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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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武藤良介走到了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的門口，透明的玻璃倒映出他的面容，蒼白的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下，反應過來後他禁不住苦笑了一聲，隨後移開目光，大跨步走進了便利店。
“歡迎光臨。”便利店的服務員正在貨架上理貨，頭也沒擡。
這家便利店向來在晚上11點的時候理貨，服務員先將過了保質期的商品裝進一個紙箱子裏，再將臨近保質期的商品挪到貨架的前端，並貼上打折的標簽紙。
武藤良介進門的時候，服務員已經理到了最後一排貨架，身旁的紙箱子裏只裝著些口味奇特的巧克力、幹癟的全麥面包、以及一袋包裝漏了氣、夾心奶油四溢的拿破侖蛋糕。
“想要就拿去吧。”服務員見武藤良介盯著紙箱子看，以為他想要裏面的東西，反正已經過期，比起扔進垃圾桶，送給路人更值得一些。
“謝謝。”武藤良介伸手拿起那袋破了的拿破侖蛋糕，禮貌地說，“這個就夠了。”
***
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厚厚的窗簾隔絕了靜謐的夜空，也將屋內昏黃的燈光牢牢鎖在這一隅之地裏。
沖矢昴沒去管在房間裏四處亂轉的武藤良介，他擺弄著手上的監聽器，裏面正陸陸續續地傳來阿笠博士與灰原哀的交談聲。
“不錯嘛，本事還沒丟。”沖矢昴眼鏡片後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淡淡地看向逛了一圈後最終癱在沙發上的武藤良介。
武藤良介揚了揚手上的拿破侖蛋糕包裝紙，整個人縮進懶人沙發裏：“這麽個小謎題還難不倒我。”
說罷，他眉頭微蹙：“倒是你，什麽時候在日本買了個房子？”
“詹姆斯他知道麽？”武藤良介追著問。
沖矢昴沒回答，他拿過武藤良介手上的包裝紙，將洇出地址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裏，順便給了武藤良介一只監聽器。
“怎麽？”武藤良介一邊將監聽器塞進耳朵裏，一邊點了根煙，呼出的氣息含混不清，“不是不讓我插手這次任務了麽？”
“所以你得瞞著詹姆斯。”沖矢昴語氣平靜地拋下了一個炸彈，將武藤良介驚得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一蹦三尺高。
“你什麽意思？”武藤良介泛著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沖矢昴。
沖矢昴的雙手按著武藤良介的肩膀，不容拒絕地將他重新按回了沙發上。武藤良介看到沖矢昴的雙唇似動非動，唇齒間吐出的語句在他的大腦裏繞了一圈又一圈後，激得他渾身一顫。
他不理解赤井秀一為何要背著詹姆斯做這些安排，但誠如對方所說，如果有機會，誰能不想手刃敵人呢？
***
“這是……”林宛環顧四周，十分茫然，“哪兒啊？”
不大的空間裏沒有一扇窗，前後左右全是粉刷得慘白的墻壁，頭頂上亮著一盞刺目的白熾燈。
“你聽說過協助者嗎？”安室透從唯一的一張桌子裏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林宛。
“協助者？”林宛咀嚼著這個詞，翻開了資料的第一頁，上面貼著一張小川花梨的照片，她穿著一條溫柔的白裙，微風拂過裙角，她對著鏡頭露出了羞赧的笑容。
“這是從赤木沙耶的遺物裏找到的。”安室透先解釋了一番資料，再接著剛才的話題，“協助者就是協助公安警察偵查案件的民間人士。”
“噢，線人嘛，”林宛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張照片上，她不怎麽走心地問，“這和小川花梨有關嗎？”
安室透抽走了林宛手裏的那份資料，頗有些無奈，他攤了攤手示意是自己的錯：“不該這麽急讓你同時接收兩份信息，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她。”
林宛眨了眨眼，沒有明白。
“一件一件來。”安室透耐心十足，他示意林宛坐到房間裏的一張布藝沙發上，“負責這些資料的是我的一個協助者，我和他通常都會選擇在這裏進行見面。”
林宛點點頭示意自己有在聽。
“這是他的其中一個車庫，通過改造，只有我和他能進入。”安室透娓娓道來，“協助者會有個編號，他是2271號。”
“他能拿到這麽多的關於赤木沙耶、小川花梨以及山田翔太的信息，”安室透抖了抖手裏的這份資料，“是因為他就是你們的國語老師，山本先生。”
“啊？？？”林宛吃了一驚，一條微弱的記憶此刻像一道閃電般劈過她的腦子，她不由得喊出了聲，“怪不得！怪不得我曾經在他身上聞到過一股獨特的香味！”
“什麽香味？”
“你車子的香味，”林宛撇了撇嘴，“就是你用的洗車液混合上了你的車載香薰後的那個味道。”
“你可真是個狗鼻子。”安室透輕笑，“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你來這兒，告訴你這些嗎？”
“我哪裏會知道。”林宛轉過頭，盯著白墻上的一塊黑色汙漬說。
“你的身邊，都會是我的人。”安室透的手落在了林宛的肩膀上，掌心的熱隨著血液湧向心臟，“記不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我會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在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地方，我都有在看著你。”
“之前沒和你說，是怕你想太多。”安室透看著林宛臉上松動了的表情說，“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有對應的技能，我也會站在你的前面護你周全。”
林宛輕輕地“唔”了一聲，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林宛點了點安室透手上的那份資料：“第二件事情是關於小川花梨嗎？”
“嗯。”安室透說著，翻開了資料的第二頁給林宛看。
上面是三張照片，三個不同顏色但同樣款式的書包，書包的拉鏈上都各自掛著一個吊墜，兩個是烏鴉吊墜，一個是山雀吊墜。
“這兩個烏鴉吊墜我沒記錯的話，一個是小川花梨的，一個是赤木沙耶的，那這個山雀……”
“是的，是山田翔太的。”安室透接話道，“你不覺得有些違和感嗎？”
“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好亂。”林宛心累地嘆氣，“又是戀愛又是霸淩的，還一個殺了另一個……”
林宛又嘆了口氣，問安室透：“你說的違和感是指？”
“如果說小川花梨和山田翔太是情侶的話，為什麽身為好友的赤木沙耶會選擇和小川花梨一模一樣的吊墜呢？”安室透舉了個例子，“如果蘭小姐和工藤新一那小子書包上掛著這樣的吊墜，你會這樣做嗎？”
只是這麽想一想，林宛就打了個激靈，她連忙搖頭，但也忍不住補充道：“萬一他們掛吊墜的時候還只是朋友呢？兩個女生選擇了同一款，男生另外選了一款，這樣也挺合理的。”
安室透搖了搖頭，繼續往下翻資料：“據山本先生回憶，他們三個在一年前才一起在書包上掛上了這樣的吊墜，而小川花梨和山田翔太的戀愛緋聞，從高一開始就有了。”
“關於這一點他也向許多人求證過，”安室透合上了資料，“對這事有印象的人也都這麽說。”
“一年前麽，”林宛在安室透鼓勵的眼神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會不會和你們那個組織殺了那個領隊老師有關？”
***
“啊！終於考完了！”
隨著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坐在林宛前面的鈴木園子扔了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等試卷全被收走，監考老師在臺上清點完卷子後，鈴木園子再也按耐不住，拉著毛利蘭和林宛就往校門口沖。
“要去哪裏啊園子？”毛利蘭和林宛面面相覷。
“當然是要趕著去看基德大人的華麗舞臺秀啦！”鈴木園子花癡狀，“今天早上次郎吉伯伯收到了基德大人的預告函，說是要在今晚舉行的模特秀場上偷走次郎吉伯伯讚助的一頂水晶皇冠。”
“皇冠上有寶石？”來了米花許久，林宛自然也聽說過那位基德大人的事跡（實際上大多是源於鈴木園子不停的絮絮叨叨），知道他基本上只對寶石下手。
“是啊！”鈴木園子從包裏掏出三張票，“因為有讚助，這場秀我拿到了三張絕佳位置的票，你們要不要來一起看呀？”
“那當然要去看啦！”林宛很感興趣。
“我得先跟爸爸和柯南說一下。”毛利蘭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隨即她小小地“誒”了一聲。
“你也要來嗎柯南？噢噢，你也有票呀……好的，那晚點我和你一起過去。”
毛利蘭掛了電話，對林宛和鈴木園子解釋道：“好像因為次郎吉伯伯認定了他們少年偵探團是怪盜基德的克星，這次也特意邀請了他們來秀場，可惜步美他們流感了來不了，只有柯南晚上會過去，那我先回去啦，等晚上我再和柯南一起去秀場。”
毛利蘭在拐角處與林宛她們分別，而林宛和鈴木園子則前往買了心語甜品屋的商鋪位置、裝修了一番後開業了的一家西餐店裏吃飯。
新開業的西餐店通常會送一些飯後甜點，鈴木園子用銀叉戳著贈送的提拉米蘇，小小聲地和林宛抱怨：“什麽嘛，根本沒有之前心語做的好吃。”
“畢竟人家是西餐店嘛，”林宛安慰道，“和專門做甜品的店肯定不能比的啦！”
“說的也是。”鈴木園子嘆氣，和林宛聊起了晚上的事，“聽次郎吉伯伯說，這頂皇冠上的寶石，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天然藍寶石，沒有經過任何打磨，就已經是一滴淚珠的形狀。”
“這麽神奇！”林宛咋舌，“怪不得怪盜基德也要來偷。”
“真好啊，又能見到基德大人了～～”鈴木園子臉頰泛紅，眼冒愛心泡泡，但隨即她又替基德小小地擔心了起來，“但是聽說次郎吉伯伯這次聘請了一個海外專業團隊，特別厲害，沒有他們守不住的寶石。”
“那你的基德大人還能成功嗎？”
“我肯定是相信基德大人的啦～”鈴木園子一說到基德，又活力滿滿了起來，“而且那個團隊叫什麽，斑鳩？”
鈴木園子擺了擺手：“一聽這名字就感覺沒那麽靠譜。”
剛在前幾天和安室透討論過烏鴉、山雀什麽的的林宛，此刻聽到了斑鳩，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怎麽回事，全是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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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良介走到了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的門口，透明的玻璃倒映出他的面容，蒼白的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下，反應過來後他禁不住苦笑了一聲，隨後移開目光，大跨步走進了便利店。
“歡迎光臨。”便利店的服務員正在貨架上理貨，頭也沒擡。
這家便利店向來在晚上11點的時候理貨，服務員先將過了保質期的商品裝進一個紙箱子裏，再將臨近保質期的商品挪到貨架的前端，並貼上打折的標簽紙。
武藤良介進門的時候，服務員已經理到了最後一排貨架，身旁的紙箱子裏只裝著些口味奇特的巧克力、幹癟的全麥面包、以及一袋包裝漏了氣、夾心奶油四溢的拿破侖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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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武藤良介伸手拿起那袋破了的拿破侖蛋糕，禮貌地說，“這個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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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矢昴沒去管在房間裏四處亂轉的武藤良介，他擺弄著手上的監聽器，裏面正陸陸續續地傳來阿笠博士與灰原哀的交談聲。
“不錯嘛，本事還沒丟。”沖矢昴眼鏡片後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淡淡地看向逛了一圈後最終癱在沙發上的武藤良介。
武藤良介揚了揚手上的拿破侖蛋糕包裝紙，整個人縮進懶人沙發裏：“這麽個小謎題還難不倒我。”
說罷，他眉頭微蹙：“倒是你，什麽時候在日本買了個房子？”
“詹姆斯他知道麽？”武藤良介追著問。
沖矢昴沒回答，他拿過武藤良介手上的包裝紙，將洇出地址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裏，順便給了武藤良介一只監聽器。
“怎麽？”武藤良介一邊將監聽器塞進耳朵裏，一邊點了根煙，呼出的氣息含混不清，“不是不讓我插手這次任務了麽？”
“所以你得瞞著詹姆斯。”沖矢昴語氣平靜地拋下了一個炸彈，將武藤良介驚得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一蹦三尺高。
“你什麽意思？”武藤良介泛著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沖矢昴。
沖矢昴的雙手按著武藤良介的肩膀，不容拒絕地將他重新按回了沙發上。武藤良介看到沖矢昴的雙唇似動非動，唇齒間吐出的語句在他的大腦裏繞了一圈又一圈後，激得他渾身一顫。
他不理解赤井秀一為何要背著詹姆斯做這些安排，但誠如對方所說，如果有機會，誰能不想手刃敵人呢？
***
“這是……”林宛環顧四周，十分茫然，“哪兒啊？”
不大的空間裏沒有一扇窗，前後左右全是粉刷得慘白的墻壁，頭頂上亮著一盞刺目的白熾燈。
“你聽說過協助者嗎？”安室透從唯一的一張桌子裏抽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林宛。
“協助者？”林宛咀嚼著這個詞，翻開了資料的第一頁，上面貼著一張小川花梨的照片，她穿著一條溫柔的白裙，微風拂過裙角，她對著鏡頭露出了羞赧的笑容。
“這是從赤木沙耶的遺物裏找到的。”安室透先解釋了一番資料，再接著剛才的話題，“協助者就是協助公安警察偵查案件的民間人士。”
“噢，線人嘛，”林宛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張照片上，她不怎麽走心地問，“這和小川花梨有關嗎？”
安室透抽走了林宛手裏的那份資料，頗有些無奈，他攤了攤手示意是自己的錯：“不該這麽急讓你同時接收兩份信息，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她。”
林宛眨了眨眼，沒有明白。
“一件一件來。”安室透耐心十足，他示意林宛坐到房間裏的一張布藝沙發上，“負責這些資料的是我的一個協助者，我和他通常都會選擇在這裏進行見面。”
林宛點點頭示意自己有在聽。
“這是他的其中一個車庫，通過改造，只有我和他能進入。”安室透娓娓道來，“協助者會有個編號，他是2271號。”
“他能拿到這麽多的關於赤木沙耶、小川花梨以及山田翔太的信息，”安室透抖了抖手裏的這份資料，“是因為他就是你們的國語老師，山本先生。”
“啊？？？”林宛吃了一驚，一條微弱的記憶此刻像一道閃電般劈過她的腦子，她不由得喊出了聲，“怪不得！怪不得我曾經在他身上聞到過一股獨特的香味！”
“什麽香味？”
“你車子的香味，”林宛撇了撇嘴，“就是你用的洗車液混合上了你的車載香薰後的那個味道。”
“你可真是個狗鼻子。”安室透輕笑，“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你來這兒，告訴你這些嗎？”
“我哪裏會知道。”林宛轉過頭，盯著白墻上的一塊黑色汙漬說。
“你的身邊，都會是我的人。”安室透的手落在了林宛的肩膀上，掌心的熱隨著血液湧向心臟，“記不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我會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在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地方，我都有在看著你。”
“之前沒和你說，是怕你想太多。”安室透看著林宛臉上松動了的表情說，“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有對應的技能，我也會站在你的前面護你周全。”
林宛輕輕地“唔”了一聲，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林宛點了點安室透手上的那份資料：“第二件事情是關於小川花梨嗎？”
“嗯。”安室透說著，翻開了資料的第二頁給林宛看。
上面是三張照片，三個不同顏色但同樣款式的書包，書包的拉鏈上都各自掛著一個吊墜，兩個是烏鴉吊墜，一個是山雀吊墜。
“這兩個烏鴉吊墜我沒記錯的話，一個是小川花梨的，一個是赤木沙耶的，那這個山雀……”
“是的，是山田翔太的。”安室透接話道，“你不覺得有些違和感嗎？”
“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好亂。”林宛心累地嘆氣，“又是戀愛又是霸淩的，還一個殺了另一個……”
林宛又嘆了口氣，問安室透：“你說的違和感是指？”
“如果說小川花梨和山田翔太是情侶的話，為什麽身為好友的赤木沙耶會選擇和小川花梨一模一樣的吊墜呢？”安室透舉了個例子，“如果蘭小姐和工藤新一那小子書包上掛著這樣的吊墜，你會這樣做嗎？”
只是這麽想一想，林宛就打了個激靈，她連忙搖頭，但也忍不住補充道：“萬一他們掛吊墜的時候還只是朋友呢？兩個女生選擇了同一款，男生另外選了一款，這樣也挺合理的。”
安室透搖了搖頭，繼續往下翻資料：“據山本先生回憶，他們三個在一年前才一起在書包上掛上了這樣的吊墜，而小川花梨和山田翔太的戀愛緋聞，從高一開始就有了。”
“關於這一點他也向許多人求證過，”安室透合上了資料，“對這事有印象的人也都這麽說。”
“一年前麽，”林宛在安室透鼓勵的眼神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會不會和你們那個組織殺了那個領隊老師有關？”
***
“啊！終於考完了！”
隨著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坐在林宛前面的鈴木園子扔了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等試卷全被收走，監考老師在臺上清點完卷子後，鈴木園子再也按耐不住，拉著毛利蘭和林宛就往校門口沖。
“要去哪裏啊園子？”毛利蘭和林宛面面相覷。
“當然是要趕著去看基德大人的華麗舞臺秀啦！”鈴木園子花癡狀，“今天早上次郎吉伯伯收到了基德大人的預告函，說是要在今晚舉行的模特秀場上偷走次郎吉伯伯讚助的一頂水晶皇冠。”
“皇冠上有寶石？”來了米花許久，林宛自然也聽說過那位基德大人的事跡（實際上大多是源於鈴木園子不停的絮絮叨叨），知道他基本上只對寶石下手。
“是啊！”鈴木園子從包裏掏出三張票，“因為有讚助，這場秀我拿到了三張絕佳位置的票，你們要不要來一起看呀？”
“那當然要去看啦！”林宛很感興趣。
“我得先跟爸爸和柯南說一下。”毛利蘭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隨即她小小地“誒”了一聲。
“你也要來嗎柯南？噢噢，你也有票呀……好的，那晚點我和你一起過去。”
毛利蘭掛了電話，對林宛和鈴木園子解釋道：“好像因為次郎吉伯伯認定了他們少年偵探團是怪盜基德的克星，這次也特意邀請了他們來秀場，可惜步美他們流感了來不了，只有柯南晚上會過去，那我先回去啦，等晚上我再和柯南一起去秀場。”
毛利蘭在拐角處與林宛她們分別，而林宛和鈴木園子則前往買了心語甜品屋的商鋪位置、裝修了一番後開業了的一家西餐店裏吃飯。
新開業的西餐店通常會送一些飯後甜點，鈴木園子用銀叉戳著贈送的提拉米蘇，小小聲地和林宛抱怨：“什麽嘛，根本沒有之前心語做的好吃。”
“畢竟人家是西餐店嘛，”林宛安慰道，“和專門做甜品的店肯定不能比的啦！”
“說的也是。”鈴木園子嘆氣，和林宛聊起了晚上的事，“聽次郎吉伯伯說，這頂皇冠上的寶石，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天然藍寶石，沒有經過任何打磨，就已經是一滴淚珠的形狀。”
“這麽神奇！”林宛咋舌，“怪不得怪盜基德也要來偷。”
“真好啊，又能見到基德大人了～～”鈴木園子臉頰泛紅，眼冒愛心泡泡，但隨即她又替基德小小地擔心了起來，“但是聽說次郎吉伯伯這次聘請了一個海外專業團隊，特別厲害，沒有他們守不住的寶石。”
“那你的基德大人還能成功嗎？”
“我肯定是相信基德大人的啦～”鈴木園子一說到基德，又活力滿滿了起來，“而且那個團隊叫什麽，斑鳩？”
鈴木園子擺了擺手：“一聽這名字就感覺沒那麽靠譜。”
剛在前幾天和安室透討論過烏鴉、山雀什麽的的林宛，此刻聽到了斑鳩，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怎麽回事，全是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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