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竹馬怎麽都喜歡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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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竹馬怎麽都喜歡我？3】
日子平靜地過了幾年。
南時十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她母親去世了。
那個一直郁郁寡歡、總是望著海面發呆的女人，終於還是沒能等到那個人類。
那天海裏的光格外淡。
陽光從極高處穿透下來，經過漫長的距離，已經變得很輕很薄。
南時跪在母親床邊，握著那只漸漸失去溫度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母親最後看了她一眼。
那雙眼睛終於再次變得清澈，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只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南時俯下身，把耳朵湊到母親唇邊。
“……回……來……”
南時聽清了。
南時不知道母親在等誰回來。
那個從未出現過的父親？還是年輕時的自己？
她只知道，母親閉上眼睛、露出微笑的那一刻，手還緊緊攥著她的。
祖母從身後抱住她，什麽也沒說。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生下月南時後，母親身體就已經很差了。
這些年，她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母親大部分時候都獨自待在房間裏，望著海面發呆。
但她記得，母親偶爾清醒的時候，會輕輕撫摸她的頭發，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南時……你要好好的……不要像媽媽一樣……”
南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就像現在，看著母親那張蒼白的、卻依然美麗的臉，月南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反應。
她的母親——這個本該是她最重要的人走了。
在月南時已有的記憶裏，母親都是郁郁寡歡的，她總是本能地親近母親，也總是控制著情緒。
月南時總會怪那個男人。
她心裏很難過，又好像在為母親釋懷——她終於自由了，終於放下了。
她歸於大海，歸於天地。
她終於可以不用在等了。
所以母親剛剛才會笑吧，笑得那樣開心。
可祖母呢？
這個養她到大，還養育著她女兒的人。
南時為母親釋懷，為祖母難過，為自己迷茫。
她感受著祖母顫抖的身體，轉身看著祖母已有老態的臉，順著祖母緊皺的眉頭，南時止不住的恐慌。
祖母，祖母。
月汐抱著孫女傷感了一會兒，就打算處理女兒的事。
恰好塞繆爾趕來了，月汐把孫女放進塞繆爾手裏。
他已經十三歲了，比她高出一大截，手臂也有力得不像話。
“哭吧。”他緊緊抱住南時，聲音低低的。
南時把臉埋進他胸口，終於哭了出來。
塞繆爾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一遍一遍地撫著她的背。
【塞繆爾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65】
過了一會兒，亞瑟也來了。
他難得沒有嘰嘰喳喳，只是安靜地坐在她另一邊，把一顆珍珠糖塞進她手心。
【亞瑟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55】
裏奧站在弟弟身後，輕輕嘆了口氣。
月雲皎和月星瀾都已經哭成了淚人，被月星瀾的母親摟在懷裏。
整個玥城都安靜下來。
所有的鮫人都知道，月家的女兒走了。
那個等了一輩子、從未等到該等之人回來的人，終於不用再等了。
***
成年禮向來都是鮫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之一。
鮫人成年，化尾為腿，自此便可踏陸地，也可留在海底。
最重要的是，成年便代表著獨立，可擇一生伴侶。
月南時成年禮之後也是興奮的。
可沒過多久她就難過起來了——從那之後，塞繆爾哥哥突然開始疏遠她。
從前那個她走到哪跟到哪、連她劃傷手指都要緊張半天的塞繆爾哥哥，像是突然變了個人。
她去溫斯頓家找他，他會借口課業繁忙避而不見，偶然碰見，他也會找借口提前離場。
南時覺得可委屈了。
塞繆爾怎麽就突然變了？
他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坐在她身邊，替她挑掉魚刺，偷偷給她塞珍珠糖。
玥城的鮫人都看出來了，塞繆爾和月家最受寵的小寶貝生分了。
月雲皎私下裏偷偷問她：“南時，你和塞繆爾吵架了？”
南時晃了晃銀藍色的魚尾，眼底滿是委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惹他生氣啊。”
她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成年禮那天，他明明還笑著送給她一串用深海月光石串成的手鏈，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說“我們南時長大了”。
【塞繆爾好感度+ 3】
【當前好感度：90】
怎麽才過了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月南時不知道的是，塞繆爾的房間裏，藏著他寫了又撕、撕了又寫的告白信。
信件重重疊疊，短短幾天就積成了厚厚一沓。
可塞繆爾不敢將其送出。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禽獸。
成年禮那晚，看著穿著月白色鮫綃長裙、在月光下接受祝福的南時，塞繆爾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他對南時的在意，從來都不是哥哥對妹妹的照顧。
是占有，是貪戀，是想把她圈在自己身邊，一輩子都不放手的愛意。
可這個認知讓他恐慌。
他看著南時長大，從繈褓裏軟乎乎的小奶娃，長成如今玥城最耀眼的明珠。
她幹凈、純粹，像深海裏最澄澈的一汪水。
他怕自己這份齷齪的心思會嚇到她，怕她知道後會躲著他、厭惡他，怕之後自己只能遠遠看著她。
糾結、掙紮、貪戀與克制日夜撕扯著塞繆爾，最後，他只能選擇最笨拙的方式——疏遠。
他以為離得遠了，那份瘋長的愛意就能壓下去。
可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刻意躲避，都在給情敵送去推手。
亞瑟二十歲了，褪去了幼時的稚氣，金發耀眼，亮藍色的魚尾在水裏擺動時，總能引來無數小鮫人的目光。
可他眼裏，從來都只有南時一個人。
從前有塞繆爾擋在前面，他怎麽湊都湊不到南時身邊，如今塞繆爾自己退了，亞瑟簡直是喜出望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南時身邊。
南時躲在珊瑚林裏偷偷掉眼淚的時候，是他第一時間找到她，把珍珠糖都塞到她手裏，暗戳戳給南時下眼藥：
“塞繆爾就是個大壞蛋！他肯定是喜歡上其他鮫了故意躲你，不過南時你別難過，他不陪你我陪你！”
“我可不會像塞繆爾一樣，對你忽冷忽熱的，我會一直對你好，一直陪著你！”
南時起初還只是吸吸鼻子，哭著替塞繆爾解釋：“才不會呢，塞繆爾哥哥最喜歡我了，亞瑟你別亂說……嗚嗚嗚”
但現在，想起持續疏遠了六天的塞繆爾，南時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到大一直跟著她、永遠在她難過時出現的亞瑟，鼻尖一酸，撲進他懷裏哭了出來。
亞瑟的身體瞬間僵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背，一遍遍地哄：“不哭不哭，南時不哭，有我在呢。”
【亞瑟好感度+ 10】
【當前好感度：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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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靜地過了幾年。
南時十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她母親去世了。
那個一直郁郁寡歡、總是望著海面發呆的女人，終於還是沒能等到那個人類。
那天海裏的光格外淡。
陽光從極高處穿透下來，經過漫長的距離，已經變得很輕很薄。
南時跪在母親床邊，握著那只漸漸失去溫度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母親最後看了她一眼。
那雙眼睛終於再次變得清澈，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只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南時俯下身，把耳朵湊到母親唇邊。
“……回……來……”
南時聽清了。
南時不知道母親在等誰回來。
那個從未出現過的父親？還是年輕時的自己？
她只知道，母親閉上眼睛、露出微笑的那一刻，手還緊緊攥著她的。
祖母從身後抱住她，什麽也沒說。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生下月南時後，母親身體就已經很差了。
這些年，她們相處的時間並不多，母親大部分時候都獨自待在房間裏，望著海面發呆。
但她記得，母親偶爾清醒的時候，會輕輕撫摸她的頭發，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南時……你要好好的……不要像媽媽一樣……”
南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就像現在，看著母親那張蒼白的、卻依然美麗的臉，月南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反應。
她的母親——這個本該是她最重要的人走了。
在月南時已有的記憶裏，母親都是郁郁寡歡的，她總是本能地親近母親，也總是控制著情緒。
月南時總會怪那個男人。
她心裏很難過，又好像在為母親釋懷——她終於自由了，終於放下了。
她歸於大海，歸於天地。
她終於可以不用在等了。
所以母親剛剛才會笑吧，笑得那樣開心。
可祖母呢？
這個養她到大，還養育著她女兒的人。
南時為母親釋懷，為祖母難過，為自己迷茫。
她感受著祖母顫抖的身體，轉身看著祖母已有老態的臉，順著祖母緊皺的眉頭，南時止不住的恐慌。
祖母，祖母。
月汐抱著孫女傷感了一會兒，就打算處理女兒的事。
恰好塞繆爾趕來了，月汐把孫女放進塞繆爾手裏。
他已經十三歲了，比她高出一大截，手臂也有力得不像話。
“哭吧。”他緊緊抱住南時，聲音低低的。
南時把臉埋進他胸口，終於哭了出來。
塞繆爾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一遍一遍地撫著她的背。
【塞繆爾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65】
過了一會兒，亞瑟也來了。
他難得沒有嘰嘰喳喳，只是安靜地坐在她另一邊，把一顆珍珠糖塞進她手心。
【亞瑟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55】
裏奧站在弟弟身後，輕輕嘆了口氣。
月雲皎和月星瀾都已經哭成了淚人，被月星瀾的母親摟在懷裏。
整個玥城都安靜下來。
所有的鮫人都知道，月家的女兒走了。
那個等了一輩子、從未等到該等之人回來的人，終於不用再等了。
***
成年禮向來都是鮫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之一。
鮫人成年，化尾為腿，自此便可踏陸地，也可留在海底。
最重要的是，成年便代表著獨立，可擇一生伴侶。
月南時成年禮之後也是興奮的。
可沒過多久她就難過起來了——從那之後，塞繆爾哥哥突然開始疏遠她。
從前那個她走到哪跟到哪、連她劃傷手指都要緊張半天的塞繆爾哥哥，像是突然變了個人。
她去溫斯頓家找他，他會借口課業繁忙避而不見，偶然碰見，他也會找借口提前離場。
南時覺得可委屈了。
塞繆爾怎麽就突然變了？
他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坐在她身邊，替她挑掉魚刺，偷偷給她塞珍珠糖。
玥城的鮫人都看出來了，塞繆爾和月家最受寵的小寶貝生分了。
月雲皎私下裏偷偷問她：“南時，你和塞繆爾吵架了？”
南時晃了晃銀藍色的魚尾，眼底滿是委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惹他生氣啊。”
她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成年禮那天，他明明還笑著送給她一串用深海月光石串成的手鏈，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說“我們南時長大了”。
【塞繆爾好感度+ 3】
【當前好感度：90】
怎麽才過了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月南時不知道的是，塞繆爾的房間裏，藏著他寫了又撕、撕了又寫的告白信。
信件重重疊疊，短短幾天就積成了厚厚一沓。
可塞繆爾不敢將其送出。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禽獸。
成年禮那晚，看著穿著月白色鮫綃長裙、在月光下接受祝福的南時，塞繆爾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他對南時的在意，從來都不是哥哥對妹妹的照顧。
是占有，是貪戀，是想把她圈在自己身邊，一輩子都不放手的愛意。
可這個認知讓他恐慌。
他看著南時長大，從繈褓裏軟乎乎的小奶娃，長成如今玥城最耀眼的明珠。
她幹凈、純粹，像深海裏最澄澈的一汪水。
他怕自己這份齷齪的心思會嚇到她，怕她知道後會躲著他、厭惡他，怕之後自己只能遠遠看著她。
糾結、掙紮、貪戀與克制日夜撕扯著塞繆爾，最後，他只能選擇最笨拙的方式——疏遠。
他以為離得遠了，那份瘋長的愛意就能壓下去。
可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刻意躲避，都在給情敵送去推手。
亞瑟二十歲了，褪去了幼時的稚氣，金發耀眼，亮藍色的魚尾在水裏擺動時，總能引來無數小鮫人的目光。
可他眼裏，從來都只有南時一個人。
從前有塞繆爾擋在前面，他怎麽湊都湊不到南時身邊，如今塞繆爾自己退了，亞瑟簡直是喜出望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南時身邊。
南時躲在珊瑚林裏偷偷掉眼淚的時候，是他第一時間找到她，把珍珠糖都塞到她手裏，暗戳戳給南時下眼藥：
“塞繆爾就是個大壞蛋！他肯定是喜歡上其他鮫了故意躲你，不過南時你別難過，他不陪你我陪你！”
“我可不會像塞繆爾一樣，對你忽冷忽熱的，我會一直對你好，一直陪著你！”
南時起初還只是吸吸鼻子，哭著替塞繆爾解釋：“才不會呢，塞繆爾哥哥最喜歡我了，亞瑟你別亂說……嗚嗚嗚”
但現在，想起持續疏遠了六天的塞繆爾，南時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到大一直跟著她、永遠在她難過時出現的亞瑟，鼻尖一酸，撲進他懷裏哭了出來。
亞瑟的身體瞬間僵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背，一遍遍地哄：“不哭不哭，南時不哭，有我在呢。”
【亞瑟好感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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