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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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相遇
螣時清被守衛帶到入山旁的宅院裏。
此處修建頗為規格，一宅三屋，青磚瓦房，應該是供守山守衛居住的。
兩人從大門進來到達正屋，主位上坐著一個發絲黑白相間的婦人，臉上皺紋縱橫交錯，面容嚴肅，額頭正中間有一黑色蛇形族紋，跟前還放著一個憑空而立的黑色蛇頭法杖。
這便是她們螣蛇一族最德高望重的師祖。
螣浮師祖。
守衛拱手道：“師祖，人帶來了。”
螣浮慢慢睜開眼睛，“嗯。”
守衛再次低頭拱手，接著後退兩步，轉身離開正屋，並將門由內至外關上。
螣時清彎腰拱手，細長好看的手指有幾處肉眼可見的老繭：“時清見過師祖。”
螣浮目光沈穩平靜，上下看了她幾眼。
這丫頭生的容顏清秀，不塗粉黛的臉頰也是白嫩如露，實在是好皮相。
若非家中雕零，法術低微，放眼整個螣蛇一族，不知多少年輕人願登門求親。
螣浮想起她雙親的過往，暗暗嘆口氣，說道：“叫你過來，是想和你說件事。”
螣時清恭敬道：“師祖請說。”
螣浮也不多加拐彎抹角，直言說：“此次給你名額入山，本意是讓你修煉為輔，成家為主，畢竟也到了年紀，是該安穩下來。若你雙親都在，這些話便輪不到我說，但你雙親既然不在，我這個做師祖的就得多和你嘮叨兩句。我已和族內長老商量過，你若在落霞山內尋得良緣，出來後，族中會抽派人手將你的房屋重新修葺，另外，河口村這些年一直沒有修建學堂，但這幾日就會動工，你酷愛書籍，常年行走於四大族之間，了解各方人文往事，懂得多，教書識字綽綽有餘，也算是有了糊口的差事，就不用每天上山砍柴、賣魚了，你覺得如何？”
螣時清低著頭一直沒有擡起來，聲音清涼：“師祖和族內各位長老安排的妥當，對小輩甚是照顧，小輩沒有什麽要說的。”
螣浮點點頭：“既如此，進山吧，出去後會有守衛直接帶你進去，不用排隊。”
螣時清：“謝過師祖。”
螣時清躬身慢慢退下，在門口等待的守衛看到她人出來，請道：“走吧，師祖吩咐過，讓我直接帶你進山。”
螣時清還在想剛才師祖說的一事，反應過來，連忙應著：“好，謝謝。”
“嗯。”守衛拉住她的胳膊，飛身上空，直入落霞山。
族人法術到達一個境界，可以不用幻化成本體，直接以人身騰雲駕霧。
這也是師祖一直堅持讓族人修煉的原因。
只是成婚一事，她還沒有想好，但幾個月後若沒有尋得良緣，豈不是讓師祖失望。
有守衛帶著，很快便到了。
守衛將螣時清帶到她窩窩所在地方，關心叮囑了兩句，便飛身離開回去覆命。
師祖給的窩窩屬於最低級，位於私人區域邊緣，往前再走個一裏就到了開放地界。
兩處之間雖有界限，但由於靈氣相差不大，族中管理的並不嚴格，雙方可以隨意出入，不過就算是最低等級的窩窩，也要大概一兩銀子，這已經是師祖對她的優待了。
螣時清站在窩窩洞口前，打量周邊環境。
此處草木茂盛，黃土深厚，兩側蔓延的藤枝幾乎將洞口全部遮擋，進去的小道也被各種肆意生長的雜草堵住去路。
雖然看著潦草了些，不過這樣也好，偏僻安靜，適合靜心修煉。
螣時清把背簍往肩膀上提了提，邁步踩著足有人高的雜草進去。
到洞口前，看著垂落至地面的藤蔓，擡手輕輕一揮，藤蔓朝兩側散去，空出縫隙。
螣時清進去剛走了沒幾步，洞裏便徹底一片漆黑，透不進半絲光亮。
螣時清蹲下，從背簍裏拿出火折子和用桐油專門制作的火把，點燃後，火光亮起來，將整個山洞照明了大半。
洞內約莫一丈寬，五丈長，最裏面稍微寬敞些，放了石床、石桌和石椅。
石床上有許多枯草，周圍還掉落了不少碎石，看來得先清理一番。
螣時清轉身把火把放在山洞鑲嵌的架子上，然後卷起袖子走上前，將枯草和枯枝收集起來放在洞口。
她帶的桐油和油燈不多，照明可以，做飯吃熟食還是得燒柴。
至於那些碎石，收集起來填充坑窪的地方，忙了一個多時辰，窩窩收拾的勉強能看。
晚上剛入夜，螣時清便睡了，等第二天天色蒙亮，起來繼續收拾。
早飯吃的幹饃和肉幹。
一直到第三天，她才正式在此處窩窩安居，開始借助落霞山的靈氣修煉。
螣時清盤膝坐在山洞門口，吐氣納息，周轉此地靈氣為自己所用。
落霞山不愧是靈氣聖山，修煉不到一天，竟能抵的過在河口村半年，只可惜此地只能在夏季才能進入，否則她們螣蛇一族的修為定能一日千裏。
不過……
師祖一直希望她們螣蛇一族能位於四大族之首，巴不得族內多出幾個修為高的族人，落霞山靈氣如此充足，卻嚴禁擅自闖入，想來是這落霞山的靈氣並非源源不絕。
既然如此，自己更要珍惜這個機會。
一連兩個月，她每日每夜都在修煉。
渴了，就去山中溪邊接水，餓了，便吃肉幹、野果和野菜，只要能飽腹就行。
雖然很想珍惜這段時間，但身體需要休息，最後一次吐氣納息結束，起身回到石床上睡覺，這一覺怕是要睡個幾天了。
——
深夜，幾道黑影在空中飛快穿梭，並時不時向前方發出強烈的劍氣。
“交出寶劍，饒你不死。”黑影喊道。
前方白影躲過後，微微偏頭，一記淩厲的目光看去，然後驟然停下轉身，左手喚出寶劍握緊，周遭布滿濃烈的殺意。
那些黑影沒想到她竟會停下，楞神之際，提劍朝她殺去：“交出寶劍。”
白影置若罔聞，提劍飛身上前，青絲柔順飄散在空中，眨眼間，出現在他們面前，揮劍狠狠砍下。
黑影急忙舉起手中的劍抵擋，但沒想到劍竟然從中間斷裂，瞳孔放大震驚時，眼前那把劍沒有停止，繼續往下落。
“啊——”
片刻間，一聲慘叫響徹天空，鮮血灑落，一個身體分兩截往下墜落去。
其餘人看的傻眼，握劍的手都在顫。
這，這女子……
白影慢慢轉過身子，眼神兇狠，並透著不減的殺意，仿佛他們再敢上前一步，下場就會和剛才那人一樣。
這些人雖然想要寶劍，但也知道命更重要，不再追，紛紛折身離開。
“咳。”那些人剛離開沒多久，白影捂住胸口，悶聲咳出一大口鮮血。
強殺一頭千年妖獸，終究還是有些勉強，不過幸好拿到了這把劍。
白影擡起手中的寶劍，手掌輕輕撫摸上去，擰結的眉頭漸漸松開，眉眼也變得溫柔。
白影看了一會兒，將寶劍收起來，飛身繼續往前，結果又咳出一口血。
受的內傷已經傷到心脈，得找個地方修養，不過那些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能在此停留，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兩個時辰後，落霞山。
常曦擡眸看到，慢慢落下，身形在觸碰到護山陣法時，沒有絲毫阻擋飛身進去。
落霞山靈氣充沛，對恢覆傷勢有大用，但如今夏季正是螣蛇一族繁衍之際，靈氣充足的地方都有螣蛇一族的族人，為了不多用，還是去交界之處汲取一點，等傷勢恢覆到兩成便離開。
常曦閃身躲著落霞山守衛，尋找了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個被藤蔓遮擋的山洞。
此地如此雜草叢生，應當是沒人。
她低身落地，捂著胸口踉蹌著往洞口的方向走，但眼前忽然湧來一片黑影，身子搖搖欲墜快要跌倒。
“妖獸最後那一爪，當真是難……”
常曦還未說完，眼前徹底黑下，身子歪斜倒在地上，恢覆成了黑色玄蛇本體。
七天後，螣時清從昏睡中醒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身側多了條眉清目秀的蛇蛇。
雙方大眼瞪小眼。
自己已經在洞門口掛了牌子，怎麽還會有族人前來？
螣時清還未來得及多想，受本性驅使，本體不由自主纏上對方的身體。
鱗片輕磨，而對方竟然也貼了過來。
彼此的眼睛偶爾散發出琥珀光芒，偶爾是青光，偶爾是黑色，但都漸漸失了理智。
事後，螣時清先醒來，她看著身邊還在睡覺的蛇蛇，從石床爬下來去森林中尋覓食物，為小黑蛇懷孕產蛋做準備。
本以為自己靈力已經算是不錯，在靈魂交融時，會由自己懷孕產蛋。
沒想到她竟然比自己還要強。
不知道會是族中哪位靈力高強的姑娘。
在洞中靈力消耗甚多，她無法恢覆人身，用本體去溪邊蹲守許久才抓到了一只青蛙，甚是耗費心神和時間，看來還是得先恢覆身體。
不過就在她折返回來，剛爬到洞口時，沒想到窩窩裏竟然站著一個清冷冰美人。
嗯？小窩窩大變活人。
好漂亮，宛如仙子一般。
螣時清楞神，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人忽然喚出一把長劍劍指自己，眼中滿是殺意。
見狀，扭頭就跑。
但她此刻法術低微，跑的不快，眼看就要成為這女子的劍下亡魂。
這時，師祖突然現身出來，一掌接下，但卻被劍氣震退數步。
螣浮皺眉，將被震麻的手掌背過去，藏在身後，沈聲道：“好狠毒的女娃，你為何這般苦苦追我蛇孫？”
螣時清在師祖身後探出蛇頭。
對方看到螣浮，不得已收起劍站在原地，冷冽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然後什麽也沒說，飛身走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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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修建頗為規格，一宅三屋，青磚瓦房，應該是供守山守衛居住的。
兩人從大門進來到達正屋，主位上坐著一個發絲黑白相間的婦人，臉上皺紋縱橫交錯，面容嚴肅，額頭正中間有一黑色蛇形族紋，跟前還放著一個憑空而立的黑色蛇頭法杖。
這便是她們螣蛇一族最德高望重的師祖。
螣浮師祖。
守衛拱手道：“師祖，人帶來了。”
螣浮慢慢睜開眼睛，“嗯。”
守衛再次低頭拱手，接著後退兩步，轉身離開正屋，並將門由內至外關上。
螣時清彎腰拱手，細長好看的手指有幾處肉眼可見的老繭：“時清見過師祖。”
螣浮目光沈穩平靜，上下看了她幾眼。
這丫頭生的容顏清秀，不塗粉黛的臉頰也是白嫩如露，實在是好皮相。
若非家中雕零，法術低微，放眼整個螣蛇一族，不知多少年輕人願登門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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螣浮也不多加拐彎抹角，直言說：“此次給你名額入山，本意是讓你修煉為輔，成家為主，畢竟也到了年紀，是該安穩下來。若你雙親都在，這些話便輪不到我說，但你雙親既然不在，我這個做師祖的就得多和你嘮叨兩句。我已和族內長老商量過，你若在落霞山內尋得良緣，出來後，族中會抽派人手將你的房屋重新修葺，另外，河口村這些年一直沒有修建學堂，但這幾日就會動工，你酷愛書籍，常年行走於四大族之間，了解各方人文往事，懂得多，教書識字綽綽有餘，也算是有了糊口的差事，就不用每天上山砍柴、賣魚了，你覺得如何？”
螣時清低著頭一直沒有擡起來，聲音清涼：“師祖和族內各位長老安排的妥當，對小輩甚是照顧，小輩沒有什麽要說的。”
螣浮點點頭：“既如此，進山吧，出去後會有守衛直接帶你進去，不用排隊。”
螣時清：“謝過師祖。”
螣時清躬身慢慢退下，在門口等待的守衛看到她人出來，請道：“走吧，師祖吩咐過，讓我直接帶你進山。”
螣時清還在想剛才師祖說的一事，反應過來，連忙應著：“好，謝謝。”
“嗯。”守衛拉住她的胳膊，飛身上空，直入落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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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師祖一直堅持讓族人修煉的原因。
只是成婚一事，她還沒有想好，但幾個月後若沒有尋得良緣，豈不是讓師祖失望。
有守衛帶著，很快便到了。
守衛將螣時清帶到她窩窩所在地方，關心叮囑了兩句，便飛身離開回去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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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處之間雖有界限，但由於靈氣相差不大，族中管理的並不嚴格，雙方可以隨意出入，不過就算是最低等級的窩窩，也要大概一兩銀子，這已經是師祖對她的優待了。
螣時清站在窩窩洞口前，打量周邊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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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著潦草了些，不過這樣也好，偏僻安靜，適合靜心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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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洞口前，看著垂落至地面的藤蔓，擡手輕輕一揮，藤蔓朝兩側散去，空出縫隙。
螣時清進去剛走了沒幾步，洞裏便徹底一片漆黑，透不進半絲光亮。
螣時清蹲下，從背簍裏拿出火折子和用桐油專門制作的火把，點燃後，火光亮起來，將整個山洞照明了大半。
洞內約莫一丈寬，五丈長，最裏面稍微寬敞些，放了石床、石桌和石椅。
石床上有許多枯草，周圍還掉落了不少碎石，看來得先清理一番。
螣時清轉身把火把放在山洞鑲嵌的架子上，然後卷起袖子走上前，將枯草和枯枝收集起來放在洞口。
她帶的桐油和油燈不多，照明可以，做飯吃熟食還是得燒柴。
至於那些碎石，收集起來填充坑窪的地方，忙了一個多時辰，窩窩收拾的勉強能看。
晚上剛入夜，螣時清便睡了，等第二天天色蒙亮，起來繼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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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三天，她才正式在此處窩窩安居，開始借助落霞山的靈氣修煉。
螣時清盤膝坐在山洞門口，吐氣納息，周轉此地靈氣為自己所用。
落霞山不愧是靈氣聖山，修煉不到一天，竟能抵的過在河口村半年，只可惜此地只能在夏季才能進入，否則她們螣蛇一族的修為定能一日千裏。
不過……
師祖一直希望她們螣蛇一族能位於四大族之首，巴不得族內多出幾個修為高的族人，落霞山靈氣如此充足，卻嚴禁擅自闖入，想來是這落霞山的靈氣並非源源不絕。
既然如此，自己更要珍惜這個機會。
一連兩個月，她每日每夜都在修煉。
渴了，就去山中溪邊接水，餓了，便吃肉幹、野果和野菜，只要能飽腹就行。
雖然很想珍惜這段時間，但身體需要休息，最後一次吐氣納息結束，起身回到石床上睡覺，這一覺怕是要睡個幾天了。
——
深夜，幾道黑影在空中飛快穿梭，並時不時向前方發出強烈的劍氣。
“交出寶劍，饒你不死。”黑影喊道。
前方白影躲過後，微微偏頭，一記淩厲的目光看去，然後驟然停下轉身，左手喚出寶劍握緊，周遭布滿濃烈的殺意。
那些黑影沒想到她竟會停下，楞神之際，提劍朝她殺去：“交出寶劍。”
白影置若罔聞，提劍飛身上前，青絲柔順飄散在空中，眨眼間，出現在他們面前，揮劍狠狠砍下。
黑影急忙舉起手中的劍抵擋，但沒想到劍竟然從中間斷裂，瞳孔放大震驚時，眼前那把劍沒有停止，繼續往下落。
“啊——”
片刻間，一聲慘叫響徹天空，鮮血灑落，一個身體分兩截往下墜落去。
其餘人看的傻眼，握劍的手都在顫。
這，這女子……
白影慢慢轉過身子，眼神兇狠，並透著不減的殺意，仿佛他們再敢上前一步，下場就會和剛才那人一樣。
這些人雖然想要寶劍，但也知道命更重要，不再追，紛紛折身離開。
“咳。”那些人剛離開沒多久，白影捂住胸口，悶聲咳出一大口鮮血。
強殺一頭千年妖獸，終究還是有些勉強，不過幸好拿到了這把劍。
白影擡起手中的寶劍，手掌輕輕撫摸上去，擰結的眉頭漸漸松開，眉眼也變得溫柔。
白影看了一會兒，將寶劍收起來，飛身繼續往前，結果又咳出一口血。
受的內傷已經傷到心脈，得找個地方修養，不過那些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不能在此停留，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兩個時辰後，落霞山。
常曦擡眸看到，慢慢落下，身形在觸碰到護山陣法時，沒有絲毫阻擋飛身進去。
落霞山靈氣充沛，對恢覆傷勢有大用，但如今夏季正是螣蛇一族繁衍之際，靈氣充足的地方都有螣蛇一族的族人，為了不多用，還是去交界之處汲取一點，等傷勢恢覆到兩成便離開。
常曦閃身躲著落霞山守衛，尋找了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一個被藤蔓遮擋的山洞。
此地如此雜草叢生，應當是沒人。
她低身落地，捂著胸口踉蹌著往洞口的方向走，但眼前忽然湧來一片黑影，身子搖搖欲墜快要跌倒。
“妖獸最後那一爪，當真是難……”
常曦還未說完，眼前徹底黑下，身子歪斜倒在地上，恢覆成了黑色玄蛇本體。
七天後，螣時清從昏睡中醒來，一睜開眼睛，便看到身側多了條眉清目秀的蛇蛇。
雙方大眼瞪小眼。
自己已經在洞門口掛了牌子，怎麽還會有族人前來？
螣時清還未來得及多想，受本性驅使，本體不由自主纏上對方的身體。
鱗片輕磨，而對方竟然也貼了過來。
彼此的眼睛偶爾散發出琥珀光芒，偶爾是青光，偶爾是黑色，但都漸漸失了理智。
事後，螣時清先醒來，她看著身邊還在睡覺的蛇蛇，從石床爬下來去森林中尋覓食物，為小黑蛇懷孕產蛋做準備。
本以為自己靈力已經算是不錯，在靈魂交融時，會由自己懷孕產蛋。
沒想到她竟然比自己還要強。
不知道會是族中哪位靈力高強的姑娘。
在洞中靈力消耗甚多，她無法恢覆人身，用本體去溪邊蹲守許久才抓到了一只青蛙，甚是耗費心神和時間，看來還是得先恢覆身體。
不過就在她折返回來，剛爬到洞口時，沒想到窩窩裏竟然站著一個清冷冰美人。
嗯？小窩窩大變活人。
好漂亮，宛如仙子一般。
螣時清楞神，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人忽然喚出一把長劍劍指自己，眼中滿是殺意。
見狀，扭頭就跑。
但她此刻法術低微，跑的不快，眼看就要成為這女子的劍下亡魂。
這時，師祖突然現身出來，一掌接下，但卻被劍氣震退數步。
螣浮皺眉，將被震麻的手掌背過去，藏在身後，沈聲道：“好狠毒的女娃，你為何這般苦苦追我蛇孫？”
螣時清在師祖身後探出蛇頭。
對方看到螣浮，不得已收起劍站在原地，冷冽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然後什麽也沒說，飛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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