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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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重用
清早辰時，天色還未亮，螣時清起床撈起守衛服穿上。
守衛服是修身的黑色常服，綾羅材質，襟口處繡有螣蛇花紋，甚是栩栩如生。
這衣服要比族內守衛穿的衣服好看多了，想來是因為尊主生辰宴當天來的人，不僅有另外三大族，還有各方人物，要穿的醜了，豈不是當眾丟人。
螣時清戴上面具，拿起佩劍開門出來。
院子裏四方庭燎照明。
一起前去參加尊主生辰宴的大部分族人，已經起來在收拾，她擡手扶了扶面具，跟隨族人幫忙搬東西、牽馬。
卯時前一刻，所有族人準備齊全，在宗祠外等候少族長和前去參加的長老。
螣時清被安排給少族長牽馬。
“都準備好了嗎？”螣女禾出來問道。
螣石拱手道：“回少族長，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另外，守衛臨時給您換了一位牽馬的仆從，因那邊通知的太晚，屬下剛得到消息，現在前來求證。”
螣女禾扭頭朝馬車看去。
黑色常服穿在她身上，修身合適，身材纖細，雋秀瀟灑，氣質更是翩翩不俗。
就算不摘面具，也能看出來是一位美人。
難怪螣石和自己開了好幾次口要她。
“少族長。”螣石輕聲喊她。
螣女禾轉過來：“是我讓人換的。”
螣石低頭道：“既如此，屬下沒有別的問題，少族長，可以出發了。”
“好。”螣女禾從臺階上下來，邁步走到馬車前，在上去前，又看了一眼螣時清，腳尖點地，輕躍上馬車。
“出發。”領隊的在前面大喊。
螣時清把佩劍換了個手，單手撐著坐到車轅之上，另外一邊是趕馬車的馬夫。
二十多人慢慢出發。
從城門出來的時候，螣時清忍不住回頭，初升的橘紅色朝陽落滿城樓，很是漂亮。
先前答應南禺，從落霞山回來，要請她吃好吃的，結果事不如願。
看來只能從女媧族回來再請她了。
螣蛇、白矖、白澤和麒麟四族居住之地位於南都南邊，四大族又形成東西南北之勢，將女媧族包圍在中間。
此行前去女媧族為尊主慶賀生辰，按照現在的速度，要十天才能到。
第七天晚上，車隊原地休整。
大家搭帳篷的搭帳篷、找柴火的柴火，各司其職，螣時清負責在四周警戒。
夏季森林裏蚊蟲多，但她們螣蛇一族身上的氣味對這些蚊蟲有壓制作用，所以剛一落腳，周圍的蚊蟲便自行離開了。
“哎，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螣蘭。”跟她一起警戒的守衛閑著無事問道。
螣時清邊巡視邊回答：“螣時清。”
“螣時清？”螣蘭輕輕默念了一遍，還嘶了一聲，“聽起來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麽地方聽到過，對了，能問你一件事情嗎？我好奇一路了，但沒找到機會。”
螣時清轉頭看向左邊：“什麽？”
螣蘭側過身子，很小聲地問：“我看你年紀也不大，一路上也沒趕什麽馬，怎麽會被少族長安排牽馬？難不成你有什麽特殊身份，還是說，專門保護師祖的？”
螣時清不懂：“專門保護師祖，為什麽這麽問？我只是個守衛而已。”
“哈？”螣蘭比她反問的問題還要詫異：“自從上一任尊主戰死後，師祖三百多年間再也沒有去過女媧族，但這次竟然去了，而且還把你給帶上了，我就以為你是專門保護師祖的。”
螣時清輕輕搖頭：“不是。”
“好吧。”螣蘭的好奇心沒有了。
哢嚓——
安靜的樹林中忽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
“誰——”螣時清耳尖聽到動靜，仔細辨別了一下方位後，直接拔劍飛身過去。
躲在樹後的人腳步挪了下，還沒來得及逃跑，便有一把劍抵在他的額前。
螣時清舉劍又逼近了些，沈聲質問：“你是何人，為什麽在這鬼鬼祟祟的？”
“我，我是……”
對方支支吾吾著舉起雙手，眼神心虛躲閃，不敢直視。
螣蘭這時也迅速飛身趕過來，拔出劍抵著他的肩膀，說道：“這種賊人，我們把他帶去見少族長，由少族長定奪。”
螣時清：“嗯。”
“走。”螣蘭側身往螣時清的方向退。
兩把劍同時逼著對方，他不得不聽從兩人的指使，慢慢朝螣女禾的住所走去。
等走到住所前，螣蘭手上的長劍沒放下，螣時清反轉劍柄收起長劍，上前和守衛說道：“麻煩稟告師祖和少族長，我們在附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賊人。”
守衛沒敢耽擱：“好。”
片刻後，進去通報的守衛出來說：“把人帶進去吧，少族長要親自審問。”
“是。”兩人將此人的雙手用繩子綁成死結，才把他押進去。
進到帳篷內，螣浮坐在主位上看著這邊，螣女禾豎身站立，眼眸冷峻。
想來她對有賊人的事情也很驚訝。
螣女禾先打量了一番這人，衣服穿著普通，身上沒有任何獸息，也沒有什麽妖息，好像是個沒什麽靈氣的人類。
雖然四大族和女媧族偶爾會接納人類在族中生存，但都是經過仔細考核的。
怎麽會有這等賊人在此處鬼鬼祟祟。
螣女禾右手背在身後摩挲著手指，問道：“我問你答，你若是不答，死。”
“你敢殺我？”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這人卻倒反聲呵責。
螣女禾冷笑：“第一，你鬼鬼祟祟監視我們，居心叵測，該死；第二，審問時，不僅寧死不說，還出手反抗，該死；第三，你暗中偷襲，我們失手將你殺了；第四，我單純想殺你。”
“你！”這人明顯慌了。
螣女禾：“所以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何人，誰派來的，有什麽目的？打算做什麽，全部一一說清楚。你若回答說，你只是個過路的路人，那我現在就將你殺了。”
螣女禾把他所有的路全部堵死，現如今只有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了。
他回道：“我，我是麒麟一族的人族，被派來跟著你們，看你們有什麽動靜。”
“麒麟一族？”意外又不意外的，是那個老家夥能做出的事情。
不過螣女禾倒是松了一口氣，“你們麒麟一族的手，伸的可真夠長的，就連參加尊主的生辰宴都要盯著，是怕我們送的生辰禮壓你們一頭，還是擔心我們會做些什麽手腳？”
此人低頭道：“這，這小的就不知道了，我只負責跟蹤你們。”
一個小嘍啰而已，知道的恐怕也不多。
螣女禾揮手：“將他帶下去關押起來，到達女媧族之前，不許餵任何吃食。”
“是。”螣時清和螣蘭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準備把他帶下去。
就在她們離開時，螣女禾看向螣時清，開口道：“你留下。”
“……是。”螣時清松開了手。
螣蘭和她對視一眼，給予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後，獨自將這個人族帶了下去。
等她們離開，螣時清主動拱手詢問：“少族長，不知道您留我有何事？”
螣女禾神色柔和了些，說道：“此處位於四大族內，又接近女媧族，很少出事，所以守衛們的守衛一向松懈，倒是你，警惕心保持的甚是不錯。”
螣時清回道：“主要是方才那人踩到了樹枝，而林子裏又很安靜，我這才發現。”
螣女禾看著她，情不自禁露出笑容：“謙虛的話就不必了，外面那些守衛多的是比你修為高的，但卻沒有一個發現，這是你心細和警惕，我很滿意。”
螣女禾從袖口的儲物袋裏，取出一個銀色戒鈴遞給她：“這是傳遞消息的戒鈴，從今天開始到進入女媧族，你多留意周邊動靜，一旦有情況，就用這戒鈴傳遞與我。”
“是。”
螣時清伸手接過，將戒鈴戴在中指。
這東西能傳送千裏，甚至萬裏之外的消息，沒想到少族長竟會這麽放心交給自己。
螣時清戴好後，拱手道：“師祖，少族長，沒什麽事情，我就退了。”
“嗯。”螣女禾輕輕點頭。
螣時清轉身退離帳篷內。
她離開後，螣女禾盯著還在晃動的布簾，同身後的螣浮說：“師祖，此人，能堪重用，等我們從女媧族回去，您和長老們暗中培養一下，在河口村當個教書識字的，屈才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讓螣浮也有了這個想法：“此人之前確實是我小看了，不過她法術低微是真，之後不知道培養多久才能派上用場，要是用了眾多靈氣也沒培養出來，豈不是浪費了。”
螣女禾憂心道：“如今我們螣蛇一族正是用人之際，這些年培養的那些人，雖是不錯，但卻沒有一個能堪起重用。落霞山的靈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把她加上吧，哪怕最後只到螣石那般修為，出來也能當個管事的，跟眾人一起分擔族中事物。”
螣浮聽著情不自禁嘆了口氣：“說的也是，此事等我們回去，我就著手去辦。”
“嗯。”螣女禾說。
千年來，外界一直對她們四大族虎視眈眈，有想吃肉求長生的，有想喝血修元養身的，有想吸收她們修為為自己所用的。
若非她們與尊主千年間互相守護，這方地界，早被外界夷為平地。
危險無處不可，她得未雨綢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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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辰時，天色還未亮，螣時清起床撈起守衛服穿上。
守衛服是修身的黑色常服，綾羅材質，襟口處繡有螣蛇花紋，甚是栩栩如生。
這衣服要比族內守衛穿的衣服好看多了，想來是因為尊主生辰宴當天來的人，不僅有另外三大族，還有各方人物，要穿的醜了，豈不是當眾丟人。
螣時清戴上面具，拿起佩劍開門出來。
院子裏四方庭燎照明。
一起前去參加尊主生辰宴的大部分族人，已經起來在收拾，她擡手扶了扶面具，跟隨族人幫忙搬東西、牽馬。
卯時前一刻，所有族人準備齊全，在宗祠外等候少族長和前去參加的長老。
螣時清被安排給少族長牽馬。
“都準備好了嗎？”螣女禾出來問道。
螣石拱手道：“回少族長，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另外，守衛臨時給您換了一位牽馬的仆從，因那邊通知的太晚，屬下剛得到消息，現在前來求證。”
螣女禾扭頭朝馬車看去。
黑色常服穿在她身上，修身合適，身材纖細，雋秀瀟灑，氣質更是翩翩不俗。
就算不摘面具，也能看出來是一位美人。
難怪螣石和自己開了好幾次口要她。
“少族長。”螣石輕聲喊她。
螣女禾轉過來：“是我讓人換的。”
螣石低頭道：“既如此，屬下沒有別的問題，少族長，可以出發了。”
“好。”螣女禾從臺階上下來，邁步走到馬車前，在上去前，又看了一眼螣時清，腳尖點地，輕躍上馬車。
“出發。”領隊的在前面大喊。
螣時清把佩劍換了個手，單手撐著坐到車轅之上，另外一邊是趕馬車的馬夫。
二十多人慢慢出發。
從城門出來的時候，螣時清忍不住回頭，初升的橘紅色朝陽落滿城樓，很是漂亮。
先前答應南禺，從落霞山回來，要請她吃好吃的，結果事不如願。
看來只能從女媧族回來再請她了。
螣蛇、白矖、白澤和麒麟四族居住之地位於南都南邊，四大族又形成東西南北之勢，將女媧族包圍在中間。
此行前去女媧族為尊主慶賀生辰，按照現在的速度，要十天才能到。
第七天晚上，車隊原地休整。
大家搭帳篷的搭帳篷、找柴火的柴火，各司其職，螣時清負責在四周警戒。
夏季森林裏蚊蟲多，但她們螣蛇一族身上的氣味對這些蚊蟲有壓制作用，所以剛一落腳，周圍的蚊蟲便自行離開了。
“哎，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螣蘭。”跟她一起警戒的守衛閑著無事問道。
螣時清邊巡視邊回答：“螣時清。”
“螣時清？”螣蘭輕輕默念了一遍，還嘶了一聲，“聽起來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麽地方聽到過，對了，能問你一件事情嗎？我好奇一路了，但沒找到機會。”
螣時清轉頭看向左邊：“什麽？”
螣蘭側過身子，很小聲地問：“我看你年紀也不大，一路上也沒趕什麽馬，怎麽會被少族長安排牽馬？難不成你有什麽特殊身份，還是說，專門保護師祖的？”
螣時清不懂：“專門保護師祖，為什麽這麽問？我只是個守衛而已。”
“哈？”螣蘭比她反問的問題還要詫異：“自從上一任尊主戰死後，師祖三百多年間再也沒有去過女媧族，但這次竟然去了，而且還把你給帶上了，我就以為你是專門保護師祖的。”
螣時清輕輕搖頭：“不是。”
“好吧。”螣蘭的好奇心沒有了。
哢嚓——
安靜的樹林中忽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
“誰——”螣時清耳尖聽到動靜，仔細辨別了一下方位後，直接拔劍飛身過去。
躲在樹後的人腳步挪了下，還沒來得及逃跑，便有一把劍抵在他的額前。
螣時清舉劍又逼近了些，沈聲質問：“你是何人，為什麽在這鬼鬼祟祟的？”
“我，我是……”
對方支支吾吾著舉起雙手，眼神心虛躲閃，不敢直視。
螣蘭這時也迅速飛身趕過來，拔出劍抵著他的肩膀，說道：“這種賊人，我們把他帶去見少族長，由少族長定奪。”
螣時清：“嗯。”
“走。”螣蘭側身往螣時清的方向退。
兩把劍同時逼著對方，他不得不聽從兩人的指使，慢慢朝螣女禾的住所走去。
等走到住所前，螣蘭手上的長劍沒放下，螣時清反轉劍柄收起長劍，上前和守衛說道：“麻煩稟告師祖和少族長，我們在附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賊人。”
守衛沒敢耽擱：“好。”
片刻後，進去通報的守衛出來說：“把人帶進去吧，少族長要親自審問。”
“是。”兩人將此人的雙手用繩子綁成死結，才把他押進去。
進到帳篷內，螣浮坐在主位上看著這邊，螣女禾豎身站立，眼眸冷峻。
想來她對有賊人的事情也很驚訝。
螣女禾先打量了一番這人，衣服穿著普通，身上沒有任何獸息，也沒有什麽妖息，好像是個沒什麽靈氣的人類。
雖然四大族和女媧族偶爾會接納人類在族中生存，但都是經過仔細考核的。
怎麽會有這等賊人在此處鬼鬼祟祟。
螣女禾右手背在身後摩挲著手指，問道：“我問你答，你若是不答，死。”
“你敢殺我？”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這人卻倒反聲呵責。
螣女禾冷笑：“第一，你鬼鬼祟祟監視我們，居心叵測，該死；第二，審問時，不僅寧死不說，還出手反抗，該死；第三，你暗中偷襲，我們失手將你殺了；第四，我單純想殺你。”
“你！”這人明顯慌了。
螣女禾：“所以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何人，誰派來的，有什麽目的？打算做什麽，全部一一說清楚。你若回答說，你只是個過路的路人，那我現在就將你殺了。”
螣女禾把他所有的路全部堵死，現如今只有老老實實回答問題了。
他回道：“我，我是麒麟一族的人族，被派來跟著你們，看你們有什麽動靜。”
“麒麟一族？”意外又不意外的，是那個老家夥能做出的事情。
不過螣女禾倒是松了一口氣，“你們麒麟一族的手，伸的可真夠長的，就連參加尊主的生辰宴都要盯著，是怕我們送的生辰禮壓你們一頭，還是擔心我們會做些什麽手腳？”
此人低頭道：“這，這小的就不知道了，我只負責跟蹤你們。”
一個小嘍啰而已，知道的恐怕也不多。
螣女禾揮手：“將他帶下去關押起來，到達女媧族之前，不許餵任何吃食。”
“是。”螣時清和螣蘭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準備把他帶下去。
就在她們離開時，螣女禾看向螣時清，開口道：“你留下。”
“……是。”螣時清松開了手。
螣蘭和她對視一眼，給予了一個安撫的眼神後，獨自將這個人族帶了下去。
等她們離開，螣時清主動拱手詢問：“少族長，不知道您留我有何事？”
螣女禾神色柔和了些，說道：“此處位於四大族內，又接近女媧族，很少出事，所以守衛們的守衛一向松懈，倒是你，警惕心保持的甚是不錯。”
螣時清回道：“主要是方才那人踩到了樹枝，而林子裏又很安靜，我這才發現。”
螣女禾看著她，情不自禁露出笑容：“謙虛的話就不必了，外面那些守衛多的是比你修為高的，但卻沒有一個發現，這是你心細和警惕，我很滿意。”
螣女禾從袖口的儲物袋裏，取出一個銀色戒鈴遞給她：“這是傳遞消息的戒鈴，從今天開始到進入女媧族，你多留意周邊動靜，一旦有情況，就用這戒鈴傳遞與我。”
“是。”
螣時清伸手接過，將戒鈴戴在中指。
這東西能傳送千裏，甚至萬裏之外的消息，沒想到少族長竟會這麽放心交給自己。
螣時清戴好後，拱手道：“師祖，少族長，沒什麽事情，我就退了。”
“嗯。”螣女禾輕輕點頭。
螣時清轉身退離帳篷內。
她離開後，螣女禾盯著還在晃動的布簾，同身後的螣浮說：“師祖，此人，能堪重用，等我們從女媧族回去，您和長老們暗中培養一下，在河口村當個教書識字的，屈才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讓螣浮也有了這個想法：“此人之前確實是我小看了，不過她法術低微是真，之後不知道培養多久才能派上用場，要是用了眾多靈氣也沒培養出來，豈不是浪費了。”
螣女禾憂心道：“如今我們螣蛇一族正是用人之際，這些年培養的那些人，雖是不錯，但卻沒有一個能堪起重用。落霞山的靈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把她加上吧，哪怕最後只到螣石那般修為，出來也能當個管事的，跟眾人一起分擔族中事物。”
螣浮聽著情不自禁嘆了口氣：“說的也是，此事等我們回去，我就著手去辦。”
“嗯。”螣女禾說。
千年來，外界一直對她們四大族虎視眈眈，有想吃肉求長生的，有想喝血修元養身的，有想吸收她們修為為自己所用的。
若非她們與尊主千年間互相守護，這方地界，早被外界夷為平地。
危險無處不可，她得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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