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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陳家 探望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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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陳家 探望紅娘。

最後鐘映菱也沒有直接答應王掌櫃訂購薄荷油的事, 只說要再考慮下。

王掌櫃也不失望,只道:“那就靜候佳音了。”

雙方就預訂今年薄荷的事簽訂契約,王掌櫃早有準備, 拿出寫好的契約出來簽字畫押,還是一式三份。

王掌櫃和鐘映菱各保留一份,一份由族長拿回去鐘氏祠堂留存。

正事談妥, 王掌櫃走回工坊空地收藥材那裏看著。

鐘映菱也和族長同早上一樣站在一旁,就當是給村裏人增長底氣了, 別見到從未見過的壽仁堂大夫就犯怵。

今年村裏各家都收獲炮制了大量的澤瀉,哪怕有早上百草堂收購了三萬斤去, 留給壽仁堂的估摸著也有十多萬斤。

壽仁堂的胡慶波查看藥材品質、藥童過秤、賬房會計結帳,一行人忙個不停,連喝水都是囫圇一口, 手頭上動作依舊。

村裏人來了一撥又一撥。

直至傍晚, 才收完鐘家村所有的澤瀉, 再沒有人背著澤瀉進來工坊賣藥材。

族長拿著記錄下來的名單比對過後點頭:“村裏但凡種了澤瀉的都已經過來賣了, 從種的畝數和賣的重量來看,應該是沒人敢藏私的。”

當初契約上約定,鐘家村的人不得將澤瀉大批量賣與他人。

一樣的澤瀉種子, 差不多的侍弄法子, 每戶種出來的產量也相差不大,由此推算每戶應該都拿出來賣給兩家醫館了。

就算有私藏, 也藏不了多少。

族長對村裏種藥材的事上心,早先登記種澤瀉畝數的事也是他做的,對各家的情況了然與心,所以這會才能一眼就對比出來。

他也沒想到,每回隨手記錄自看的賣藥材名單紙, 今日還起了作用。

王掌櫃今日在這看著,對每戶產出的澤瀉厚片重量心裏有數,這會看了紙上的記錄,也知道該賣的都被自家醫館收購了。

他點頭道:“鐘家村都是誠信的人,今天收購非常順利,合作愉快。”

這話落下,也就是認同鐘家村做到了先前契約上約定的事。往後再有流散在外的少量澤瀉片,也怪不到鐘家村的頭上來。

因著壽仁堂收購的澤瀉厚片太多,早上派來的五輛牛車運輸太慢,下午又增派了十輛牛車往返運藥材回去。

稍微等了會,才把最後一批澤瀉裝車運回縣城。

王掌櫃一行人也隨車回去。

臨走時,王掌櫃說了些友善聯系的話,期待鐘家村今年種的薄荷,更期待關於薄荷油的答覆。

鐘映菱和族長目送他們離去。

天色將黑不黑,鐘映菱:“今天辛苦族長了,你也快些回去吃飯吧,別讓家裏人等急了。這裏我來收拾就好了。”

“也不差這點時間,不急。”族長笑道,沒得事情辦完撇下菱娘一個人在這收拾的。

他轉身回工坊,熟門熟路地去拿掃帚掃空地上掉落的一些殘渣。

鐘映菱也跟著回來,先去茶室收洗用過的茶具,再到工坊空地這邊一齊收拾。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族長這麽晚沒吃飯幹著活,也還樂呵呵地說著今天的喜事。

無非是壽仁堂大氣守信,把村裏的所有澤瀉都收了去。村裏種了半年的澤瀉全賣出去了,各家都賺了大筆的銀錢,著日子是越過越富足了。

說到最後,就是感謝鐘映菱帶來這麽好的生計,帶著全村人種藥材,才能有如今的好日子過。村裏人都記著她的好,誰要是有異心,全村人都不同意的。

鐘映菱笑著應是。

今天賣澤瀉的事順利,她也高興。更何況還和壽仁堂簽訂了今年薄荷的契約。

收拾好工坊,鐘映菱和族長準備回家。

“爺爺,菱娘姐。”遠處跑來個少年,隔著老遠就開始喊人了。

鐘映菱應了聲,笑著和族長道:“看來是家裏人關心,派長興來接你了。”

“他們就是愛操心。”話是這麽說,族長面上笑意不斷。

長興走近,撓撓腦袋說道:“我爹娘讓我過來喊爺回家吃飯。菱娘姐,今日你也辛苦了,我爹娘讓我謝謝你。”

早上那會族長家過來賣澤瀉,鐘映菱也有看到長興,那會只是點頭打了個招呼。

她笑道:“族長留著和我一起收拾工坊才忙到現在,讓你們擔心了。今天多虧了族長,我沒怎麽辛苦。快回去吃飯吧。”

族長點頭:“行,那你回去小心著些,我們就先走了。”

“菱娘姐回見。”長興道別後,緊跟在族長身旁,一起往家裏去。

鐘映菱鎖好工坊的門,走回二叔家去吃飯。

早在申時末那會,四郎來了一趟,說是他娘讓他過來的,見現場的情形,就交代說讓今晚去他家吃。

到了二叔家,飯菜早已做好,就等著她了。

鐘映菱洗手在飯桌前坐下:“二叔二嬸,下回你們不用等我,別餓著肚子了。”

劉氏:“等會也沒什麽大事,我們都不餓的。沒得你在工坊那裏忙活一天,回家一看我們全吃飽了,還是這會大夥x湊一塊吃飯最好。”

鐘二叔點頭:“你二嬸說得對,先吃飯吧。”

鐘映菱忙了一天確實也餓了,等大家都動筷,她也拿起筷子夾肉吃飯。

晚上的飯菜雖說比不上中午豐盛,但也比平時好得多。

吃飯時大家聊天,也延續了白日裏的高興。

大郎說起早上自己跑縣城傳話的事:“我先去的百草堂再去壽仁堂,和王掌櫃不熟傳個消息還好,同坐一車回來就太緊張了。王掌櫃當即招呼人要來村裏,我說還得去百草堂傳消息就趕緊跑了。”

“還好百草堂這邊沒出發讓我搭上車,到了城門口又和壽仁堂的車遇上,才一起到工坊的。”

鐘映菱失笑,這和自己早先看到他們到來時冒出的猜測一點也不一樣。

她說:“大哥你還是太緊張了,不過比最開始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

得虧壽仁堂不知道他早先已經去過百草堂,百草堂怕是想著鐘家村和自己有過數回合作他才會折返坐自家的牛車。

希望一切繼續這麽美妙地誤會下去。

大郎點頭:“菱娘你說得對,我第一回跟你去百草堂賣藥那會,哪怕背著藥材站在後頭啥話也不用說,腳都發軟。”

大家頓時笑開。

大郎找補:“但是現在好多了,像今天我去兩家醫館傳話說得可流利了,只是不敢和王掌櫃坐一車回來而已。下回就敢了。”

躺在吳氏懷裏的安安:“啊啊啊!”

像是在應和爹爹說的話。

大郎面色都柔和下來,伸出空著的左手逗弄她。

安安很好帶,愛睡覺少哭鬧,就是特別喜歡聞大人吃飯時的飯香聽說話的動靜。每到吃飯的點就醒著,死活不肯躺在床上,只有抱著出來飯桌這邊才消停。

吳氏無奈,也就隨了她。

鐘二叔點頭:“要不菱娘咋老讓你跑縣城傳話,就是為著讓你壯膽呢。”

他對大兒子是滿意的,菱娘給了機會他也在成長,很快就能撐起門戶了。

劉氏:“我看老大這一年是長進不少,就是這麽練出來的。”

這話題一過,又繞回賣澤瀉的事上。

劉氏笑呵呵道:“今天多虧了家裏的澤瀉都放在工坊裏,壽仁堂才給了高價,讓我們多賺了點。”

她們從工坊倉庫裏搬一筐筐澤瀉出來,菱娘把她那畝收成分配好去處,自家也跟著分成兩份各賣給兩家醫館。

壽仁堂卻是不知道的,只以為都是菱娘家的澤瀉,或者說看在菱娘的面子上也給了高價。

賣給百草堂的藥材,李大夫照著澤瀉厚片品質給了七十文一斤的高價。

壽仁堂把藥材分了三個等級給錢,自家的澤瀉得了上等,本該得六十三文一斤的,竟然得了七十文一斤的收購價。

後頭再來賣藥材的村裏人,得到了都是嚴格照著三個等級給的收購價。

可不就是壽仁堂特意給菱娘的優待,讓自家蹭了風頭嗎?

一斤多賺七文錢呢,幾百斤算下來多賺的就不是小錢了,是以往一年的吃用!

說起這事,鐘映菱笑著點頭:“壽仁堂今天確實給了我們比劃定等級外更高的收購價,算是示好吧。這事千萬別往外傳,免得村裏人多想。”

先前百草堂收購藥材,也總是給背去醫館的藥材比工坊這邊稍高些的藥價。他們是以藥材品質浮動報價,各家各有不同,傳出去也沒什麽。

壽仁堂今日在劃定等級報價後給她家的藥材往上浮多報了七文錢,不管是否有百草堂在一旁報價對比的原因在,都是在向她示好。

或許還有等著下午和她談預訂薄荷和薄荷油的緣故在。

有錢不賺非人也,鐘映菱自然不會推拒,笑著道謝應承下來。

不過這事自家知道就好,傳出去村裏人心裏難免有落差。

這回兩家的澤瀉都是一起炮制的,品質也是一樣,百草堂那邊給的七十文一斤價錢,壽仁堂也是給同樣的價錢,她和二叔家都多賺了不少。

鐘映菱只種了一畝澤瀉,炮制好的澤瀉厚片有三百五十斤再多些,賺了二十四兩半。

這個收入可能在今日村裏都是墊底的,她也很滿足了。

剩下的田地騰出來種別的藥材,等到收獲那時也能賺不少,早晚的問題罷了。

鐘二叔等人應是,都知道得了好處別張揚,躲被窩裏偷偷樂呵就是了。

吃完這頓飯,鐘映菱回家洗漱。

她累了一天,也無心再去思慮薄荷油的事,躺床上習慣性地在藥田裏收獲種植一波,就閉眼入睡了。

接下來好幾天,村裏都保持著高昂喜慶的氛圍,各個笑容滿面,連孩子去外頭滾了一身泥回來也不罵了。

比過年還像過年。

鐘大力的生意特別好,收銅板都快收不過來了,每回去縣城都載了滿滿一車人。

他幹脆來回多趕一趟車,把想去城裏買東西的人都載去縣城,順帶多賺些銅板。

回來時因著各家都買了不少東西,跑兩趟都沒載完人,得跑三四趟才行。

牛累了鐘大力賺多錢了,全村人都高興。

還是和以往每回大賣藥材後一樣,鐘映菱每天打開門,門檻前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吃食或布料。

一個個生怕她不收,連門都沒敲,把東西放下就走了。同樣也不在意她知不知道這是誰家送的,好似把心意送到就夠了。

鐘映菱已經能夠坦然接受村裏人遞來的謝意,把家門口的東西收進來放好。

衣櫃裏從去年開始就陸續攢了不少好顏色的布料,只不過很少做成新衣。

雞鴨魚肉這些多數處理了吊在水井裏,每頓分著吃點,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用去縣城采買了。

像糕點這些放不了太久的,她分了些拿過去給二叔他們吃。

想著家裏還有許多東西,從采收澤瀉那會陳孝禮過來幫忙,到現在家裏這邊也沒個回應。

鐘映菱想送些東西給大姐,順便過去陳家看看她現在過的日子,就和二叔二嬸提了這件事。

鐘二叔和劉氏也有這意向,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做長輩的除非有大喜事,不然少有娘家父母上閨女婆家去的,鐘二叔道:“讓大郎陪你一起去吧。”

劉氏點頭:“孝禮過來幫著挖了幾天澤瀉也辛苦,咱賣完澤瀉了是得和他說一聲。大郎你到時候去縣城買兩斤豬肉和糕點過去,面子上好看些。”

大郎點頭應好。

鐘映菱:“二嬸,哪裏還用得著去買啊?我那邊還放了好幾斤豬肉呢,糕點也有,直接提過去就好了。”

劉氏搖頭:“不用,你那些留著自己慢慢吃。該買的還是得買,娘家提東西去看紅娘哪能不掏錢的。”

也是,錢在哪心意就在哪。鐘映菱沒再提,和大郎約好明日午後去陳家村。

想著大郎明早要去縣城買東西,她交代:“大哥,你辛苦些再去興隆牙行問下買地的事。”

提起田地,鐘二叔也精神了:“對,年前問了一回沒有,年後再去問問說不定就有了。”

開春後要種的東西多,田地瞬間緊張起來,別家不知道,他家是緊著想買地的。

大郎點頭應好:“行,那我去問問看。要有的話再托人回來傳消息,我在那守著。”

三郎、四郎坐在一旁,將他們說好買地的事,這才說自己也想跟去陳家村。

他們在大姐成親那日送嫁妝去過一回,當時坐在院子裏喝喜酒,草草看過陳家的布局,了解得不多。

三郎想著娘家去的人多越重視,好給大姐撐腰。

四郎想得簡單些,就想湊熱鬧去看大姐。

劉氏直接給拒了:“不行,有大郎和菱娘去就夠了。平白無事的去那麽多人,還以為咱家怎麽了呢?留下來吃頓飯就得當成打秋風。你倆要去的話以後再去。”

四郎失落:“啊好吧。”

三郎聽懂娘的意思,瞬間打消這念頭,還是老實跟爹去侍弄紅花地吧。

賣完澤瀉後,這幾天村裏都在陸續清理澤瀉田,深耕翻整追肥,放著等待春播。

接著把更多的心力都投註到紅花地裏,這也是能賺許多錢的寶貝。

翌日,鐘映菱臨近中午就收到大郎回來說的消息。

不出所料又有點失望,牙行那邊黃經紀說翻遍冊子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新田地,就連以前說的那些不太合適的,也陸續賣掉了。

行吧,那就再等等。

鐘映菱簡單吃過午飯,收拾準備待會要帶去的東西。

一斤紅糖糕、一斤綠豆糕、一匹藕x荷粉布料、一雙繡花布鞋。

都是村裏人這段時間送的,挑揀出來一個包裹也裝得下。

她簡單睡了會,戴上草帽提上包裹就和大郎出發了。

從鐘家村到陳家村不算遠也不算近,得早些出發才能趕得回來,不然到了那屁股還沒坐下就得走了。

冬日的陽光不算猛烈,但大中午的走起來也挺熱。農村人少有撐油紙傘的,戴上頂草帽反而還方便。

大郎也提了一包裹東西,有他帶路,鐘映菱跟著走就是了。

每回往返縣城都是坐牛車,從未走過這麽久的路,走到腳底發麻渾身出了熱意時,終於進了陳家村來到陳家。

這會正是午睡該醒的時候,大門敞開著,大郎站在門口喊:“大妹,你在家嗎?我和菱娘來看你了!”

最先跑出來一小男娃,瞧了一眼就扯嗓子喊:“奶,有人來了!”

喊完又溜回屋裏。

陳母從屋裏走出來,認出人後熱情道:“親家大哥和妹子來啦,快進屋坐。”

“嬸子好。”

鐘映菱和大郎喊人,跟著走進門道堂屋坐下。

鐘映紅估計是在午睡,沒一會就跑出來,高興道:“大哥、菱娘,你們怎麽過來了?”

陳孝禮緊隨其後出來,笑著點頭喊人。

大郎:“家裏澤瀉賣完了,我和菱娘就想著過來看下你們,順帶告訴你們這件喜事。”

陳母笑道:“哎呦這種喜事聽了就讓人高興。來就來了,還帶這麽多東西過來,真是太客氣了。”

陳父也從房裏出來:“是啊,下次不用這麽見外。”

大郎喊了聲叔後道:“禮多人不怪嘛。再說孝禮前陣子也幫了我們家大忙,我娘喊我早上去縣城買的。菱娘惦記著紅娘,也帶了些東西過來給她。”

他們剛進屋後,就把帶來的東西拿出來給陳母看了。送東西就得擺出來給大家看,才能給紅娘臉面。

再說買的豬肉也得及時吊到水井裏鎮著。

陳父陳母聽了大郎的話,笑容更深。老三過去幫岳家幹活是情分,能被記著這份情也是好事。

陳孝禮:“我幫那點忙不算什麽。”

鐘映紅坐在菱娘旁邊,高興道:“菱娘你對我真好。”

鐘映菱:“糕點你回頭趁新鮮吃。這藕荷粉的布料我看著趁你膚色,回頭做身春衫穿也是好的。布鞋我看著也是合你尺寸的,不行的話再送給別人吧。”

鐘映紅高興菱娘惦記自己,又想說別為自己費這麽多錢。

就聽菱娘說,“你不用擔心我花錢,這些都是村裏人賣完澤瀉後送我的,我轉頭挑來送你,咱們有福一起享。”

鐘映紅這才笑道:“好,回頭我就拿這匹布料做身春衫,還有剩的也能做身單衣。鞋子看著夠我穿,你挑的東西就是好。”

姐妹倆低聲說話,陳父也隨意問著:“你們村這回賣澤瀉還順利吧?”

大郎來時就有和菱娘商量過這事,挑能說的說:“都挺順利的。今年多了壽仁堂來收購藥材,村裏分著賣給兩家醫館,全都賣完了。”

陳父點頭:“那挺好的。你們村賣藥材多虧了你們找醫館來收購,只管盡心種藥材不出村就能賣掉。”

大郎:“也是之前菱娘賣藥材經常和百草堂打交道,談好了收購村裏藥材的事。壽仁堂聽說我們村種的藥材品質好,想收購賣給藥商銷往外地去,今年才來收購的。”

菱娘說過,這澤瀉、紅花是紅娘嫁到陳家前種下的,陳家再怎麽惦記也怪不到自家去,所以提起也不礙事。

陳父陳母聽得入神,更加知道紅娘這位堂妹的厲害。

聽說鐘家村今年每家都種了不少澤瀉,像親家就種了四畝,這回賣出去肯定賺了不少錢,聽著就讓人羨慕。

像這回提過來的東西,兩斤豬肉來走親已經很夠禮了,還有那麽多糕點,特意給紅娘的布料和布鞋。

剛聽說都是村裏人送紅娘這堂妹的,可想而知她給村裏人帶來多大的好處,才能被人這麽謝著。

大郎和陳父陳母聊著,陳孝禮坐在一旁偶爾說幾句。

鐘映紅領著菱娘到自己屋裏看看。

陳家房子建得大,東屋住著二老還有老大一家,西屋住著老二一家和她們。

等各房孩子再大些,東西屋還各有一間房子可以住,短時間內肯定是住得開的。

這間房裏除了床和桌子外還擺了衣櫃、方形櫃,再是鐘映紅陪嫁過來的好幾個大箱籠,一眼望去也還是很寬敞。

鐘映菱點頭:“這房間夠大住起來才舒服,大姐你布置得也好。”

像方形櫃上有一塊米色碎花粗布蓋著,既能遮灰,又能給屋裏增添亮色,放東西在上面也不會磨蹭到櫃面。

鐘映紅:“是挺舒服的,不比以前在家裏差。”

姐妹倆窩在房間裏說些體己話。

無非是鐘映紅問娘家的事,還有這回賣澤瀉的細節,鐘映菱對她要說得更仔細些。

鐘映菱問起她在婆家這邊過得好不好,鐘映紅也會如實說著些好的事不好的事。

一家子住在一起,總會有些摩擦,好在都是小事,鐘映紅覺著不舒服又不是自己的問題就直說,說開了就好了。

反正她是不會讓自己受氣的。

鐘映菱點頭誇她:“大姐你這樣子就做得很好。”

姐妹倆聊了好一會,又出了房間走回堂屋。

陳家老大老二一家都從房間出來堂屋坐著聊幾句,瞧見鐘映菱笑著打招呼。

鐘映菱笑著打招呼,大姐這兩位妯娌光是看面相感覺不是那種難相處的人。

大郎適時提出告別。

陳母熱情留客。

大郎婉拒:“不用了嬸子,我們趁早回去,免得夜路不好走,多謝你的好意。”

陳母這才作罷,和陳父送他們到門口。

鐘映菱拉著鐘映紅說道:“大姐,那等春播那會你再過來一趟,到時候從我們那挖薄荷根莖回來扡插種下,更好成活些。”

說完她笑著和陳父陳母告別,同大郎一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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