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狗，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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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狗，機智
校門外人聲喧鬧，一男一女舉著兩道橫幅立在大門前。
橫幅上分別寫著：
“我們的女兒在校殞命，求一個真相為何這麽難？”
“誰來揭開學霸證詞背後的黑幕？還我孩子公道！”
男人女人削尖嗓子，發出劈裏啪啦的聒噪，頗有將白事當紅事辦的派頭。
正值輿論的風口浪尖，長笙不宜露面。
可牧逸聽了外面的動靜坐不住，火急火燎地奔向校門口駁斥道：“大叔大嬸你倆是沒腦子還是沒耳朵，警察都說他的證詞沒問題了，你們還要將鍋往他身上推！你不服就跟警方理論去，在我們學校門口喊什麽勁！”
牧逸憋了一肚子氣即將噴出，就是這家人害得長笙魂不守舍，而且據長笙所說正是他們對許思慧的漠視才導致了她第一次死亡。
他有一大堆話即將脫口而出，陡然間想起長笙說過跟這種人互噴是會拉低智商，於是連忙捂住嘴。
“牧逸，跟這種人理論要講究聰明勁，想想看笙笙平時是怎麽做的。”他摸著下巴努力回憶長笙之前是如何與人辯駁的，一下豁然開朗，覺得自己的智商即將達到與長笙並行的高度。
他站在大門前忽視許父許母舉著手機正對著他的臉一邊現場直播一邊聲淚俱下控訴的舉動，而是泰然自若地將他的帥臉貼了上去，對兩人道：“雖然我們學校確實經常不做人，但是你們把自己撇得一幹二凈，這臉皮也太厚了吧。還是你們知道在警方那占不到理，所以只敢來學校鬧事撈油水？”
婦人沖著手機哭訴道：“聽聽這所監獄教出的孩子都是怎麽說話的！哪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他這麽說也太傷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的心了。”
牧逸不跟還沒出戲的婦人說話而是朝一旁的男人勾了勾手，“這樣吧，如果你覺得學校問題很大，那你就去把學校告了，走法律程序會比你在這裏扯著嗓子吼要健康一些。”
男人一楞，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何意味，“告？我、我們當然會告的，我相信我國法律。”
牧逸點點頭，“那你最好在法庭上將許思慧同學的日記等證據一並呈現，我記得那天警方有找到她的日記，說不定日記裏就有著她對學校的不滿，有了這個你們的贏面很大。”
婦人一聽連哭都顧不上，指著他大聲道：“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牧逸聳聳肩：“你們沒讀過書，我怕你們不知道，在給你們科普呀！”
他將臉貼著鐵門，努力湊近他們直播的手機，大喊道：“我知道展示人家女孩子的日記是不好的行為，但如果學校真的做了什麽不好的事，這會成為你們勝訴有利的證據，你們可千萬不要忘了！”
男人湊近他低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都說了，我是在幫你們啊！”說著他又貼著男人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說完以後又向保安室借了筆跟紙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交給男人，“有困難你們就盡情去打，只要你們想告，電話裏的人就一定會幫你。”
男人猶疑地退至自己妻子身邊，兩人悄悄地討論起來，婦人覺得其中有詐，讓他當場就將電話打了。
誰知電話真能打通，男人沒跟對方說幾句，臉上便青一陣白一陣。女人覺得他不靠譜，自己搶過電話跟對面說，結果不出兩句臉色就沈了下來。
直播的彈幕急瘋了，他們迫切地想知道幾人交談了什麽，以及少年口中的日記本裏倒底有哪些內容。
兩人瞅了一眼牧逸，沈默地關掉直播，將其餘的東西一並收起。
牧逸靠著大門一派風輕雲淡，原來長出腦子是這樣爽的事情。
可惜pose還沒擺多久就被保安和老師趕走了，要不然他多少得叫長笙來瞧瞧他英俊瀟灑的模樣。
他帶著勝利的戰報往回趕，走過教學樓時聽見幾個剛剛在圍觀的男生的議論。
“怎麽每次都有他，上次李當的事也和他有關。”
牧逸停下腳步看向他們，誰知他們註意到他後，不以為意，反倒更大聲地議論起來。
“偏偏每次都能順離脫身，誰有他運氣好。”
“抱大腿了唄，天天跟著富哥走可不得有點好處。”
“這可真沒尊嚴，天天當保姆似的跟人家後面。”
“你可小聲點吧，人家是大學霸，學校護著呢，要不然這次他幫學校說話？”
“本來我只是湊個熱鬧，但聽說當時在場的還有長笙，那這事就不簡單了，誰知道他們腦子好的裏面都裝了什麽東西。晚自修結束後還能跟人家學妹偶遇，還跟著人家跑上頂樓，嘖嘖嘖，誰知道是他替學校說話還是學校在幫他們的吉祥物打掩護呢。”
牧逸沈著臉站在兩人面前，“沒有證據的話，還請不要亂講。”
其中一個細眼的男生他認識，入學第一天就是他湊到自己耳邊傳長笙謠言的。
那男生抱臂道：“喲，我們隨便講講富哥你就替他打抱不平呀？也是，打狗還得看主人。”
一旁高個的男生道：“那你像之前拿錢封口一樣也把錢扔我們臉上吧，我們保證再也不說了。”
牧逸問：“什麽封口？”
高個男生道：“我們聽說你家有錢的事了，向你們這種有錢人解決問題要麽用權，要麽用錢。”
細眼男生搭腔道：“我說大學霸怎麽從你入學起就和你挨得那麽近，原來是抱到金庫了，連李當那種麻煩人你們都能搞定，真是小瞧你了。”
他又道：“之前我罵他幾句他都不敢回口，這幾次倒是敢瞪我了，知道自己跟了個好主人，所以把自己也當有錢人了麽”
高個男生戳戳牧逸肩道：“要我說，你別跟大學霸走了，人家精著呢，對你只有利用。要不跟我們玩吧，逸哥？”
牧逸哪裏睬他，臉頓時黑得可怕，死死盯住細眼男生的臉，咬緊牙關，一字一字迸出：“你罵他了？”
細眼男生怔了下，挺著胸道：“罵他幾句不是很正常，那個裝貨從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你以後不許再罵他了。”牧逸沈聲道。
對方聞言笑了起來，“你說不罵就不罵啊？那你也給我錢，我保證每天跟個百靈鳥似地歌頌他！”
“我看你想吃拳頭！”
“牧逸！”
長笙沖他搖搖頭，似乎害怕他沖動行事。
細眼男生看著他的拳譏諷道：“怎麽還想打我？這裏可有監控看著呢，小心我也送你個處分。”
牧逸的手松了松，看著正在笑的男生，又瞬間握拳砸過去。
拳風呼嘯而過，細眼男生的眼睛驟然睜大，拳頭在距離他兩三厘米的位置處停下來。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便被一個無形的力量砸到地上。
旁觀的高個男生和長笙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細眼男生狼狽地躺在地上，驚恐地指著牧逸，“你、你……”
牧逸模仿他的剛才樣子抱胸道：“監控可拍到了，我沒碰到你，是你自己膽子小，嚇得倒過去。”
細眼男生環顧四周，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高個男生也看傻眼，這是什麽招數，光靠拳風就可以將人打倒？
他目光陰沈地盯著對方：“你要是再敢說他一句壞話，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如果真有本事的，那我能把李當搞走，也能把你搞走。”
話畢，他一個瀟灑地轉身搭著長笙的肩離開了。
他一轉身見到長笙，臉上的“英氣逼人”就瞬間切換成了“小狗邀功”，“我厲不厲害？”
長笙忍俊不禁地點頭，張口做出口型：妖法？
牧逸點點頭，湊到他耳邊悄聲道：“你可不要讓黑辭知道，要不然他又要教育我了。”
長笙露出了這些天第一個輕松的微笑。
待走遠了，他才停下腳步認真道：“謝謝你，牧逸。”
謝謝你永遠站在我身邊，謝謝你始終堅定地相信我，謝謝你一次又一次、不顧一切地為我挺身而出。
寥寥幾字，鄭重地道謝卻令牧逸有些不好意思。
長笙喑啞道：“牧逸，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一切都是有代價的，可我什麽都還不了你。”
“為什麽要有代價呢？”牧逸走近他，兩人的距離瞬間變得很近很近，仿佛下一秒鼻尖就要挨在一塊。
牧逸沈懇道：“我就是為了對笙笙好，才帶笙笙回家的。”
他搭著長笙的兩肩，目光深沈道：“你是我的家人，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人類的眼中泛出水的光澤，他張了張口在即將出聲一刻餘光似乎瞟到什麽，迅速地將牧逸推開。
恒九拎著一個紙盒，尷尬道：“蛋糕，吃嗎？”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幾人找一個空地坐下，恒九埋頭切著蛋糕，用動作來掩蓋內心的窘迫。
長笙坐在邊上背著臉，只露出了紅透的耳郭。
牧逸則是看著蛋糕自然地問：“這是哪來的？”
“謝杭帶給我的，他看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亂，讓我請你們吃蛋糕散散心。”恒九道。
提到謝杭，小狐貍不自覺地露出笑意，“說來也奇，這家蛋糕店我見過幾次，很饞，但我從來沒有跟謝杭說過這件事。是他今天路過時突然感知到的，原來附著在他身上的靈魂還可以傳達我近期的記憶。”
牧逸剛想感嘆，長笙陡然跳了起來，神情激動地看著二人道：“我知道她當時的那一句‘可以盡情的利用我’是什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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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外人聲喧鬧，一男一女舉著兩道橫幅立在大門前。
橫幅上分別寫著：
“我們的女兒在校殞命，求一個真相為何這麽難？”
“誰來揭開學霸證詞背後的黑幕？還我孩子公道！”
男人女人削尖嗓子，發出劈裏啪啦的聒噪，頗有將白事當紅事辦的派頭。
正值輿論的風口浪尖，長笙不宜露面。
可牧逸聽了外面的動靜坐不住，火急火燎地奔向校門口駁斥道：“大叔大嬸你倆是沒腦子還是沒耳朵，警察都說他的證詞沒問題了，你們還要將鍋往他身上推！你不服就跟警方理論去，在我們學校門口喊什麽勁！”
牧逸憋了一肚子氣即將噴出，就是這家人害得長笙魂不守舍，而且據長笙所說正是他們對許思慧的漠視才導致了她第一次死亡。
他有一大堆話即將脫口而出，陡然間想起長笙說過跟這種人互噴是會拉低智商，於是連忙捂住嘴。
“牧逸，跟這種人理論要講究聰明勁，想想看笙笙平時是怎麽做的。”他摸著下巴努力回憶長笙之前是如何與人辯駁的，一下豁然開朗，覺得自己的智商即將達到與長笙並行的高度。
他站在大門前忽視許父許母舉著手機正對著他的臉一邊現場直播一邊聲淚俱下控訴的舉動，而是泰然自若地將他的帥臉貼了上去，對兩人道：“雖然我們學校確實經常不做人，但是你們把自己撇得一幹二凈，這臉皮也太厚了吧。還是你們知道在警方那占不到理，所以只敢來學校鬧事撈油水？”
婦人沖著手機哭訴道：“聽聽這所監獄教出的孩子都是怎麽說話的！哪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他這麽說也太傷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的心了。”
牧逸不跟還沒出戲的婦人說話而是朝一旁的男人勾了勾手，“這樣吧，如果你覺得學校問題很大，那你就去把學校告了，走法律程序會比你在這裏扯著嗓子吼要健康一些。”
男人一楞，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何意味，“告？我、我們當然會告的，我相信我國法律。”
牧逸點點頭，“那你最好在法庭上將許思慧同學的日記等證據一並呈現，我記得那天警方有找到她的日記，說不定日記裏就有著她對學校的不滿，有了這個你們的贏面很大。”
婦人一聽連哭都顧不上，指著他大聲道：“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牧逸聳聳肩：“你們沒讀過書，我怕你們不知道，在給你們科普呀！”
他將臉貼著鐵門，努力湊近他們直播的手機，大喊道：“我知道展示人家女孩子的日記是不好的行為，但如果學校真的做了什麽不好的事，這會成為你們勝訴有利的證據，你們可千萬不要忘了！”
男人湊近他低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都說了，我是在幫你們啊！”說著他又貼著男人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說完以後又向保安室借了筆跟紙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交給男人，“有困難你們就盡情去打，只要你們想告，電話裏的人就一定會幫你。”
男人猶疑地退至自己妻子身邊，兩人悄悄地討論起來，婦人覺得其中有詐，讓他當場就將電話打了。
誰知電話真能打通，男人沒跟對方說幾句，臉上便青一陣白一陣。女人覺得他不靠譜，自己搶過電話跟對面說，結果不出兩句臉色就沈了下來。
直播的彈幕急瘋了，他們迫切地想知道幾人交談了什麽，以及少年口中的日記本裏倒底有哪些內容。
兩人瞅了一眼牧逸，沈默地關掉直播，將其餘的東西一並收起。
牧逸靠著大門一派風輕雲淡，原來長出腦子是這樣爽的事情。
可惜pose還沒擺多久就被保安和老師趕走了，要不然他多少得叫長笙來瞧瞧他英俊瀟灑的模樣。
他帶著勝利的戰報往回趕，走過教學樓時聽見幾個剛剛在圍觀的男生的議論。
“怎麽每次都有他，上次李當的事也和他有關。”
牧逸停下腳步看向他們，誰知他們註意到他後，不以為意，反倒更大聲地議論起來。
“偏偏每次都能順離脫身，誰有他運氣好。”
“抱大腿了唄，天天跟著富哥走可不得有點好處。”
“這可真沒尊嚴，天天當保姆似的跟人家後面。”
“你可小聲點吧，人家是大學霸，學校護著呢，要不然這次他幫學校說話？”
“本來我只是湊個熱鬧，但聽說當時在場的還有長笙，那這事就不簡單了，誰知道他們腦子好的裏面都裝了什麽東西。晚自修結束後還能跟人家學妹偶遇，還跟著人家跑上頂樓，嘖嘖嘖，誰知道是他替學校說話還是學校在幫他們的吉祥物打掩護呢。”
牧逸沈著臉站在兩人面前，“沒有證據的話，還請不要亂講。”
其中一個細眼的男生他認識，入學第一天就是他湊到自己耳邊傳長笙謠言的。
那男生抱臂道：“喲，我們隨便講講富哥你就替他打抱不平呀？也是，打狗還得看主人。”
一旁高個的男生道：“那你像之前拿錢封口一樣也把錢扔我們臉上吧，我們保證再也不說了。”
牧逸問：“什麽封口？”
高個男生道：“我們聽說你家有錢的事了，向你們這種有錢人解決問題要麽用權，要麽用錢。”
細眼男生搭腔道：“我說大學霸怎麽從你入學起就和你挨得那麽近，原來是抱到金庫了，連李當那種麻煩人你們都能搞定，真是小瞧你了。”
他又道：“之前我罵他幾句他都不敢回口，這幾次倒是敢瞪我了，知道自己跟了個好主人，所以把自己也當有錢人了麽”
高個男生戳戳牧逸肩道：“要我說，你別跟大學霸走了，人家精著呢，對你只有利用。要不跟我們玩吧，逸哥？”
牧逸哪裏睬他，臉頓時黑得可怕，死死盯住細眼男生的臉，咬緊牙關，一字一字迸出：“你罵他了？”
細眼男生怔了下，挺著胸道：“罵他幾句不是很正常，那個裝貨從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你以後不許再罵他了。”牧逸沈聲道。
對方聞言笑了起來，“你說不罵就不罵啊？那你也給我錢，我保證每天跟個百靈鳥似地歌頌他！”
“我看你想吃拳頭！”
“牧逸！”
長笙沖他搖搖頭，似乎害怕他沖動行事。
細眼男生看著他的拳譏諷道：“怎麽還想打我？這裏可有監控看著呢，小心我也送你個處分。”
牧逸的手松了松，看著正在笑的男生，又瞬間握拳砸過去。
拳風呼嘯而過，細眼男生的眼睛驟然睜大，拳頭在距離他兩三厘米的位置處停下來。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便被一個無形的力量砸到地上。
旁觀的高個男生和長笙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細眼男生狼狽地躺在地上，驚恐地指著牧逸，“你、你……”
牧逸模仿他的剛才樣子抱胸道：“監控可拍到了，我沒碰到你，是你自己膽子小，嚇得倒過去。”
細眼男生環顧四周，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高個男生也看傻眼，這是什麽招數，光靠拳風就可以將人打倒？
他目光陰沈地盯著對方：“你要是再敢說他一句壞話，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如果真有本事的，那我能把李當搞走，也能把你搞走。”
話畢，他一個瀟灑地轉身搭著長笙的肩離開了。
他一轉身見到長笙，臉上的“英氣逼人”就瞬間切換成了“小狗邀功”，“我厲不厲害？”
長笙忍俊不禁地點頭，張口做出口型：妖法？
牧逸點點頭，湊到他耳邊悄聲道：“你可不要讓黑辭知道，要不然他又要教育我了。”
長笙露出了這些天第一個輕松的微笑。
待走遠了，他才停下腳步認真道：“謝謝你，牧逸。”
謝謝你永遠站在我身邊，謝謝你始終堅定地相信我，謝謝你一次又一次、不顧一切地為我挺身而出。
寥寥幾字，鄭重地道謝卻令牧逸有些不好意思。
長笙喑啞道：“牧逸，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一切都是有代價的，可我什麽都還不了你。”
“為什麽要有代價呢？”牧逸走近他，兩人的距離瞬間變得很近很近，仿佛下一秒鼻尖就要挨在一塊。
牧逸沈懇道：“我就是為了對笙笙好，才帶笙笙回家的。”
他搭著長笙的兩肩，目光深沈道：“你是我的家人，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人類的眼中泛出水的光澤，他張了張口在即將出聲一刻餘光似乎瞟到什麽，迅速地將牧逸推開。
恒九拎著一個紙盒，尷尬道：“蛋糕，吃嗎？”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幾人找一個空地坐下，恒九埋頭切著蛋糕，用動作來掩蓋內心的窘迫。
長笙坐在邊上背著臉，只露出了紅透的耳郭。
牧逸則是看著蛋糕自然地問：“這是哪來的？”
“謝杭帶給我的，他看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亂，讓我請你們吃蛋糕散散心。”恒九道。
提到謝杭，小狐貍不自覺地露出笑意，“說來也奇，這家蛋糕店我見過幾次，很饞，但我從來沒有跟謝杭說過這件事。是他今天路過時突然感知到的，原來附著在他身上的靈魂還可以傳達我近期的記憶。”
牧逸剛想感嘆，長笙陡然跳了起來，神情激動地看著二人道：“我知道她當時的那一句‘可以盡情的利用我’是什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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