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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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宜知好似被“出去”兩個字判了刑,自此再也沒見到喻泓崢。

她看著悅桐莊的項目推廣重新起航,以全新面貌在全網和全城都引來了極高的關註度,不少網民和網絡紅人前往打卡,開業當天現場更是火爆異常。網絡上出現了不少關於“未來酒店”“科技感”“人文生態”等的熱門話題,蘇宜知在許清商的攛掇下也去過現場。

安城悅桐莊揭幕儀式當天,喻泓崢和江景城都出現在了現場,接受媒體專訪。若不出現那些意外,她本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此時卻是只能躲在人群裏遙望著他。蘇宜知承認,因為曾經參與其中,所以她對悅桐莊從實質到形式的成功感到無比的高興,然而她卻無法把這種心情告訴那人。

悅桐莊事情結束,時間好似插上了翅膀。到了五月,整個校園都開始彌漫著畢業的氣息。

蘇宜知因為畢業答辯已經模擬了很多次,已經成竹在胸,便利用大量的空餘時間跟著大家跑招聘會。簡歷雪片似的投出去,面試通知也接了不少,最後她選了幾個感興趣的前去面試,誰知人家一看到她的長相,不是想將她調崗到公關部門,就是懷疑她是個花瓶,空有一張臉。如此一來,原本就沒有什麽求職勁頭的蘇宜知,這下子更失去了立即投身職場的興趣。

許清商已經跟安城最大的時尚刊物簽約,畢業後就可走馬上任。雖然平日裏許清商對學業並不怎麽看重,但天賦尤佳又選對了專業,如此即使三分用心,也能換得七分成績。這麽一來,畢業前就有了大把空閑時間。她知道蘇宜知跟喻泓崢目前的關系很是蹊蹺,曾經她為蘇宜知暗地裏搞了一場與喻泓崢的緋聞炒作,以為能推動兩人的關系,誰知竟毫無作用。之後蘇宜知追問是不是她幹的,她也只好承認這次操作有失水準。

據許清商私底下的觀察,她發現他們兩人關系經常反覆,她知道蘇宜知在情人節請吃飯後,還很高興的跟她說,喻泓崢並不是不喜歡她,只是對宮瑤有責任背負。正是這句話,讓許清商瞬間燃起了興趣。能讓喻泓崢這樣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態度,肯定其中有鮮為人知的事情發生。

果然,在她許偵探長達半個月地明察暗訪之下,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然後憑借她言情小說家的腦洞,她嗅到了一點“一場陰差陽錯的緣分”的味道,所以她立即帶著這個線索火速回了宿舍,請蘇宜知快馬前來匯合。

蘇宜知以為許清商出了什麽事,便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宿舍,誰知一開門,便見許清商正坐在桌前,寫寫畫畫。

“商商,你找我幹嘛?我還忙著呢?”她這段時間沒事,武術館春季招新正缺人手,她去幫忙順便賺賺外快。

“我有一個推理你想不想聽?”許清商看了看自己的時間關系圖,正捉摸著從哪個節點開始說。

“我人都回來了,不聽豈不是白跑一趟?”蘇宜知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許清商對面,笑著伸手道,“請開始你的推理。”

“你是不是因為星辰謝巖生日會那晚發生了什麽事,才第二天就從星辰離職了。”許清商就是從這件事才想通了兩者的關聯。

本來這件事蘇宜知是不願再提的,但見許清商一本正經地突然說起,便應道:“是。”

“在我追著謝巖走後,你是不是去找我了,然後跟進了後院?”

“是。”蘇宜知依舊點頭。

“那你是不是進了後院的某間客房?”

“我以為前頭那人是你,便也跟了進去。”蘇宜知也不知許清商是想知道點啥,但基於兩人的關系,她依舊實話實話。

“那你可記得那個房間名字?”許清商知道要不是擔心自己,蘇宜知是不會冒然闖進後院的。要不是這次的調查,她還不知道蘇宜知為她冒了多大的風險。

“天市垣。”星辰後院區以古代三垣二十八宿命名,蘇宜知也是第二天回星辰找東西時才知道自己頭晚去的是哪個房間。

許清商一聽到這個答案,眼睛一亮,便趕緊接著道:“你進去的時候,裏面是不是有個男人?”

男人!蘇宜知一想起那個男人,情緒便有些失控地道:“是有個醉鬼在裏面。”一想到自己沒能給他剃光頭,蘇宜知就頗為遺憾。

“那室內可還有人?”

“有個女孩子,”蘇宜知停了一會兒,才道,“謝巖送過去的。”

一聽這個,許清商基本確定蘇宜知口中的醉鬼就是喻泓崢了。她也是事後才知道喻泓崢也來參加了謝巖的生日會,只是當時沒有想這麽多。

“那你看到的姑娘可是宮瑤?”許清商又道。

“跟宮瑤有什麽關系?”蘇宜知不解。

許清商從那個被謝巖送過去的姑娘口中打聽到,在她進去之後,有個姑娘突然闖了進去,那這個姑娘應該就是蘇宜知了。那宮瑤究竟是何時進到天市垣的呢?又如何讓喻泓崢把她當做一種責任背在身上的呢?許清商的腦袋在飛快地運轉,緊接著語出驚人道:“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蘇宜知一楞,然後怒視著許清商,不語。

許清商一看蘇宜知這個表情,立刻道:“說嘛,知知,這個線索太重要了。”

“你知道的一般男人是打不過我的,最後我也沒吃太大的虧,我還差點把他剃成光頭。”蘇宜知說到後來卻是笑了。

沒吃太大的虧?那就是吃了虧。許清商來不及自我反省,接著道:“那你是怎麽從天市垣離開的,離開前註意有什麽異常?你後來有沒有去調查那個人?”

“他當時應該是醉倒睡著了,所以我就趁機給他剪頭發,沒多久我就聽到有敲門聲,是個女人,我以為又有人給他送人來了,我就跳上書房的窗臺逃走了。我第二天去星辰打探,應該是那人叮囑過,我沒有打聽到什麽消息。”

醉倒?許清商一琢磨這兩個字,就覺得有供人發揮的空間,便問道:“你覺得那個醉倒的男人會不會突然醒來,獸性大發?”

“這個我怎麽知道?”蘇宜知眼皮一翻,顯然沒興趣繼續這個話題。

“那你想不想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後面來的女人又是誰?”許清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循循善誘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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