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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真柔弱小白花v假風流真心機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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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真柔弱小白花v假風流真心機46

南時察覺到了沈渡川的異常。

他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肌肉僵硬得像是石頭,呼吸又急又重,像一頭受傷的獸在拼命喘息。

“沈渡川?”她輕聲叫他的名字,想推開他看看他的臉。

可沈渡川的手箍得更緊了,像是怕她看見什麽似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哀求:“別動……大小姐,別動……”

南時不動了。

她靠在他懷裏,聽著他胸腔裏擂鼓般的心跳,感受著他身體微微的顫抖。

與南時的平和不同,沈渡川此時是又滿足又惶恐。

鼻尖縈繞著專屬於大小姐的梨花香——這是他午夜夢回惦念的味道,是讓他半夜驚醒、睡夢滿足的氣味。

歡喜像潮水一樣漫過心口,可潮水退去,藏在水底兩輩子的礁石,就那樣硌得沈渡川生疼。

那個伴隨了他兩輩子,讓他厭惡、羞恥,卻又無可奈何的毛病,像一頭困在他身體裏的野獸。

平日都被死死鎖著,唯獨在面對南時,它會渴望且輕而易舉地掙脫所有枷鎖,瘋狂地叫囂。

因為,沈渡川也在渴望。

他想把她揉進骨血裏,想日日夜夜都守著她,想聽她哭著叫他的名字。

這些念頭陰暗又洶湧,他從不敢讓她窺見半分。

如今她終於說願意了,終於肯給他一個機會了。

可這個秘密,他要怎麽辦?

沈渡川的手臂微微收緊,指尖無意識地攥著她的衣料,指節泛白。

他想瞞。

瞞一輩子,好像只要他不說,她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不會知道他身體裏藏著一頭齷齪的野獸。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狠狠罵他。

大小姐是什麽樣的人?

她通透、聰慧,眼裏容不得沙子。若是連這樣的事都要瞞她,他又怎麽走得長久?

更何況,紙終究包不住火。

等到大婚那日,等到兩人真正肌膚相親的時候,這毛病總會暴露的。

到那時候,她會不會覺得他騙了她?

會不會更厭惡他?

會不會直接轉身就走?

沈渡川的呼吸亂了幾分。

他甚至陰暗地想,就算她知道了不願意,就算她覺得他惡心,他也絕不會放她走。

大不了就把她鎖在鎮國公府裏,鎖在他身邊,一輩子都不讓她離開。

可這個念頭剛冒,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舍不得。

舍不得她皺一下眉,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舍不得她眼裏的光因為他黯淡下去。

連她皺一下眉,他都要心疼半天,又怎麽願讓她因為自己,陷入半分難堪與恐懼。

裝可憐……裝可憐會不會有用?

沈渡川的喉結滾了滾,鼻尖微微發酸。他在她面前裝過無數次可憐,每一次,她都會軟了語氣,放輕了眼神。

萬一……萬一不管用,她就此不要他了怎麽辦?

南時靠在沈渡川懷裏,聽著他胸腔裏咚咚的心跳聲,又急又重。

“沈渡川。”

“……嗯。”

“你心跳好快,你怎麽了?松開點讓我看看好不好。”

過了好一會兒,沈渡川才慢慢松開了手。

他往後退了半步,低著頭,不敢看她。

南時看見沈渡川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的紅暈——就是簡單地抱了一會兒,沈渡川居然連露出來的鎖骨都染上了薄粉。

他的呼吸還是不穩,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剛跑完一場漫長的追逐。

這是怎麽了。

反應這麽大。

“沈渡川。”南時又叫了他一聲。

沈渡川悶悶地應了一聲,還是不肯擡頭。

南時伸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

炭火的光落在沈渡川的臉上,她看見那雙桃花眼泛著紅,眼底翻湧著的——有歡喜,有卑微,有緊張,有恐慌,還有近乎瘋狂的熾烈。

那熾烈像一團火,藏在眼底最深處,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顫。

南時的心微微一動。

以前她總覺得,沈渡川這個人情緒外放,表達濃烈,所以看她的眼神熾烈些也正常。

可此刻,看著沈渡川拼了命在克制的模樣,她忽然覺得——好像不只是“外放”那麽簡單。

南時的指尖還停在他下巴上,她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他微微顫動的、滾燙的皮膚。

沈渡川面上明明是抗拒的模樣,可他的臉、他的身體都在僵硬地、愈發明顯地貼近。

她歪了歪頭,眼裏浮上一層好奇。

“沈渡川。”她輕聲開口,指尖在他下頜線上輕輕蹭了一下,“你……怎麽了?”

沈渡川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前湊——對,就這樣,靠近、貼貼,最好能肌膚相貼,全身都包裹。

如果可以,如果大小姐願意,他甚至渴求用舌,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膚,無論裏外。

沈渡川憑著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停住,喉結劇烈地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沒、沒什麽……”

“沒什麽?”南時收回手,靠在軟枕上,歪著頭打量他,像在看一個有趣的謎題,“那你臉紅什麽?”

沈渡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南時的目光從他泛紅的耳尖一路往下,掃過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最後落在他的凸起的下腹部。

她移開目光,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沈渡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沈渡川垂著眼,睫毛在微微發顫,過了好幾息才低聲道:“……是。”

“什麽事?”

“大小姐,我……我身上有個毛病。”

南時放下茶盞,好奇:“什麽毛病?”

沈渡川的指尖掐進掌心,指甲嵌進肉裏,細微的刺痛勉強讓他保持住理智。

他閉上眼睛,像是在承受什麽酷刑,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底滿是苦澀和卑微。

“我……我有癮。”

“什麽癮?”

“……xing癮。”

他說完這兩個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低著頭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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