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姐姐一點也不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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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姐姐一點也不兇
蘇念才回國，房子的手續還沒辦好，所以這幾天還會暫住在葉榆家。
倆人都到葉榆家裏了，蘇念才回過味來。
“為什麽啊，為什麽你們不合適？”
蘇念跟在葉榆屁股後面轉：“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沒在一起就說不合適，不行啊小年輕。”
葉榆：“喝什麽？咖啡、水、果汁？”
蘇念嘿嘿地笑：“酒。”
葉榆輕挑眉梢：“我明天還要上班。”
蘇念才不管她呢，轉身去開葉榆的酒櫃：“小酌怡情，大酌傷身。”
“今晚氣氛都到這兒了，你不陪我喝嗎？”
砰地一聲，蘇念開了瓶紅酒，手指一勾，勾了倆酒杯。
蘇念靠著客廳茶幾邊的羊毛地毯坐下，用可憐巴巴地語氣說：“葉榆榆～我今天才回來哎。”
“兩年沒見，你不想我嗎？你不好奇嗎？你不關心我嗎？”
蘇念的無縫三連問。
葉榆放棄了，認命地在她旁邊坐下來。
“你問吧。”
蘇念撲過來抱住她：“就知道葉榆榆最好了！”
葉榆笑出聲：“有多好？”
蘇念：“天下第一好！”
葉榆沒說話，蘇念抱著她搖搖晃晃地：“所以……為什麽？”
話題果然又回來了。
葉榆看她一眼：“空手套話啊？”
蘇念笑瞇咪地：“酒都給你倒好了。”
蘇念把酒杯推過來，葉榆搖了搖才說：“也沒什麽為什麽吧，就是覺得和她不是一路人。”
蘇念疑惑：“那你對人家那麽好？幫人換藥，又關心又扶又涮菜的？”
葉榆啊了一聲：“我對她很好嗎？”
蘇念：“很好啊。”
葉榆偏頭看她，也疑惑：“我對你們不也這樣？”
葉榆想了想：“姐姐妹妹受傷了，都很難受吧，這怎麽能不關心照顧一下呢？”
她又補上一句：“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又在身前，那多多少少都會幫幫忙。”
“girls help girls.”
葉榆語氣平靜，有理有據，蘇念反而沈默了。
葉榆抿了一口酒，笑了笑：“倒是你，著名戀愛腦祖師奶，對人家上頭了？”
蘇念往後退開些，擺擺手：“我不行我不行，這種姐姐太禦了，心思全靠猜。”
葉榆嗅著濃郁的果香，想起的卻是秦黎那晚和她說：
「你怕我誤會，你就直白地問我，我會告訴你答案。」
於是葉榆也說：“你可以不用猜，直白的問人家。”
蘇念奇怪地看她一眼：“那多沒意思啊。”
葉榆：“沒意思嗎？”
蘇念：“那肯定沒意思啊，什麽都直接問，那多沒情趣？”
她說著嘗了一口手裏的酒，笑起來：“而且這種不就說明兩個人不合適，沒有CP感嘛。”
葉榆沒說話，也喝了口酒。
有點澀，杯子裏的紅酒與空氣接觸的時間還不夠。
再多接觸接觸，口感會融合的更柔和。
蘇念：“不過聽譚靈說之前追秦黎的都被拒絕了。”
葉榆有些詫異：“這都和你說了？”
蘇念沖她wink：“不然呢，要不然我怎麽叫祖師奶呢。”
葉榆唇角彎起：“是啊，也不知道是誰，三個月前失戀的要死要活的。”
蘇念：“哎呀知道你最好啦。”
那段時間葉榆不厭其煩地隔著屏幕安慰她，經常視頻一掛就是幾個小時，聽蘇念和她叭叭地說有多麽舍不得多難受多心痛。
結果那勁兒一過，蘇念立即就想通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蘇念：“有點好奇那位姐姐喜歡什麽樣的。”
葉榆：“不知道。”
蘇念瞇著眼睛想了想：“感覺說不定得是姐狗吧？”
“兩個禦姐也不錯。”
葉榆笑著：“你還挺關心。”
蘇念又笑瞇瞇地看著她：“我也關心你啊，你怎麽還沒有喜歡的啊。”
葉榆杯子裏的酒已經見底了，又倒了些，自我調侃：“中央空調太忙了，得讓大家雨露均沾。”
蘇念：“哈哈哈哈哈。”
“那你明天怎麽不去林林的生日？”
葉榆眨眨眼：“因為我之前答應出差回來要和我師姐吃飯。”
蘇念哀怨：“我才回來，就要拋棄我了？”
葉榆笑著：“你不是和譚靈說好了去林林生日嗎，你多認識些人，不是正合你心意？”
蘇念：“可是我都不認識林林呀，萬一人家……”
葉榆輕笑了聲，拿出手機，簡單和人家說，明天朋友也想去，會帶禮物，可不可以去。
對面秒回語音：當然可以啦，葉姐姐。
比蘇念先前叫“秦黎姐姐”還要甜。
蘇念開心死了。
第二天，蘇念在林林的生日上才知道為什麽林林的聲音那麽甜。
因為葉榆雖然人沒到，但是禮到了。
訂了蛋糕，訂了一大捧玩偶花，還手寫了賀卡。
據譚靈說那捧玩偶花，還是林林特別想要，但是沒搶到的，限購又限量。
然後葉榆送了。
當晚林林就一連發了三條朋友圈，秀蛋糕秀玩偶秀賀卡。
每條朋友圈內容都是：葉姐姐的好你不知道。
蘇念才把這三條朋友圈點完讚，和人喝個酒的功夫，朋友圈又跳出來一條。
這次不是林林了，是葉榆的師姐。
師姐：和小師妹吃飯。
配圖是，葉榆和師姐一起的自拍。
葉榆歪著頭靠近師姐，眼睛彎彎，又藏著一星半點的光芒。
她頭發紮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耳垂上一顆小星星的耳釘。
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精神，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溫柔，多了一分可愛。
蘇念點讚，退出去，找到葉榆。
A戀愛腦祖師奶：？你還真是兩邊，誰都不落下啊！
葉榆那邊沒有回。
蘇念估摸著她還在吃飯，也沒再問了。
等蘇念把感興趣的人都走了一遍，就開始疲了，她和林林那邊打了個招呼，又和譚靈說了聲，蘇念就打車走了。
在車上，葉榆都還沒回她消息，反而是微信朋友圈裏突然出現的紅色消息提醒，讓她點進去。
是一條共同好友的消息提醒。
顯示了一個水墨色的藝術字的頭像，蘇念覺得有些陌生，但是點進去，看見備註的瞬間蘇念突然睜大了眼睛。
秦黎點讚了師姐的那條朋友圈。
秦黎認識師姐？
蘇念看了又看，點進師姐的朋友圈，師姐的朋友圈是全都可看。
她一連翻了好幾條，只有很早之前，大概是去年的除夕夜的新年快樂，秦黎點了讚，完了最近的就是這條。
有點湊巧，但又不能說明什麽。
蘇念給葉榆發消息。
A戀愛腦祖師奶：秦黎認識你師姐？
葉榆還是沒回。
蘇念又作罷，現在才十點，按葉榆的性子，還不得吃了飯再把她師姐送回去啊。
葉榆就是這樣的，對誰都好，但又和誰都沒談過。
看似都好，實際心裏有著自己的距離感。
只要不越界怎麽都行，一越界，那完了，沒有挽回的餘地。
哦就像，之前譚靈和她說和葉榆表白的那位，本來應該是做個普通朋友沒問題的。
但是，現在估計已經被葉榆打入冷宮了。
蘇念不是沒問過，為什麽不找個人談戀愛，一問就是葉榆笑著，溫溫柔柔地和她說，麻煩，沒有喜歡的。
蘇念和葉榆是幼兒園同學，從小一起長大，也就高中大學她們沒在一起，後來大學畢業，葉榆本校讀研，蘇念去了國外。
葉榆做什麽都做的很好，或者說是不得不做到最好。
她也因此在家長會，一系列的校園活動裏成為眾同學老師家長父母眼中最優秀的標桿。
蘇念以為葉榆是驕傲的，直到那次家長會後，蘇念才覺得比起驕傲，葉榆可能更偏向這是負擔。
家長會其實沒什麽稀奇的，葉榆一直是第一，一直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葉榆念稿念得滴水不漏，念得所有人都滿意，甚至連笑容也剛剛好，完全符合一個被所有人期待著的“第一”。
發言結束，掌聲雷動。
接下來是自由交流時間。
家長們成群地圍著葉榆媽媽，問關於“第一”的各種問題。
葉榆媽媽笑著應對，得體又謙虛。
葉榆就站在她旁邊，像一件被展覽的展品。
再後來葉榆出去了，蘇念在操場上找到她。
她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完全脫力地躺在跑道邊的草坪。
蘇念走近了，才看見她木木地躺在那裏，臉上失去了平常的笑，面無表情地想著什麽。
但葉榆一看見她，就又恢覆了，看著她很淺地笑。
出租車緩緩地停下來，蘇念收回思緒，掃碼付錢下車，進了小區。
蘇念輸入密碼回了葉榆家，家裏黑漆漆一片，葉榆還沒回來，消息也沒回音。
蘇念把手機放外面充電，等她洗了澡，吹幹了頭發出來，都要十一點半了，葉榆也沒回來。
然後蘇念看見了手機屏幕上她的消息。
葉榆：不知道啊。
葉榆：我晚上臨時要回公司加班，你自己鎖好門先休息。
神經病啊，什麽公司啊，大晚上的還壓榨人加班！
蘇念罵了一句，撥通了葉榆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葉榆才接起來。
葉榆：“餵？”
她的聲音莫名有些低有些啞。
蘇念關心地問：“你不會吹夜風感冒了吧？”
那邊等了等才回。
葉榆：“沒有，你打電話過來是怎麽了？”
蘇念：“哦，沒有，就想說你自己註意安全，別加班太久，差不多就早點回來休息，你是上班，又不是賣命。”
葉榆嗯了一聲，意外地沒有笑起來的聲音，讓蘇念有些疑惑。
蘇念：“你沒事吧？”
葉榆：“沒事，咳，嗯，你放心吧，你先睡。”
她的聲音更啞了點，還有夾雜著一聲急促地呼吸聲。
蘇念想著可能是葉榆正在趕回公司，畢竟大晚上還要加班，誰還能笑得出來呢。
蘇念沒太在意。
她說：“OK，那我睡了。”
葉榆：“好。”
葉榆快速地掛掉電話，把電話扔在一邊，兩只手握住身下人作亂的手。
葉榆額頭抵在她的肩膀，聲音更啞了：“姐姐。”
秦黎低笑了聲：“怎麽？是中央空調體力不支了嗎？”
葉榆漸漸平覆了些，笑著：“姐姐好兇啊。”
秦黎笑意更深了：“我兇嗎？”
葉榆撐起來，保持稍微安全的距離：“不兇，姐姐一點也不兇。”
秦黎微笑：“手。”
葉榆：“哦。”
葉榆松開了她的手，沒了支撐，葉榆只能虛虛地跪在那裏。
不過這距離，一個人躺著，一個人立著，很安全。
天曉得這位姐姐今天是怎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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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都到葉榆家裏了，蘇念才回過味來。
“為什麽啊，為什麽你們不合適？”
蘇念跟在葉榆屁股後面轉：“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沒在一起就說不合適，不行啊小年輕。”
葉榆：“喝什麽？咖啡、水、果汁？”
蘇念嘿嘿地笑：“酒。”
葉榆輕挑眉梢：“我明天還要上班。”
蘇念才不管她呢，轉身去開葉榆的酒櫃：“小酌怡情，大酌傷身。”
“今晚氣氛都到這兒了，你不陪我喝嗎？”
砰地一聲，蘇念開了瓶紅酒，手指一勾，勾了倆酒杯。
蘇念靠著客廳茶幾邊的羊毛地毯坐下，用可憐巴巴地語氣說：“葉榆榆～我今天才回來哎。”
“兩年沒見，你不想我嗎？你不好奇嗎？你不關心我嗎？”
蘇念的無縫三連問。
葉榆放棄了，認命地在她旁邊坐下來。
“你問吧。”
蘇念撲過來抱住她：“就知道葉榆榆最好了！”
葉榆笑出聲：“有多好？”
蘇念：“天下第一好！”
葉榆沒說話，蘇念抱著她搖搖晃晃地：“所以……為什麽？”
話題果然又回來了。
葉榆看她一眼：“空手套話啊？”
蘇念笑瞇咪地：“酒都給你倒好了。”
蘇念把酒杯推過來，葉榆搖了搖才說：“也沒什麽為什麽吧，就是覺得和她不是一路人。”
蘇念疑惑：“那你對人家那麽好？幫人換藥，又關心又扶又涮菜的？”
葉榆啊了一聲：“我對她很好嗎？”
蘇念：“很好啊。”
葉榆偏頭看她，也疑惑：“我對你們不也這樣？”
葉榆想了想：“姐姐妹妹受傷了，都很難受吧，這怎麽能不關心照顧一下呢？”
她又補上一句：“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又在身前，那多多少少都會幫幫忙。”
“girls help girls.”
葉榆語氣平靜，有理有據，蘇念反而沈默了。
葉榆抿了一口酒，笑了笑：“倒是你，著名戀愛腦祖師奶，對人家上頭了？”
蘇念往後退開些，擺擺手：“我不行我不行，這種姐姐太禦了，心思全靠猜。”
葉榆嗅著濃郁的果香，想起的卻是秦黎那晚和她說：
「你怕我誤會，你就直白地問我，我會告訴你答案。」
於是葉榆也說：“你可以不用猜，直白的問人家。”
蘇念奇怪地看她一眼：“那多沒意思啊。”
葉榆：“沒意思嗎？”
蘇念：“那肯定沒意思啊，什麽都直接問，那多沒情趣？”
她說著嘗了一口手裏的酒，笑起來：“而且這種不就說明兩個人不合適，沒有CP感嘛。”
葉榆沒說話，也喝了口酒。
有點澀，杯子裏的紅酒與空氣接觸的時間還不夠。
再多接觸接觸，口感會融合的更柔和。
蘇念：“不過聽譚靈說之前追秦黎的都被拒絕了。”
葉榆有些詫異：“這都和你說了？”
蘇念沖她wink：“不然呢，要不然我怎麽叫祖師奶呢。”
葉榆唇角彎起：“是啊，也不知道是誰，三個月前失戀的要死要活的。”
蘇念：“哎呀知道你最好啦。”
那段時間葉榆不厭其煩地隔著屏幕安慰她，經常視頻一掛就是幾個小時，聽蘇念和她叭叭地說有多麽舍不得多難受多心痛。
結果那勁兒一過，蘇念立即就想通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蘇念：“有點好奇那位姐姐喜歡什麽樣的。”
葉榆：“不知道。”
蘇念瞇著眼睛想了想：“感覺說不定得是姐狗吧？”
“兩個禦姐也不錯。”
葉榆笑著：“你還挺關心。”
蘇念又笑瞇瞇地看著她：“我也關心你啊，你怎麽還沒有喜歡的啊。”
葉榆杯子裏的酒已經見底了，又倒了些，自我調侃：“中央空調太忙了，得讓大家雨露均沾。”
蘇念：“哈哈哈哈哈。”
“那你明天怎麽不去林林的生日？”
葉榆眨眨眼：“因為我之前答應出差回來要和我師姐吃飯。”
蘇念哀怨：“我才回來，就要拋棄我了？”
葉榆笑著：“你不是和譚靈說好了去林林生日嗎，你多認識些人，不是正合你心意？”
蘇念：“可是我都不認識林林呀，萬一人家……”
葉榆輕笑了聲，拿出手機，簡單和人家說，明天朋友也想去，會帶禮物，可不可以去。
對面秒回語音：當然可以啦，葉姐姐。
比蘇念先前叫“秦黎姐姐”還要甜。
蘇念開心死了。
第二天，蘇念在林林的生日上才知道為什麽林林的聲音那麽甜。
因為葉榆雖然人沒到，但是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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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譚靈說那捧玩偶花，還是林林特別想要，但是沒搶到的，限購又限量。
然後葉榆送了。
當晚林林就一連發了三條朋友圈，秀蛋糕秀玩偶秀賀卡。
每條朋友圈內容都是：葉姐姐的好你不知道。
蘇念才把這三條朋友圈點完讚，和人喝個酒的功夫，朋友圈又跳出來一條。
這次不是林林了，是葉榆的師姐。
師姐：和小師妹吃飯。
配圖是，葉榆和師姐一起的自拍。
葉榆歪著頭靠近師姐，眼睛彎彎，又藏著一星半點的光芒。
她頭發紮起來，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耳垂上一顆小星星的耳釘。
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精神，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溫柔，多了一分可愛。
蘇念點讚，退出去，找到葉榆。
A戀愛腦祖師奶：？你還真是兩邊，誰都不落下啊！
葉榆那邊沒有回。
蘇念估摸著她還在吃飯，也沒再問了。
等蘇念把感興趣的人都走了一遍，就開始疲了，她和林林那邊打了個招呼，又和譚靈說了聲，蘇念就打車走了。
在車上，葉榆都還沒回她消息，反而是微信朋友圈裏突然出現的紅色消息提醒，讓她點進去。
是一條共同好友的消息提醒。
顯示了一個水墨色的藝術字的頭像，蘇念覺得有些陌生，但是點進去，看見備註的瞬間蘇念突然睜大了眼睛。
秦黎點讚了師姐的那條朋友圈。
秦黎認識師姐？
蘇念看了又看，點進師姐的朋友圈，師姐的朋友圈是全都可看。
她一連翻了好幾條，只有很早之前，大概是去年的除夕夜的新年快樂，秦黎點了讚，完了最近的就是這條。
有點湊巧，但又不能說明什麽。
蘇念給葉榆發消息。
A戀愛腦祖師奶：秦黎認識你師姐？
葉榆還是沒回。
蘇念又作罷，現在才十點，按葉榆的性子，還不得吃了飯再把她師姐送回去啊。
葉榆就是這樣的，對誰都好，但又和誰都沒談過。
看似都好，實際心裏有著自己的距離感。
只要不越界怎麽都行，一越界，那完了，沒有挽回的餘地。
哦就像，之前譚靈和她說和葉榆表白的那位，本來應該是做個普通朋友沒問題的。
但是，現在估計已經被葉榆打入冷宮了。
蘇念不是沒問過，為什麽不找個人談戀愛，一問就是葉榆笑著，溫溫柔柔地和她說，麻煩，沒有喜歡的。
蘇念和葉榆是幼兒園同學，從小一起長大，也就高中大學她們沒在一起，後來大學畢業，葉榆本校讀研，蘇念去了國外。
葉榆做什麽都做的很好，或者說是不得不做到最好。
她也因此在家長會，一系列的校園活動裏成為眾同學老師家長父母眼中最優秀的標桿。
蘇念以為葉榆是驕傲的，直到那次家長會後，蘇念才覺得比起驕傲，葉榆可能更偏向這是負擔。
家長會其實沒什麽稀奇的，葉榆一直是第一，一直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葉榆念稿念得滴水不漏，念得所有人都滿意，甚至連笑容也剛剛好，完全符合一個被所有人期待著的“第一”。
發言結束，掌聲雷動。
接下來是自由交流時間。
家長們成群地圍著葉榆媽媽，問關於“第一”的各種問題。
葉榆媽媽笑著應對，得體又謙虛。
葉榆就站在她旁邊，像一件被展覽的展品。
再後來葉榆出去了，蘇念在操場上找到她。
她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完全脫力地躺在跑道邊的草坪。
蘇念走近了，才看見她木木地躺在那裏，臉上失去了平常的笑，面無表情地想著什麽。
但葉榆一看見她，就又恢覆了，看著她很淺地笑。
出租車緩緩地停下來，蘇念收回思緒，掃碼付錢下車，進了小區。
蘇念輸入密碼回了葉榆家，家裏黑漆漆一片，葉榆還沒回來，消息也沒回音。
蘇念把手機放外面充電，等她洗了澡，吹幹了頭發出來，都要十一點半了，葉榆也沒回來。
然後蘇念看見了手機屏幕上她的消息。
葉榆：不知道啊。
葉榆：我晚上臨時要回公司加班，你自己鎖好門先休息。
神經病啊，什麽公司啊，大晚上的還壓榨人加班！
蘇念罵了一句，撥通了葉榆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葉榆才接起來。
葉榆：“餵？”
她的聲音莫名有些低有些啞。
蘇念關心地問：“你不會吹夜風感冒了吧？”
那邊等了等才回。
葉榆：“沒有，你打電話過來是怎麽了？”
蘇念：“哦，沒有，就想說你自己註意安全，別加班太久，差不多就早點回來休息，你是上班，又不是賣命。”
葉榆嗯了一聲，意外地沒有笑起來的聲音，讓蘇念有些疑惑。
蘇念：“你沒事吧？”
葉榆：“沒事，咳，嗯，你放心吧，你先睡。”
她的聲音更啞了點，還有夾雜著一聲急促地呼吸聲。
蘇念想著可能是葉榆正在趕回公司，畢竟大晚上還要加班，誰還能笑得出來呢。
蘇念沒太在意。
她說：“OK，那我睡了。”
葉榆：“好。”
葉榆快速地掛掉電話，把電話扔在一邊，兩只手握住身下人作亂的手。
葉榆額頭抵在她的肩膀，聲音更啞了：“姐姐。”
秦黎低笑了聲：“怎麽？是中央空調體力不支了嗎？”
葉榆漸漸平覆了些，笑著：“姐姐好兇啊。”
秦黎笑意更深了：“我兇嗎？”
葉榆撐起來，保持稍微安全的距離：“不兇，姐姐一點也不兇。”
秦黎微笑：“手。”
葉榆：“哦。”
葉榆松開了她的手，沒了支撐，葉榆只能虛虛地跪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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