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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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偷情？
林夕洛被他看得有點心虛，聲音越來越小：“我平時也戴不出去……放在家裏又怕丟……”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目光不重，卻讓她越說越沒底氣。
她偷偷擡眼看他，又趕緊低下頭，手指勾著脖子上那條細鏈子，輕輕晃了一下。
“而且我已經有一條了，我自己設計的。”語氣裏藏著一絲小得意，“所以這個……我真的不能要。”
說完自己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這個理由。
他沒說話。
過了兩秒，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她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過來，指尖碰到她脖子後面，輕輕撥開她的頭發。
林夕洛下意識想躲，又忍住了。
他在摘她脖子上那條鏈子。
搭扣很小，他弄了一下，沒解開。他又弄了一下。“哢”的一聲，鏈子解開了。
她松了口氣，又覺得哪裏不對。
沈澤安把那條細鏈子從她脖子上取下來，放在絲絨盒子裏。然後拿起那條鉆石項鏈，繞到她面前。
她楞住，擡頭看他。
他低著頭，手指捏著搭扣，很慢地往她脖子上繞。鉑金的鏈子貼上來，有點涼，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肩膀，沒讓她躲。
她不敢動了。
他扣上搭扣，手指從她後頸移開，但沒有立刻退開。就那麽停著，很近。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側，溫熱的，一下一下。
聲音落下來，很低：“丟了再買。”
“可是……”
“可是什麽？”
她張了張嘴，還是乖乖閉上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想怎麽放都行，不想戴就收著。”他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一點，“不用想那麽多。”
她心裏忽然軟了一下，擡起頭想說“我知道了”……話還沒出口，他已經低頭。
距離一下子被拉得很近，近到她連呼吸都慢了一拍。他的氣息落在她臉側。 她還沒來得及躲，他的唇已經貼上來。
很輕。
她指尖一緊，攥住他的衣襟，卻沒推開。
那一瞬的遲疑，像是默許。
他的手臂在她腰側慢慢收緊，另一只手落在她後腦，掌心貼著發間，沒有用力，卻讓人退不開。
吻一點點加深。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終於閉上眼。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衣襟被她攥出細小的褶皺。
包間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水汽升騰，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退開。
卻沒有完全離開。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近得讓人無處可躲。
她睜開眼。
他還在看她。
眼底那點壓著的東西，沒有收回去。
她心口一緊。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唇已經順著她下頜滑下去，停在她頸側。呼吸很輕，一下一下掃過來。
她身子微微一顫，像有什麽細軟的東西輕輕掠過，後頸那一小片瞬間發麻，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唇在她頸側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慢慢直起身， 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鎖骨，停了片刻。
“好看。”
他聲音很低，但很柔。
她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項鏈。
臉一下子燒起來。
低頭。那顆水滴形的鉆石正貼在皮膚上，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伸手碰了一下，有點涼。
還沒回神，他已經退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恢覆得很快，像剛才那一切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她楞在原地，看著他。
心跳卻還沒慢下來。
他卻已經低頭繼續吃東西了。
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裏，慢條斯理地嚼著。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過了一會兒，他又順手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涼了就不好吃了。”
語氣很淡。
她盯著碗裏那一筷子菜，腦子一片空白。
……這人怎麽這樣。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把菜塞進嘴裏。味道什麽樣，她一點都沒嘗出來。後來的飯，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吃完的。
服務生進來撤盤子的時候，她才終於找回一點正常呼吸的節奏。
沈澤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剛才說，有個東西要給我？”
她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約法三章？
現在給他？他剛送完項鏈，她就給他約法三章？他會不會覺得她翻臉不認人？
可他又問了，不掏點什麽出來好像不太好……
她手伸進包裏，開始翻。
手機、鑰匙、紙巾、口紅……摸到一管潤唇膏。
楞了一秒。然後掏出來，放在桌上。
“給。”
沈澤安低頭看了一眼，把那支潤唇膏拿起來，拇指按在蓋子上輕輕一推，“啪”地一聲，開了。
他轉出膏體，看了一眼，用了一半。
林夕洛臉一下子紅了，硬著頭皮說：“送、送你的……潤唇膏，天氣幹……”
他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慌忙解釋的可愛模樣，心裏軟了一下。
他知道她包裏還有別的東西，沒敢拿出來……
但她不說，他就不問。
“用過的？”
“你、你不要算了……”她臉更紅了，伸手去抓，想把潤唇膏搶回來。
他手腕一轉，避開了她的手。
她抓了個空。
沈澤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然後，他指腹在潤唇膏管身上蹭了一下，又推回去，蓋好。
放進了自己口袋。
林夕洛神情滯了一瞬。
“你……”
“我什麽？”
“那是用過的……”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他笑著看她，“我知道。”
知道還要？
“我、我鬧著玩的……”她急了，站起來，伸手去掏他口袋：“你還我……”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頭看著她，目光淡淡的，但嘴角彎著。
“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去？”
她被問住了。
他握了一會才松開她的手腕，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放進她包裏。然後把她的包拿起來，拎在手裏。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走吧。”
林夕洛被牽著往外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走到門口，她忍不住小聲說：“那個……我真的會給你買新的……”
他垂眼看著她。“我喜歡這個。”
她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喜歡什麽？喜歡她用過的？還是喜歡她送的？還是……他根本就是在逗她？
她盯著他的背影，腦子裏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他該不會……真的要用吧？
她盯著他的口袋看了兩秒，又趕緊移開目光。
太丟人了。第一次約會，她送了一只用過的唇膏給沈澤安。
……
車子駛出餐廳，林夕洛縮在後座角落裏，手指還摸著鎖骨上的項鏈，涼涼的，有點沈。沈澤安靠在椅背上，側臉被窗外的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我們去哪？”她小聲問。
“看電影。”
她楞了一下，手指從項鏈上滑下來。
“不、不行。”她趕緊說。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她趕緊補了句：“電影院好多人……會被看到的……”
他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沒事。”
林夕洛急了，身子往他那邊傾了一點：“怎麽沒事？萬一被認識的人看到怎麽辦？”
“電影院很黑。”他打斷她。
她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適合偷情。”
林夕洛：“！！！”
偷情？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怎麽說得出口？
林夕洛又開始臉熱，趕緊把臉轉向車窗，盯著窗外一盞一盞路燈往後退。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麽，小聲問：“你不是不喜歡看電影嗎？”
他沒回答。
過了兩秒才開口，聲音很輕：
“你喜歡。”
她心尖莫名一跳。
他不喜歡看電影。但他知道她喜歡。
她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兩秒，心跳快得不像話。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是把臉轉回去，盯著窗外。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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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洛被他看得有點心虛，聲音越來越小：“我平時也戴不出去……放在家裏又怕丟……”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目光不重，卻讓她越說越沒底氣。
她偷偷擡眼看他，又趕緊低下頭，手指勾著脖子上那條細鏈子，輕輕晃了一下。
“而且我已經有一條了，我自己設計的。”語氣裏藏著一絲小得意，“所以這個……我真的不能要。”
說完自己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這個理由。
他沒說話。
過了兩秒，他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她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過來，指尖碰到她脖子後面，輕輕撥開她的頭發。
林夕洛下意識想躲，又忍住了。
他在摘她脖子上那條鏈子。
搭扣很小，他弄了一下，沒解開。他又弄了一下。“哢”的一聲，鏈子解開了。
她松了口氣，又覺得哪裏不對。
沈澤安把那條細鏈子從她脖子上取下來，放在絲絨盒子裏。然後拿起那條鉆石項鏈，繞到她面前。
她楞住，擡頭看他。
他低著頭，手指捏著搭扣，很慢地往她脖子上繞。鉑金的鏈子貼上來，有點涼，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肩膀，沒讓她躲。
她不敢動了。
他扣上搭扣，手指從她後頸移開，但沒有立刻退開。就那麽停著，很近。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側，溫熱的，一下一下。
聲音落下來，很低：“丟了再買。”
“可是……”
“可是什麽？”
她張了張嘴，還是乖乖閉上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想怎麽放都行，不想戴就收著。”他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一點，“不用想那麽多。”
她心裏忽然軟了一下，擡起頭想說“我知道了”……話還沒出口，他已經低頭。
距離一下子被拉得很近，近到她連呼吸都慢了一拍。他的氣息落在她臉側。 她還沒來得及躲，他的唇已經貼上來。
很輕。
她指尖一緊，攥住他的衣襟，卻沒推開。
那一瞬的遲疑，像是默許。
他的手臂在她腰側慢慢收緊，另一只手落在她後腦，掌心貼著發間，沒有用力，卻讓人退不開。
吻一點點加深。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終於閉上眼。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衣襟被她攥出細小的褶皺。
包間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水汽升騰，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退開。
卻沒有完全離開。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近得讓人無處可躲。
她睜開眼。
他還在看她。
眼底那點壓著的東西，沒有收回去。
她心口一緊。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唇已經順著她下頜滑下去，停在她頸側。呼吸很輕，一下一下掃過來。
她身子微微一顫，像有什麽細軟的東西輕輕掠過，後頸那一小片瞬間發麻，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唇在她頸側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慢慢直起身， 目光從她臉上落到她鎖骨，停了片刻。
“好看。”
他聲音很低，但很柔。
她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項鏈。
臉一下子燒起來。
低頭。那顆水滴形的鉆石正貼在皮膚上，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伸手碰了一下，有點涼。
還沒回神，他已經退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恢覆得很快，像剛才那一切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她楞在原地，看著他。
心跳卻還沒慢下來。
他卻已經低頭繼續吃東西了。
筷子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裏，慢條斯理地嚼著。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過了一會兒，他又順手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涼了就不好吃了。”
語氣很淡。
她盯著碗裏那一筷子菜，腦子一片空白。
……這人怎麽這樣。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把菜塞進嘴裏。味道什麽樣，她一點都沒嘗出來。後來的飯，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吃完的。
服務生進來撤盤子的時候，她才終於找回一點正常呼吸的節奏。
沈澤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剛才說，有個東西要給我？”
她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約法三章？
現在給他？他剛送完項鏈，她就給他約法三章？他會不會覺得她翻臉不認人？
可他又問了，不掏點什麽出來好像不太好……
她手伸進包裏，開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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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了一秒。然後掏出來，放在桌上。
“給。”
沈澤安低頭看了一眼，把那支潤唇膏拿起來，拇指按在蓋子上輕輕一推，“啪”地一聲，開了。
他轉出膏體，看了一眼，用了一半。
林夕洛臉一下子紅了，硬著頭皮說：“送、送你的……潤唇膏，天氣幹……”
他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慌忙解釋的可愛模樣，心裏軟了一下。
他知道她包裏還有別的東西，沒敢拿出來……
但她不說，他就不問。
“用過的？”
“你、你不要算了……”她臉更紅了，伸手去抓，想把潤唇膏搶回來。
他手腕一轉，避開了她的手。
她抓了個空。
沈澤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然後，他指腹在潤唇膏管身上蹭了一下，又推回去，蓋好。
放進了自己口袋。
林夕洛神情滯了一瞬。
“你……”
“我什麽？”
“那是用過的……”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嗯，”他笑著看她，“我知道。”
知道還要？
“我、我鬧著玩的……”她急了，站起來，伸手去掏他口袋：“你還我……”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頭看著她，目光淡淡的，但嘴角彎著。
“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去？”
她被問住了。
他握了一會才松開她的手腕，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放進她包裏。然後把她的包拿起來，拎在手裏。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走吧。”
林夕洛被牽著往外走，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走到門口，她忍不住小聲說：“那個……我真的會給你買新的……”
他垂眼看著她。“我喜歡這個。”
她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喜歡什麽？喜歡她用過的？還是喜歡她送的？還是……他根本就是在逗她？
她盯著他的背影，腦子裏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他該不會……真的要用吧？
她盯著他的口袋看了兩秒，又趕緊移開目光。
太丟人了。第一次約會，她送了一只用過的唇膏給沈澤安。
……
車子駛出餐廳，林夕洛縮在後座角落裏，手指還摸著鎖骨上的項鏈，涼涼的，有點沈。沈澤安靠在椅背上，側臉被窗外的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我們去哪？”她小聲問。
“看電影。”
她楞了一下，手指從項鏈上滑下來。
“不、不行。”她趕緊說。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她趕緊補了句：“電影院好多人……會被看到的……”
他收回目光，語氣淡淡的。“沒事。”
林夕洛急了，身子往他那邊傾了一點：“怎麽沒事？萬一被認識的人看到怎麽辦？”
“電影院很黑。”他打斷她。
她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適合偷情。”
林夕洛：“！！！”
偷情？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怎麽說得出口？
林夕洛又開始臉熱，趕緊把臉轉向車窗，盯著窗外一盞一盞路燈往後退。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麽，小聲問：“你不是不喜歡看電影嗎？”
他沒回答。
過了兩秒才開口，聲音很輕：
“你喜歡。”
她心尖莫名一跳。
他不喜歡看電影。但他知道她喜歡。
她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兩秒，心跳快得不像話。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是把臉轉回去，盯著窗外。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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