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加更） 我有說過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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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加更） 我有說過不喜歡？
“沈涵, 人說出口的話是最容易變的。”
“嗯，我知道。”
沈涵點頭，望著宋霖一點點靠近, 大腦一時間無法判斷，只能呆呆站著, 等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慢慢縮短。
眼睛總是最容易出賣內心的，沈涵那雙眼睛卻絲毫沒有避讓, 一如既往地幹凈，很多時候，宋霖甚至覺得那雙眼睛在看向自己時幹凈到有些冒傻氣。
“那我可以去石礁島嗎？”沈涵動了動瞳孔, 抿嘴換位思考了一下宋霖可能不同意的因素有什麽，“我不會耽誤配合你的。”
宋霖微微偏頭，像是在審視沈涵說的這句話，又像是覺得她這句話有些好笑，片刻的對視後, 扯起嘴角，眼底卻沒有丁點笑意。
“不是在說謊。”
“嗯。”宋霖雙手插在褲兜裏，“後天，顧奕珩會帶著他的團隊過去，你跟著。”
宋霖松口的有些快，“所以是同意了嗎？”
點點笑意慢慢從眼底溢出，沈涵抿著唇，又猶豫了幾秒，她擡頭對上宋霖的眼睛，“那後天，你也會一起去嗎？”
“嗯？”
怕誤會，沈涵飛快接上話, “不是要打探你行程的意思，就是，就是你和顧博士不是朋友嗎？石礁島的實驗室又是首次成立，應該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吧。”
像是覺得不夠，可又不知道還要說什麽，呆呆地又補上一句：“是吧？”
被盯著，沈涵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幹脆也不等宋霖有什麽回答，飛快說了句：“晚安，早點睡。”
說完直接轉身，沈涵擰門把手時還手滑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用雙手握著，才擰開，推開一小條縫，就迫不及待鉆了進去。
“砰——”手上的力道沒控制好，門關上時的聲音還格外響。
“去睡覺。”
看著被關上的門，而剛才在門外的那個慌亂身影卻還歷歷在目，腳邊又蹭上來一只沒睡的夜貓子，宋霖用腳背輕輕推了一下它。
…
到了出發日，顧奕珩倒是比沈涵還興奮，抱著他的貓就來串門。
“阿姨，我這好大兒可就托付給你了。”顧奕珩沒把貓直接放地上，而是等著阿姨伸手來接，還滿滿全是不舍。
沈涵在一邊站著，看了眼還縮在貓窩裏呼呼大睡的貓崽和不見蹤跡的貓媽媽。
嗯……應該不會打起來吧。
沈涵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行李箱，這兩天雖然有因為那個晚上的尷尬，有些刻意地避免了一下，可後來想了想，後面如果宋霖沒什麽需要她配合當工具人的場面，那他們不就要好久不能見面了。
可這兩天，他們還是幾乎沒碰上面。
現在即將要走了，宋霖似乎也不在家。
“喵——”
聽到小貓的聲音，沈涵還以為顧奕珩的那小貓開始欺負小貓崽了，可轉身卻沒看見預想中的場面。
反倒是貓媽媽是從樓上小跑下來的。
“你在家，問你怎麽還不回消息？”
顧奕珩很自然地迎了上去，“你確定了沒？今天要不要一起過去？”
沒立即聽到回答，沈涵是背對著兩人的，因為貓媽媽蹭了過來，她蹲下給小貓呼嚕下巴的毛發。
“嗯，有事要過去兩天。”
“什麽事還得需要宋少去那吃苦兩天，上次做的還不夠？”
“別的事。”
“神神秘秘的，又是打算做什麽？”顧奕珩也沒打算追問，又去抱了抱自己的貓，“行，出發吧。”
沈涵抿著唇起身，拉起自己放到一旁的小行李箱，行李箱裏沒裝很多東西，她只是覺得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吧。
提前申請的航線，機艙裏的人要麽是顧奕珩團隊的，要麽就是宋霖的，好似乎就只有沈涵一個人，總是沒有歸屬。
中午出發的，下午還能趕在太陽落山前到了第一次來這時住的地方。
“上次在山裏的那個實驗基地，已經重新修繕好了，只是信號確實沒辦法。到時候你不介意找不到你太太吧。”
在電梯裏，顧奕珩突然提起，“不過後面你也不怎麽需要她陪你表演了吧。”
“閑就多想想怎麽讓我的投資回本。你知道的，我是商人，重利。”
電梯門正好開了，沈涵跟在他們身後，T字型的走廊路口，沈涵還記得再往前，只有兩間套房，而往另一邊走，應該就是單個單個的房間。
只是稍微放緩了腳步猶豫的那麽幾秒，走在最前面的宋霖和顧奕珩已經和她拉開了點距離。
“嫂子，你怎麽往那邊走？”
正好轉身開房門的顧奕珩看見了正好要轉彎的沈涵。
後背直接僵硬了一下，宋霖應該會嫌他多事吧。
可顧奕珩的聲音在這走廊上實在有些突兀，不僅宋霖回頭了，連帶著分開走剛從電梯出來的另一群人也都看了過去。
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沈涵咬咬牙還是先轉身了，與宋霖對視上那一秒，她下意識的想讓宋霖來說她幾句不好的，這樣她也就能直接順著臺階走。
可宋霖也只是轉身後，大有一副看戲的表情。
在顧奕珩來回在兩人之間掃視的第三遍時，沈涵硬著頭皮，拉著行李箱超宋霖走去，“我，剛才走錯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楞是讓沈涵煎熬到感覺快要過完這輩子了。
“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等會等他們都回房間後再出來的。”
走到宋霖身邊後，看不出宋霖臉上有什麽表情，壓低聲音保證著，只是想起上次是因為有沈宋兩家的人，這次也可能是有別的外人在，宋霖就算是不喜歡應該也不好主動開口。
“我有說過不喜歡？”
沈涵擡頭，更加不明白了，轉動了幾下眼球後，不太確定地說：“有，有的吧。”
就算語言上沒有，可表情和行為上明明很明顯。
“有時間還是去看看腦子，我沒說過。”
宋霖說完沒再繼續站著在這和沈涵探討以前是否說過的話，先一步拿房卡開了門。
而最早刷開門的顧奕珩，還一直站在外面，在沈涵要跟上時突然喊住她，笑著道：“沈涵，你別管他的話，只要他沒直接掐著你的脖子把扔出來就不用管他說的話。”
明白他的好意，沈涵淺淺笑著點頭，推門進去，門關上的那一刻，那點微弱到可以忽視的唇角早已消失。
安慰的話，她可以自己對自己說無數遍，可要是她真的能做到對宋霖的話不在意的那一天，大概就是對宋霖沒有情感投入的那一天了吧。
手邊還放著被沈涵推了一路走的行李箱，門關上後，她幹脆靠在門板上，想著再等一會吧，這樣出去就不會撞上別的人了。
沒等到沈涵認為合適的時間，倒是等到了來給宋霖送行李的助理。
“不認識從門口到房間的路了？”
宋霖關了門，順帶看了眼就在門後邊上傻站著的沈涵。
“回房間休息。”宋霖都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前，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絲毫動靜，這才轉身，給了她一個明確的態度。
沈涵松開抿著的嘴唇，“你是不是迫於有顧博士團隊的人在啊？如果只是因為……”
“x不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宋霖打斷，轉身前有些無奈地嘆氣，走到她面前後，直接拉過她的行李箱拉桿，“還沒不講理到這種程度。之前說的，只是要你守好界線。”
界線？沈涵有些懵懵地跟上，房間門還是宋霖推開的，行李箱被他稍微用力推進了房間內。
“顧奕珩那，習慣在晚上開會，你最好現在去休息。”
“那……”在宋霖轉身想走時，沈涵正好就在他身後，看起來倒像是沈涵擋了去路，也不知道是宋霖的那句話還是他的態度，讓沈涵猶豫了一下還是想問的更清楚，“那界線還是那份協議上寫的嗎？”
被垂下的眼眸看著，沈涵有些不自在，已經完全忘了前天晚上問宋霖行程沒得到回答時的尷尬，一點教訓不吃。
“自己想。”
沒有循環前天晚上的走向，宋霖扔下三個字後，直接從她身側繞過。
…
宋霖在石礁島就待了兩天，要走的當天，他還特意進了山裏的實驗基地。
也是從到的那天晚上，顧奕珩帶著團隊和沈涵一起開過會後，上手步入正軌的效率奇高。
沈涵正從一間實驗室裏出來，迎面遇上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程師兄？”
程嘉聿手上還捧著樣本，走的步伐不算快，但也沒怎麽留意周遭的人。
被喊了這樣的稱呼，才讓他停頓腳步。
“小涵？”
“你什麽時候來的？”
沈涵邊摘下臉上的口罩邊跟上他的腳步一起往前走。
“今早，這樣本也正好是老師讓我帶過來的。要是老師知道你又回到實驗室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提到兩人的老師，沈涵稍微垂下眼睫，但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問了老師的近況。
“老師還是和以前一樣，但這次是顧奕珩主動找的老師，老師那邊看了也是感興趣的，只是她現在手上還有走不開的，就讓我先把樣本送過來。”程嘉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捧著的珍稀樣本，“要不要一起過去等結果？”
“好。”在國外那幾年，除了劉老師，這位師兄就真的很像他們實驗室的大哥哥，對所有人都很好，沈涵也是在那幾年裏養成了，幾乎在潛意識裏就會信賴程嘉聿的習慣。
兩人走得不算快，可在轉彎時險些迎面撞上對面絲毫沒有要避讓的人。
沈涵更是下意識伸手去幫忙推開阻礙，免得樣本被撞到。
動作已經先視力一步做出，沈涵才看清對面的人是宋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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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總是最容易出賣內心的，沈涵那雙眼睛卻絲毫沒有避讓, 一如既往地幹凈，很多時候，宋霖甚至覺得那雙眼睛在看向自己時幹凈到有些冒傻氣。
“那我可以去石礁島嗎？”沈涵動了動瞳孔, 抿嘴換位思考了一下宋霖可能不同意的因素有什麽，“我不會耽誤配合你的。”
宋霖微微偏頭，像是在審視沈涵說的這句話，又像是覺得她這句話有些好笑，片刻的對視後, 扯起嘴角，眼底卻沒有丁點笑意。
“不是在說謊。”
“嗯。”宋霖雙手插在褲兜裏，“後天，顧奕珩會帶著他的團隊過去，你跟著。”
宋霖松口的有些快，“所以是同意了嗎？”
點點笑意慢慢從眼底溢出，沈涵抿著唇，又猶豫了幾秒，她擡頭對上宋霖的眼睛，“那後天，你也會一起去嗎？”
“嗯？”
怕誤會，沈涵飛快接上話, “不是要打探你行程的意思，就是，就是你和顧博士不是朋友嗎？石礁島的實驗室又是首次成立，應該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吧。”
像是覺得不夠，可又不知道還要說什麽，呆呆地又補上一句：“是吧？”
被盯著，沈涵實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幹脆也不等宋霖有什麽回答，飛快說了句：“晚安，早點睡。”
說完直接轉身，沈涵擰門把手時還手滑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用雙手握著，才擰開，推開一小條縫，就迫不及待鉆了進去。
“砰——”手上的力道沒控制好，門關上時的聲音還格外響。
“去睡覺。”
看著被關上的門，而剛才在門外的那個慌亂身影卻還歷歷在目，腳邊又蹭上來一只沒睡的夜貓子，宋霖用腳背輕輕推了一下它。
…
到了出發日，顧奕珩倒是比沈涵還興奮，抱著他的貓就來串門。
“阿姨，我這好大兒可就托付給你了。”顧奕珩沒把貓直接放地上，而是等著阿姨伸手來接，還滿滿全是不舍。
沈涵在一邊站著，看了眼還縮在貓窩裏呼呼大睡的貓崽和不見蹤跡的貓媽媽。
嗯……應該不會打起來吧。
沈涵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行李箱，這兩天雖然有因為那個晚上的尷尬，有些刻意地避免了一下，可後來想了想，後面如果宋霖沒什麽需要她配合當工具人的場面，那他們不就要好久不能見面了。
可這兩天，他們還是幾乎沒碰上面。
現在即將要走了，宋霖似乎也不在家。
“喵——”
聽到小貓的聲音，沈涵還以為顧奕珩的那小貓開始欺負小貓崽了，可轉身卻沒看見預想中的場面。
反倒是貓媽媽是從樓上小跑下來的。
“你在家，問你怎麽還不回消息？”
顧奕珩很自然地迎了上去，“你確定了沒？今天要不要一起過去？”
沒立即聽到回答，沈涵是背對著兩人的，因為貓媽媽蹭了過來，她蹲下給小貓呼嚕下巴的毛發。
“嗯，有事要過去兩天。”
“什麽事還得需要宋少去那吃苦兩天，上次做的還不夠？”
“別的事。”
“神神秘秘的，又是打算做什麽？”顧奕珩也沒打算追問，又去抱了抱自己的貓，“行，出發吧。”
沈涵抿著唇起身，拉起自己放到一旁的小行李箱，行李箱裏沒裝很多東西，她只是覺得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吧。
提前申請的航線，機艙裏的人要麽是顧奕珩團隊的，要麽就是宋霖的，好似乎就只有沈涵一個人，總是沒有歸屬。
中午出發的，下午還能趕在太陽落山前到了第一次來這時住的地方。
“上次在山裏的那個實驗基地，已經重新修繕好了，只是信號確實沒辦法。到時候你不介意找不到你太太吧。”
在電梯裏，顧奕珩突然提起，“不過後面你也不怎麽需要她陪你表演了吧。”
“閑就多想想怎麽讓我的投資回本。你知道的，我是商人，重利。”
電梯門正好開了，沈涵跟在他們身後，T字型的走廊路口，沈涵還記得再往前，只有兩間套房，而往另一邊走，應該就是單個單個的房間。
只是稍微放緩了腳步猶豫的那麽幾秒，走在最前面的宋霖和顧奕珩已經和她拉開了點距離。
“嫂子，你怎麽往那邊走？”
正好轉身開房門的顧奕珩看見了正好要轉彎的沈涵。
後背直接僵硬了一下，宋霖應該會嫌他多事吧。
可顧奕珩的聲音在這走廊上實在有些突兀，不僅宋霖回頭了，連帶著分開走剛從電梯出來的另一群人也都看了過去。
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沈涵咬咬牙還是先轉身了，與宋霖對視上那一秒，她下意識的想讓宋霖來說她幾句不好的，這樣她也就能直接順著臺階走。
可宋霖也只是轉身後，大有一副看戲的表情。
在顧奕珩來回在兩人之間掃視的第三遍時，沈涵硬著頭皮，拉著行李箱超宋霖走去，“我，剛才走錯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楞是讓沈涵煎熬到感覺快要過完這輩子了。
“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等會等他們都回房間後再出來的。”
走到宋霖身邊後，看不出宋霖臉上有什麽表情，壓低聲音保證著，只是想起上次是因為有沈宋兩家的人，這次也可能是有別的外人在，宋霖就算是不喜歡應該也不好主動開口。
“我有說過不喜歡？”
沈涵擡頭，更加不明白了，轉動了幾下眼球後，不太確定地說：“有，有的吧。”
就算語言上沒有，可表情和行為上明明很明顯。
“有時間還是去看看腦子，我沒說過。”
宋霖說完沒再繼續站著在這和沈涵探討以前是否說過的話，先一步拿房卡開了門。
而最早刷開門的顧奕珩，還一直站在外面，在沈涵要跟上時突然喊住她，笑著道：“沈涵，你別管他的話，只要他沒直接掐著你的脖子把扔出來就不用管他說的話。”
明白他的好意，沈涵淺淺笑著點頭，推門進去，門關上的那一刻，那點微弱到可以忽視的唇角早已消失。
安慰的話，她可以自己對自己說無數遍，可要是她真的能做到對宋霖的話不在意的那一天，大概就是對宋霖沒有情感投入的那一天了吧。
手邊還放著被沈涵推了一路走的行李箱，門關上後，她幹脆靠在門板上，想著再等一會吧，這樣出去就不會撞上別的人了。
沒等到沈涵認為合適的時間，倒是等到了來給宋霖送行李的助理。
“不認識從門口到房間的路了？”
宋霖關了門，順帶看了眼就在門後邊上傻站著的沈涵。
“回房間休息。”宋霖都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前，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絲毫動靜，這才轉身，給了她一個明確的態度。
沈涵松開抿著的嘴唇，“你是不是迫於有顧博士團隊的人在啊？如果只是因為……”
“x不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宋霖打斷，轉身前有些無奈地嘆氣，走到她面前後，直接拉過她的行李箱拉桿，“還沒不講理到這種程度。之前說的，只是要你守好界線。”
界線？沈涵有些懵懵地跟上，房間門還是宋霖推開的，行李箱被他稍微用力推進了房間內。
“顧奕珩那，習慣在晚上開會，你最好現在去休息。”
“那……”在宋霖轉身想走時，沈涵正好就在他身後，看起來倒像是沈涵擋了去路，也不知道是宋霖的那句話還是他的態度，讓沈涵猶豫了一下還是想問的更清楚，“那界線還是那份協議上寫的嗎？”
被垂下的眼眸看著，沈涵有些不自在，已經完全忘了前天晚上問宋霖行程沒得到回答時的尷尬，一點教訓不吃。
“自己想。”
沒有循環前天晚上的走向，宋霖扔下三個字後，直接從她身側繞過。
…
宋霖在石礁島就待了兩天，要走的當天，他還特意進了山裏的實驗基地。
也是從到的那天晚上，顧奕珩帶著團隊和沈涵一起開過會後，上手步入正軌的效率奇高。
沈涵正從一間實驗室裏出來，迎面遇上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程師兄？”
程嘉聿手上還捧著樣本，走的步伐不算快，但也沒怎麽留意周遭的人。
被喊了這樣的稱呼，才讓他停頓腳步。
“小涵？”
“你什麽時候來的？”
沈涵邊摘下臉上的口罩邊跟上他的腳步一起往前走。
“今早，這樣本也正好是老師讓我帶過來的。要是老師知道你又回到實驗室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提到兩人的老師，沈涵稍微垂下眼睫，但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問了老師的近況。
“老師還是和以前一樣，但這次是顧奕珩主動找的老師，老師那邊看了也是感興趣的，只是她現在手上還有走不開的，就讓我先把樣本送過來。”程嘉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捧著的珍稀樣本，“要不要一起過去等結果？”
“好。”在國外那幾年，除了劉老師，這位師兄就真的很像他們實驗室的大哥哥，對所有人都很好，沈涵也是在那幾年裏養成了，幾乎在潛意識裏就會信賴程嘉聿的習慣。
兩人走得不算快，可在轉彎時險些迎面撞上對面絲毫沒有要避讓的人。
沈涵更是下意識伸手去幫忙推開阻礙，免得樣本被撞到。
動作已經先視力一步做出，沈涵才看清對面的人是宋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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