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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明艷小太陽插畫師v淡漠高占有欲歌手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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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明艷小太陽插畫師v淡漠高占有欲歌手28

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的時候,雨已經小了很多。

細細密密的雨絲斜斜地飄落,打在車窗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江硯坐在後座,看著酒店大堂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付了車費,他推開車門。

撐開那把純黑的商務傘,另一只手緊緊攥著那把鵝黃色的小太陽傘。

灰白色的外墻,深藍色的玻璃幕墻,雨絲從幕墻上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

酒店的霓虹燈牌在雨霧裏暈開一圈暖黃色的光,把周圍的水汽染成暧昧的橘。

站在酒店門口,江硯單手認真地敲下:

【等風時:我到了。】

發出去之後,他盯著屏幕。

“對方正在輸入……”

出現了。

江硯的呼吸頓了一下。

然後——消失了。

再顯示,再消失。

他盯著那個反覆閃爍的狀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指節泛出青白。

“對方正在輸入……”又出現了。

這一次沒有消失。

【時小葵:我在大堂等你!】

江硯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心跳忽然變得很快。

打開前置攝像頭,看了一眼自己。

帽檐下面露出一點額頭的皮膚,冷白色的,因為一路的奔波和緊張,泛著一點不正常的薄紅,眼睛裏全是之前不曾有過的小心翼翼的期許。

江硯斟酌著撥動了一下額前的頭發,發現越撥越亂後,有些洩氣地把帽子拿下,把頭發反覆壓平。

把手機揣進口袋,對自己的形象還不甚滿意的男人推開酒店的玻璃門。

——進門之前,他把那把正在滴水的、純黑的雨傘,靠在門外的傘架上。

那把鵝黃色的、傘面印著小太陽的傘,卻始終攥在手裏,沒有被放下。

大堂裏很安靜。

暖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傾瀉下來,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前臺的工作人員低聲交談著,有人推著擦得鋥亮的行李經過,有人坐在沙發上閱讀休閑。

然後他看見了她。

坐在大堂休息區的沙發上,栗色的長卷發散在肩頭,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松針織開衫,裏面是件簡單的白色吊帶,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頸。

南時手裏拿著手機,低著頭在看什麽,幾縷碎發垂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臉頰。沙發旁邊的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像一幅畫。

他見過的最明亮的、最溫暖的、最想珍藏的畫。

江硯的腳步頓了一下。

心跳在這一刻變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在用盡全力,把血液泵到四肢百骸。

江硯的手克制不住地發抖——由裏而外湧出的、壓不住的、快要把他整個人吞沒的滾燙情緒是那樣的劇烈。

他喜歡她。

他喜歡南時。

這個念頭在來的路上已經翻滾了千百遍,可此刻真正看見她的那一刻,這個念頭才真正落到了實處——一顆種子終於紮進了泥土,根系瘋狂地往下鉆。

——這是事實。更是本能。

他走過去。

馬丁靴幾乎沒有發出聲響。可南時還是像感覺到了什麽,忽然擡起頭,目光直直地撞進他的眼睛裏。

那雙淺褐色的眸子亮了一下,“江江!”

南時站起來,把手機揣進口袋,快步朝他走過來。

針織開衫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牛仔褲包裹著纖細的腿型,褲腳卷起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和帆布鞋的鞋面。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頭看他。

這個距離,江硯能看清南時睫毛的弧度,臉頰上被暖氣蒸出的薄粉,也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絲絲的橙子味。

“你怎麽突然來H城了?”她歪著頭,眼睛彎成月牙。

南時的聲音太好聽了。

軟軟的,帶著一點糯糯的尾調,江硯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燙,他垂下眼,雙目相對。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來的路上想的那些開場白,每一種都覺得不夠好,每一種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單薄。

“我想你了。”他說。

沒有鋪墊,沒有修飾,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和解釋。

就是這四個字。

我想你了。

直白、笨拙、甚至有些不合時宜。

可他只能說出這一句。

因為這是真的。

因為這是他一晚沒睡、亢奮地跨越幾百公裏、攥著一把鵝黃色的小太陽傘站這裏的唯一原因。

南時楞了一瞬。

江硯站在酒店的大燈下,頭頂的燈光落下來,在他身上投下一片光影。

黑色的棒球帽摘了,頭發有些亂,幾縷垂在額前,被雨水打濕了,貼著頭皮。黑色的衛衣肩膀上洇著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口罩和褲腳都濕了,馬丁靴上還沾著一點泥點。

他手裏還攥著一把傘——鵝黃色的,傘面上印著歪歪扭扭的小太陽圖案,和他的黑色衣服放在一起,突兀得有些滑稽。

可他渾然不覺似的。

他只是看著她。

那雙黑沈沈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不是之前那種克制的、壓抑的、藏在深處的暗流。

是湧上來的。

是壓不住的。

是滾燙的、灼人的、叫人心跳加快的。

倒也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動聽。

也許只是因為說這話的人吧。

心跳加快的習南時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江硯攥著傘的手指。

江硯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她的手指比他短一截,溫度比他高幾度。

指腹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微微粗糙的觸感貼在他冰涼的皮膚上,像冬日裏忽然貼上來的一只暖手袋。

從手背開始,沿著血管,沿著神經,溫度一點一點地滲進來。

“我知道。”

接過那把小太陽傘,南時指尖劃過傘面上歪歪扭扭的太陽花,擡頭沖他笑,眼睛彎成了兩輪月牙,“我也在等你呀。”

【叮 —— 好感度 + 1】

【當前好感度: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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