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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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非第一次有床搭子提出談戀愛，陳可安早有成熟的應對方式，通常是讓對方哪涼快哪呆著去，然後斷絕來往。
奈何對方是自己的好朋友的哥哥，不能這麽粗暴……
不過，沈淮序想跟她談戀愛，她還是驚訝的，導致她定定註視沈淮序。
女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沒有立刻給出回答，沈淮序有一點點緊張，但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呼吸速度都變慢了。
“沈總。”陳可安叫道。
“嗯？”
“為了撞到熟人，不用每次都撇清關系，就談戀愛，是不是太草率了？”
“沒有，我仔細考慮過的。”沈淮序不認為草率，算得上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陳可安沈默了一會，“我覺得草率。”
“那你覺得什麽樣不草率？”沈淮序問道。
“我們先拋開草不草率不談。”草率是陳可安委婉拒絕沈淮序的鋪墊，沒料到他會追問下去，她懶得費腦筋編了，“我工作很忙，壓力很大，絕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工作上了，我沒什麽精力戀愛。”
“你同時兼顧不了戀愛和工作，還是拒絕我的借口？”女孩眼珠子轉個不停，一看就是大概率想著怎麽拒絕他，沈淮序直白問道。
“不是借口，是真的。”如果是別的床搭子，陳可安不會解釋什麽，轉身就走，可沈淮序的身份特殊，她願意花點時間解釋。
女孩神色忽地變得真誠，沈淮序判斷不出來她的真實心思，繼續問道：“如果你的工作壓力一直很大，你就一直不談戀愛？”
“沈總，你這話說得挺像何不食肉糜的。”陳可安頓了頓，“我是個普通人，工作是我安身立命之本，我精力又有限，現階段肯定優先解決溫飽問題。”
她不想跟床搭子談戀愛，但她拒絕的理由比珍珠還真，她確實沒精力同時兼顧工作和戀愛，於她而言，現階段溫飽問題排在首位。
雖然她不至於工作不努力或不工作，就會餓死什麽的，手裏的錢、加上適當啃老，足夠她下半生實現基礎溫飽，可她的追求不是剛好溫飽……
經陳可安一說，沈淮序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和自己不是同一階層的，他沒了解過她具體屬於哪個階層。
“抱歉，我剛剛話說的不太對。”他重新抱住眼前的女孩，“戀愛這件事我們暫時不說，以後再說？”
“以後……”
陳可安想說以後都別說了，怎料，她話沒出口，沈淮序的吻洶湧而來。
快要缺氧之際，腦子暈乎乎的，沈淮序松開了她，還跟她說：“你是不是要洗澡？你洗吧，我出去。”
望著沈淮序出去的背影，陳可安懷疑他是故意親她的，不讓她把話說完。
但沈淮序是故意的，她也拿他沒辦法，洗澡比較重要。
站在花灑下，任由涼水沖洗，陳可安享受之餘，在回想沈淮序說談戀愛的畫面，生出些許愉快。
情竇初開時，她幻想過和沈淮序戀愛，可惜沈淮序有未婚妻，自己只能遠觀，那會得不到的東西，現在像自動送上門來，雖說她的心境不一樣了，好歹也是曾經想要的東西。
另一邊，沈淮序走出了洗浴間，直接拿起手機，撥打他妹妹的號碼。
自己哥哥打電話來，沈心悅想也不想地接聽：“餵，哥。”
“我問你個事。”沈淮序到落地窗邊站著，餘光掃看洗浴間的方向，“你了解陳可安的家境狀況嗎？”
剛開始沈心悅聽她哥略微嚴肅的語氣，以為是什麽大事，聽到後面，她想笑，又不能笑，唯有壓著不讓自己笑，答道：“清楚。”
“說來聽聽？”今天被他妹妹撞到他和陳可安，他妹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想了解陳可安的階層，沈淮序選擇從他妹妹入手，不用費勁去找人調查。
“她家是普通家庭。”沈心悅對陳可安的家庭狀況十分了解，而且她去過陳家不少次，還有陳母的聯系方式。
“怎麽個普通法，她家裏需要她養著嗎？”沈淮序耳邊回蕩著陳可安那句“優先解決溫飽問題”，潛意識認她不止需要養活自己，還需要養家。
“就是很普通的普通家庭，但不需要她養著家裏。”沈心悅一時半會不知如何詳細描述陳可安的家境狀況，反正陳家是能自給自足的普通家庭，不貧困也不富裕。
“對了，她說她工作壓力非常大，你了解嗎？”
“這個她沒跟我說過。”
“行，我知道了。”
“哥，你問這些做什麽？”給了她哥想了解的信息，沈心悅也想了解她哥的目的。
“她剛剛拒絕和我談戀愛，說她工作壓力非常大，不能同時兼顧工作和戀愛，她是個普通人，她現階段要優先解決溫飽問題。”沈淮序實話道。
“這……”沈心悅本來同情她哥會是陳可安的前男友之一，料不到陳可安直接把她哥拒絕了。
被拒絕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思及這點，她安慰道：“哥，可安是沒跟我說過她工作壓力大不大，但她工作挺忙的，以前老通宵加班，可能她真的同時兼顧不了工作和戀愛。”
“好，我掛了。”說完，沈淮序掛斷電話。
聽著嘟嘟嘟的斷線聲，沈心悅微微一怔。
她還想多安慰她哥幾句呢……
坐她旁邊的嚴川洋，聽了她和沈淮序全程的聊天，看見她怔楞的表情，再結合剛才聽到的話，問道：“老婆，你哥怎麽了？不會是被你好朋友甩了吧？”
“……”沈心悅白了一眼丈夫，“甩你個頭。”
“那你哥是怎麽了？”
“我哥和可安沒談戀愛，可安剛剛拒絕了他。”
“這拒絕得也太快了吧？我們今天剛遇見他們時，你哥攬著可安的。”嚴川洋對此不理解，不久前兩人肢體語言親密，這會沈淮序就被陳可安打入了冷宮。
“正常。”她哥當不成陳可安的前男友之一，失敗在暧昧階段，沈心悅認為相當正常，那可是陳可安，甩人和拒絕人都幹脆利落得很，她就沒見過陳可安慰哪個男人猶豫過。
“話說回來，可安用什麽拒絕你哥的？”嚴川洋好奇道，“工作嗎？”
“是的。”沈心悅傾向陳可安是隨口找的理由。
“你哥不得傷心了？”嚴川洋好奇心更重了，他對沈淮序這位大舅哥的印象一直是對任何人事物都淡淡的，想知道沈淮序失戀會不會和常人不一樣。
“沒有，我聽不出他傷心。”沈心悅真沒聽出她哥語氣裏含有傷心，她估計陳可安拒絕的態度比較溫柔，給了她哥一定的遐想，覺得一次拒絕不算什麽。
“那你哥還要追可安嗎？你哥若是找你當幫手，你怎麽處理？”除開好奇心，嚴川洋也關心妻子的處理。
“……”沈心悅忽然頭有點痛，好像有一道二選一的選擇題擺在眼前，“先別說，我找可安聊聊。”
嚴川洋閉上嘴巴，看妻子打開微信，找到陳可安的聊天窗。
沈心悅仔細想了一下，慢慢打字。
【姐妹，我哥剛跟我說了，你拒絕當他的女朋友。】
【我能問一問，你拒絕他的原因，真是不能同時兼顧工作和戀愛嗎？】
【放心，你告不告訴我，都行的！】
【如果你告訴了我，我絕對不會跟我哥說的！】
發了消息給陳可安，她繼續和丈夫聊天，時不時看一看手機，看陳可安回不回覆。
洗澡是用不了手機的，陳可安未能第一時間註意到沈心悅發來的消息。
由於出汗太多，她洗澡的中途決定順便洗個頭。
洗頭吹頭後，加起來在洗浴間呆了將近一個小時，陳可安有些累，所以，一踏出洗浴間，就往著床上走去。
她愜意地躺下了，明顯去其他洗浴間洗過澡的沈淮序也來躺下。
沈淮序的手不安分，撥弄著她的頭發，還用鼻子嗅。
她不反感沈淮序這樣，就是有些糾結。
不跟沈淮序談戀愛，那床搭子關系要什麽時候結束？
“沈總，你為什麽想跟我談戀愛？”陳可安想聽聽沈淮序的回答，然後決定是馬上結束為好，還是把這周末度過了再結束。
“我不喜歡躲躲藏藏的關系，喜歡光明正大的關系。”女孩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充斥在鼻間，味道太好聞了，而且她人軟軟的，沈淮序說著話，忍不住同時緊抱著她。
被抱得太緊，陳可安不舒服，拍了拍沈淮序的手背，示意他註意力度，也在思考他的話語。
她記得沈淮序說過，他和他前未婚妻解除婚約後的兩年裏沒談過戀愛，可他對X方面是open的，顯然不止一個床搭子，那他又不喜歡躲躲藏藏的關系，怎麽感覺是矛盾的？
陳可安半坐起來，集中全部註意力打量身旁的男人。
突如其來的打量，沈淮序不明所以：“怎麽了？”
“我覺得你說話有點矛盾。”陳可安越想越覺得矛盾。
“矛盾的點在哪？”沈淮序也半坐起來，與打量他的女孩平視。
“你說你這兩年沒談過戀愛，但你又不喜歡躲躲藏藏的關系，我能冒昧問一句，你身邊有多少像我和你一樣關系的女人嗎？”陳可安不是故意挑沈淮序的毛病，要打他臉什麽的，是她實在想不明白。
“只有你一個。”沈淮序如實道。
“……真的假的？”陳可安不太信以沈淮序旺盛的需求，會只有她一個床搭子。
“真的。”沈淮序加重語氣強調道。
“是嗎？”陳可安還是不太信，視線上下打量多次沈淮序。
“是真的，我沒騙你。”捕捉到女孩眼中的狐疑，沈淮序略作思考，“你問這些，是提前做背調嗎？背調清楚了，等著以後我們再說戀愛的東西，你可以考慮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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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第一次有床搭子提出談戀愛，陳可安早有成熟的應對方式，通常是讓對方哪涼快哪呆著去，然後斷絕來往。
奈何對方是自己的好朋友的哥哥，不能這麽粗暴……
不過，沈淮序想跟她談戀愛，她還是驚訝的，導致她定定註視沈淮序。
女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沒有立刻給出回答，沈淮序有一點點緊張，但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呼吸速度都變慢了。
“沈總。”陳可安叫道。
“嗯？”
“為了撞到熟人，不用每次都撇清關系，就談戀愛，是不是太草率了？”
“沒有，我仔細考慮過的。”沈淮序不認為草率，算得上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陳可安沈默了一會，“我覺得草率。”
“那你覺得什麽樣不草率？”沈淮序問道。
“我們先拋開草不草率不談。”草率是陳可安委婉拒絕沈淮序的鋪墊，沒料到他會追問下去，她懶得費腦筋編了，“我工作很忙，壓力很大，絕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工作上了，我沒什麽精力戀愛。”
“你同時兼顧不了戀愛和工作，還是拒絕我的借口？”女孩眼珠子轉個不停，一看就是大概率想著怎麽拒絕他，沈淮序直白問道。
“不是借口，是真的。”如果是別的床搭子，陳可安不會解釋什麽，轉身就走，可沈淮序的身份特殊，她願意花點時間解釋。
女孩神色忽地變得真誠，沈淮序判斷不出來她的真實心思，繼續問道：“如果你的工作壓力一直很大，你就一直不談戀愛？”
“沈總，你這話說得挺像何不食肉糜的。”陳可安頓了頓，“我是個普通人，工作是我安身立命之本，我精力又有限，現階段肯定優先解決溫飽問題。”
她不想跟床搭子談戀愛，但她拒絕的理由比珍珠還真，她確實沒精力同時兼顧工作和戀愛，於她而言，現階段溫飽問題排在首位。
雖然她不至於工作不努力或不工作，就會餓死什麽的，手裏的錢、加上適當啃老，足夠她下半生實現基礎溫飽，可她的追求不是剛好溫飽……
經陳可安一說，沈淮序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和自己不是同一階層的，他沒了解過她具體屬於哪個階層。
“抱歉，我剛剛話說的不太對。”他重新抱住眼前的女孩，“戀愛這件事我們暫時不說，以後再說？”
“以後……”
陳可安想說以後都別說了，怎料，她話沒出口，沈淮序的吻洶湧而來。
快要缺氧之際，腦子暈乎乎的，沈淮序松開了她，還跟她說：“你是不是要洗澡？你洗吧，我出去。”
望著沈淮序出去的背影，陳可安懷疑他是故意親她的，不讓她把話說完。
但沈淮序是故意的，她也拿他沒辦法，洗澡比較重要。
站在花灑下，任由涼水沖洗，陳可安享受之餘，在回想沈淮序說談戀愛的畫面，生出些許愉快。
情竇初開時，她幻想過和沈淮序戀愛，可惜沈淮序有未婚妻，自己只能遠觀，那會得不到的東西，現在像自動送上門來，雖說她的心境不一樣了，好歹也是曾經想要的東西。
另一邊，沈淮序走出了洗浴間，直接拿起手機，撥打他妹妹的號碼。
自己哥哥打電話來，沈心悅想也不想地接聽：“餵，哥。”
“我問你個事。”沈淮序到落地窗邊站著，餘光掃看洗浴間的方向，“你了解陳可安的家境狀況嗎？”
剛開始沈心悅聽她哥略微嚴肅的語氣，以為是什麽大事，聽到後面，她想笑，又不能笑，唯有壓著不讓自己笑，答道：“清楚。”
“說來聽聽？”今天被他妹妹撞到他和陳可安，他妹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想了解陳可安的階層，沈淮序選擇從他妹妹入手，不用費勁去找人調查。
“她家是普通家庭。”沈心悅對陳可安的家庭狀況十分了解，而且她去過陳家不少次，還有陳母的聯系方式。
“怎麽個普通法，她家裏需要她養著嗎？”沈淮序耳邊回蕩著陳可安那句“優先解決溫飽問題”，潛意識認她不止需要養活自己，還需要養家。
“就是很普通的普通家庭，但不需要她養著家裏。”沈心悅一時半會不知如何詳細描述陳可安的家境狀況，反正陳家是能自給自足的普通家庭，不貧困也不富裕。
“對了，她說她工作壓力非常大，你了解嗎？”
“這個她沒跟我說過。”
“行，我知道了。”
“哥，你問這些做什麽？”給了她哥想了解的信息，沈心悅也想了解她哥的目的。
“她剛剛拒絕和我談戀愛，說她工作壓力非常大，不能同時兼顧工作和戀愛，她是個普通人，她現階段要優先解決溫飽問題。”沈淮序實話道。
“這……”沈心悅本來同情她哥會是陳可安的前男友之一，料不到陳可安直接把她哥拒絕了。
被拒絕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思及這點，她安慰道：“哥，可安是沒跟我說過她工作壓力大不大，但她工作挺忙的，以前老通宵加班，可能她真的同時兼顧不了工作和戀愛。”
“好，我掛了。”說完，沈淮序掛斷電話。
聽著嘟嘟嘟的斷線聲，沈心悅微微一怔。
她還想多安慰她哥幾句呢……
坐她旁邊的嚴川洋，聽了她和沈淮序全程的聊天，看見她怔楞的表情，再結合剛才聽到的話，問道：“老婆，你哥怎麽了？不會是被你好朋友甩了吧？”
“……”沈心悅白了一眼丈夫，“甩你個頭。”
“那你哥是怎麽了？”
“我哥和可安沒談戀愛，可安剛剛拒絕了他。”
“這拒絕得也太快了吧？我們今天剛遇見他們時，你哥攬著可安的。”嚴川洋對此不理解，不久前兩人肢體語言親密，這會沈淮序就被陳可安打入了冷宮。
“正常。”她哥當不成陳可安的前男友之一，失敗在暧昧階段，沈心悅認為相當正常，那可是陳可安，甩人和拒絕人都幹脆利落得很，她就沒見過陳可安慰哪個男人猶豫過。
“話說回來，可安用什麽拒絕你哥的？”嚴川洋好奇道，“工作嗎？”
“是的。”沈心悅傾向陳可安是隨口找的理由。
“你哥不得傷心了？”嚴川洋好奇心更重了，他對沈淮序這位大舅哥的印象一直是對任何人事物都淡淡的，想知道沈淮序失戀會不會和常人不一樣。
“沒有，我聽不出他傷心。”沈心悅真沒聽出她哥語氣裏含有傷心，她估計陳可安拒絕的態度比較溫柔，給了她哥一定的遐想，覺得一次拒絕不算什麽。
“那你哥還要追可安嗎？你哥若是找你當幫手，你怎麽處理？”除開好奇心，嚴川洋也關心妻子的處理。
“……”沈心悅忽然頭有點痛，好像有一道二選一的選擇題擺在眼前，“先別說，我找可安聊聊。”
嚴川洋閉上嘴巴，看妻子打開微信，找到陳可安的聊天窗。
沈心悅仔細想了一下，慢慢打字。
【姐妹，我哥剛跟我說了，你拒絕當他的女朋友。】
【我能問一問，你拒絕他的原因，真是不能同時兼顧工作和戀愛嗎？】
【放心，你告不告訴我，都行的！】
【如果你告訴了我，我絕對不會跟我哥說的！】
發了消息給陳可安，她繼續和丈夫聊天，時不時看一看手機，看陳可安回不回覆。
洗澡是用不了手機的，陳可安未能第一時間註意到沈心悅發來的消息。
由於出汗太多，她洗澡的中途決定順便洗個頭。
洗頭吹頭後，加起來在洗浴間呆了將近一個小時，陳可安有些累，所以，一踏出洗浴間，就往著床上走去。
她愜意地躺下了，明顯去其他洗浴間洗過澡的沈淮序也來躺下。
沈淮序的手不安分，撥弄著她的頭發，還用鼻子嗅。
她不反感沈淮序這樣，就是有些糾結。
不跟沈淮序談戀愛，那床搭子關系要什麽時候結束？
“沈總，你為什麽想跟我談戀愛？”陳可安想聽聽沈淮序的回答，然後決定是馬上結束為好，還是把這周末度過了再結束。
“我不喜歡躲躲藏藏的關系，喜歡光明正大的關系。”女孩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充斥在鼻間，味道太好聞了，而且她人軟軟的，沈淮序說著話，忍不住同時緊抱著她。
被抱得太緊，陳可安不舒服，拍了拍沈淮序的手背，示意他註意力度，也在思考他的話語。
她記得沈淮序說過，他和他前未婚妻解除婚約後的兩年裏沒談過戀愛，可他對X方面是open的，顯然不止一個床搭子，那他又不喜歡躲躲藏藏的關系，怎麽感覺是矛盾的？
陳可安半坐起來，集中全部註意力打量身旁的男人。
突如其來的打量，沈淮序不明所以：“怎麽了？”
“我覺得你說話有點矛盾。”陳可安越想越覺得矛盾。
“矛盾的點在哪？”沈淮序也半坐起來，與打量他的女孩平視。
“你說你這兩年沒談過戀愛，但你又不喜歡躲躲藏藏的關系，我能冒昧問一句，你身邊有多少像我和你一樣關系的女人嗎？”陳可安不是故意挑沈淮序的毛病，要打他臉什麽的，是她實在想不明白。
“只有你一個。”沈淮序如實道。
“……真的假的？”陳可安不太信以沈淮序旺盛的需求，會只有她一個床搭子。
“真的。”沈淮序加重語氣強調道。
“是嗎？”陳可安還是不太信，視線上下打量多次沈淮序。
“是真的，我沒騙你。”捕捉到女孩眼中的狐疑，沈淮序略作思考，“你問這些，是提前做背調嗎？背調清楚了，等著以後我們再說戀愛的東西，你可以考慮做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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