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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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好笑嗎
被追的那段時間，秦黎冷得不行，比現在還要凍人。
本來秦黎也不是什麽聚會都來的，那時候就更少見了。
葉榆就見過兩次，一次據說是李韻追秦黎從她公司追到聚會上來的。
當晚在聚會和秦黎表白。
秦黎聽完，一點猶豫都沒有，明確地拒絕她。
一絲一點的希望都沒給。
第二次是李韻踩在第三步的距離和秦黎叭叭，亂七八糟，侃天侃地的什麽都說。
表情豐富，肢體多動。
就是女主角不配合，連眼神都懶得給她。
秦黎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手轉酒杯，一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面前的杯子裏。
她偶爾抿一口酒，偶爾動一下手指。
完全把旁邊當空氣，就是眼神冷得不行。
葉榆當時在門口和人聊天，餘光瞥見，覺得這場面有點意思，就多停留了一會兒。
她看見秦黎的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和她頭發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葉榆笑了一下。
很淺的，只是唇角彎了彎，很快就收住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和身邊的人聊天，再也沒往那邊看過。
那天晚上，秦黎和她約在酒店。
房間裏只開了壁燈，光線昏黃。
結束後，秦黎側躺在她旁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葉榆以為她睡著了，正想翻身去拿水。
下一秒，秦黎突然靠近。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脖頸，然後是輕微的刺痛。
秦黎咬住了她。
葉榆“嘶”了一聲。
那口咬完，秦黎沒有馬上退開。
葉榆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秦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點慵懶，和濕潤的熱氣。
秦黎：“好笑嗎？”
葉榆想起往事，還是覺得很好笑。
秦黎是這樣的，有仇當天就報。
盡管這仇，和葉榆沒關系。
追她，圍著她叭叭的人，又不是她。
後來這事不了了之，李韻一連好兩個月沒出現過。
聽譚靈說，她消失前最後兩句話是：
別靠近冰山，會變得不幸。
童話裏說的姐狗，都是騙人的。
哈……那次葉榆忍住了，其實葉榆都不記得那晚秦黎在不在，但是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再後來這事也沒人提了。
葉榆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回到車上時，譚靈還在問她。
譚靈：怎麽樣！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葉榆翻遍表情包，都沒找到適合的，最後用了最樸素的emoji，微笑。
然後補上一句：我的建議是，你把你的猜想說給姐姐聽。
譚靈：我不敢啊。
不然……你去？
葉榆：我不八卦。
譚靈：？你看看，我說什麽，你還說什麽‘我說是我你信嗎’，嘖嘖嘖。
你對秦黎都不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怎麽會有這種暧昧的行為啊。
葉榆沈默了。
邏輯竟然巧妙地閉合了。
葉榆：行吧，你記得給姐姐換藥。
譚靈：就算你這麽說，也不能挽回什麽哦。
葉榆：微笑emoji。
她回到家已經快兩點了。
葉榆換了家居服，抱著絨毯躺進沙發裏。
點進朋友圈，那條新發的照片下面已經有了一排讚和評論。
譚靈：夭壽啦，怎麽有人大清早去看電影？
於圓：姐姐看的什麽片子？
後面還有幾個她不熟的人發的“哪部片子”、“好看下次我也去看”。
葉榆簡單看了眼，沒回。
她很快睡著了，再睜開眼都快五點，回了幾個工作郵件，晚上也很早就睡了。
周一的一天，葉榆從跨進公司就開始開會，作為項目經理，她先對上周出差的現場項目進行進度匯總和安排。
然後參加了部門例會和另一個項目的方案評審，最後是和甲方的電話會議。
忙的葉榆頭大。
終於結束，已經是五點半了。
葉榆答應了那位祖師奶要準時去接她。
葉榆去前臺拿訂的花。
前臺妹妹看見她就笑：“葉姐，是別人送的？”
葉榆笑著：“不是，我訂的，去接朋友。”
前臺妹妹：“好的好的，拜拜。”
葉榆到機場時，正好六點。
她發消息：到了，就在到達口。
對面沒回。
葉榆退出來，手指飄了一下，點進了水墨色的秦字，再點進朋友圈。
已經什麽都沒了，空蕩蕩的只有「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朋友圈」。
上面的背景圖仍然是那張，波光粼粼的池塘邊，能看見一小片荷葉，岸邊斜斜的坡地上躺了兩個人，她們被陽光照得很亮。
葉榆當初看見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畫面是一部女性向的文藝片。
令人眩目的光暈，看起來愜意舒服。
看起來像是結局。
但葉榆知道，那是開始，開始之後是分離。
兩位女主角永遠被困在那個夏天。
葉榆不知道怎麽形容她看見這張圖片的感覺。
那部電影不長只有九十分鐘，但是看完後，後勁很大，意難平。
結果幾個月後，葉榆在一個邀請她做床伴的秦黎，微信朋友圈裏再度看見它。
有些微妙。
葉榆退出來。
她擡起頭，已經看見了那位祖師奶。
蘇念的頭發比出國前短了些，剛到肩膀，發尾微卷，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墨鏡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半截和塗著紅唇的嘴角。
葉榆擡手：“哈嘍。”
蘇念停下來，摘下墨鏡，露出眼睛：“哎喲喲，快讓姐姐抱抱，這麽久沒見，想不想我啊。”
蘇念抱了過來，連葉榆帶她手裏的花一起擁住了。
葉榆有些無奈地笑：“怎麽有人就大一天，也好意思自稱姐姐啊？”
蘇念抱了一下，分開後：“哼，才回來第一天不和你計較。”
她接過花，湊近聞了聞，然後擡眼看葉榆，唇角又彎起來：“算你有良心。”
葉榆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
今天是工作日，葉榆穿了一身稍顯成熟，又不會太正式的通勤裝。
黑色基礎襯衫搭了條米色黑邊印花絲巾，松松掛在第一顆扣子松開的領口。
襯衫袖口挽了兩道，剛好卡在小臂中間的位置，露出一截手腕，搭在她的行李箱上。
手腕很細，骨節分明。
蘇念由著她拉過去，自己抱著花走在旁邊。
“車停哪兒？”
“負二。”
兩人並肩往電梯走，蘇念偏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葉榆：“怎麽？”
蘇念笑瞇瞇地：“看你有沒有拋棄我，過上好日子。”
葉榆：“哦？那看出來了嗎？”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蘇念靠在電梯壁上，抱著花：“看不出來。”
葉榆看她：“有的話，我還能有時間來接你嗎？”
蘇念挑眉：“也是。”
等了會兒，蘇念又歪頭：“嘖，兩年沒見你怎麽越來越好看了？”
葉榆笑著誠信互誇：“你也不差啊。”
兩人上了車，葉榆發動引擎，把車開出停車場。
蘇念坐在副駕駛，把花放在後座，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她。
蘇念突然說：“真沒談？”
葉榆：“沒啊，你是多想我談？”
蘇念：“哈哈，那也沒有，就是，好朋友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葉榆餘光看她：“晚上想吃什麽？”
“火鍋！”蘇念想都不想，“我在國外想這一口想得都快魔怔了，必須吃火鍋，而且要最辣的那種。”
葉榆：“好。”
車流走走停停，蘇念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葉榆聊天，說她在國外的見聞，說她遇到的那些奇葩的人和事。
葉榆聽著，偶爾應一聲，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車子終於開到火鍋店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火鍋店是葉榆常去的那家，就是離葉榆家有點距離，離秦黎家倒是近。
裝修的風格很有意思，味道也不錯。
老板很喜歡看小眾電影，去的人裏，只要有兩個人或多個人能同時猜出一部電影就打八五折。
店裏裝修也是慵懶愜意的法式覆古風，墻面掛了各種老板喜歡的電影畫面。
坐在裏面可以一邊欣賞，一邊吃火鍋。
完美體現了老板的電影和火鍋喜好。
但是，等葉榆走到店門口才發現，今天人意外的多。
葉榆揚眉：“今天不是工作日嗎？”
蘇念：“哈哈沒事，要不然換一家？”
葉榆正想說好，轉身的瞬間，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譚靈突然出現在葉榆面前：“好巧！”
葉榆還沒來得及說話，譚靈看見了站在她旁邊的蘇念。
譚靈眨了眨眼，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咦，這是……”
蘇念大方地伸手：“蘇念，葉榆的朋友。”
譚靈握住她的手：“哦哦，你好你好，我是譚靈，也是她朋友。”
葉榆：“你怎麽在這兒？”
譚靈：“今天下午陪秦黎去覆查，結束回來她不想點外賣，就在這家吃了。”
譚靈環視四周排隊的人群：“你們也吃飯嗎？要不一起？”
葉榆先問：“姐姐覆查結果怎麽樣？”
譚靈：“沒事，醫生說恢覆的很好，再養養。”
葉榆點頭，又問：“一起吃飯，你要不要問下姐姐的意見？”
譚靈撓撓頭：“也行，我問問。”
譚靈轉過身給秦黎打電話。
蘇念湊過來，朝葉榆擠眉弄眼：“姐姐？又是哪位姐姐？”
葉榆笑了一下，還沒說話，那邊譚靈轉回來，把手機遞給了葉榆：“秦黎說讓你自己給她說。”
葉榆眨眨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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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秦黎也不是什麽聚會都來的，那時候就更少見了。
葉榆就見過兩次，一次據說是李韻追秦黎從她公司追到聚會上來的。
當晚在聚會和秦黎表白。
秦黎聽完，一點猶豫都沒有，明確地拒絕她。
一絲一點的希望都沒給。
第二次是李韻踩在第三步的距離和秦黎叭叭，亂七八糟，侃天侃地的什麽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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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主角不配合，連眼神都懶得給她。
秦黎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手轉酒杯，一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面前的杯子裏。
她偶爾抿一口酒，偶爾動一下手指。
完全把旁邊當空氣，就是眼神冷得不行。
葉榆當時在門口和人聊天，餘光瞥見，覺得這場面有點意思，就多停留了一會兒。
她看見秦黎的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和她頭發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葉榆笑了一下。
很淺的，只是唇角彎了彎，很快就收住了。
她收回目光，繼續和身邊的人聊天，再也沒往那邊看過。
那天晚上，秦黎和她約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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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秦黎側躺在她旁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葉榆以為她睡著了，正想翻身去拿水。
下一秒，秦黎突然靠近。
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脖頸，然後是輕微的刺痛。
秦黎咬住了她。
葉榆“嘶”了一聲。
那口咬完，秦黎沒有馬上退開。
葉榆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秦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點慵懶，和濕潤的熱氣。
秦黎：“好笑嗎？”
葉榆想起往事，還是覺得很好笑。
秦黎是這樣的，有仇當天就報。
盡管這仇，和葉榆沒關系。
追她，圍著她叭叭的人，又不是她。
後來這事不了了之，李韻一連好兩個月沒出現過。
聽譚靈說，她消失前最後兩句話是：
別靠近冰山，會變得不幸。
童話裏說的姐狗，都是騙人的。
哈……那次葉榆忍住了，其實葉榆都不記得那晚秦黎在不在，但是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再後來這事也沒人提了。
葉榆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回到車上時，譚靈還在問她。
譚靈：怎麽樣！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葉榆翻遍表情包，都沒找到適合的，最後用了最樸素的emoji，微笑。
然後補上一句：我的建議是，你把你的猜想說給姐姐聽。
譚靈：我不敢啊。
不然……你去？
葉榆：我不八卦。
譚靈：？你看看，我說什麽，你還說什麽‘我說是我你信嗎’，嘖嘖嘖。
你對秦黎都不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怎麽會有這種暧昧的行為啊。
葉榆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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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榆：行吧，你記得給姐姐換藥。
譚靈：就算你這麽說，也不能挽回什麽哦。
葉榆：微笑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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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靈：夭壽啦，怎麽有人大清早去看電影？
於圓：姐姐看的什麽片子？
後面還有幾個她不熟的人發的“哪部片子”、“好看下次我也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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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睡著了，再睜開眼都快五點，回了幾個工作郵件，晚上也很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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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葉榆頭大。
終於結束，已經是五點半了。
葉榆答應了那位祖師奶要準時去接她。
葉榆去前臺拿訂的花。
前臺妹妹看見她就笑：“葉姐，是別人送的？”
葉榆笑著：“不是，我訂的，去接朋友。”
前臺妹妹：“好的好的，拜拜。”
葉榆到機場時，正好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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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榆當初看見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畫面是一部女性向的文藝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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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幾個月後，葉榆在一個邀請她做床伴的秦黎，微信朋友圈裏再度看見它。
有些微妙。
葉榆退出來。
她擡起頭，已經看見了那位祖師奶。
蘇念的頭發比出國前短了些，剛到肩膀，發尾微卷，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墨鏡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半截和塗著紅唇的嘴角。
葉榆擡手：“哈嘍。”
蘇念停下來，摘下墨鏡，露出眼睛：“哎喲喲，快讓姐姐抱抱，這麽久沒見，想不想我啊。”
蘇念抱了過來，連葉榆帶她手裏的花一起擁住了。
葉榆有些無奈地笑：“怎麽有人就大一天，也好意思自稱姐姐啊？”
蘇念抱了一下，分開後：“哼，才回來第一天不和你計較。”
她接過花，湊近聞了聞，然後擡眼看葉榆，唇角又彎起來：“算你有良心。”
葉榆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
今天是工作日，葉榆穿了一身稍顯成熟，又不會太正式的通勤裝。
黑色基礎襯衫搭了條米色黑邊印花絲巾，松松掛在第一顆扣子松開的領口。
襯衫袖口挽了兩道，剛好卡在小臂中間的位置，露出一截手腕，搭在她的行李箱上。
手腕很細，骨節分明。
蘇念由著她拉過去，自己抱著花走在旁邊。
“車停哪兒？”
“負二。”
兩人並肩往電梯走，蘇念偏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葉榆：“怎麽？”
蘇念笑瞇瞇地：“看你有沒有拋棄我，過上好日子。”
葉榆：“哦？那看出來了嗎？”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蘇念靠在電梯壁上，抱著花：“看不出來。”
葉榆看她：“有的話，我還能有時間來接你嗎？”
蘇念挑眉：“也是。”
等了會兒，蘇念又歪頭：“嘖，兩年沒見你怎麽越來越好看了？”
葉榆笑著誠信互誇：“你也不差啊。”
兩人上了車，葉榆發動引擎，把車開出停車場。
蘇念坐在副駕駛，把花放在後座，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她。
蘇念突然說：“真沒談？”
葉榆：“沒啊，你是多想我談？”
蘇念：“哈哈，那也沒有，就是，好朋友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葉榆餘光看她：“晚上想吃什麽？”
“火鍋！”蘇念想都不想，“我在國外想這一口想得都快魔怔了，必須吃火鍋，而且要最辣的那種。”
葉榆：“好。”
車流走走停停，蘇念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葉榆聊天，說她在國外的見聞，說她遇到的那些奇葩的人和事。
葉榆聽著，偶爾應一聲，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車子終於開到火鍋店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火鍋店是葉榆常去的那家，就是離葉榆家有點距離，離秦黎家倒是近。
裝修的風格很有意思，味道也不錯。
老板很喜歡看小眾電影，去的人裏，只要有兩個人或多個人能同時猜出一部電影就打八五折。
店裏裝修也是慵懶愜意的法式覆古風，墻面掛了各種老板喜歡的電影畫面。
坐在裏面可以一邊欣賞，一邊吃火鍋。
完美體現了老板的電影和火鍋喜好。
但是，等葉榆走到店門口才發現，今天人意外的多。
葉榆揚眉：“今天不是工作日嗎？”
蘇念：“哈哈沒事，要不然換一家？”
葉榆正想說好，轉身的瞬間，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譚靈突然出現在葉榆面前：“好巧！”
葉榆還沒來得及說話，譚靈看見了站在她旁邊的蘇念。
譚靈眨了眨眼，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咦，這是……”
蘇念大方地伸手：“蘇念，葉榆的朋友。”
譚靈握住她的手：“哦哦，你好你好，我是譚靈，也是她朋友。”
葉榆：“你怎麽在這兒？”
譚靈：“今天下午陪秦黎去覆查，結束回來她不想點外賣，就在這家吃了。”
譚靈環視四周排隊的人群：“你們也吃飯嗎？要不一起？”
葉榆先問：“姐姐覆查結果怎麽樣？”
譚靈：“沒事，醫生說恢覆的很好，再養養。”
葉榆點頭，又問：“一起吃飯，你要不要問下姐姐的意見？”
譚靈撓撓頭：“也行，我問問。”
譚靈轉過身給秦黎打電話。
蘇念湊過來，朝葉榆擠眉弄眼：“姐姐？又是哪位姐姐？”
葉榆笑了一下，還沒說話，那邊譚靈轉回來，把手機遞給了葉榆：“秦黎說讓你自己給她說。”
葉榆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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