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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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受傷
自從周婉師祖去世，鎮魔司曾派數百人前去誅殺那只三頭妖獸，可都未成功。
時間一長，此事不僅成為了鎮魔司百年來的心結，也成為了除妖堂和旁人的笑柄。
如今流星劍已經找到，若能再將那三頭妖獸殺了，定能堵住悠悠眾口。
大堂此刻有些沈默，甘正邪為了讓常曦答應，不得已再次開出條件：“若尊主能答應，在下願再出一萬兩和五百塊靈石。”
這已經是鎮魔司能出的最多的了。
“甘門主這般誠心邀請，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常曦應了他。
甘正邪大喜，行禮時頭更低了些：“多謝尊主，不知我們何時出發？”
常曦扭頭和白封陽對視一眼，回答道：“五日後，南都城外等我。”
甘正邪：“好。”
鎮魔司的人離開後，常曦將儲物袋交給白封陽，說道：“這些你來處理吧。”
白封陽接過握在手裏，眉頭擰上擔心：“黃楓谷遠在萬裏之外，此去斬殺三頭妖獸，要不要帶一些族人，這樣也可以互相照應。”
常曦搖搖頭：“斬殺三頭妖獸一事，鎮魔司定會暗中進行，不會公之於眾，不然萬一這次也沒誅殺成功，又要淪為天下笑柄，所以此次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白封陽覺得有道理，也就沒有再多話，只是叮囑她註意安全。
“對了。”常曦忽然想起一件事，“白姨，你把給螣蛇一族的銀兩和靈石準備好，在去見鎮魔司的人之前，我得去一趟螣蛇族。”
尊主一向很少去四大族，這次辦事之前竟然要去一趟，應該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過白封陽並沒有問：“好，我現在就去準備，那您什麽時候動身？”
常曦：“明天。”
——
落霞山，石室。
螣時清盤膝坐在石床上打坐，靈氣盤旋縈繞在她身邊，漸漸地，隨著口訣念出，這些靈力匯聚到正前方，形成一個八卦陣。
螣時清擡起雙手捏訣。
面前的八卦陣爆發出青色的光芒緩緩旋轉，以她為中心，形成一個保護結界。
咚、咚、咚——
隨著靈力的不斷加入，結界也在不斷往外延伸，眼看就要沖出石室，螣時清急忙收回手勢，結界隨之消失，石室內也恢覆了安靜。
“呼。”螣時清睜開眼睛，擡起雙手看著，自言自語道：“想不到這三塊靈石竟然蘊含這麽多的靈力，短短幾天，便將書中記載的陣法學了七七八八，果然還是得借助外力。”
“吃飯了。”守衛敲門送飯。
螣時清聽到聲音，從石床上跳下來，走到門口用雙手接，在接過來的時候，開口問對方：“那個，我的靈石用完了，按照規定，是不是要安排測試才能更換？”
“你的靈石用完了？”對方戴著面具看不到神情，但語氣明顯聽起來很驚訝。
螣時清點點頭，還側了個身子讓她看：“靈石已經沒有靈氣浮動，應該是用完了。”
對方探著腦袋往裏面看，三塊靈石確實已經沒有靈力浮動，變成了普通的石塊，她收回視線看向螣時清，說道：“三塊靈石足夠用一個月了，你竟然幾天就用完了？”
一……個月，這麽久？
螣時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用的時候挺省的，但沒想到用的這麽快。”
對方斂了斂情緒，語氣恢覆正常：“你的靈石既然用完了，等吃過飯我會給你安排測試，測試贏了，才能更換靈石，如果測試輸了，你會被降至乙子間。”
螣時清笑道：“這個我知道了，有勞了。”
“嗯。”對方轉身走了。
石門重新關上，螣時清提著食盒折身回去，打開蓋子，端起米飯狼吞虎咽地吃著。
今天竟然有雞腿，味道好香。
螣時清吃過飯繼續打坐運氣，她不知道對方修為如何、測試內容是什麽，所以首先得保證自己的狀態，這樣才能留在甲子間修煉，說不定還能獲得別的功法。
螣時清一直等到酉時石門才終於有了動靜，打開門，守衛叫她去外面測試。
螣時清起身跟著出去。
測試的場地不是在裏面，而是在外面林中一處半人高的測試臺上。
周圍此刻站了不少前來觀看的族人，大家全部都戴著面具，包括螣時清。
守衛走到跟前停下，轉過身子對螣時清說道：“測試的時候出全力，不用擔心會傷害到對方，他修為比你高，過招之間便能知道你是否有天賦，沒有時間限制。”
“多謝。”螣時清道。
嘩——
正說著，測試臺上出現一個人，對方目光環視周圍看了看，最後落在螣時清身上，聲音不耐煩：“快點上來開始，族中今日有要事，測試完我得趕回去。”
螣石，怎麽是他。
“上去吧。”守衛催促道。
螣時清點了下頭，躍身上去站在螣石對面，剛站穩，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奔身過來。
螣時清凝眉閃身躲避。
場下的人沒想到會開始的這麽快，紛紛議論道：“這次怎麽打的這麽急？”
“就是說啊，看起來像速戰速決一樣。”
“唉，今天這人是要倒大黴了。”
螣時清臉頰擦著拳峰躲過他的拳頭。
螣石有些詫異，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躲過了這一次就沒事了嗎。”
說著，他立身站停，閉眼念訣，剎那間，身形分成三個，將螣時清包圍在正中間。
“結束了。”三個螣石同時打過來。
螣時清沒有絲毫猶豫，當場合起雙手捏決，口中喊道：“兩儀守身。”
在對方的拳頭到達之前，一個青色的兩儀護身陣法形成結界，將她保護在其中。
咚、咚、咚——
沈重的拳頭重重落在護身陣法上，蕩起一層層波紋，但卻沒有絲毫打破的跡象。
“什麽？”螣石不敢相信道。
這個陣法她怎麽這麽快便學會了，自己學了整整一個月才勉強掌握。
螣時清感知到搭在結界上的力道比剛才少了些，抓住時機收回結界，身子躍起穿梭著躲過三個拳頭，接著右手凝力飛身直奔螣石。
螣石失神間，對方的拳頭馬上就要到跟前，他急忙飛身躲避，再折身和她對打。
兩人在空中拳掌相交，速度都很快。
眾人看的一臉楞，不是說測試嗎，怎麽打的這麽激烈，而且這個測試者未免太強了。
轟，兩人拳頭相對，同時被震退數步。
螣石看著她，慢慢把發抖的右手藏進袖子裏，想不到此人來了不到半個月，便修煉到這種程度，看來以後定會得到少族長的重用。
螣石臉上很是不悅，手指一根根握在掌心，暗中凝力，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螣時清看出來了，不過以她現在的修為想抵擋他用盡全力的一擊，就算不死也得受傷。
既然如此……
螣時清口中默念：“法天，歸元。”
她念完，腳底湧現出一個黃色的八卦光圈。
“這是……”
守衛裏面其中一個人看到那光圈後驚住，與此同時，整座落霞山都在輕微震動。
“哼，找死。”
螣石再次奔身而來，這次螣時清沒再躲，握著帶有金光的拳頭直直沖去。
兩人在測試臺中央碰撞在一起。
金色的光芒和灰色的光芒同時在空中爆發，場外的眾人一時間被刺的睜不開眼睛，等了片刻後，場上的光芒逐漸消失。
咚，螣石從空中墜落下來，單膝跪在地上，並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迎面站著的螣時清嘴角也沁出了血跡，不過她起碼還能站立。
“你，你……”
螣石氣顫著喊了兩聲你，身子歪斜著倒在了測試臺上。
周圍鴉雀無聲。
“都傻楞著幹什麽，趕緊把人擡去送到大夫那裏。”負責的守衛沈聲吩咐。
兩名守衛立刻上前架著昏迷的螣石離開。
螣末看著螣時清，飛身到她跟前：“測試而已，你卻傷人，跟我去見少族長。”
“是。”螣時清擡手將嘴角的血跡擦掉。
螣蛇一族，祠堂。
螣女禾看著面前的清麗女子，回道：“那羊皮紙是我無意中在一處賣靈石的商鋪所得，之後我也派人繼續問尋過，但最近沒有任何消息，還望少族長見諒。”
常曦手中拿著那份羊皮紙，指腹輕輕按壓，心思多了幾分：“能找到一份已是機緣，剩下的再說吧，我有事在身，先走了。”
螣女禾頷首：“是。”
常曦邁步正準備離開，外面大步進來一名守衛，她看到常曦時，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艷，但因為不認識，徑直擦肩而過，走到螣女禾身邊，說道：“少族長，落霞山那邊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螣女禾輕聲驚訝。
守衛將在測試臺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尤其是螣時清在對戰螣石時用的金色陣法。
螣女禾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常曦沒興趣聽她們族內的事情，便離開了大堂，但出去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螣時清捂著胸口站在臺階下，神色悵然。
先前在比試臺上，若不這樣做，到時候受傷倒地的就是自己。
“受傷了？”常曦瞟到她唇角的血漬。
螣時清聽到這清冷的聲調，以為自己聽錯了，擡頭看去，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螣時清下意識問：“你怎麽在這裏？”
常曦踩下臺階，靠近她一步，居高臨下道：“我的問題你回答了嗎？”
螣時清低了低頭，和她說道：“剛才比試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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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周婉師祖去世，鎮魔司曾派數百人前去誅殺那只三頭妖獸，可都未成功。
時間一長，此事不僅成為了鎮魔司百年來的心結，也成為了除妖堂和旁人的笑柄。
如今流星劍已經找到，若能再將那三頭妖獸殺了，定能堵住悠悠眾口。
大堂此刻有些沈默，甘正邪為了讓常曦答應，不得已再次開出條件：“若尊主能答應，在下願再出一萬兩和五百塊靈石。”
這已經是鎮魔司能出的最多的了。
“甘門主這般誠心邀請，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常曦應了他。
甘正邪大喜，行禮時頭更低了些：“多謝尊主，不知我們何時出發？”
常曦扭頭和白封陽對視一眼，回答道：“五日後，南都城外等我。”
甘正邪：“好。”
鎮魔司的人離開後，常曦將儲物袋交給白封陽，說道：“這些你來處理吧。”
白封陽接過握在手裏，眉頭擰上擔心：“黃楓谷遠在萬裏之外，此去斬殺三頭妖獸，要不要帶一些族人，這樣也可以互相照應。”
常曦搖搖頭：“斬殺三頭妖獸一事，鎮魔司定會暗中進行，不會公之於眾，不然萬一這次也沒誅殺成功，又要淪為天下笑柄，所以此次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白封陽覺得有道理，也就沒有再多話，只是叮囑她註意安全。
“對了。”常曦忽然想起一件事，“白姨，你把給螣蛇一族的銀兩和靈石準備好，在去見鎮魔司的人之前，我得去一趟螣蛇族。”
尊主一向很少去四大族，這次辦事之前竟然要去一趟，應該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過白封陽並沒有問：“好，我現在就去準備，那您什麽時候動身？”
常曦：“明天。”
——
落霞山，石室。
螣時清盤膝坐在石床上打坐，靈氣盤旋縈繞在她身邊，漸漸地，隨著口訣念出，這些靈力匯聚到正前方，形成一個八卦陣。
螣時清擡起雙手捏訣。
面前的八卦陣爆發出青色的光芒緩緩旋轉，以她為中心，形成一個保護結界。
咚、咚、咚——
隨著靈力的不斷加入，結界也在不斷往外延伸，眼看就要沖出石室，螣時清急忙收回手勢，結界隨之消失，石室內也恢覆了安靜。
“呼。”螣時清睜開眼睛，擡起雙手看著，自言自語道：“想不到這三塊靈石竟然蘊含這麽多的靈力，短短幾天，便將書中記載的陣法學了七七八八，果然還是得借助外力。”
“吃飯了。”守衛敲門送飯。
螣時清聽到聲音，從石床上跳下來，走到門口用雙手接，在接過來的時候，開口問對方：“那個，我的靈石用完了，按照規定，是不是要安排測試才能更換？”
“你的靈石用完了？”對方戴著面具看不到神情，但語氣明顯聽起來很驚訝。
螣時清點點頭，還側了個身子讓她看：“靈石已經沒有靈氣浮動，應該是用完了。”
對方探著腦袋往裏面看，三塊靈石確實已經沒有靈力浮動，變成了普通的石塊，她收回視線看向螣時清，說道：“三塊靈石足夠用一個月了，你竟然幾天就用完了？”
一……個月，這麽久？
螣時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用的時候挺省的，但沒想到用的這麽快。”
對方斂了斂情緒，語氣恢覆正常：“你的靈石既然用完了，等吃過飯我會給你安排測試，測試贏了，才能更換靈石，如果測試輸了，你會被降至乙子間。”
螣時清笑道：“這個我知道了，有勞了。”
“嗯。”對方轉身走了。
石門重新關上，螣時清提著食盒折身回去，打開蓋子，端起米飯狼吞虎咽地吃著。
今天竟然有雞腿，味道好香。
螣時清吃過飯繼續打坐運氣，她不知道對方修為如何、測試內容是什麽，所以首先得保證自己的狀態，這樣才能留在甲子間修煉，說不定還能獲得別的功法。
螣時清一直等到酉時石門才終於有了動靜，打開門，守衛叫她去外面測試。
螣時清起身跟著出去。
測試的場地不是在裏面，而是在外面林中一處半人高的測試臺上。
周圍此刻站了不少前來觀看的族人，大家全部都戴著面具，包括螣時清。
守衛走到跟前停下，轉過身子對螣時清說道：“測試的時候出全力，不用擔心會傷害到對方，他修為比你高，過招之間便能知道你是否有天賦，沒有時間限制。”
“多謝。”螣時清道。
嘩——
正說著，測試臺上出現一個人，對方目光環視周圍看了看，最後落在螣時清身上，聲音不耐煩：“快點上來開始，族中今日有要事，測試完我得趕回去。”
螣石，怎麽是他。
“上去吧。”守衛催促道。
螣時清點了下頭，躍身上去站在螣石對面，剛站穩，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奔身過來。
螣時清凝眉閃身躲避。
場下的人沒想到會開始的這麽快，紛紛議論道：“這次怎麽打的這麽急？”
“就是說啊，看起來像速戰速決一樣。”
“唉，今天這人是要倒大黴了。”
螣時清臉頰擦著拳峰躲過他的拳頭。
螣石有些詫異，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躲過了這一次就沒事了嗎。”
說著，他立身站停，閉眼念訣，剎那間，身形分成三個，將螣時清包圍在正中間。
“結束了。”三個螣石同時打過來。
螣時清沒有絲毫猶豫，當場合起雙手捏決，口中喊道：“兩儀守身。”
在對方的拳頭到達之前，一個青色的兩儀護身陣法形成結界，將她保護在其中。
咚、咚、咚——
沈重的拳頭重重落在護身陣法上，蕩起一層層波紋，但卻沒有絲毫打破的跡象。
“什麽？”螣石不敢相信道。
這個陣法她怎麽這麽快便學會了，自己學了整整一個月才勉強掌握。
螣時清感知到搭在結界上的力道比剛才少了些，抓住時機收回結界，身子躍起穿梭著躲過三個拳頭，接著右手凝力飛身直奔螣石。
螣石失神間，對方的拳頭馬上就要到跟前，他急忙飛身躲避，再折身和她對打。
兩人在空中拳掌相交，速度都很快。
眾人看的一臉楞，不是說測試嗎，怎麽打的這麽激烈，而且這個測試者未免太強了。
轟，兩人拳頭相對，同時被震退數步。
螣石看著她，慢慢把發抖的右手藏進袖子裏，想不到此人來了不到半個月，便修煉到這種程度，看來以後定會得到少族長的重用。
螣石臉上很是不悅，手指一根根握在掌心，暗中凝力，準備給她致命一擊。
螣時清看出來了，不過以她現在的修為想抵擋他用盡全力的一擊，就算不死也得受傷。
既然如此……
螣時清口中默念：“法天，歸元。”
她念完，腳底湧現出一個黃色的八卦光圈。
“這是……”
守衛裏面其中一個人看到那光圈後驚住，與此同時，整座落霞山都在輕微震動。
“哼，找死。”
螣石再次奔身而來，這次螣時清沒再躲，握著帶有金光的拳頭直直沖去。
兩人在測試臺中央碰撞在一起。
金色的光芒和灰色的光芒同時在空中爆發，場外的眾人一時間被刺的睜不開眼睛，等了片刻後，場上的光芒逐漸消失。
咚，螣石從空中墜落下來，單膝跪在地上，並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迎面站著的螣時清嘴角也沁出了血跡，不過她起碼還能站立。
“你，你……”
螣石氣顫著喊了兩聲你，身子歪斜著倒在了測試臺上。
周圍鴉雀無聲。
“都傻楞著幹什麽，趕緊把人擡去送到大夫那裏。”負責的守衛沈聲吩咐。
兩名守衛立刻上前架著昏迷的螣石離開。
螣末看著螣時清，飛身到她跟前：“測試而已，你卻傷人，跟我去見少族長。”
“是。”螣時清擡手將嘴角的血跡擦掉。
螣蛇一族，祠堂。
螣女禾看著面前的清麗女子，回道：“那羊皮紙是我無意中在一處賣靈石的商鋪所得，之後我也派人繼續問尋過，但最近沒有任何消息，還望少族長見諒。”
常曦手中拿著那份羊皮紙，指腹輕輕按壓，心思多了幾分：“能找到一份已是機緣，剩下的再說吧，我有事在身，先走了。”
螣女禾頷首：“是。”
常曦邁步正準備離開，外面大步進來一名守衛，她看到常曦時，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艷，但因為不認識，徑直擦肩而過，走到螣女禾身邊，說道：“少族長，落霞山那邊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螣女禾輕聲驚訝。
守衛將在測試臺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尤其是螣時清在對戰螣石時用的金色陣法。
螣女禾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常曦沒興趣聽她們族內的事情，便離開了大堂，但出去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螣時清捂著胸口站在臺階下，神色悵然。
先前在比試臺上，若不這樣做，到時候受傷倒地的就是自己。
“受傷了？”常曦瞟到她唇角的血漬。
螣時清聽到這清冷的聲調，以為自己聽錯了，擡頭看去，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螣時清下意識問：“你怎麽在這裏？”
常曦踩下臺階，靠近她一步，居高臨下道：“我的問題你回答了嗎？”
螣時清低了低頭，和她說道：“剛才比試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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