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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試藥 走鏢受傷,試用紫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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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試藥 走鏢受傷,試用紫金丹。

農田的事忙完, 鐘映菱終於開始在藥鋪裏擺上紫金丹。

兩瓶紫金丹擺在一瓶博古架上,因其質感更好,區別於別的藥丸瓷瓶還是挺顯眼。

再者瓷瓶正前方的字樣一看就不一樣。

櫃臺後的價目表上也新添上紫金丹這一行字, 只不過對應價錢的地方卻是暫時空白的。

旁邊又張貼著一張紙,白紙黑字寫著藥鋪的試藥活動。

早上剛開業那會是最熱鬧的,排在前頭的顧客買到心儀的藥, 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斂不住,索性也就笑開了。

鐘映菱沒主動提試藥的事, 上趕著不是買賣。

有人留意到博古架上那擺著看著像是新的藥丸,有人看到櫃臺後新張貼的紙, 自然就有人問出來:“老板,你們店是上新藥了嗎?”

這時鐘映菱邊給顧客結賬,順勢開口道:“我們藥鋪是研制出一種新藥名叫紫金丹, 不過得到四月中旬才正式售賣, 現在是在搞試藥優惠活動。”

“試藥優惠活動?”立馬有人抓住重點。

有人問:“這紫金丹有什麽功效啊?”

鐘映菱:“紫金丹可以修覆遭受外力帶來的內在損傷, 也可以修覆近期新愈合的傷痕, 也就是可以祛除留下的疤痕。”

“試藥活動就是有以上癥狀的顧客可以找我登記核驗,能證實或說清楚確實有這些癥狀,就可以免費領一瓶紫金丹回去服用。”

“如果服用了身體有所好轉, 或者疤痕消去, 還請多多為我們藥鋪的紫金丹說好話推薦下。這就是我們做這個試藥活動最大的用意了。”

“當然,試藥活動每天僅限兩瓶紫金丹, 一瓶有兩顆足夠一個療程,該活動只有十天,先到先得哈。”

立即有聰明人問:“所以也就是只要證實有老板你說的這些病癥,就可以免費領藥是嗎?”

鐘映菱點頭:“沒錯。”

在場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紫金丹聽著藥效怪好的,什麽外傷導致的損傷, 那摔到全身痛算不?磕到碰到骨頭痛算不?”

“反正傷了愈合留疤痕的肯定算,要是真能祛疤,對咱們女人倒是有天大的用處。”

“難得藥鋪搞活動居然送藥!照這個藥效和藥鋪慣來的價錢,正經賣的話少不得要幾兩銀子。真有這些病癥的能趕上送藥,那可就賺大了!”

“藥鋪居然免費送藥,我得回去問問鄰裏有沒有這些病癥才行,可千萬別錯過了啊。這要去醫館治都還得花不少錢呢!”

大家說得興奮,連買到心儀藥的喜悅或是沒買到心儀藥的失望都沖淡了。

但一時之間也沒人舉手說要領藥。

要是換了別的鋪子,免費送碎布頭、豬下水、煮剩的面湯之類的,只有一吼,保管路過的人都搶著去領。

但這藥嘛,特別是治受傷用的藥,平白無故去領了不是咒自己受傷嗎?

多數顧客還是有點避諱的。

那些個不避諱的顧客倒是有點心動想領藥。

要麽想著人活一輩子不可能不受傷,先把這麽好用的紫金丹領回去,回頭受傷了就能用上;

要麽想著先領回去,回頭碰上有需要的人再賣給他,或者等到這紫金丹火了有人買不到,再照著藥鋪賣價賣給對方。

反正這會是免費領的,無本買賣怎麽都是賺的。

但這念頭才漂浮起來,就想到老板說的登記領取要查驗證實有這些病癥才行,沒有的肯定是沒辦法坑騙說有的,遂死了這條心。

大家邊聊著紫金丹的事,買到藥丸的結賬後舍不得離開,沒買到的也舍不得離開,都想等等看有沒有第一個人去領那紫金丹。

鐘映菱也等著呢,這會要是有人能對上病癥領紫金丹,自己當著這麽多顧客的面將這瓶藥送出去,也是種宣傳了。

這時有位婦女鼓起膽子上前:“老板,我腿上有愈合一個月的疤痕,你看可以領這紫金丹不?另外……要怎麽核驗?”

她神色中帶著些許難為情,鋪子裏這麽多男人在,又怎麽好露出小腿呢?

鐘映菱自是理解她的為難:“核驗確有疤痕的話,自然是能領紫金丹的。你就借著這櫃臺遮擋,讓我看一眼好了。”

女子之間自然沒有什麽可避諱的,特殊情況嘛。

櫃臺足夠高,也能阻擋住櫃臺前眾人的視線。畢竟這會排隊買東西的都結完賬了,也不會湊得太近,不刻意踮腳是絕對看不到的。

婦人應好,稍微往前站到櫃臺內側來,脫下右腳布鞋,稍微提起裙擺拉上褲腳,露出小腿來。

只見稍顯白皙的小腿上突兀地出現一條半指長的疤痕,還帶著明顯的紅粉色。

鐘映菱看完確定後示意她放下褲腳裙擺:“你這疤痕確實是新愈合不久的,可領一瓶紫金丹,每五日服用一顆,兩顆夠一個療程,希望能夠給幫你祛除這一疤痕。”

婦人聽了激動:“好,多謝老板。”

她意外摔傷被石子劃出這道疤痕,雖說傷在小腿,平日裏也沒人能看到,但自己每日看著總覺得過意不去。

沒想到今日來鐘記藥鋪能碰到這樣的機緣看,還是免費的,希望這紫金丹真能幫自己祛除那道疤痕。

婦人連連道謝。

鐘映菱翻出新的一本冊子,打開第一頁:“為了避免有顧客重覆領取紫金丹,過度服用造成不好效果,我們這邊還需登記下個人信息。”

她詢問婦人的姓名、年紀、大致住x處及傷在何處,一一記在冊子上。

婦人包括圍觀的顧客都覺得記錄這些信息很正常,都免費領藥了,但凡別無二心的都不會有意見。

登記好信息後,鐘映菱示意四郎從博古架那取一瓶紫金丹過來給婦人。

婦人接過,激動得眼眶都飄起淚花了,再三道謝後推至一旁。

她還想留下來看有沒有人領藥,又焦急著想回去服藥盡早治愈腿上疤痕,到底是後者的渴望占了上風,領著藥疾步回家去。

有了婦人打頭陣成功領到紫金丹,其他顧客也更加激動起來,沒想到這試藥活動是真的。

這會博古架上可就只剩下一瓶紫金丹了。

奈何這玩意就算想占便宜,也得真有對應的癥狀才行,多數人只能幹看著。

這時有一壯漢上前:“老板,我前些日子搬重物爬高摔了下來,當時後背摔地,還砸了兩個沙包在胸膛上,都留有淤青。這幾日也總感覺內裏有些疼痛,能領這紫金丹不?”

鐘映菱聽了皺眉:“這種摔傷砸到的,我個人建議還是盡快先去醫館找大夫看了安心些,免得拖成重癥。”

壯漢:“我也不怕說出來大家笑話,平日裏就靠搬沙包做苦力賺錢養家,實在舍不得花這錢去看病吃藥,就想著這種傷要不了命,慢慢熬著就好了。”

“今日也是休息,受工頭的托付過來買安神丹的,沒想到聽到能免費領藥的好事,又正好對癥才想著試試。用了藥要是能早點好,我也好安心接著搬沙包,畢竟就靠這把力氣賺錢了。”

壯漢也聽出老板的好意和孤女,他說道:“我是不會去醫館看大夫的,但我保證,如果能領到紫金丹吃,以後因為沒去就醫出什麽事都不關鐘記藥鋪的事。”

圍觀的眾人聽得清楚,有人忍不住出聲為他說情。

“老板,這人看著就很壯實,哪怕不去醫館看大夫應該也沒事吧。”

“是啊老板,他都保證了,如果符合癥狀就把藥給他吧,早點養好傷才好賺錢養家。”

“希望這紫金丹真能讓他快快好起來!”

“老板,我們都是見證人,你就放心給藥吧。”

鐘映菱剛才也只是盡到提醒就醫的義務,這會見本人堅決,又有這麽多人做見證才同意下來。

“既然如此,那大家幫忙做個見證。”

她看向壯漢,“你也得給我看具體淤青的地方,真為摔傷所致,好確認癥狀。”

壯漢聽了高興點頭,他搬沙包時常出汗坦著胸膛是常有的事,這會不拖拉,當眾扯開粗褐布衣,曬成古銅色的後背和胸膛處確實能看到明顯的大片淤青,又有些還是紫紅色的。

圍觀的眾人楞住,沒想到真這麽嚴重,剛那壯漢說話走路可跟正常人一樣。

有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壯漢笑道:“大家不要慌,我這也就是看著嚴重,其實已經不像剛受傷那會那麽痛了。”

鐘映菱低嘆一聲:“你這也是符合癥狀的,能領一瓶紫金丹,報上個人信息來吧。”

她在冊子上登記壯漢的個人信息,示意四郎拿藥過來。

壯漢接過一瓶紫金丹,緊緊攥在手裏,拱手道:“多謝老板大義,多謝各位關心,我就告辭了。”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藥鋪,想著趕緊回去服藥,要是真有效能讓自己快些好起來,那必須得給鐘記藥鋪大力宣傳。

藥鋪裏的人看夠熱鬧,也都陸續散去。今天的見聞足夠他們這一兩天的談資了,還得回去通知鄰裏好友,有需要的別錯過這次機會才行。

自從顧客們徹底認清現實,知道安神丹、養顏膏的緊俏,但凡晚了絕不可能有貨。那些因各種原因沒能及早來排隊的索性也就不來了。

再走進藥鋪的幾個顧客,多數是沖著順氣散來的。

他們瞧見櫃臺後張貼的紙,有人隨口問句,鐘映菱也會給介紹一下。

不過因著紫金丹是治愈損傷的,每日兩瓶又已經領完,顧客也是聽過就算。

翌日,鐘記藥鋪博古架上又擺上兩瓶紫金丹。

試藥的事經過昨天顧客們的口口相傳,不知道的今日來買藥也聽到了,有癥狀的顧客也敢於上前去領藥。

鐘映菱核驗過癥狀符合,登記了個人信息就給對方一瓶紫金丹。

接連幾天,都有人來免費領藥。

涉及疤痕有在小腿上、手肘上、脖頸處的,受損傷則多是摔傷、磕碰傷。

大家抱著對鐘記藥鋪名聲的期許和免費的藥試試說不定真有用呢的想法來領藥。

這波試藥活動也引發了其他顧客對紫金丹的好奇。

且不說受到的外力損傷是否能夠恢覆,這留疤可是老嚴重的問題了,傷不了命但影響個人未來。

女子留疤難以婚嫁,男子留疤嚴重者不許科考為官。

若真有用,對這些受傷留疤的人真是救了大命!

就連從未了解過鐘記藥鋪的人,聽了這事都對紫金丹有了期待,想知道到底又怎麽樣的好效果。

鐘記藥鋪這邊試藥活動還在繼續,離雲州府稍遠的通州府郊區,一支押鏢隊伍卻是剛經過一場血戰。

押鏢的貨車淩亂了些,好在貨還在沒被劫走。

受傷的鏢師簡單包紮止血,嚴重的被送到州府裏的醫館醫治。

曹劌嘴角淤青,面色蒼白,胸肺像是被什麽堵住,時不時咳嗽幾句,一用力五臟六腑抽搐著疼。

大夫聽完送來人的描述,細細診脈查看傷勢後無奈搖頭:“他這是打鬥中被擅內力的人所傷,外傷還好重在內傷,哪怕細細調養,以後身體也恢覆不到現在的水準,幹不了重活自然也沒辦法練武押鏢。”

曹劌聽完臉上徹底沒了血色,他走鏢將近二十年,以此謀生。若以後無法練武押鏢甚至幹不了重活,他還能幹些什麽,還要怎麽養家?

此次領隊的孫國明問:“大夫,真的沒有醫治法子嗎?我們做這行的,如果不能練武押鏢就是斷了活路啊。”

曹劌也期盼地望著大夫。

大夫還是無奈搖頭,嘆口氣道:“老朽醫術有限,實在沒有辦法。我只能開些藥給調理著,以免影響壽數。”

連影響壽數這話都出來了,曹劌真正意會道自己這回傷得有多重。

孫國明苦笑,這已經是通州府最好的醫館最好的大夫了,他斷定沒法治,除非去京城名醫那,不然到了哪處醫館都是沒法治的。

他讓大夫開藥,和同伴攙扶著曹劌回去。

當天一行人在通州府一家普通客棧簡單歇腳。

經過郊外的惡戰,大家這會都提著心神,生怕賊人賊心不死追到這邊來,守夜的人睡不著,休息的人也提著神在那。

李正今日只受了輕傷,不幸中的萬幸。

早知道這趟走鏢不平靜,沒想到賊匪那麽厲害,其中有個內力高強的人傷曹劌那麽重。

他們都聽說曹劌的傷勢和大夫的診斷了。

走鏢多年,同鏢局裏的兄弟出生入死,感情自是不一般,也有點物傷其類。

李正想著,要是曹劌以後再也無法走鏢,甚至幹不了重活,也就是連留在鏢局裏教學徒練武都不行,那麽他家那上了年紀的老母親和五個孩子又該怎麽辦?

真的沒法醫治嗎?

李正翻了個身,腳碰到放到床尾隨身帶的包裹。

他突然想起什麽,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扯過包裹打開拿出包在衣服裏的兩瓶紫金丹。

那行雲流水的刻字,那很有質感的瓷瓶,無不昭示著這瓶的紫金丹的不簡單。

李正想起菱娘的交代,曹劌這回被帶著厚實內力的一掌拍成重傷,可不就是受外力而成的損傷嗎?

也不知這紫金丹管不管用?

現在曹劌被大夫如此斷診,再沒有更好的法子,要不就試試?

李正起身,隨意回了句同房睡覺的人的問候,開門先去找領隊。

他把紫金丹的用處、自己的思慮都說了,末了說道:“孫隊,這事還請你來決斷。”

孫國明聽完也在思考這事。

鐘記藥鋪的藥那麽出名,他自是知道的。

就連自家老爺子睡不好,也是去買了安神丹服用後得到改善,現在每天睡得舒舒服服,白天精神得很,瞧著反倒年輕幾歲。

再者這藥鋪有些特殊,是曾經鏢局兄弟鐘立遠的閨女開的。

當初鐘立遠去世,他給添了帛金。李正拜托幫鐘立x遠閨女找藥材種子,他在外走鏢時也有在留意。

誰也沒想到,原以為雙親去世孤身一人只怕日子難過的一小姑娘,學會了種藥材賺錢,還研制出這麽好的藥丸,開了家藥鋪經營了好生意。

別說隴川縣,就是他們走鏢時路過的附近幾個州府,也都能聽到提及安神丹、養顏膏,甚至是鐘記藥鋪的話。

這鐘記藥鋪,是真真出名了啊。

只是這紫金丹藥效有這麽神奇嗎?居然能夠修覆因外力造成的身體內部損傷,修覆巴掌大的傷痕?

疤痕什麽的對習武之人來說無關緊要,孫國明更看重前者功效。

若真能有用,這紫金丹也就成了他們這些刀尖上謀生的人一種保命好藥了。

鐘記藥鋪的藥向來效果好,只是這紫金丹剛研制出來還未開賣,效果又說的神乎其神的,孫國明還是猶豫。

權衡過一番,他道:“你同我一起去找曹劌吧,把這事和他說清楚,是否服藥由他自己拿主意。”

李正:“好。”

曹劌受重傷,住著客棧稍好的中等間,裏頭只睡兩人,還是為了有個照應。

這會孫國明敲門詢問,就聽到裏頭曹劌虛弱的應聲。

曹劌服了兄弟借客棧廚房煎的藥就躺下了。

他也知道這會最好是多睡覺養傷,但身子痛著,腦海裏滿是自己不能練武押鏢後該如何謀生養家的事,怎麽也睡不著。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想到未來的事,眼角也酸澀起來。

這會聽到孫隊的聲音,應聲後才胡亂擦下眼角,想要坐起來。

孫國明進門瞧見了連忙道:“你就別起來了,安心躺著,我們過來是和你說件事。”

李正緊隨其後,同曹劌打了聲招呼。

同屋原本已經睡著的兄弟,聽到聲響起來,瞧見他們打了聲招呼,又找了個角落待著。

孫隊直言來意:“是這樣子的,李正手頭上有瓶紫金丹,是鐘記藥鋪新研制的藥物,還沒正式賣,送了瓶給他護身的。這紫金丹對你癥狀或許有用,讓李正和你說。”

曹劌眼神已經亮了起來。

李正把方才同孫隊說的話再說一遍,保險起見他也說了,這紫金丹自己還未用過,若是服了無用也切勿對鐘記藥鋪抱有怨氣。

孫國明點頭:“這事就是這樣,曹劌你也好好想想要不要用這藥。”

幾乎他話音剛落,曹劌就激動應道:“我要用!反正現在大夫也別的辦法能治,吃藥也是調養著,不如試試這紫金丹。”

他望向李正,“李兄,多謝你念著我的傷拿出紫金丹來。我願意用這藥,吃了沒效果我絕對不怨鐘記藥鋪,吃了哪怕只有一點點好轉,我都感謝鐘記藥鋪和你的恩情。”

李正拱手:“言重了,只要你能有所好轉,這藥就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孫國明勸他再想想,曹劌堅持,他也不再勸。

李正把手裏這瓶紫金丹給曹劌:“這裏頭有兩顆,五天服一次,溫水送服,兩次一療程應該也就有好轉了。”

曹劌激動點頭應好,看著手裏這瓶頗有質感,瞧著很是高級的紫金丹,心裏充滿期待。

他當即要吃藥。

連剛吃過醫館開的藥,可能和這紫金丹會有沖突也顧不得了。

待在角落的兄弟默默端了杯溫水給他,都盼著曹劌能有快快好轉。

一顆紫金丹伴著溫水入肚,倒沒什麽立竿見影的變化,只嘴裏若有若無的焦香味和辛香味昭示著他吞服下了未來的希望。

曹劌又多喝了幾口水,終於露出重傷後的第一個笑,朝李正道謝後,又謝過孫隊和同房兄弟的關心。

孫國明揮揮手:“都是應該的,不必客氣。既然藥服下了,就早些休息,我們也先回去了。”

曹劌點頭應好,再次道謝,從那帶著些哽咽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他還在激動著。

李正回了自己房裏,其他三個兄弟早已睡著,呼嚕聲交錯震天響著。

他躺倒在床上,想著曹劌吃下紫金丹多久能有好轉,想著自己包裹裏還剩一瓶紫金丹,想到菱娘的交代和鐘記藥鋪,思緒翻飛,不知多久才睡著。

接下來一路,走鏢隊伍一直提著警惕心,好在小打小鬧都能應付,再沒有那天一樣冒出一群賊匪,其中還有武功高手。

他們順利達到目的地交貨,稍作休息又原路返回。經過通州府郊區,還特意繞路從別的方向走,好在沒再碰上那群賊匪。

這趟走鏢費時二十餘天,曹劌也服用完一瓶紫金丹,過了五天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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