各處的生魂之上，引導他們回歸自己的身體。
而那如鷹似豹的生靈突然發出一聲像嬰兒般的啼鳴，張口將那些意義不明的符號盡數吞下。
就在所有的生魂各歸各位之時，只聽前排有個男生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接著便扼住了自己的喉嚨，表情猙獰而痛苦。
與此同時，定天劍從秦遠寂身後飛出，一劍刺在那男生的胸口。
又是一聲嬰兒般的啼鳴，那生靈穿過那男生的身體，叼出一顆被黑霧籠罩的，殘缺不全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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