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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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嗯，確實厲害。”池驚鵲的語氣有些敷衍，卻又直直與秦遠寂對視，叫他心慌意亂，見他移開目光，池驚鵲莞爾一笑，“小殺神威風不減當年。”
高霧看向當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十幾個壯漢，和已經縮到角落瑟瑟發抖的副校長，有些頭疼地問：“那這些人，怎麽處理啊？”
“報警呀。”池驚鵲理所當然地說。
高霧：“……”
她一拍腦袋，連忙報警去了。
這才做玄學工作多久啊，竟然忘了華國是個法治社會了！
只用了不到一分鐘，高霧就和警方說明了情況回到池驚鵲身旁：“警方還要一點時間趕過來，要不你們先去宿舍樓，我在這裏守著？”
溝通這方面，池驚鵲和秦遠寂比起高霧，確實欠缺點經驗。
她的提議很合理，但池驚鵲拒絕了：“不急在這一時，我看過了，那幾個學生暫時沒有什麽危險，晚些過去問題不大。”
就在兩人說話時，副校長可能是覺得她們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那男的也只知道盯著池驚鵲看，便偷偷擡手，到桌子上摸索自己的手機。
他的手剛剛碰到手機準備拿下來，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校長，讓他趕緊請外援來解決，結果手機“咻”地一下飛到了半空中。
池驚鵲清冷又溫柔的嗓音，此刻聽在副校長的耳朵裏，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之聲。
“手機裏應該有不少罪證吧？可不能摔壞了。”
高霧皺眉看向額頭上滿是冷汗的副校長，走過去將人拷在了椅子上，喝道：“老實點。”
他們等了十幾分鐘，等到了兩撥人，一撥穿著制服，一看就是警察，一撥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不知道是不是便衣警察。
高霧輕車熟路地上前自我介紹，說明情況，警方開始拷人取證，其中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人走到池驚鵲面前，向她伸出手：“池小姐你好，我是市超管局一隊隊長張奇，聽說了這裏的情況，特地過來協助您，請問您能不能讓我們跟著一塊兒處理宿舍樓的事？當然，如果能傳授我們一些經驗就更好了。”
池驚鵲與他握了握手，看到他期待的目光，答應道：“可以，只要你們聽指揮，不胡來就行。”
“這個您放心，我們懂紀律。”說著，他主動松開手，看向還在半空中漂浮著的手機，眼裏有著藏不住的興奮，“這是您的手筆？”
“哦，他剛剛想拿手機通風報信，我阻止他而已。”池驚鵲說著，手指一勾，手機便往她這邊飛來，一個年輕的警察走到她身邊，默默地拿出了封存證物的袋子，看向池驚鵲。
池驚鵲看他一眼，讓手機自己飛進了袋子裏。
年輕警察向她道了聲謝，就繼續自己的工作去了。
池驚鵲看著年輕警察那淡定的模樣，問張奇：“你們這裏經常發生超自然的案件嗎？感覺他們都見怪不怪。”
張奇硬朗的眉宇間露出點憂愁：“其實關於人的案件不算太多，但是，你也知道我們臨海，這兩年，靠海的這一片，都不太安寧。”
“難道是海裏有東西？”池驚鵲奇怪地問。
“我們還不確定，但最近兩年，出海的漁民死傷和失蹤率比之前突然提高了兩三倍，住在海邊的人，包括旅客，也經常發生些意外，運氣好的還能找回屍體，運氣差的，也有人說在海裏看到了什麽龐然大物，把人給吞了。”張奇揉揉眉心道，“先不說這些了，既然總局的人來了，那海盛大學肯定也有問題，我看了池小姐的直播切片，那個宿管，真的是詐屍了嗎？”
“這個得去看過才知道。”池驚鵲說著，拉住身旁秦遠寂的衣袖，問道，“你的劍呢？輕了多少？”
秦遠寂直接喚出定天劍來，丟給池驚鵲：“還不到五成，按理來說，海裏不該有什麽怪物。”
張奇星星眼看向秦遠寂，然後視線像是黏在了定天劍上一樣挪也挪不開：“想必這位就是總局的秦遠寂秦老師吧，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玉樹臨風，風華絕代啊。”
秦遠寂一時無言以對，他這到底是誇人啊，還是誇劍啊！
池驚鵲用手掂了掂：“確實還不到五成，若非靈氣養育，那很有可能就是人為了。”
張奇一句也沒聽懂，笑著問道：“池小姐，秦先生，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啊？”
“沒什麽，既然海裏有東西，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不如你帶我們去海邊走一趟吧。”池驚鵲說著，把劍還給秦遠寂，便朝辦公室外走，“走吧，你們認識學校的路嗎？帶我去女生宿舍樓。”
張奇連忙應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也沒想到池驚鵲這麽好說話，他本來還想多套套近乎，等海盛大學的事情結束，看看能不能請池驚鵲幫忙看看海裏的東西呢，結果對方主動提了，順利得他整個人走起路來，腳都踮得更高了。
宿舍樓離副校長的辦公室還是有段距離的，只是他們一行人走了好幾分鐘，路上楞是一個學生也沒看見。
“估計是他們怕有學生洩露大學裏那些事，暫時都讓人待在寢室裏不準出來了。”張奇嗤笑道，“一般都是這個套路，我以前遇到得多了，基本都是什麽畢業證獎學金，評優評獎或者保研之類的威逼利誘。”
“可是這麽大一個學校，不可能一個叛逆學生都沒有吧？”高霧提出質疑，“這不太正常。”
池驚鵲走到一片空地上時，忽然停下，仰著頭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觀察什麽。
張奇和高霧兩人一左一右，也都好奇地看著空中，試圖看出些什麽，可惜他們兩個都還只是最普通的人，實在看不出什麽。
這時，秦遠寂忽然出聲：“這學校，問題不小啊，難道他們有高人指點？”
“還不清楚，不過，不像是華國的傳承力量。”池驚鵲垂下眼，想到了什麽，神色變得不太好看，但她沒有多說，繼續往宿舍樓去。
來到宿舍樓下，本該充滿學生青春活潑聲響的地方卻安靜異常，高霧走到宿管的工作室窗前，看到一個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正躺在一旁的折疊床上睡覺。
高霧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點，完全挨不到睡覺的時間。
她敲敲玻璃窗，問道：“阿姨你好，我們要進宿舍樓，能幫我們開個門嗎？”
高霧一連問了好幾次，音量一次比一次高，然而宿管阿姨卻毫無動靜，突然，她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嚇得高霧一個哆嗦。
“行了，先進去吧。”
原來是秦遠寂直接拿出劍，把大門給劈開了。
高霧：“……”
這修門得多少錢啊，總局會給她報銷嗎？
張奇則是激動地跑到秦遠寂身邊問道：“秦先生，你這把劍這麽厲害嗎？居然連門都能一下劈開，這是什麽材質做的？能做到量產嗎？能不能給我們也發幾把啊？”
秦遠寂帥氣地收劍入鞘，端著高人的架子斜睨張奇一眼：“不只是劍，還得是人。”
張奇連連點頭，池驚鵲淡定地往宿舍樓裏走，經過張奇身邊時，突然擡手往他額頭拍了一下：“你確實有些機緣，先幫你開了陰陽眼，你適應適應。”
張奇摸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的驚奇，身後他的四個隊員們紛紛羨慕地望著他，都到超管局了，能看到些不幹凈的東西，不管視覺上多可怕，至少能看到，能提防，總比被看不到的東西直接害死好。
張奇朝著隊員們眨眨眼，小聲道：“我看看能不能再和他們搞好關系，給你們每個人都開個陰陽眼。”
說著，他面色一沈：“咱的兄弟們，不能再死得不明不白了。”
轉身時，他已經揚起了熱情的笑容，追著池驚鵲上了樓。
海盛大學是新建的，每棟宿舍樓都有十五層，配有電梯，直播求助的幾個學生住在三樓，因此池驚鵲走了樓梯。
就像現在的校園一樣，宿舍樓也安靜得可怕，好像自從他們來到這個學校後，只有副校長那一夥人是醒著的，其餘人都伴隨著學校一起，陷入了沈睡之中。
見池驚鵲目標明確地來到一間寢室前，高霧問道：“這是你算出來的嗎？”
池驚鵲順利地打開門：“不是，是我看到的。”
一進門，幾人便看到幾個學生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像是今天早上壓根沒有起床的模樣。
張奇站在門口，確認沒有什麽不該他看到的場景後，才又往裏走了幾步，小心問道：“池小姐，池顧問，這裏是怎麽回事啊？這些孩子沒事吧？”
“沒事，他們只是睡著了。”秦遠寂替池驚鵲回答道，並且攔住了張奇，不讓他繼續上前打擾到池驚鵲。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只見池驚鵲隨手從一個學生的書桌上拿起一杯水，走到陽臺外隨手一潑，張奇和高霧同時擡手，剛想說高空拋物，就算是拋水也不行。
卻聽“哢嚓”幾聲，眼前的場景像是玻璃被那些水珠砸碎，在他們的眼前裂成無數碎片。
而碎片掉落的一瞬間，窗外的樹葉開始輕輕晃動，蟬鳴聲如同被按下播放鍵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
“原來是靜止。”秦遠寂若有所思地看向池驚鵲，“可是，有關時間和空間的術法，大多不都是禁術嗎？”
就在秦遠寂思索的時候，一聲厲喝在他們身旁響起。
“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們的宿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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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厲害。”池驚鵲的語氣有些敷衍，卻又直直與秦遠寂對視，叫他心慌意亂，見他移開目光，池驚鵲莞爾一笑，“小殺神威風不減當年。”
高霧看向當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十幾個壯漢，和已經縮到角落瑟瑟發抖的副校長，有些頭疼地問：“那這些人，怎麽處理啊？”
“報警呀。”池驚鵲理所當然地說。
高霧：“……”
她一拍腦袋，連忙報警去了。
這才做玄學工作多久啊，竟然忘了華國是個法治社會了！
只用了不到一分鐘，高霧就和警方說明了情況回到池驚鵲身旁：“警方還要一點時間趕過來，要不你們先去宿舍樓，我在這裏守著？”
溝通這方面，池驚鵲和秦遠寂比起高霧，確實欠缺點經驗。
她的提議很合理，但池驚鵲拒絕了：“不急在這一時，我看過了，那幾個學生暫時沒有什麽危險，晚些過去問題不大。”
就在兩人說話時，副校長可能是覺得她們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那男的也只知道盯著池驚鵲看，便偷偷擡手，到桌子上摸索自己的手機。
他的手剛剛碰到手機準備拿下來，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校長，讓他趕緊請外援來解決，結果手機“咻”地一下飛到了半空中。
池驚鵲清冷又溫柔的嗓音，此刻聽在副校長的耳朵裏，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之聲。
“手機裏應該有不少罪證吧？可不能摔壞了。”
高霧皺眉看向額頭上滿是冷汗的副校長，走過去將人拷在了椅子上，喝道：“老實點。”
他們等了十幾分鐘，等到了兩撥人，一撥穿著制服，一看就是警察，一撥穿著花襯衫大褲衩，不知道是不是便衣警察。
高霧輕車熟路地上前自我介紹，說明情況，警方開始拷人取證，其中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人走到池驚鵲面前，向她伸出手：“池小姐你好，我是市超管局一隊隊長張奇，聽說了這裏的情況，特地過來協助您，請問您能不能讓我們跟著一塊兒處理宿舍樓的事？當然，如果能傳授我們一些經驗就更好了。”
池驚鵲與他握了握手，看到他期待的目光，答應道：“可以，只要你們聽指揮，不胡來就行。”
“這個您放心，我們懂紀律。”說著，他主動松開手，看向還在半空中漂浮著的手機，眼裏有著藏不住的興奮，“這是您的手筆？”
“哦，他剛剛想拿手機通風報信，我阻止他而已。”池驚鵲說著，手指一勾，手機便往她這邊飛來，一個年輕的警察走到她身邊，默默地拿出了封存證物的袋子，看向池驚鵲。
池驚鵲看他一眼，讓手機自己飛進了袋子裏。
年輕警察向她道了聲謝，就繼續自己的工作去了。
池驚鵲看著年輕警察那淡定的模樣，問張奇：“你們這裏經常發生超自然的案件嗎？感覺他們都見怪不怪。”
張奇硬朗的眉宇間露出點憂愁：“其實關於人的案件不算太多，但是，你也知道我們臨海，這兩年，靠海的這一片，都不太安寧。”
“難道是海裏有東西？”池驚鵲奇怪地問。
“我們還不確定，但最近兩年，出海的漁民死傷和失蹤率比之前突然提高了兩三倍，住在海邊的人，包括旅客，也經常發生些意外，運氣好的還能找回屍體，運氣差的，也有人說在海裏看到了什麽龐然大物，把人給吞了。”張奇揉揉眉心道，“先不說這些了，既然總局的人來了，那海盛大學肯定也有問題，我看了池小姐的直播切片，那個宿管，真的是詐屍了嗎？”
“這個得去看過才知道。”池驚鵲說著，拉住身旁秦遠寂的衣袖，問道，“你的劍呢？輕了多少？”
秦遠寂直接喚出定天劍來，丟給池驚鵲：“還不到五成，按理來說，海裏不該有什麽怪物。”
張奇星星眼看向秦遠寂，然後視線像是黏在了定天劍上一樣挪也挪不開：“想必這位就是總局的秦遠寂秦老師吧，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玉樹臨風，風華絕代啊。”
秦遠寂一時無言以對，他這到底是誇人啊，還是誇劍啊！
池驚鵲用手掂了掂：“確實還不到五成，若非靈氣養育，那很有可能就是人為了。”
張奇一句也沒聽懂，笑著問道：“池小姐，秦先生，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啊？”
“沒什麽，既然海裏有東西，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不如你帶我們去海邊走一趟吧。”池驚鵲說著，把劍還給秦遠寂，便朝辦公室外走，“走吧，你們認識學校的路嗎？帶我去女生宿舍樓。”
張奇連忙應下，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也沒想到池驚鵲這麽好說話，他本來還想多套套近乎，等海盛大學的事情結束，看看能不能請池驚鵲幫忙看看海裏的東西呢，結果對方主動提了，順利得他整個人走起路來，腳都踮得更高了。
宿舍樓離副校長的辦公室還是有段距離的，只是他們一行人走了好幾分鐘，路上楞是一個學生也沒看見。
“估計是他們怕有學生洩露大學裏那些事，暫時都讓人待在寢室裏不準出來了。”張奇嗤笑道，“一般都是這個套路，我以前遇到得多了，基本都是什麽畢業證獎學金，評優評獎或者保研之類的威逼利誘。”
“可是這麽大一個學校，不可能一個叛逆學生都沒有吧？”高霧提出質疑，“這不太正常。”
池驚鵲走到一片空地上時，忽然停下，仰著頭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觀察什麽。
張奇和高霧兩人一左一右，也都好奇地看著空中，試圖看出些什麽，可惜他們兩個都還只是最普通的人，實在看不出什麽。
這時，秦遠寂忽然出聲：“這學校，問題不小啊，難道他們有高人指點？”
“還不清楚，不過，不像是華國的傳承力量。”池驚鵲垂下眼，想到了什麽，神色變得不太好看，但她沒有多說，繼續往宿舍樓去。
來到宿舍樓下，本該充滿學生青春活潑聲響的地方卻安靜異常，高霧走到宿管的工作室窗前，看到一個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正躺在一旁的折疊床上睡覺。
高霧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點，完全挨不到睡覺的時間。
她敲敲玻璃窗，問道：“阿姨你好，我們要進宿舍樓，能幫我們開個門嗎？”
高霧一連問了好幾次，音量一次比一次高，然而宿管阿姨卻毫無動靜，突然，她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嚇得高霧一個哆嗦。
“行了，先進去吧。”
原來是秦遠寂直接拿出劍，把大門給劈開了。
高霧：“……”
這修門得多少錢啊，總局會給她報銷嗎？
張奇則是激動地跑到秦遠寂身邊問道：“秦先生，你這把劍這麽厲害嗎？居然連門都能一下劈開，這是什麽材質做的？能做到量產嗎？能不能給我們也發幾把啊？”
秦遠寂帥氣地收劍入鞘，端著高人的架子斜睨張奇一眼：“不只是劍，還得是人。”
張奇連連點頭，池驚鵲淡定地往宿舍樓裏走，經過張奇身邊時，突然擡手往他額頭拍了一下：“你確實有些機緣，先幫你開了陰陽眼，你適應適應。”
張奇摸著自己的額頭，一臉的驚奇，身後他的四個隊員們紛紛羨慕地望著他，都到超管局了，能看到些不幹凈的東西，不管視覺上多可怕，至少能看到，能提防，總比被看不到的東西直接害死好。
張奇朝著隊員們眨眨眼，小聲道：“我看看能不能再和他們搞好關系，給你們每個人都開個陰陽眼。”
說著，他面色一沈：“咱的兄弟們，不能再死得不明不白了。”
轉身時，他已經揚起了熱情的笑容，追著池驚鵲上了樓。
海盛大學是新建的，每棟宿舍樓都有十五層，配有電梯，直播求助的幾個學生住在三樓，因此池驚鵲走了樓梯。
就像現在的校園一樣，宿舍樓也安靜得可怕，好像自從他們來到這個學校後，只有副校長那一夥人是醒著的，其餘人都伴隨著學校一起，陷入了沈睡之中。
見池驚鵲目標明確地來到一間寢室前，高霧問道：“這是你算出來的嗎？”
池驚鵲順利地打開門：“不是，是我看到的。”
一進門，幾人便看到幾個學生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像是今天早上壓根沒有起床的模樣。
張奇站在門口，確認沒有什麽不該他看到的場景後，才又往裏走了幾步，小心問道：“池小姐，池顧問，這裏是怎麽回事啊？這些孩子沒事吧？”
“沒事，他們只是睡著了。”秦遠寂替池驚鵲回答道，並且攔住了張奇，不讓他繼續上前打擾到池驚鵲。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只見池驚鵲隨手從一個學生的書桌上拿起一杯水，走到陽臺外隨手一潑，張奇和高霧同時擡手，剛想說高空拋物，就算是拋水也不行。
卻聽“哢嚓”幾聲，眼前的場景像是玻璃被那些水珠砸碎，在他們的眼前裂成無數碎片。
而碎片掉落的一瞬間，窗外的樹葉開始輕輕晃動，蟬鳴聲如同被按下播放鍵開始此起彼伏地響起。
“原來是靜止。”秦遠寂若有所思地看向池驚鵲，“可是，有關時間和空間的術法，大多不都是禁術嗎？”
就在秦遠寂思索的時候，一聲厲喝在他們身旁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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