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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愛情航班05 鼓囊囊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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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愛情航班05 鼓囊囊的胸肌

程濱問裴南津要不要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裴南津也沒給出個具體答案,只說到時候再看。

程濱倒也理解,畢竟這位太子爺可是日理萬機的主,平時也是到處工作,分分鐘就是百億的工作。

長泰集團近些年可謂是勢頭正猛,各科技領域均有覆蓋,同樣也是全球最大的飛機租賃公司。

寰寧航空集團前段時間剛剛跟他們簽訂了合同,有一部分飛機都是從長泰租賃而來。

聽說新上任的太子爺手段也頗為強硬,不斷收購買斷,勢頭比他老子還要猛,看來是要把長泰集團打造為業內第一。

周倪也收到了聚會邀請。

她看起來倒是很有興趣,畢竟很多年沒跟當年的那些同學聚過了。

只不過要看自己的排班安排,要是那天休息,估計就沒問題。

周一。

寰寧航空開展年度定期覆訓。

這次培訓時間在三天左右。

樂祺在她身邊八卦:

“聽說這次還會有特邀嘉賓。”

周倪:“嘉賓?”

樂祺:“這次寰寧跟長泰合作,從那邊還引入了新機型,新的安全系統也上線,沒準長泰那邊的老板會出席。”

若是老板沒空,估計也是長泰的高層代為出席。

周倪聽著這話,輕應一聲。

“這樣啊。”

樂祺有些期待:“看來又有機會可以看到那個極品了。”

周倪沒什麽期待,只是按部就班準備自己要完成的事情。

培訓會上。

她熟練地演示應急設備操作和危險品處置,還有緊急情況演練和急救考核,這都在空乘的考核範圍之內。

不出意外,這次她依舊還是滿分。

在專業態度上面,周倪一向都是格外敬業。

考核結束,她下臺瞬間,似乎能看到第一排坐著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男人依舊是矜貴模樣。

一雙長腿輕微交疊,明亮燈光照射在他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上。

等到周倪考核結束,他輕微拍手,算是給予了最好的回應。

這次作為合作方嘉賓,他也有資格進行打分。

看到手邊的打分表,裴南津輕微一頓,然後在評分表那邊給了個數字。

作為x一個合格的前任,理應如此。

裴南津看著表格上的滿分,挑動眉峰。

這個分數,她倒也是值得。

第一天考核結束,周倪眼睜睜看著裴南津起身,離開會場,他身後跟著一行人,以他為首,浩浩蕩蕩,陣仗很足。

晚上還有一場晚宴,他們可以共同出席。

宴會上。

周倪夾起一塊小蛋糕,看著不遠處的場景。

裴南津站在人群正中央,身旁有不少人要跟他敬酒。

人模人樣,看上去就是被人追捧著。

周倪輕哼著,吃掉盤中的小蛋糕。

樂祺走到她身邊,跟她碰了下手中酒杯,“看那邊,長泰的太子爺還真是意氣風發呢。”

周倪調侃她:“你也想過去?”

“才沒有。”對於這一點,樂祺倒是有自知之明,這種段位的男人可不是她能拿得下的,估計他找的另一半都是門當戶對的富家千金,她沒有太大理想,就找個寵著自己的男人,生活條件優渥上等即可。

剛才樂祺在演練的時候,不小心對上臺下男人的視線,小心臟緊張的突突直跳。

不得不說,這男人壓迫感還真是強。

樂祺正想多說幾句,酈芳苓就臉色凝重地走過來,她給周倪做了個手勢,讓她單獨跟她聊幾句。

周倪讓樂祺先單獨待會兒,她一會兒就回來。

她把果汁放在旁邊的長桌上,心情不錯地問酈芳苓:“酈姐,找我什麽事?”

酈芳苓眉心鎖緊,“剛才的演練,你有沒有出差錯?”

周倪抱臂:“當然沒有,我可是你親自帶出來的,這麽簡單的演練我怎麽會出差錯。”

酈芳苓沈默幾秒:“你也知道的,這次打分關系到你之後的發展前景,是很重要的一環。”

周倪:“我知道。”

酈芳苓深呼吸一口氣,“你剛才演練的分數不太理想,你仔細回憶下,有沒有哪裏出了問題,亦或者……你得罪了什麽人?”

酈芳苓話說的隱晦,卻是把各種可能都擺在周倪眼前。

若是她演練沒出錯,肯定就是有人故意跟她過不去。

等到酈芳苓離開,周倪還在怔楞當中。

得罪了什麽人。

有人針對她?

腦海中立馬浮現出某個身影。

周倪偏頭往人群中央看過去。

大概是心電感應,最中央佇立著的男人視線散漫地往她這邊看過來。

依舊是高高在上且冷淡矜貴的視線。

他淺淡地掃視一眼周倪,然後視線再次挪開,仿佛她只是再陌生不過的路人。

周倪拳頭忍不住捏緊。

前幾年她每次都是滿分,今年忽然出了紕漏,除了某個人,她實在想不到還能有誰會看她如此不順眼。

晚宴結束。

寰寧集團的總裁親自把裴南津送回頂層的總統套房內。

裴南津今天小酌幾杯,喝的雖然不多,但這幾日疲憊,酒精令他有些頭暈。

他轉身,唇角輕勾:

“好了,王總,送到這裏吧。”

寰寧集團的王總今天也喝了酒,臉色緋紅:“那裴總今晚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及時跟底下的人吩咐,我們明天再見。”

裴南津:“好。”

等到王總離開,裴南津才收回笑容。

一整晚的寒暄令他疲憊,他此刻更需要的是獨立休息空間。

裴南津關上門,脫掉西裝外套,領帶隨意地扔在地上,打開浴室的門,準備沐浴。

半個小時後。

浴室門打開,繚繞的霧氣散開。

男人腰間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邁開長腿走出來。

黑色淩亂發絲上滴落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沿著鎖骨曲線直直下滑,直到沒入腹肌之中。

他輕甩發絲,用白色毛巾輕微擦拭。

這些年,裴南津沒疏於鍛煉,身材越發精壯,塊塊分明的肌肉在屋內燈光的照射下越發誘人。

他打開屋內冰箱,拿出來一瓶礦泉水。

擰開,送入喉中。

燥熱感稍微緩解。

他看向落地窗外。

夜晚,城市夜光正璀璨。

窗臺邊的花瓶裏面插著一朵白玫瑰,花瓣邊緣透著一抹極淡的青色,似是剛開沒多久,花苞中隱匿著一滴水珠,大概是在他來之前被工作人員好生照顧著。

那滴水珠藏在花苞之間,更像是碎鉆一般,微風晃動,它也就跟著顫動。

裴南津鬼使神差地被那滴水珠吸引註意力。

他指尖撚在花瓣邊緣,輕輕戳探水珠。

白雪山玫瑰。

他送給周倪的第一束花。

他不喜歡紅玫瑰,只覺得艷俗。

精挑細選,最後挑選了一束最聖潔最漂亮的白玫瑰送給她。

白色,象征他們的愛情,純白無暇,幹凈純粹。

想到這,裴南津唇角有些諷刺地扯起。

他不知道動了什麽怒,直接把邊緣的玫瑰花瓣扯下來,然後毫無留戀地扔到地上。

很快。

放在床上的手機振動起來。

裴南津回頭看了眼。

他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微微擰眉。

是陌生號碼。

他此刻沒什麽心情去接不認識的人的電話。

他直接掛斷。

沒過兩分鐘。

手機再次振動。

裴南津再次掛斷。

很快。

手機又振動。

裴南津眉心隱隱跳動,壓抑著怒火,接通了電話,盡量好脾氣說道:

“哪位。”

那邊停頓兩秒,似乎是能察覺到裴南津的不悅。

兩秒後。

電話那頭的人謹慎開口:“……是裴總嗎?”

這聲音莫名耳熟。

裴南津再次看了眼手機屏幕。

“周倪?”

周倪幹笑兩聲:“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啊。”

裴南津應了聲。

“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周倪:“我找程濱要的。”

一陣沈默。

許久。

裴南津再次開口:“找我什麽事情。”

周倪一開始心裏面很是憤怒,計劃著要到裴南津電話之後一定臭罵他一頓。

都分手那麽多年了,他還來為難她做什麽,他現在混得那麽好,就不能高擡貴手放過她,偏偏要來針對她這個打工人。

二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層,他何必還要來踩她一腳。

可惜的是,心理建設那麽久,周倪還是沒種。

關鍵時刻,她還是對資本家低頭了。

這時候要是惹怒裴南津,估計她的職場之路只會更加難做。

她聲音溫和,好脾氣地跟他說:

“裴總,我們之間可能是有點誤會。 ”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酒精作祟,裴南津竟然能聽出來周倪話語中的幾分討好意味。

她一向犟種,打死不低頭,如今竟然也有好聲好氣跟他說話的一天。

“什麽誤會。”裴南津問她。

周倪在房間裏面轉了一圈,最後清清嗓子說:

“我今天在臺上的演練,你應該也看過了,還不錯對吧。”

裴南津沒說話。

顯然,他覺得她說的是廢話。

周倪:“我幹這一行也算是兢兢業業,這些年從來沒出過什麽紕漏,沒對任何一個乘客發過脾氣,跟同事也是友好相處……”

她話還沒說完,裴南津就打斷她。

“周倪。”

周倪頓住:“啊?”

裴南津:“半夜給前任打電話進行工作匯報,這是你的新癖好嗎。”

他語氣涼涼,對於她的討好全然不買單。

“如果你有這個癖好,可以找別人,我時間寶貴,沒空跟你閑聊。”

周倪有些暴躁。

她本來就想著跟他好好聊,讓他高擡貴手放自己一馬,結果他接了電話還在高高在上,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樣。

周倪肺要氣炸,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你——!”

她這反應有些在裴南津意料之中。

他眉峰挑起,像是被她的炸毛愉悅到。

這才是她,剛才偽裝的討好,一點都不像她的脾氣。

裴南津靠在墻邊,懶散應道:

“嗯,你說。”

周倪幹脆也不裝,開門見山地問他:

“我問你,剛才演練的時候你是不是給了我最低分?”

裴南津:“誰跟你說的。”

周倪:“看來真的是你。”

裴南津:“不是我。”

周倪狐疑問道:

“不是你?”

話已至此,裴南津也差不多明白周倪打這通電話過來的目的。

看來她是懷疑他給了她最低分,所以才打電話來質問。

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過——

裴南津從來不做這種沒品的事情。

為難女人,未免太過於無聊。

剛才周倪的表現,他也看在眼裏,的確是稱得上完美。

裴南津:“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聽到這,周倪說不出話來。

如果不是裴南津……那她實在是不知道懷疑到誰的頭上。

那邊久久沈默。

裴南津淡聲問:“還有事嗎。”

周倪:“沒有了。”

裴南津:“那我掛了。”

周倪:“好。”

等到電話掛斷,裴南津再次給自己倒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對於周倪的閑事,他實在是沒什麽要管的必要。

無論她是被人針對,還是工作能力不過關,都跟他沒關系。

可剛才掛斷之前,她失落的語氣久久縈繞在耳邊。

裴南津深呼吸,低咒一聲,還是忍不住打了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電話。

王總似乎正在熟睡狀態中,他也沒想到裴南津會忽然給自己打電話。

裴南津輕笑問道:

“王總,睡了?”

縱使已經睡了,王總依舊打起一x百二十分的熱情,“沒呢沒呢,裴總,你找我什麽事情,是不是住的地方哪裏不舒服?”

“倒不是這方面的事情。”裴南津笑著說,“就是有個地方不理解,想問問你。”

……

……

次日。

酈芳苓找到周倪,跟她宣布好消息。

酈芳苓:“昨天的事情大概是個誤會,你的分數已經更正過來了。”

周倪看著酈姐。

酈芳苓咳嗽了下,靠近周倪:“你之前怎麽沒跟我說過?”

周倪:“說什麽?”

酈芳苓:“你到底認識什麽樣的大人物,這件事情竟然還驚動到王總那邊了。”

周倪:“王總?”

酈芳苓:“對啊,王總特意說要調查這件事情,所以你的分數就趕緊修正了。”

周倪沈思許久,想著可能是昨晚的那通電話起了作用。

看來,還真的不是裴南津刻意為難她。

裴南津今日大概還沒走,周倪趁著休息的時間,想著上樓賠禮道謝。

畢竟昨晚冤枉了他,這事兒實在是說不過去。

不送點禮物討好一下,難保裴南津這個錙銖必較的性子以後會更加看不爽她。

晚上七點。

周倪提著水果禮盒出現在總統套房門口。

她來這邊,也是經過裴南津的允許。

只不過這位太子爺架子格外大,通電話的時候只說自己正在忙,讓她聯系自己的助理。

周倪買了東西,正等待在套房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幾分鐘過後。

周倪終於做好心理建設。

她摁響門鈴。

裏面始終無人回應。

周倪清清嗓子,指尖蜷起,輕敲房門:

“裴總,你在嗎?”

依舊一片寧靜。

看到沒人,周倪反而松了一口氣。

她把水果禮盒放在地上,“要是您不在的話,我就把東西放在地上了,等您有空,就出來拿。”

剛才跟裴南津助理通電話的時候,他助理就說他這個時候應該在房間。

若是沒人回應,肯定是因為他不想出來。

周倪剛彎下腰放禮盒,準備轉身離開。

下一秒。

總統套房的大門打開。

一陣潮濕的清香迎面撲來。

周倪下意識擡頭,正好撞見男人鼓囊囊的胸肌出現在眼前。

周倪撞了個滿眼,猝不及防地呆住。

白白的,結實有力,練得很不錯。

男人浴袍系得松垮,兩條帶子隨意打結,黑色浴袍下的胸肌似乎要透過浴袍崩出來了。

周倪抿抿唇。

她下意識感覺——

好澀。

每次大腦宕機的時候,她總要頭腦馬賽克一陣,好讓自己有幾秒反應時間。

這一次,大腦馬賽克的顏色似乎有些不對。

那些莫名其妙的片段和姿勢瞬間湧入周倪腦海,怎麽打馬賽克都能看見。

前任再見,最尷尬的便是如今已是陌路人,當年那些親昵互動卻是怎麽也忘不掉。

周倪克制著自己不許胡思亂想。

裴南津大概剛才是在洗澡,門外的敲門聲吵到了他。

他抱臂,不太愉悅地靠在門邊。

“剛才在浴室,就一直聽到有人在敲門,原來是你在發出噪音。”

周倪彎彎唇角。

“是我,裴總。”

裴南津挑起單邊眉毛,冷冰冰看她,薄唇吐出一句話:

“找我什麽事。”

周倪看他拽得沒邊,有點想吐槽,但又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裴南津沒意識到自己在周倪腦海裏面正在進行著馬賽克活動,只是微微側開身子,給她讓開一條路,下頜輕擡:

“給你五分鐘,進來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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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倪:怎麽也不好好穿衣服,大腦馬賽克活動進行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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