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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謝處長不會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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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謝處長不會放人的

宋微時沒管身後到底是什麽東西, 飛身一刀,人未轉刀先至。

只聽身後一聲尖銳的慘叫,宋微時回身就看到一張被刀削去一半的臉, 正血淋淋的移動,想要繞著她, 將她整個人纏起來。

這就像是一條蟒蛇,猛的朝宋微時發起了進攻。

它豁然張開的大嘴中有一條像是調羹一樣的圓形舌頭, 帶著腥臭的味道快速是伸了出來,宋微時終於知道剛剛那種奇怪的聲音是怎麽回事了。

那屍體上的肉被挖地如此完整,應該就是被這個東西像挖西瓜一樣一勺勺地吃掉了。

宋微時一刀砍向它的舌頭, 玩了命的往前跑, 絕對不能被它追上。

它的舌頭十分的堅硬,被砍了一刀只是彈開,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身後的脖子還在不斷的伸長,宋微時立刻放聲大喊,企圖吸引更多人的註意:“快起來,都快起來!有人變成怪物了!所有人快起來。”

還在屋內熟睡的人很快就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宋微時的聲音很大, 惹的後面的怪物速度更加的快了。

滴滴答答的鮮血將走廊弄的一片狼藉,許多人想要開門看看什麽情況,但是發現們還是鎖著的,一打開小窗就發現外面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堵了起來。

房間內還熄著燈烏漆嘛黑的根本看不清什麽狀況, 只能在裏面問:“怎麽了, 出什麽事情了?”

根本就沒人知道外面究竟怎麽了,走廊內很快就嘰嘰喳喳的吵成一片。

有人在撞門,有人在撬鎖,就是沒有能出來的人。

宋微時這才發現, 她的房門是被故意打開的,也是倒黴,她只好繞了回來,期間她發現了倒在走廊上的安保員,這些人都被已經被開膛破肚,其中的內臟也像是之前房間裏那兩人一樣被吃掉了,身上的鑰匙也沒掛著,應該是被怪物拿走了。

很快就跑到了走廊的盡頭,怪物的脖子幾乎繞成了一個回形針,陰冷的視線盯在她的身上,卻沒有辦法再極限的舒展了。

脖子對於它來說是伸縮自如的武器,宋微時剛剛砍了一刀它的臉,它的臉並沒有沒有什麽影響,現在已經開始結痂了。

她嘗試戳了一下脖子,發現這脖子如同橡膠一般戳也戳不動,此刻怪物見再難寸進,看著宋微時露出一個冷笑,立刻縮了回去,打算調整長度再朝宋微時發起進攻。

宋微時被所在了宿舍這裏,頭頂的監控攝像頭都被破壞了,不知道外面的人為什麽沒有發現這裏的異常,如果要等到外面的人安保員進來換班,要再過十幾分鐘,到時候她和這裏的所有人說不定都涼了。

她舉著手中的砍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幹掉這只怪物。

一旦被脖子纏上就是必死無疑,宋微時當機立斷的回到剛剛她進入過的房間,床上的屍體還安靜的躺著,她先是將門關上。

然後就聽到門外一陣細細簌簌的動靜,她才走到裏面外面那張被削掉一辦的臉就這麽擠了進來。

剛剛還在吵鬧的走廊一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像是所有人又重新陷入了沈睡一般。

宋微時看著那張猙獰拼命往裏面擠的臉,也有些昏昏欲睡,空氣中那股血腥味似乎變成了芳草的香味,讓她有種置身於草原中的感覺。

不自覺地想要躺下感受一下這種感覺。

不過她的手放在床上屍體上的時候就清醒了,門口伸進來的人頭伸出了舌頭,對著宋微時的心口貪婪的挖來。

“讓你吃了!”

宋微時一把抓住了它的舌頭,既然砍不下來就控制住武器,這東西就一個脖子,宋微時一開始被它嚇的不輕,但是現在感覺好多了。

被抓住舌頭的怪物明顯一楞,舌頭在宋微時的手裏像是一個真正的勺子堅硬又無法彎曲。

怪物往後伸出腦袋想要將舌頭的控制權奪回來,奈何宋微時死死抓住,兩人拔河,一時間難分上下。

宋微時只是抓著舌頭就將怪物憋的臉頰通紅,狹小的空間本來能完美的成為它的作案場所,受害者跑不掉掙不脫,只能任他擺布。

直到宋微時慌不擇路的跑進來,怪物都還跟在她身後怪笑,嘲笑它的盤中餐自投羅網了。

但是此刻它笑不出來了,女孩死死抓住它的舌頭不放,想要咬對方,卻被她的腳死死阻擋,上去就吃一腳,換成誰都受不了。

怪物被踹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宋微時絲毫沒有手軟,只是死死的盯著它,隨時準備防禦它的進攻。

它真想現在有一雙手可以鉗制住宋微時,但是它摒棄了人類的優勢,選擇了伸長脖子作為它的最終形態,根本就無法再使用原來身體那弱小幹癟的四肢了。

兩人纏鬥了一會宋微時踢了它不下幾十腳,將怪物的整個臉都踢變形了,它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美食在前自己只能幹看著,瞬間鼓足了氣,腦袋像個皮球一樣膨脹了起來。

宋微時再踹一腳,就只能羊入虎口有來無回了。

它獰笑著,整張臉放大了許多倍。

宋微時反而放松了下來,她露出一個微笑,順手放開了它惡心的舌頭。

橫著的舌頭在被放開的一瞬間就被怪物快速的縮回,完全不管舌頭的方向:“你死……”

它的話說了一辦,就發現舌頭被它卡在了嘴巴裏,整個腦袋被回彈的舌頭死死的卡在了墻壁之間,轉不過去,也伸不進來。

原本因充氣變大漲紅的臉現在是真的紅了。

宋微時沒管它究竟怎麽樣,從空間裏面取出了炭盆一拖把捅進了它的嘴裏,將還在燃燒著的木炭倒了進去。

怪物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皮膚迅速的變硬,整顆腦袋散發出來一股難聞的,肉燒糊了的味道。

嘴巴裏像勺子的舌頭不停的攪動,想要往外倒碳塊,但舌頭卡的死死的無濟於事,只能任由燒起來的大火將他的整個口腔都灼燒成死肉。

這房子什麽都不好,就是防火,裏面也沒什麽東西可以燒的,一瞬間怪物的嘴裏都開始噴火了。

到底誰能這麽碳塊,就算是怪物也不行,它的腦袋迅速幹癟了下來,脖子也軟塌塌的掛在了窗戶口。

整個腦袋被火燒灼熱的一碰就碎。

宋微時迅速收拾好從它嘴裏湧出來的炭火,那柄長長的舌頭也穿破了它兩頰的熟肉,將它的腦袋貫穿成了一個燒烤簽子。

宋微時踢了一腳怪物的腦袋,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是安保員過來了,房間走廊的燈瞬間就亮了,宋微時從房間裏走了出去,迎面對上幾人震驚的眼神,所有人都將手中的槍舉了起來。

宋微時立刻將手擡了起來,順手指了指在外面走廊已經套成一圈的脖子:“我不是怪物,但是怪物我已經解決了。”

安保員神色緊張想要給她拷上了手銬,扭頭又進去,看到了死在地上的怪物和房間裏被開膛破肚的人。

“抱歉,現在情況不明還請你配合調查!”領頭的隊長神色冷肅,使了一個顏色給旁邊的隊員。

宋微時倒也沒有為難對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怪物,確定它真的死透了之後,這才順從任由隊員給自己套上手銬。

所有房間的人都被叫醒拉了出來,了解清事情原委之後,領頭的褚妙旋隊長這才將宋微時放開。

她很年輕,也很剛硬,處理起事情來井井有條,但是也有些不近人情。

完全不怕得罪她們這些“未來同事”,拷的幾個人怨聲載道的。

“不是說已經解決了嗎,怎麽還把我們抓起來,之前喝過的藥水是不是沒什麽用,怎麽人在隔離區這麽久了才變成怪物,而且打了這麽久安保隊員還沒來?”

“誰知道呢,打這麽久你不是也沒醒嗎,聽說看守的警衛也死了好幾個,今天如果不是有那個叫宋微時的,我們說不定都死了。”

“開玩笑,哪能全軍覆沒了,來我這試試,我保證它有來無回。”

“得了吧,你睡的像死豬一樣,人家都打完了都沒醒,看來我們之中,最厲害的就是那個女人了。”

宋微時松了松被拷的有些疼的手腕,懶洋洋的擡頭,就看到褚妙旋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的面前:“抱歉,誤會你了,這是情勢所迫希望你能理解。”

宋微時無所的攤攤手,撐著椅子坐了起來,表示沒什麽,做領隊謹慎一點是好事,她了解到,要是真的做了安保員多半也會在褚妙旋的手下,有一個這麽負責的上司至少可以規避許多危險。

就是她的人文關懷做的不是很好,宋微時坐在這裏被問了半天,都沒人送水過來。

“沒關系,我理解,現在能回去了嗎,我想睡覺了。”

她打了個哈欠,一雙眼睛因為疲憊瞇了瞇就泛起了一絲水光,褚妙旋側開身子,給宋微時讓開一條路,就見她走了出去。

半夜被吵醒本來就累的要死,精神經過大開大和,此刻放松到了極點,幾乎是飄出審訊室的。

許多人因為剛剛的事情,都不想繼續住在宿舍內了,這些人到底不是真正毫無用處的難民,安保隊也就對她們去健身房組團隔離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派人盯梢以防不測。

宋微時出來就收到了一床新的四件套,和之前薄的一捅就破的完全不一樣,那個給她戴上手套的隊員指了指另一個區域的房間,將她的背包也拿了出來。

“宋微時,這是你的新房間,隊長說讓你別跟那些人擠一起了。”

宋微時說想要回去話瞬間吞了下去,拿著四件套去了隊員指著的白色房間。

她點了點頭,朝那邊走去,柯韶儀這會抱著貓也從裏面走了出來,她被怪物熏暈了過去,還是小貓把她咬醒的,這會聽到宋微時的事情,興奮的想要拉著她再多問一會。

看著宋微時抱著行李哈欠連天的樣子,最終還是只打了聲招呼:“小宋,你去健身房還是回宿舍,我們一起走吧。”

宋微時看了看手中的四角套含糊說:“褚隊說給我安排了新房間,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柯韶儀忙不疊的點頭:“哦哦好的。”

她抱這小貓去了健身房,心說果然厲害的人就是會有不同的待遇的。

宋微時沒有再接受別人的搭話,一路走到了剛剛隊員指定的房間,這裏的空間大了許多,米色的墻壁似乎都能聞到一股新刷的油漆味,進門是一個洗漱臺,幹濕分離的獨衛,走過小客廳的沙發沙發進入套房的臥室,裏面有一張看起來比之前大兩倍的床,床上還有一扇窗戶。

這是一個精裝的小一居。

宋微時隨手將四件套鋪好,關上門,覺得褚妙旋這個人還真是賞罰分明,不過就是稍稍冤枉了她一下,待遇就提升了幾個檔次。

如果她之後的房間也能像這個一樣就好,一下從輕工業風到精裝公寓,宋微時適應的良好,不一會就睡著了。

監控室內,姜琰轉過椅子,看著剛剛走進來褚妙旋,她露出一個笑容:“怎麽把房間讓給那個新人了?”

褚妙旋的臉色並不很好,姜琰是索港隔離區的負責人,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很不喜歡這個搭檔,做事總是吊兒郎當的讓人厭煩,現在和她套近乎,她更是煩躁。

“情況上報了沒?你根本沒做好分內的事情,監控多重要,十五分鐘沒有人上報,為什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反思一下?”

姜琰臉上的笑容不減,只是表情變得有些冷,一開口嘲諷說道:“光是我的人有問題嗎?你的老隊員還打不過一個新人,這只怪物連藥物都沒有能夠檢測出來,一出來就把所有人迷暈了,我的人和你的人一樣都死了,我不知道你在這裏職責我什麽意思,褚隊長,我到底需要反思什麽?”

這件事歸根結底沒辦法追責到任何人的頭上,褚妙旋就是看不習慣姜琰這樣嬉皮笑臉的樣子,聽見她的話,怒火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溢了出來。

她上前一把揪住了姜琰往外冒的襯衫領子:“我都說了,別在我這嬉皮笑臉,別隊吃你這一套,我不吃,收起你這破態度,否則等謝處長回來,我絕對讓你滾蛋!”

姜琰笑的更燦爛了,她明艷的臉上笑出兩朵紅雲,狠狠的抓住了褚妙旋的衣領,將人拉近了一些:“這麽厲害,解下來幾天你親自站崗,這樣,別人不就不會死了,你有這個自信對付怪物吧?”

褚妙旋骨節分明的手推了她一把,扯開她拉著自己的手,一摔門出了監控室。

轉身還能聽到身後女人幾近癲狂的笑聲,她的心情煩躁的幾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不明白謝處長為什麽安排這麽一個瘋子來做隔離區的負責人,跟她搭檔的人大多沈穩老練,根本就沒有見過姜琰這樣的神經病。

褚妙旋接過了隊員的崗位,站在了隔離區外,她是個行動大於說話的人。

就這麽堅持到了換班。

宋微時睡醒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外面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裏撒了進來,有些灼熱,但這就是夏天的溫度,還在正常人能忍受的範圍。

宋微時起來洗漱,一看時間現在才七點不到,她的生物鐘沒有完全的調整過來,只能憑著感覺囫圇睡個覺。

早上很安靜外面的人都還沒醒,她檢查了一圈房間內有沒有攝像頭,有從空間裏拿出早餐開始吃。

簡單吃了兩個小面包,宋微時就聽到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宋微時手指輕點包裝,將東西收了起來,漱了漱口,她打開小窗戶看到褚妙旋的下巴。

她調整角度看到了褚妙旋的臉,對方後退了一步開口說道:“你現在方便嗎?”

宋微時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走廊內靜悄悄的沒什麽人,大家都還在熟睡中。

褚妙旋拿著槍走在前面,示意她跟上:“其他營地那邊來了通知,小宋,你之前怎麽沒有說過你認識謝處長?”

宋微時茫然了一瞬:“什麽處長,誰?”

褚妙旋轉頭神色覆雜的看著她,就在剛剛,她接到了其他隔離區的通知,讓人把宋微時送去一區的隔離區。

說是她是謝處長那邊的人,一開始在輝海市進城哨卡的時候,她就相中這個身體素質奇佳的好苗子了。

當時在她前面檢測的幾人說她是跟她們一起的,進城就是綠色通道,按照規定,宋微時應該被接到那邊去隔離才對。

但是在身份沒有核實之前,褚妙旋還是能夠向哨卡要人的,她抱著一絲僥幸心裏,期待等宋微時通過測試,她再開出豐厚的條件,這樣到了真的選擇的時候,對方也能夠考慮要不要留下來。

而不是直接被帶走,但是今天謝處長提前返航了,到了哨卡的附近,接到了營地內向她匯報的情況,說是她的姐姐找到了,現在就在隔離區,她當即確認了幾人的身份。

褚妙旋的幻想也就泡湯了,如果她昨天不知道宋微時的實力,今天這樣放行,她也就不會多說什麽。

但是見過宋微時優秀的處理能力,褚妙旋再也憋不住了,這麽好的安保隊苗子就這樣送去綠色通道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她今天才沒忍住問了一嘴,希望從她嘴裏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沒想到宋微時真的不知道謝處長是誰,褚妙旋轉身,她壓抑著話語中的激動,開口問道:“就是一區的二把手謝處長,謝慧清,你真的不認識嗎,那我去問問,是不是她們搞錯了。”

宋微時聽著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聯想到謝阿姨的之前跟她提過的輝海市的親戚,不會就是這個吧?

看著褚妙旋加快的步伐,宋微時也稍稍跟上了一些:“你們這個謝處長是不是有個姐姐叫謝慧英?”

褚妙旋聞言腳步一頓,艱難的轉身看向宋微時握緊了手中的槍:“不會這麽巧吧?”

宋微時:“應該沒搞錯隊長,我確實認識她姐姐。”

褚妙旋:……

褚妙旋的精氣神一瞬間垮了下來,呼出一口氣走在前面,將宋微時領了過去。

索港隔離區的信號並不穩定,座機是最好的通訊工具,她指了指桌上的座機,示意宋微時接起電話。

“餵?”

“餵?是小宋嗎?”

“是的,我是宋微時。”

宋微時說了一聲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欣喜的聲音,她幾乎立刻就認出了這人是陳姐:“小宋,可算找到你了,慧清這孩子回來了,謝姐讓她通知了那邊的隔離區,待會你搭車,有人會送你,直接過來就行,我們可擔心死你了,可算聯系上了。”

宋微時露出了一個笑容:“好的陳姐,我沒事,大家都還好嗎?”

“好著呢,沒問題,先掛了你快收拾收拾上車吧。”

“好,我知道了。”

褚妙旋聽著宋微時的話有些心如死灰,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對面沒有給她商量的餘地,直接把人接走了。

宋微時掛了電話見她露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沒有再挽留。

她的背包基本都沒有打開過,一提就走了,穿過鐵門,外面的車已經在等她了,宋微時有些不明白褚妙旋什麽這個表情,但是她不是多話的人。

在哪隔離不是隔離,等結束了她再回來就是了,陳姐她們麻煩了這多人找到她也不容易,她不好不走,等隔離結束,她再申請回來就是。

不過這些話也沒有說出來得必要,不然對方萬一只是單純的興致不高,並沒有舍不得她走,說出來只會顯得尷尬,所以宋微時臨上車只是說了一句:“我很快就回來了隊長。”

褚妙旋擺了擺手,看著載著宋微時的車揚長而去嘆了口氣,謝處長根本就不會放人的,像宋微時這樣厲害的人,根本就沒有到她手底下做個普通安保員的理由。

別說之後了,再見面或許她們就做不成上下級了。

旭日初升,宋微時再次坐車穿過索港隔離區的長橋,這次坐的是改裝過的越野車,外面的日頭在墨色的玻璃中仿佛加了一層濾鏡,海岸線上吐出一輪金燦燦的太陽,早上的海邊並不是很熱。

坐在副駕駛的女人沒有回頭一言不發,宋微時將面前的空調開小,放下背包靠著座椅小憩,總覺得有道視線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

她睜開眼,眼神在車內巡視了一圈,最終在後視鏡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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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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