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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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泛紅
三人重新折返天外山, 離開的時候，這裏正是熱鬧喧嘩，但此刻回來, 已經是一片火海，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 活著的沒死，卻在不停地搜刮錢財和珍寶, 甚至還有的在殺人。
司徒雲扶對這一切司空見慣，還對她們兩個說：“尊主大人，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性, 雲霄仙君那句話說的沒錯, 你救的了一時，救不了一世，以後還是少管點吧。”
常曦：“聖靈芝在玄極門手中，你為什麽不和玄極門合作，反而找上靈霄門？”
她突然這麽一問，倒是把司徒雲扶給問了個猝不及防，不過她回答道：“我們飛雪山莊不是沒找過玄極門的人, 可是呢，他們說什麽也不願拿出來，所以我們只能找靈霄門。”
“哎，那個……”司徒雲扶趕緊辯解, “尊主大人, 這事兒可不怪我，他們兩派積怨已深，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砍, 我可不是他們兩派打起來的導火索，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常曦再次問道：“你們飛雪山莊的名聲之所以比不過鎮魔司和除妖堂，就是這個原因？”
司徒雲扶嘴角一扯，說道：“是……有這個原因，不過起碼我們飛雪山莊不會主動害人，也不會殺好人，這和鎮魔司邀請尊主大人您去殺三頭妖獸是一個道理，北火城和玄極門就是最好的例子，是越昌徽先對越曇起殺心，越曇才找上我們飛雪山莊。至於這玄極門，更不用說，表面上是一個名門大派，實際上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都幹，他們被滅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尊主完全沒有必要為那些人惋惜。”
常曦：“知道了。”
靈霄門和玄極門的大戰還在天外山上繼續，烈火炎炎，刀槍相鳴，廝殺一片。
司徒雲扶拿出三套玄極門弟子的衣服，另外兩套給她們：“咱們怎麽說也是去拿玄極門的東西，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穿上他們的衣服比較好，這樣容易辦事。”
兩人倒是沒說什麽，很快換上。
司徒雲扶早已將玄極門各處摸了個清楚，借著漆黑的夜色，一路躲避玄極門的弟子在各個山峰中穿梭，三人很快便到達了玄極門的後山，也就是玄極門歷代掌門之所。
“快，快，前山已經快被攻破了，大家快。”玄極門的弟子在混亂中指揮。
三人看著前方大批湧來的玄極門弟子，立刻閃身藏在一座山峰上，身子緊貼石壁。
司徒雲扶小聲吐槽：“都打成這樣了，玄極門怎麽還有這麽多人？”
等他們離開，司徒雲扶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裏面是紅色的血漿，“你們把這個東西塗在臉上，當做受傷的樣子，否則咱們完好無缺地折返，會被懷疑的。”
常曦伸手接過：“司徒姑娘不愧是常年行走的人，做事如此細節，佩服。”
司徒雲扶小眼神往她兩身上一瞟，神情古怪，心虛道：“尊主大人，這話您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誇你啊。”常曦說。
司徒雲扶呵著：“這句聽著更像是陰陽怪氣，算了，塗抹上，我們就進去吧。”
三人開始塗抹血漿，臉上和衣服上還做了受傷的假傷口，為了看起來更加逼真。
常曦收拾好，回頭看螣時清，打算幫她整理，結果一擡頭，發現她自己在嘴角噙了一口血漿正慢慢流下，看起來倒像是那麽回事。
常曦無聲笑了笑，伸手將她的發絲輕輕取下來了些，散落在耳鬢，接著又順手抓了些石灰抹在她的臉上，說道：“這樣更不錯。”
螣時清又整理了一番，“這樣呢？”
常曦點頭：“可以。”
“哎哎哎，你們兩個幹什麽呢？”司徒雲扶這邊一個人忙活，又是整衣服，又是弄血漿，忙不過來，但她們兩個不僅沒有幫忙，還在那裏調情，她嚴肅道：“你們歷代女媧後人不都是斷情絕愛嗎？而且每一任後代都是通過凝魂和黃土傳承，不用行床笫之事，但你們兩個好像有點暧昧啊？”
床笫之事？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眼睛對視上。
那晚在石洞……
螣時清回憶著，臉頰忽然開始泛紅。
常曦要平靜一些，轉過身子說：“司徒姑娘知道的不少，連黃土傳承都知道。”
司徒雲扶繼續在自己身上抹著血漿，抽空回答道：“世人只知女媧後人傳承需要在體內凝魂溫養，卻不知道，從靈魂到□□，還需要一把黃土。畢竟當初女媧娘娘創世造人，就是通過黃土捏泥人，你身為女媧後人自然也是如此，這在你們女媧族被稱為黃土傳承。”
常曦：“這些年四大族和女媧族甚是平靜，沒有什麽事發生，我便松懈了不少，看來，等回去之後，我還是得多加防備，不然連飛雪山莊什麽時候在女媧族安插了人手也不知道。”
司徒雲扶緩緩擡頭，對上常曦審問的視線，緊張了一下，說道：“尊主大人，這個……我們飛雪山莊有一部分事務，做的就是小道消息，人家出錢買消息，我們自然要多打聽，不然誰還來找我們打聽呢？不過尊主大人可以放心，這些年雖然有人買過四大族和女媧族的消息，但我們也只是賣給他們一些基礎的，相信以尊主大人和四大族的能力，應該不會讓那些人得逞吧。”
螣時清看向司徒雲扶，回道：“這點司徒姑娘可以放心，這些年但凡擅闖南都者，若沒有正當理由，一律格殺勿論。比如，十年前，有一位帶著被訓練過的飛禽類妖獸闖進螣蛇一族，用它抓傷了螣蛇一族的族人，後來，螣蛇一族將其擒下，那人在審問之下，說是從飛雪山莊買的消息，她們說，以飛禽克蛇，或許有些勝算，而且就連那只飛禽也是從飛雪山莊買的，不知司徒姑娘可有印象？”
常曦眼眸一變，盯著她。
“額……”司徒雲扶僵硬地別開視線。
這件事當年還是她親手辦的，不過之所以賣那人飛禽，純粹因為那只飛禽在後山閑著沒事欺負別的妖獸，她當時正心煩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剛好那人來買四大族的消息，她就趁機忽悠著把那只飛禽賣給了他。
誰知道……
“哈哈哈。”司徒雲扶幹笑了幾聲，伸手安撫著她們兩個，說道：“兩位，這就是一個誤會，誤會，幸好那人修為不怎麽樣，沒有對四大族和女媧族造成什麽威脅，這是最好的。”
螣時清道：“那人修為是不高，但對陣法頗為精通，他一人便闖進我們南都，還破了我們的護族陣，而且也正是因為此人，我們四大族耗費多年加強法陣，就連到現在都沒有停止。”
司徒雲扶：“……”
這事兒怎麽還越說越大了，不過司徒雲扶很快便想好了怎麽反駁：“這事吧，說起來是挺危險的，但是呢，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啊，兩位想想，要不是他，你們四大族怎麽會知道你們的陣法有破綻？俗話說的好，福禍相依，這呀算是因禍得福。”
螣時清微笑：“那我們倒是謝謝你了。”
司徒雲扶笑道：“不客氣，不客氣，哈哈哈，咱們趕緊走吧，還有事情要辦呢。”
司徒雲扶不敢再多說，轉身一溜煙跑了。
常曦神色嚴肅下來，說道：“等我們忙完這裏的事情回到南都，徹查四大族和女媧族。”
“是。”螣時清說。
兩人飛身跟上。
司徒雲扶因為方才的事情，沒再和她們說閑話，不然萬一又說錯了，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所以還是安靜一點比較好。
三人裝扮成受傷的樣子，互相攙扶著一路後退，途中遇到玄極門的弟子，他們看到不僅沒有任何懷疑，還上前幫忙攙扶。
“到了。”玄極門的弟子扶她們到後山。
司徒雲扶故作虛弱道：“謝謝。”
說完，她擡手就準備將其殺了，但身後的常曦遞過來一道淩厲的目光。
司徒雲扶餘光瞟到，被她的眼神嚇到，動作猛地停下，不就是一個玄極門弟子嘛，殺了就殺了，有什麽。
“師妹，你還好嗎？”他見司徒雲扶又彎了些腰，以為是她身上的傷又重了。
司徒雲扶擡頭，輕輕揮手：“沒事，謝謝師兄關心，我還好。”
“師妹，你等下，我給你拿丹藥。”他低頭從懷中拿瓷瓶，但還沒有拿出來，司徒雲扶一掌打在他的後頸，此人轟然倒了下去。
司徒雲扶歪頭：“走吧，我們趕緊趁亂進去。”
三人繼續往前。
玄極門就算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後山重地也不是隨意可以進的，她們剛入山，便看到有上百名玄極門弟子整整齊齊地守著山峰，每個人都手持長劍，嚴陣以待。
“嘖，頭疼。”司徒雲扶看著這一幕說，“憑我的實力，進倒是能進，不過肯定會驚動玄極門的三位老祖，到時打起來，我不一定能贏，而且說不定還會被他們反殺。”
常曦看著說：“靈霄門勢必要滅了玄極門，此處定不會放過，而且靈霄門還要拿到聖靈芝給你，依舊會來此處，我們不如等等。”
司徒雲扶點點頭：“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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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折返天外山, 離開的時候，這裏正是熱鬧喧嘩，但此刻回來, 已經是一片火海，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 活著的沒死，卻在不停地搜刮錢財和珍寶, 甚至還有的在殺人。
司徒雲扶對這一切司空見慣，還對她們兩個說：“尊主大人，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性, 雲霄仙君那句話說的沒錯, 你救的了一時，救不了一世，以後還是少管點吧。”
常曦：“聖靈芝在玄極門手中，你為什麽不和玄極門合作，反而找上靈霄門？”
她突然這麽一問，倒是把司徒雲扶給問了個猝不及防，不過她回答道：“我們飛雪山莊不是沒找過玄極門的人, 可是呢，他們說什麽也不願拿出來，所以我們只能找靈霄門。”
“哎，那個……”司徒雲扶趕緊辯解, “尊主大人, 這事兒可不怪我，他們兩派積怨已深，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砍, 我可不是他們兩派打起來的導火索，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常曦再次問道：“你們飛雪山莊的名聲之所以比不過鎮魔司和除妖堂，就是這個原因？”
司徒雲扶嘴角一扯，說道：“是……有這個原因，不過起碼我們飛雪山莊不會主動害人，也不會殺好人，這和鎮魔司邀請尊主大人您去殺三頭妖獸是一個道理，北火城和玄極門就是最好的例子，是越昌徽先對越曇起殺心，越曇才找上我們飛雪山莊。至於這玄極門，更不用說，表面上是一個名門大派，實際上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都幹，他們被滅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尊主完全沒有必要為那些人惋惜。”
常曦：“知道了。”
靈霄門和玄極門的大戰還在天外山上繼續，烈火炎炎，刀槍相鳴，廝殺一片。
司徒雲扶拿出三套玄極門弟子的衣服，另外兩套給她們：“咱們怎麽說也是去拿玄極門的東西，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穿上他們的衣服比較好，這樣容易辦事。”
兩人倒是沒說什麽，很快換上。
司徒雲扶早已將玄極門各處摸了個清楚，借著漆黑的夜色，一路躲避玄極門的弟子在各個山峰中穿梭，三人很快便到達了玄極門的後山，也就是玄極門歷代掌門之所。
“快，快，前山已經快被攻破了，大家快。”玄極門的弟子在混亂中指揮。
三人看著前方大批湧來的玄極門弟子，立刻閃身藏在一座山峰上，身子緊貼石壁。
司徒雲扶小聲吐槽：“都打成這樣了，玄極門怎麽還有這麽多人？”
等他們離開，司徒雲扶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裏面是紅色的血漿，“你們把這個東西塗在臉上，當做受傷的樣子，否則咱們完好無缺地折返，會被懷疑的。”
常曦伸手接過：“司徒姑娘不愧是常年行走的人，做事如此細節，佩服。”
司徒雲扶小眼神往她兩身上一瞟，神情古怪，心虛道：“尊主大人，這話您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誇你啊。”常曦說。
司徒雲扶呵著：“這句聽著更像是陰陽怪氣，算了，塗抹上，我們就進去吧。”
三人開始塗抹血漿，臉上和衣服上還做了受傷的假傷口，為了看起來更加逼真。
常曦收拾好，回頭看螣時清，打算幫她整理，結果一擡頭，發現她自己在嘴角噙了一口血漿正慢慢流下，看起來倒像是那麽回事。
常曦無聲笑了笑，伸手將她的發絲輕輕取下來了些，散落在耳鬢，接著又順手抓了些石灰抹在她的臉上，說道：“這樣更不錯。”
螣時清又整理了一番，“這樣呢？”
常曦點頭：“可以。”
“哎哎哎，你們兩個幹什麽呢？”司徒雲扶這邊一個人忙活，又是整衣服，又是弄血漿，忙不過來，但她們兩個不僅沒有幫忙，還在那裏調情，她嚴肅道：“你們歷代女媧後人不都是斷情絕愛嗎？而且每一任後代都是通過凝魂和黃土傳承，不用行床笫之事，但你們兩個好像有點暧昧啊？”
床笫之事？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眼睛對視上。
那晚在石洞……
螣時清回憶著，臉頰忽然開始泛紅。
常曦要平靜一些，轉過身子說：“司徒姑娘知道的不少，連黃土傳承都知道。”
司徒雲扶繼續在自己身上抹著血漿，抽空回答道：“世人只知女媧後人傳承需要在體內凝魂溫養，卻不知道，從靈魂到□□，還需要一把黃土。畢竟當初女媧娘娘創世造人，就是通過黃土捏泥人，你身為女媧後人自然也是如此，這在你們女媧族被稱為黃土傳承。”
常曦：“這些年四大族和女媧族甚是平靜，沒有什麽事發生，我便松懈了不少，看來，等回去之後，我還是得多加防備，不然連飛雪山莊什麽時候在女媧族安插了人手也不知道。”
司徒雲扶緩緩擡頭，對上常曦審問的視線，緊張了一下，說道：“尊主大人，這個……我們飛雪山莊有一部分事務，做的就是小道消息，人家出錢買消息，我們自然要多打聽，不然誰還來找我們打聽呢？不過尊主大人可以放心，這些年雖然有人買過四大族和女媧族的消息，但我們也只是賣給他們一些基礎的，相信以尊主大人和四大族的能力，應該不會讓那些人得逞吧。”
螣時清看向司徒雲扶，回道：“這點司徒姑娘可以放心，這些年但凡擅闖南都者，若沒有正當理由，一律格殺勿論。比如，十年前，有一位帶著被訓練過的飛禽類妖獸闖進螣蛇一族，用它抓傷了螣蛇一族的族人，後來，螣蛇一族將其擒下，那人在審問之下，說是從飛雪山莊買的消息，她們說，以飛禽克蛇，或許有些勝算，而且就連那只飛禽也是從飛雪山莊買的，不知司徒姑娘可有印象？”
常曦眼眸一變，盯著她。
“額……”司徒雲扶僵硬地別開視線。
這件事當年還是她親手辦的，不過之所以賣那人飛禽，純粹因為那只飛禽在後山閑著沒事欺負別的妖獸，她當時正心煩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剛好那人來買四大族的消息，她就趁機忽悠著把那只飛禽賣給了他。
誰知道……
“哈哈哈。”司徒雲扶幹笑了幾聲，伸手安撫著她們兩個，說道：“兩位，這就是一個誤會，誤會，幸好那人修為不怎麽樣，沒有對四大族和女媧族造成什麽威脅，這是最好的。”
螣時清道：“那人修為是不高，但對陣法頗為精通，他一人便闖進我們南都，還破了我們的護族陣，而且也正是因為此人，我們四大族耗費多年加強法陣，就連到現在都沒有停止。”
司徒雲扶：“……”
這事兒怎麽還越說越大了，不過司徒雲扶很快便想好了怎麽反駁：“這事吧，說起來是挺危險的，但是呢，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啊，兩位想想，要不是他，你們四大族怎麽會知道你們的陣法有破綻？俗話說的好，福禍相依，這呀算是因禍得福。”
螣時清微笑：“那我們倒是謝謝你了。”
司徒雲扶笑道：“不客氣，不客氣，哈哈哈，咱們趕緊走吧，還有事情要辦呢。”
司徒雲扶不敢再多說，轉身一溜煙跑了。
常曦神色嚴肅下來，說道：“等我們忙完這裏的事情回到南都，徹查四大族和女媧族。”
“是。”螣時清說。
兩人飛身跟上。
司徒雲扶因為方才的事情，沒再和她們說閑話，不然萬一又說錯了，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所以還是安靜一點比較好。
三人裝扮成受傷的樣子，互相攙扶著一路後退，途中遇到玄極門的弟子，他們看到不僅沒有任何懷疑，還上前幫忙攙扶。
“到了。”玄極門的弟子扶她們到後山。
司徒雲扶故作虛弱道：“謝謝。”
說完，她擡手就準備將其殺了，但身後的常曦遞過來一道淩厲的目光。
司徒雲扶餘光瞟到，被她的眼神嚇到，動作猛地停下，不就是一個玄極門弟子嘛，殺了就殺了，有什麽。
“師妹，你還好嗎？”他見司徒雲扶又彎了些腰，以為是她身上的傷又重了。
司徒雲扶擡頭，輕輕揮手：“沒事，謝謝師兄關心，我還好。”
“師妹，你等下，我給你拿丹藥。”他低頭從懷中拿瓷瓶，但還沒有拿出來，司徒雲扶一掌打在他的後頸，此人轟然倒了下去。
司徒雲扶歪頭：“走吧，我們趕緊趁亂進去。”
三人繼續往前。
玄極門就算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後山重地也不是隨意可以進的，她們剛入山，便看到有上百名玄極門弟子整整齊齊地守著山峰，每個人都手持長劍，嚴陣以待。
“嘖，頭疼。”司徒雲扶看著這一幕說，“憑我的實力，進倒是能進，不過肯定會驚動玄極門的三位老祖，到時打起來，我不一定能贏，而且說不定還會被他們反殺。”
常曦看著說：“靈霄門勢必要滅了玄極門，此處定不會放過，而且靈霄門還要拿到聖靈芝給你，依舊會來此處，我們不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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