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善良聰明鮫人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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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善良聰明鮫人28
【系統，你跟了我這麽久，學會什麽了？】
系統噎住。
這話問得……它有點心虛。
它努力回想，回想宿主每一步的用意，回想那些它當時不理解、後來才恍然大悟的操作。
【……學會了很多。】它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你說說，明天去不去？】
系統沈默了幾秒，認真思考。
開始，宿主先是制造危機，讓亞瑟產生依賴，之後又離開，讓亞瑟反覆咀嚼，念念不忘。
那對塞繆爾呢？
塞繆爾和亞瑟不一樣。
亞瑟是熱烈的，是外放的，他想要什麽就會追，想說什麽就會說，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
但塞繆爾不一樣。
塞繆爾是壓抑的，是內斂的。他習慣於把所有情緒都鎖在心裏，甚至，用了兩周才說服自己嘗試接觸有好感的人。
可他明明可以去椿記，卻拼命控制自己不來。
理性和情感在對沖，而賽繆爾想要控制自己，想讓理性占上風，而今晚那20點的暴漲，就是情感輸給理性證明。
系統越想越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麽。
既然情感占了上風。
那塞繆爾明天一定會去椿記。
他坐在店裏，會時不時看向窗邊的位置，會期待宿主推門進來。
但是——
窗邊是空的。
宿主不會去店裏。
一天，兩天，三天……
所以——【不去。】
【塞繆爾和亞瑟不一樣。】系統斟酌著措辭，【亞瑟是火，燒起來就控制不住，所以我們要適當給點甜頭，讓他越燒越旺。】
【但塞繆爾是冰。他習慣控制，習慣壓抑，習慣把所有情緒都鎖起來。如果我們明天去了，他見到了你，情緒就有了出口——】
南時沒有反應，只是唇角彎起的弧度深了一點。
【見到了，他可能就滿足了，然後那股勁兒可能就松下來了。他可能又會退回去，告訴自己“這沒什麽”。】
【但如果我們不去——】
系統越說越興奮。
【他明天會等。後天還會等。大後天繼續等。】
【每等一天，每期待一次，他就會多想你一天，於是，他就會更清楚地意識到——他想見你，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見你。】
【等他終於忍不住了，再來找我們的時候——主動權就又在我們手上了。】
系統說完，自己先楞住了。
它跟著宿主這麽久，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有點開竅了。
【宿主，我說得對嗎？】
南時望著海，輕輕彎了彎唇角。
“嗯。”
系統覺得自己高興地核心又燙了幾分。
又想起剛綁定宿主時，自己還偷偷標註過“宿主過於樂觀，需加強風險提示”。
現在想想，它還是太年輕了——哦不，是……閱歷還是太淺了！
【宿主。】系統輕聲開口，忍不住感慨，【你真的……很可怕。】
宿主你真可怕。
系統沒說的是。
幸好它綁定了宿主。
南時輕輕笑了一聲。
月光靜靜鋪滿海面。亞瑟過來，問著明早吃什麽，南時笑著回著番茄雞蛋面，回房睡覺。
夜色安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亞瑟這三個月都在仔細琢磨廚藝，對中國菜也算是手到擒來，就是第一次做番茄雞蛋面，做出的早餐還是不錯。
亞瑟嘗了一下面，對自己的手藝還算滿意，但現在看著南時吃，還是有些小緊張：“怎麽樣？”
南時咀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擡眼看他。
“好吃。”
亞瑟的嘴角立刻彎起來，眼尾也彎起來，整個人像被點亮了一樣。
“那就好。”他說，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我還怕番茄炒得太爛了，第一次做……”
南時又夾了一筷子面，聽著他絮絮叨叨。
海風輕輕吹動窗紗，空氣裏有早餐的香氣，有遠處隱約的潮聲，還有亞瑟停不下來的聲音。
“……下次可以試試放點蝦仁，你不是喜歡吃海鮮嗎？或者用排骨湯底？我昨天看到超市有新鮮的筒子骨——”
“亞瑟。”
“嗯？”
南時擡眸看他：“你不吃嗎？”
亞瑟楞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光顧著看她吃，完全忘了自己那份。
“吃吃吃，我馬上去盛。”他轉身去廚房，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
南時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彎了彎唇角。
然後低頭，繼續吃面。
吃完早飯，亞瑟洗碗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他從廚房探出頭，“家裏沒什麽菜了，一會兒去超市？”
南時：“好。”
“那等我洗完碗，換件衣服就走。”
“嗯。”
亞瑟迅速把碗洗完，擦幹手，進了臥室。
五分鐘後他出來，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頭發明顯重新打理過，還……噴了一點香水？
南時看著他那副“我很隨意”的樣子，沒說話。
亞瑟走到玄關，彎腰換鞋，襯衫下擺微微上提，隱約露出一截緊實的腰線，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擡頭：“對了，防曬塗了嗎？”
“塗了。”
“墨鏡呢？”
“包裏。”
“帽子？”
南時看著他。
亞瑟對上這個眼神，立刻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問了。走吧走吧。”
關上門。
超市離公寓不遠，走路十分鐘。今天這個點，超市裏人不算多，貨架之間的過道寬敞安靜。
亞瑟推著購物車，南時走在他身側。他肩寬，推著車的時候，偶爾會有路過的人下意識側身讓路。
“先買什麽？”他問。
“蔬菜。”
“好，蔬菜區在這邊。”
亞瑟推著車，餘光一直落在南時身上。
南時偏愛淺色系衣服，尤其愛穿藍色，所以亞瑟總給她買藍色裙子。
今天，南時又穿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她走得不快，偶爾會停下來，拿起一樣東西看看。
南時本就對人類世界好奇，這些天二人斷斷續續出門玩過好多次，一起出門買菜的次數更是不算少。
但亞瑟看著南時，心裏還是鼓脹脹的。
——和喜歡的人一起逛超市，一起計劃著等下要做的菜，這樣尋常的事，亞瑟也說不清從前癡迷於冒險的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但，他就是喜歡，就是為此著迷，怎麽也看不夠。
【亞瑟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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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會了很多。】它小心翼翼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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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宿主先是制造危機，讓亞瑟產生依賴，之後又離開，讓亞瑟反覆咀嚼，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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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和亞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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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明明可以去椿記，卻拼命控制自己不來。
理性和情感在對沖，而賽繆爾想要控制自己，想讓理性占上風，而今晚那20點的暴漲，就是情感輸給理性證明。
系統越想越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麽。
既然情感占了上風。
那塞繆爾明天一定會去椿記。
他坐在店裏，會時不時看向窗邊的位置，會期待宿主推門進來。
但是——
窗邊是空的。
宿主不會去店裏。
一天，兩天，三天……
所以——【不去。】
【塞繆爾和亞瑟不一樣。】系統斟酌著措辭，【亞瑟是火，燒起來就控制不住，所以我們要適當給點甜頭，讓他越燒越旺。】
【但塞繆爾是冰。他習慣控制，習慣壓抑，習慣把所有情緒都鎖起來。如果我們明天去了，他見到了你，情緒就有了出口——】
南時沒有反應，只是唇角彎起的弧度深了一點。
【見到了，他可能就滿足了，然後那股勁兒可能就松下來了。他可能又會退回去，告訴自己“這沒什麽”。】
【但如果我們不去——】
系統越說越興奮。
【他明天會等。後天還會等。大後天繼續等。】
【每等一天，每期待一次，他就會多想你一天，於是，他就會更清楚地意識到——他想見你，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見你。】
【等他終於忍不住了，再來找我們的時候——主動權就又在我們手上了。】
系統說完，自己先楞住了。
它跟著宿主這麽久，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有點開竅了。
【宿主，我說得對嗎？】
南時望著海，輕輕彎了彎唇角。
“嗯。”
系統覺得自己高興地核心又燙了幾分。
又想起剛綁定宿主時，自己還偷偷標註過“宿主過於樂觀，需加強風險提示”。
現在想想，它還是太年輕了——哦不，是……閱歷還是太淺了！
【宿主。】系統輕聲開口，忍不住感慨，【你真的……很可怕。】
宿主你真可怕。
系統沒說的是。
幸好它綁定了宿主。
南時輕輕笑了一聲。
月光靜靜鋪滿海面。亞瑟過來，問著明早吃什麽，南時笑著回著番茄雞蛋面，回房睡覺。
夜色安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亞瑟這三個月都在仔細琢磨廚藝，對中國菜也算是手到擒來，就是第一次做番茄雞蛋面，做出的早餐還是不錯。
亞瑟嘗了一下面，對自己的手藝還算滿意，但現在看著南時吃，還是有些小緊張：“怎麽樣？”
南時咀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擡眼看他。
“好吃。”
亞瑟的嘴角立刻彎起來，眼尾也彎起來，整個人像被點亮了一樣。
“那就好。”他說，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我還怕番茄炒得太爛了，第一次做……”
南時又夾了一筷子面，聽著他絮絮叨叨。
海風輕輕吹動窗紗，空氣裏有早餐的香氣，有遠處隱約的潮聲，還有亞瑟停不下來的聲音。
“……下次可以試試放點蝦仁，你不是喜歡吃海鮮嗎？或者用排骨湯底？我昨天看到超市有新鮮的筒子骨——”
“亞瑟。”
“嗯？”
南時擡眸看他：“你不吃嗎？”
亞瑟楞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光顧著看她吃，完全忘了自己那份。
“吃吃吃，我馬上去盛。”他轉身去廚房，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
南時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彎了彎唇角。
然後低頭，繼續吃面。
吃完早飯，亞瑟洗碗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他從廚房探出頭，“家裏沒什麽菜了，一會兒去超市？”
南時：“好。”
“那等我洗完碗，換件衣服就走。”
“嗯。”
亞瑟迅速把碗洗完，擦幹手，進了臥室。
五分鐘後他出來，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頭發明顯重新打理過，還……噴了一點香水？
南時看著他那副“我很隨意”的樣子，沒說話。
亞瑟走到玄關，彎腰換鞋，襯衫下擺微微上提，隱約露出一截緊實的腰線，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擡頭：“對了，防曬塗了嗎？”
“塗了。”
“墨鏡呢？”
“包裏。”
“帽子？”
南時看著他。
亞瑟對上這個眼神，立刻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問了。走吧走吧。”
關上門。
超市離公寓不遠，走路十分鐘。今天這個點，超市裏人不算多，貨架之間的過道寬敞安靜。
亞瑟推著購物車，南時走在他身側。他肩寬，推著車的時候，偶爾會有路過的人下意識側身讓路。
“先買什麽？”他問。
“蔬菜。”
“好，蔬菜區在這邊。”
亞瑟推著車，餘光一直落在南時身上。
南時偏愛淺色系衣服，尤其愛穿藍色，所以亞瑟總給她買藍色裙子。
今天，南時又穿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她走得不快，偶爾會停下來，拿起一樣東西看看。
南時本就對人類世界好奇，這些天二人斷斷續續出門玩過好多次，一起出門買菜的次數更是不算少。
但亞瑟看著南時，心裏還是鼓脹脹的。
——和喜歡的人一起逛超市，一起計劃著等下要做的菜，這樣尋常的事，亞瑟也說不清從前癡迷於冒險的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但，他就是喜歡，就是為此著迷，怎麽也看不夠。
【亞瑟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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