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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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池驚鵲對上秦遠寂的視線：“你看出了什麽？”
秦遠寂定定地看著她良久，隨即又扭過頭，眸中情緒翻湧，有仇恨有悲傷有懷念，也有堅定。
“是那些東西回來了，對嗎？”秦遠寂一張口，那嘶啞的嗓音把高霧都嚇了一跳。
和秦遠寂相識三年，高霧從未見過他如此情緒失控的模樣。
池驚鵲走到他面前，擡起一只手將秦遠寂的臉掰回來面對著她，目光嚴肅又認真：“你一直都知道惡種的存在，對不對？”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他們的身體裏都有東西，他們會徹底消失，變成另一個人。”秦遠寂有些語無倫次地答道，一方面是他的確不了解惡種，一方面則是因為此時的池驚鵲離他實在太近了，讓他的思緒都有一瞬間停滯。
“怪不得當年見你殺了那麽多人，卻始終沒有沾染因果，難道你殺的，全都是被惡種寄生的人？”池驚鵲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的眼睛，音量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
秦遠寂不知道池驚鵲為什麽那麽激動，撓撓頭如實說道：“應該是吧，我殺的都是那些變得奇怪的人，而且我知道，只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們就永遠不可能再變回來了。”
“你是如何分辨出來他們是否被惡種纏身的？”池驚鵲語速極快地問道，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一個答案。
“啊？我也說不上來，但只要我見過的人，如果他們產生了變化，我基本都能分辨出來，不一樣的，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還是行為，都會有些不一樣，就像，就像……”秦遠寂皺眉思索道，“就像一個人，突然變成了極度仿真的機器人，但他只要不是原本的人，那就是不一樣的。”
池驚鵲聞言，陷入沈思，良久她搖搖頭：“不，不止是這樣，如果只是殺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你也不該是這樣。”
一旁的於曜和高霧都聽得雲裏霧裏的，於曜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麽，被高霧眼疾手快地拉住，朝他搖搖頭。
池驚鵲沒有一直糾結秦遠寂身上僅她所見的異常，想不通就暫且放下，她只是想到了不久前的海盛大學，那所大學的校長也和蔣森夫妻一樣，是突然失蹤，怎麽都找不到行蹤。
這兩者之間，是不是也有什麽關聯？
“於局長，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池驚鵲道，“您能把關於蔣森夫妻的監控，給秦遠寂都看一遍嗎？最好能有他們之間的視頻資料作為對比。”
於曜看了一眼高霧，說道：“可以，不過我能問一句是為什麽嗎？這跟池顧問剛剛說的，惡種，有什麽關系嗎？”
池驚鵲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說道：“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惡種再次出現了。”
秦遠寂有些不解：“你不能分辨嗎？”
池驚鵲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只能通過搜魂確認此人魂魄是否被惡種吞噬，可你卻能一眼辨真假，往後，你必然大有可為，至於我……”
池驚鵲頓了頓，又道：“但願我不會再次成為罪人。”
秦遠寂意識到了什麽，抿唇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說道：“當年，你沒有錯。”
池驚鵲朝他一笑，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錯不錯的，不重要，我的目的，從來沒有改變過。”
高霧上前握住池驚鵲的手，她雖然聽不懂兩個人在談論的事情，但她明白一件事，至少現在的池驚鵲，在做有利於華國的事，所以她說：“過於在意以前的錯，只會影響你的未來，走吧，我們先去看監控，之後，還需要池顧問你，好好和我們講一講，什麽是惡種。”
於曜推了推眼鏡道：“不如就先在我們這裏講一講吧，我們可以幫忙全程錄像，交給超管總局。”
高霧斜他一眼：“想得美！”
於曜溫和地笑笑：“只是提議，提議而已，只是寒市境內發現了惡種，池顧問總該先幫忙解決我們這裏的問題才是。”
“行了行了，我們又不會發現問題就跑，你擔心個什麽勁。”高霧無語道。
於曜這才滿意地應道：“那當然，我相信總局。”
秦遠寂看了一晚上的監控，池驚鵲一直坐在他身邊陪著，他們看的速度極快，高霧在一旁幫不上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還是於曜看不下去，搬了自己平常在辦公室用的折疊躺椅給高霧，他自己則縮在沙發上對付一宿。
“你能看出多少不同？”在池驚鵲眼裏，除了蔣森不再偽裝時的狀態能夠輕易分辨他的異常，其他時候，蔣森就與從前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來裏頭換了個芯子。
秦遠寂找出了兩段蔣森在兒子學校門口的監控，都是去接孩子放學的畫面。
“你看這裏，蔣森是很疼愛他兒子的，就算是開車去接孩子，他也會下車，接到孩子後再拉著孩子的手上車，是很自然的親密，但是這裏，他搖下了車窗，一直坐在車上，等到孩子出現後，才下車過去接。”秦遠寂快進一段後又道，“而且是孩子主動拉他的手，當然，這也可能只是我事後找茬，但是類似這樣的細節很多，蔣森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面對其他人時，情感上的主動性消失了。”
“情感的主動性……”池驚鵲喃喃地重覆著這句話，對她而言，判斷人類的情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事實上，即便是秦遠寂指出了蔣森在這方面的異常，池驚鵲仍然感受不到，人類面對這種類人生物時的情感直覺。
思及此，她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
“這類似於網上經常提到的恐怖谷效應，對嗎？”於曜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來，似乎聽到了不少。
“他倆都不愛上網，估計沒聽說過這個。”高霧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不過我可以理解，就像對著驚鵲，我經常覺得驚鵲在人情世故方面有些遲鈍，但她不會給我這種不是人的可怕感受。”
池驚鵲聞言道：“那這恐怖谷效應也不是很準啊。”
秦遠寂連忙輕咳兩聲，轉移話題：“你是不是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這個惡種，到底是什麽東西？”
於曜和高霧也很好奇，連忙坐直身體，洗耳恭聽，就在池驚鵲剛想解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年輕的警員探頭進來，手裏拎著好幾個袋子，問道：“於哥，早餐我買來了。”
於曜抹了一把臉，起身道：“行，忙去吧。”
他將早餐放到桌上：“累了一晚上了，吃點東西，我先去洗把臉。”
高霧打了個哈欠，也道：“我也去洗把臉清醒清醒，你們要不……算了，你們天生麗質。”
高霧看了一眼兩人的狀態，熬了個通宵，臉上既沒有油光，也沒有黑眼圈，這就是修仙的快樂嗎？
待兩人離開後，辦公室裏只剩下了池驚鵲和秦遠寂兩人，秦遠寂單手托腮，看著還在反覆拉監控畫面的池驚鵲，忽然問道：“你很想了解人類的情感嗎？”
池驚鵲沒有看他，答道：“嗯，你見過被惡種寄生的人類，你能一眼分辨，我卻要搜魂才能做到，這就是差別，當年若不是——”
她剛說到一半，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打開，是於曜和高霧回來了。
高霧搬了把凳子坐到桌邊，打開早餐袋子，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吃完早餐就開個會吧，正好給他們講講惡種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於曜站在一旁，也拿出一個燒麥說道：“要不要先做個PPT？”
高霧：“你真不愧是領導。”
於曜：“？”
池驚鵲看著高霧，拒絕道：“我不適合做這種講話，這樣吧，我講給你們聽，然後你們再研究下怎麽整理給大家吧。”
高霧拿出手機，給陳尚武發了條消息：“行，我錄個音不介意吧？”
池驚鵲自然不介意，在高霧開啟錄音後，她說道：“一，惡種並非藍星生物，它的目的是擾亂這個世界的秩序，讓所有生靈陷入混亂，從而削弱世界法則力量，搶奪世界氣運，二，惡種沒有固定形態，可以寄生於人類身體之中，通過吞噬靈魂的方式獲得記憶，擅長模仿，不擅長學習，不過只要人類意志堅定，堅決不同意惡種寄生，或不與之做任何交易，它們無法強行寄生，三，惡種吞噬靈魂的時間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只要靈魂被吞噬，這個人就徹底沒救了，想要消滅惡種，方法只有兩個，找到本體殺死它，或者，在它逃離身體之前，殺死宿主。”
高霧：“這惡種，存在很久了嗎？為什麽之前都沒聽你們提過呢？”
“以前，出現過一次，也消滅過一次，現在應該算是卷土重來，藍星的靈氣在恢覆，恢覆得越多，被其他文明發現的概率就越高。”池驚鵲解釋道，“之前不說，一方面是因為靈氣恢覆緩慢，不確定惡種是否再次出現，一方面是因為，現在你們的實力，還不足以研究它，即使抓到宿主，它也能從現有的宿主身上，挪到另一個人身上，防不勝防。”
於曜比劃了幾下：“可是我聽說池顧問和秦教官都不是普通人，沒有那種傳說中的結界之類的法術，可以隔絕它到另一個人身上嗎？”
“有，但那是關於空間的力量，”池驚鵲擡眼看向於曜，又轉向秦遠寂，“那不屬於我。”
高霧疑惑：“空間力量？那傳送陣不也是和空間有關嗎？秦老師都會，你怎麽可能不會？”
池驚鵲抿唇，過了幾秒才道：“不一樣的，我說的空間力量，是能夠開辟、固定、改變空間的力量，這是屬於法則的力量，除非——”
“除非什麽？”於曜問道。
“除非，這世上再誕生一個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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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驚鵲對上秦遠寂的視線：“你看出了什麽？”
秦遠寂定定地看著她良久，隨即又扭過頭，眸中情緒翻湧，有仇恨有悲傷有懷念，也有堅定。
“是那些東西回來了，對嗎？”秦遠寂一張口，那嘶啞的嗓音把高霧都嚇了一跳。
和秦遠寂相識三年，高霧從未見過他如此情緒失控的模樣。
池驚鵲走到他面前，擡起一只手將秦遠寂的臉掰回來面對著她，目光嚴肅又認真：“你一直都知道惡種的存在，對不對？”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我知道，他們的身體裏都有東西，他們會徹底消失，變成另一個人。”秦遠寂有些語無倫次地答道，一方面是他的確不了解惡種，一方面則是因為此時的池驚鵲離他實在太近了，讓他的思緒都有一瞬間停滯。
“怪不得當年見你殺了那麽多人，卻始終沒有沾染因果，難道你殺的，全都是被惡種寄生的人？”池驚鵲驚疑不定地看著他的眼睛，音量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
秦遠寂不知道池驚鵲為什麽那麽激動，撓撓頭如實說道：“應該是吧，我殺的都是那些變得奇怪的人，而且我知道，只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他們就永遠不可能再變回來了。”
“你是如何分辨出來他們是否被惡種纏身的？”池驚鵲語速極快地問道，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一個答案。
“啊？我也說不上來，但只要我見過的人，如果他們產生了變化，我基本都能分辨出來，不一樣的，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還是行為，都會有些不一樣，就像，就像……”秦遠寂皺眉思索道，“就像一個人，突然變成了極度仿真的機器人，但他只要不是原本的人，那就是不一樣的。”
池驚鵲聞言，陷入沈思，良久她搖搖頭：“不，不止是這樣，如果只是殺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你也不該是這樣。”
一旁的於曜和高霧都聽得雲裏霧裏的，於曜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麽，被高霧眼疾手快地拉住，朝他搖搖頭。
池驚鵲沒有一直糾結秦遠寂身上僅她所見的異常，想不通就暫且放下，她只是想到了不久前的海盛大學，那所大學的校長也和蔣森夫妻一樣，是突然失蹤，怎麽都找不到行蹤。
這兩者之間，是不是也有什麽關聯？
“於局長，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池驚鵲道，“您能把關於蔣森夫妻的監控，給秦遠寂都看一遍嗎？最好能有他們之間的視頻資料作為對比。”
於曜看了一眼高霧，說道：“可以，不過我能問一句是為什麽嗎？這跟池顧問剛剛說的，惡種，有什麽關系嗎？”
池驚鵲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說道：“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惡種再次出現了。”
秦遠寂有些不解：“你不能分辨嗎？”
池驚鵲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只能通過搜魂確認此人魂魄是否被惡種吞噬，可你卻能一眼辨真假，往後，你必然大有可為，至於我……”
池驚鵲頓了頓，又道：“但願我不會再次成為罪人。”
秦遠寂意識到了什麽，抿唇點了點頭，又忍不住說道：“當年，你沒有錯。”
池驚鵲朝他一笑，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錯不錯的，不重要，我的目的，從來沒有改變過。”
高霧上前握住池驚鵲的手，她雖然聽不懂兩個人在談論的事情，但她明白一件事，至少現在的池驚鵲，在做有利於華國的事，所以她說：“過於在意以前的錯，只會影響你的未來，走吧，我們先去看監控，之後，還需要池顧問你，好好和我們講一講，什麽是惡種。”
於曜推了推眼鏡道：“不如就先在我們這裏講一講吧，我們可以幫忙全程錄像，交給超管總局。”
高霧斜他一眼：“想得美！”
於曜溫和地笑笑：“只是提議，提議而已，只是寒市境內發現了惡種，池顧問總該先幫忙解決我們這裏的問題才是。”
“行了行了，我們又不會發現問題就跑，你擔心個什麽勁。”高霧無語道。
於曜這才滿意地應道：“那當然，我相信總局。”
秦遠寂看了一晚上的監控，池驚鵲一直坐在他身邊陪著，他們看的速度極快，高霧在一旁幫不上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兒，還是於曜看不下去，搬了自己平常在辦公室用的折疊躺椅給高霧，他自己則縮在沙發上對付一宿。
“你能看出多少不同？”在池驚鵲眼裏，除了蔣森不再偽裝時的狀態能夠輕易分辨他的異常，其他時候，蔣森就與從前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來裏頭換了個芯子。
秦遠寂找出了兩段蔣森在兒子學校門口的監控，都是去接孩子放學的畫面。
“你看這裏，蔣森是很疼愛他兒子的，就算是開車去接孩子，他也會下車，接到孩子後再拉著孩子的手上車，是很自然的親密，但是這裏，他搖下了車窗，一直坐在車上，等到孩子出現後，才下車過去接。”秦遠寂快進一段後又道，“而且是孩子主動拉他的手，當然，這也可能只是我事後找茬，但是類似這樣的細節很多，蔣森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面對其他人時，情感上的主動性消失了。”
“情感的主動性……”池驚鵲喃喃地重覆著這句話，對她而言，判斷人類的情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事實上，即便是秦遠寂指出了蔣森在這方面的異常，池驚鵲仍然感受不到，人類面對這種類人生物時的情感直覺。
思及此，她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
“這類似於網上經常提到的恐怖谷效應，對嗎？”於曜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來，似乎聽到了不少。
“他倆都不愛上網，估計沒聽說過這個。”高霧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不過我可以理解，就像對著驚鵲，我經常覺得驚鵲在人情世故方面有些遲鈍，但她不會給我這種不是人的可怕感受。”
池驚鵲聞言道：“那這恐怖谷效應也不是很準啊。”
秦遠寂連忙輕咳兩聲，轉移話題：“你是不是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這個惡種，到底是什麽東西？”
於曜和高霧也很好奇，連忙坐直身體，洗耳恭聽，就在池驚鵲剛想解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年輕的警員探頭進來，手裏拎著好幾個袋子，問道：“於哥，早餐我買來了。”
於曜抹了一把臉，起身道：“行，忙去吧。”
他將早餐放到桌上：“累了一晚上了，吃點東西，我先去洗把臉。”
高霧打了個哈欠，也道：“我也去洗把臉清醒清醒，你們要不……算了，你們天生麗質。”
高霧看了一眼兩人的狀態，熬了個通宵，臉上既沒有油光，也沒有黑眼圈，這就是修仙的快樂嗎？
待兩人離開後，辦公室裏只剩下了池驚鵲和秦遠寂兩人，秦遠寂單手托腮，看著還在反覆拉監控畫面的池驚鵲，忽然問道：“你很想了解人類的情感嗎？”
池驚鵲沒有看他，答道：“嗯，你見過被惡種寄生的人類，你能一眼分辨，我卻要搜魂才能做到，這就是差別，當年若不是——”
她剛說到一半，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打開，是於曜和高霧回來了。
高霧搬了把凳子坐到桌邊，打開早餐袋子，拿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吃完早餐就開個會吧，正好給他們講講惡種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於曜站在一旁，也拿出一個燒麥說道：“要不要先做個PPT？”
高霧：“你真不愧是領導。”
於曜：“？”
池驚鵲看著高霧，拒絕道：“我不適合做這種講話，這樣吧，我講給你們聽，然後你們再研究下怎麽整理給大家吧。”
高霧拿出手機，給陳尚武發了條消息：“行，我錄個音不介意吧？”
池驚鵲自然不介意，在高霧開啟錄音後，她說道：“一，惡種並非藍星生物，它的目的是擾亂這個世界的秩序，讓所有生靈陷入混亂，從而削弱世界法則力量，搶奪世界氣運，二，惡種沒有固定形態，可以寄生於人類身體之中，通過吞噬靈魂的方式獲得記憶，擅長模仿，不擅長學習，不過只要人類意志堅定，堅決不同意惡種寄生，或不與之做任何交易，它們無法強行寄生，三，惡種吞噬靈魂的時間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只要靈魂被吞噬，這個人就徹底沒救了，想要消滅惡種，方法只有兩個，找到本體殺死它，或者，在它逃離身體之前，殺死宿主。”
高霧：“這惡種，存在很久了嗎？為什麽之前都沒聽你們提過呢？”
“以前，出現過一次，也消滅過一次，現在應該算是卷土重來，藍星的靈氣在恢覆，恢覆得越多，被其他文明發現的概率就越高。”池驚鵲解釋道，“之前不說，一方面是因為靈氣恢覆緩慢，不確定惡種是否再次出現，一方面是因為，現在你們的實力，還不足以研究它，即使抓到宿主，它也能從現有的宿主身上，挪到另一個人身上，防不勝防。”
於曜比劃了幾下：“可是我聽說池顧問和秦教官都不是普通人，沒有那種傳說中的結界之類的法術，可以隔絕它到另一個人身上嗎？”
“有，但那是關於空間的力量，”池驚鵲擡眼看向於曜，又轉向秦遠寂，“那不屬於我。”
高霧疑惑：“空間力量？那傳送陣不也是和空間有關嗎？秦老師都會，你怎麽可能不會？”
池驚鵲抿唇，過了幾秒才道：“不一樣的，我說的空間力量，是能夠開辟、固定、改變空間的力量，這是屬於法則的力量，除非——”
“除非什麽？”於曜問道。
“除非，這世上再誕生一個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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