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喝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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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喝醉……夢
林夕洛往臺子的方向走，腿有點軟。
忽然，手腕被一把扯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拉著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周圍的光影往後掠，耳邊嗡嗡的，分不清是音樂還是心跳。
她暈乎乎地跟著走，只感覺上了樓梯，一層，兩層。
然後她被按著肩膀停下來。
眼前有個人影在晃，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都散了吧。”
她眨眨眼，使勁定了定，終於看清了一點……那人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手裏拿著杯酒，正要喝。林夕洛盯著那杯酒看了兩秒，喉嚨發幹。
她伸手，一撈。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酒杯已經被她撈走了。
“哎！”那人的聲音一下子近了，“你幹嘛呢？這是我的酒！”
林夕洛沒理他，仰頭喝了一口。酒液滑下去，胃裏熱了一下，頭更暈了。
身體有點飄。
那人看她晃了晃，往後退了一步：“哎，千萬不能往我身上暈！”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按在墻上，一邊撥號一邊嘀咕：“你那朋友，我給送回來。”
她靠著墻，點點頭。
他剛轉身，她的腿就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他回頭，一把把她拽起來：“站直！不準暈！”
她被拽得一個踉蹌，勉強站住。他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走了。
腳步聲遠去。
她一個人靠在墻上，涼意透過衣服滲進後背，腦子裏暈乎乎的，像踩在雲上。
然後，她扶著墻，一步三晃地往前走。走了幾步，腳下一絆……低頭一看，鞋子不知什麽時候掉了一只。
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舒服得她瞇了瞇眼。
她晃晃悠悠地又走了幾步，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
擡起頭。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個子很高，肩很寬，站得筆直。
她瞇著眼看了半天。
誰啊……有兩個。不對，三個。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一個。
那張臉怎麽都看不清。
但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隔著這麽遠，那人周身卻像裹著一層寒氣，沈沈的，壓過來。
他不高興！！！
這個念頭閃了一下。
她本能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那人沒動。她又挪了一步，還是沒動。她繞著想從他身邊溜過去……
剛邁出半步，手腕被一把攥住。
力道很大，疼得她“唔”了一聲。
那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因為酒精的緣故，糯嘰嘰溫軟軟的。
她擡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暈乎乎的，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那目光落在她臉上，沈沈的。
她眨了眨眼，往前湊了湊。
沒站穩，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額頭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她笑了，聲音嬌嬌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男人沒說話。
她歪了歪頭，又湊近了一點，瞇著眼想看清他的臉。太近了。近到她呼吸裏的酒氣能噴在他下巴上。
腳下軟了一下。
她往前一栽，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
站穩了。
但她沒松手。
掌心底下硬邦邦的，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她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硬的。”
她歪著頭，臉上掛著一抹天真的笑。
他低頭看她。
臉頰泛著淡淡的紅，那紅從耳根漫上來，漫過顴骨，停在眼尾；嘴唇微微張著，沾著一點水光，那點水光在他視線裏閃了一下。
然後他的視線往下走。
肩帶滑下去了半截，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那裏；領口歪著，露出一邊鎖骨的完整輪廓，還有肩頭那一小塊皮膚……白的。
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暈。
他的視線停在那裏。
然後。
他彎下腰。
西裝隨著他的動作繃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他蹲下去，手指碰到地面，撿起那只鞋。
細細的帶子垂下來，在他指間晃了晃。
然後直起身，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
她整個人被他撈起來，身體騰空的那一瞬，她下意識地伸手，手臂繞上他的脖子，溫熱的皮膚貼上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和甜味。
林夕洛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的襯衫布料有點涼。但布料下面透出來的體溫是燙的，燙得她輕輕縮了一下。
貼得太近了，耳朵正好在他心臟的位置。
咚、咚、咚，一下一下，很快。
···
車門關上。
林夕洛蜷在座椅裏，頭靠著車窗。玻璃微涼，貼著發燙的額角。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劃過她的臉，明明滅滅，像她此刻斷斷續續的意識。
她閉著眼，但沒睡著。
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腳從鞋裏褪出來。光光的，踩在腳墊上。腳墊的絨面有點紮腳心，她縮了縮腳趾，
然後，一條腿擡起來，往旁邊一伸……落在他腿上。
他低頭。
裙擺蹭著往上跑，堆在膝蓋彎裏，小腿露出來。
月光從車窗漏進來，落在她腿上，白得晃眼。
她有些不舒服，想要變個姿勢。小腿蹭過他的西褲，布料有點糙。她又動了一下。腳踝在他掌心邊緣蹭過去。
他看著那只在他腿上不安分的腳。
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
男人隨之而來的聲音低沈發悶：“別動了。”
她掙了一下，沒掙動。
算了，掙不動就不掙了。
酒精把身體泡得很軟，軟到骨頭都像是融化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囊，裹著那些平時藏得很好的念頭。
那些念頭現在飄起來了。
比如，車裏淡淡的像是被薄荷葉泡過的味道，和沈澤安身上的一模一樣，還有他的呼吸聲。
她睜開一條眼縫。
那個男人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明滅滅。下頜緊繃著，喉結忽然動了一下，像有什麽東西，被他咽下去了。
林夕洛盯著那個滾動，忘了移開視線。
她咽了咽口水。喉嚨發幹，手心卻在出汗。膝蓋並攏，又松開。
酒精在血管裏歌唱：靠近一點。
就一點。
反正是做夢。是的，這一定是夢。
真正的他怎麽可能讓她的腳放在他腿上？怎麽可能這麽好說話？怎麽可能允許她胡鬧？
所以，是夢。
既然是夢……
她又動了動。
先是慢慢、慢慢地，把腦袋從車窗上挪開。然後，身體像沒有骨頭的貓，一點點、一點點地，朝旁邊男人的方向傾斜。
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瞥了她一眼。
“坐好。”他說，聲音不高，但帶著慣常的命令感。
看，連語氣都這麽“沈澤安”，果然是夢，細節還原度真高。
林夕洛在心裏給自己點了讚，然後完全無視了那句“坐好”。
她繼續傾斜。直到肩膀輕輕碰到了他的手臂。隔著西裝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結實的手臂肌肉。觸感真實得驚人。
然後，得寸進尺。整個上半身都靠了過去，臉頰貼在他的上臂。
男人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林夕洛。”他叫她全名，聲音沈了幾分，“坐回去。”
林夕洛沒動。
她甚至往裏拱了拱，鼻尖幾乎埋進他西裝面料裏。薄荷的冷香混著他皮膚的溫度，湧進鼻腔。
好好聞……夢裏連味道都這麽逼真……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
她整個人轉過身子，面朝他。一條腿擡起來。跨過去。裙擺蹭過他的西褲，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接著是另一條腿。
動作很慢，慢到他有足夠的時間推開她。
但他沒有。
她面對面地，跨坐在了他腿上。
然後她聽見……他吸了一口氣。
很沈。
壓在喉嚨裏。
車廂空間本就不大，這下徹底被填滿。填滿的，還有空氣裏驟然攀升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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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洛往臺子的方向走，腿有點軟。
忽然，手腕被一把扯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拉著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周圍的光影往後掠，耳邊嗡嗡的，分不清是音樂還是心跳。
她暈乎乎地跟著走，只感覺上了樓梯，一層，兩層。
然後她被按著肩膀停下來。
眼前有個人影在晃，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都散了吧。”
她眨眨眼，使勁定了定，終於看清了一點……那人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手裏拿著杯酒，正要喝。林夕洛盯著那杯酒看了兩秒，喉嚨發幹。
她伸手，一撈。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酒杯已經被她撈走了。
“哎！”那人的聲音一下子近了，“你幹嘛呢？這是我的酒！”
林夕洛沒理他，仰頭喝了一口。酒液滑下去，胃裏熱了一下，頭更暈了。
身體有點飄。
那人看她晃了晃，往後退了一步：“哎，千萬不能往我身上暈！”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按在墻上，一邊撥號一邊嘀咕：“你那朋友，我給送回來。”
她靠著墻，點點頭。
他剛轉身，她的腿就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他回頭，一把把她拽起來：“站直！不準暈！”
她被拽得一個踉蹌，勉強站住。他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走了。
腳步聲遠去。
她一個人靠在墻上，涼意透過衣服滲進後背，腦子裏暈乎乎的，像踩在雲上。
然後，她扶著墻，一步三晃地往前走。走了幾步，腳下一絆……低頭一看，鞋子不知什麽時候掉了一只。
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舒服得她瞇了瞇眼。
她晃晃悠悠地又走了幾步，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
擡起頭。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個子很高，肩很寬，站得筆直。
她瞇著眼看了半天。
誰啊……有兩個。不對，三個。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一個。
那張臉怎麽都看不清。
但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隔著這麽遠，那人周身卻像裹著一層寒氣，沈沈的，壓過來。
他不高興！！！
這個念頭閃了一下。
她本能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那人沒動。她又挪了一步，還是沒動。她繞著想從他身邊溜過去……
剛邁出半步，手腕被一把攥住。
力道很大，疼得她“唔”了一聲。
那聲音從喉嚨裏溢出來，因為酒精的緣故，糯嘰嘰溫軟軟的。
她擡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暈乎乎的，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那目光落在她臉上，沈沈的。
她眨了眨眼，往前湊了湊。
沒站穩，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額頭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她笑了，聲音嬌嬌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男人沒說話。
她歪了歪頭，又湊近了一點，瞇著眼想看清他的臉。太近了。近到她呼吸裏的酒氣能噴在他下巴上。
腳下軟了一下。
她往前一栽，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
站穩了。
但她沒松手。
掌心底下硬邦邦的，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她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硬的。”
她歪著頭，臉上掛著一抹天真的笑。
他低頭看她。
臉頰泛著淡淡的紅，那紅從耳根漫上來，漫過顴骨，停在眼尾；嘴唇微微張著，沾著一點水光，那點水光在他視線裏閃了一下。
然後他的視線往下走。
肩帶滑下去了半截，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那裏；領口歪著，露出一邊鎖骨的完整輪廓，還有肩頭那一小塊皮膚……白的。
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暈。
他的視線停在那裏。
然後。
他彎下腰。
西裝隨著他的動作繃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他蹲下去，手指碰到地面，撿起那只鞋。
細細的帶子垂下來，在他指間晃了晃。
然後直起身，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
她整個人被他撈起來，身體騰空的那一瞬，她下意識地伸手，手臂繞上他的脖子，溫熱的皮膚貼上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和甜味。
林夕洛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的襯衫布料有點涼。但布料下面透出來的體溫是燙的，燙得她輕輕縮了一下。
貼得太近了，耳朵正好在他心臟的位置。
咚、咚、咚，一下一下，很快。
···
車門關上。
林夕洛蜷在座椅裏，頭靠著車窗。玻璃微涼，貼著發燙的額角。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劃過她的臉，明明滅滅，像她此刻斷斷續續的意識。
她閉著眼，但沒睡著。
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腳從鞋裏褪出來。光光的，踩在腳墊上。腳墊的絨面有點紮腳心，她縮了縮腳趾，
然後，一條腿擡起來，往旁邊一伸……落在他腿上。
他低頭。
裙擺蹭著往上跑，堆在膝蓋彎裏，小腿露出來。
月光從車窗漏進來，落在她腿上，白得晃眼。
她有些不舒服，想要變個姿勢。小腿蹭過他的西褲，布料有點糙。她又動了一下。腳踝在他掌心邊緣蹭過去。
他看著那只在他腿上不安分的腳。
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
男人隨之而來的聲音低沈發悶：“別動了。”
她掙了一下，沒掙動。
算了，掙不動就不掙了。
酒精把身體泡得很軟，軟到骨頭都像是融化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囊，裹著那些平時藏得很好的念頭。
那些念頭現在飄起來了。
比如，車裏淡淡的像是被薄荷葉泡過的味道，和沈澤安身上的一模一樣，還有他的呼吸聲。
她睜開一條眼縫。
那個男人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明滅滅。下頜緊繃著，喉結忽然動了一下，像有什麽東西，被他咽下去了。
林夕洛盯著那個滾動，忘了移開視線。
她咽了咽口水。喉嚨發幹，手心卻在出汗。膝蓋並攏，又松開。
酒精在血管裏歌唱：靠近一點。
就一點。
反正是做夢。是的，這一定是夢。
真正的他怎麽可能讓她的腳放在他腿上？怎麽可能這麽好說話？怎麽可能允許她胡鬧？
所以，是夢。
既然是夢……
她又動了動。
先是慢慢、慢慢地，把腦袋從車窗上挪開。然後，身體像沒有骨頭的貓，一點點、一點點地，朝旁邊男人的方向傾斜。
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瞥了她一眼。
“坐好。”他說，聲音不高，但帶著慣常的命令感。
看，連語氣都這麽“沈澤安”，果然是夢，細節還原度真高。
林夕洛在心裏給自己點了讚，然後完全無視了那句“坐好”。
她繼續傾斜。直到肩膀輕輕碰到了他的手臂。隔著西裝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結實的手臂肌肉。觸感真實得驚人。
然後，得寸進尺。整個上半身都靠了過去，臉頰貼在他的上臂。
男人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林夕洛。”他叫她全名，聲音沈了幾分，“坐回去。”
林夕洛沒動。
她甚至往裏拱了拱，鼻尖幾乎埋進他西裝面料裏。薄荷的冷香混著他皮膚的溫度，湧進鼻腔。
好好聞……夢裏連味道都這麽逼真……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
她整個人轉過身子，面朝他。一條腿擡起來。跨過去。裙擺蹭過他的西褲，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接著是另一條腿。
動作很慢，慢到他有足夠的時間推開她。
但他沒有。
她面對面地，跨坐在了他腿上。
然後她聽見……他吸了一口氣。
很沈。
壓在喉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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