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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目標要錢 “去!” 林月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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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目標要錢 “去!” 林月恒喝了……

“去!”

林月恒喝了一聲, 九霄雷炎順著劍柄蔓延而上,眨眼間,整把熾羽劍變成了紫色, 冒著滋滋的雷光。

在狂暴的雷霆之力和高溫下, 周遭的飛雪還沒落下, 就瞬間被蒸發成水汽。

她右手一揮,劍鋒裹著雷電,橫掃而出!

“哧啦!”

剛才還能硬扛熾羽劍的魔狼, 在觸碰到九霄雷炎的瞬間,後背的鱗片便被高溫火焰融化。

紫色的雷火順著傷口鉆入它的體內, 劈裏啪啦一陣爆響, 這頭魔甲狼的皮肉竟被炸得一塊塊崩開。

“吼!”

魔甲狼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在雪地上瘋狂翻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紫火。

可九霄雷炎哪是這麽好甩脫的, 任憑它怎麽折騰, 最後半邊身子還是被燒成了黑炭。

剩下的魔甲狼全被鎮住了,他們原本沒有什麽情緒的眼中竟然閃過畏懼之色。

“嗷……”

它們用前爪在原地刨著雪,不敢再撲殺上來了。

林月恒正打算一鼓作氣, 把這群畜生全烤了,後方突然傳來一道破空聲。

“林客卿莫慌!夏某來遲了!”

話音未落, 一道半月形的金色鋒芒, 從虎頭關方向疾馳而來。

“孽畜, 受死吧!”

“噗嗤”兩聲響, 金芒狠狠劈在其中一頭魔狼腰上,直接將其斬成兩截,腥臭的黑血瞬間灑了一地。

夏長群腳踏飛輪,帶著三十來個甲衛, 匆匆趕了過來。

那些甲衛來到附近,不等林月恒喊停,他們便迅速結陣,三兩下便將剩下那幾頭嚇破膽的魔狼捅成了篩子。

戰鬥很快結束。

夏長群擡手一揮,將兩道金光燦燦的寶刀收回袖中。

他落到林月恒身旁,視線掃過地上那具燒成焦炭的魔狼屍體,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女人長得貌不驚人,沒想到下手是真黑啊!

方才陣法預警,他原本只想帶人出來看看情況,順便在這位新來的供奉面前賣個人情。

可剛才在半空中,他把那異火的威力看得一清二楚。

這女人手裏霸道的紫色火焰,不僅溫度極高,還帶著辟邪的雷霆之力,正是魔獸的天然克星。

這等級別的異火,絕不是尋常散修能弄到手的,更別提將其馴服得如此得心應手。

此人絕對是個在死人堆殺出來的狠角色……難怪七哥舍得花大價錢請她當供奉。

想到這,夏長群立馬收起了之前在城裏那點端著的架子,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了許多。

“林客卿果然好手段!這雷火之威,今天算是讓夏某大開眼界了。”夏長群拱了拱手,“這二階魔甲狼極其狡猾,平時極少在虎頭關附近出沒,不知今日為何會游蕩至此,驚擾了客卿,實在抱歉。”

林月恒沒接這茬,只是手腕一抖,散去劍上的紫火。

看著熾羽劍邊緣崩出的細小裂紋,她一臉肉疼地把它塞回了儲物袋。

夏長群見林月恒收了那霸道的紫火,連忙轉過身,沖著手下招手:“還楞著幹什麽?手腳麻利點,把這十頭畜生收拾幹凈!”

這幫甲衛都是熟手,一聽到號令,立刻散開。

他們抽出特制的刀,對著魔甲狼剝鱗剔肉,再熟練地砸開狼頭,將裏面黑色的魔晶挖出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地上那十具魔獸屍體就被處理幹凈。

甲衛們將剝好的狼皮、魔肉以及魔晶分門別類,裝進了十個黑鐵盒子裏。

夏長群親自端起最上面那個裝魔晶的盒子,走到林月恒跟前,雙手奉上,臉上堆滿殷勤的笑:

“林客卿,這十頭二階魔甲狼雖然算不上什麽稀罕物,但狼皮堅韌,能做內甲,魔晶凈化後也能當妖獸晶核用。今日我手下的人巡邏不力,驚擾了貴客,這些就當是夏某給您賠罪的薄禮了,還望你莫要嫌棄。”

林月恒瞥了一眼那十個黑鐵盒子。

有人上趕著送材料,她自然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下巴一擡,示意旁邊的鐵蘭動手:“鐵蘭,這是夏道友的一番心意,還不趕緊收下。”

鐵蘭趕緊上前,把那十個大盒子全塞進自己的儲物袋。

林月恒道了謝,便不再多留,腳尖一點熾羽劍:“夏道友,關裏還有事務要處理,我先告辭了。”

說罷,她帶著鐵蘭化作兩道流光,再次沖進了漫天風雪中,直奔鎖雲關而去。

……

二人剛回到鎖雲關的堡樓中,樓上就傳來夏富貴那殺豬般的叫喚。

“鐵蘭!你死哪兒去了!本少爺的肉燉好了沒有?你想餓死我啊!”

二人順著樓梯走上去,一把推開房門。

只見這位少爺正裹著雪狐皮毯子,縮在暖玉墻邊,手裏還端著個空碗,氣急敗壞地大叫著。

林月恒邁過門檻,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鐵蘭跟在後面,撓了撓頭,剛想開口解釋兩句,就被林月恒擡手打斷了。

“嚎什麽?嚎喪啊你,你們夏家的老祖還喘著氣呢。”林月恒走到桌邊,自顧自地倒了杯熱茶,低頭吹了吹浮沫,“從今天起,鐵蘭就跟著我做事了。你以後少拿那些雞毛蒜皮的雜活去使喚她。”

夏富貴一聽這話,那雙綠豆眼頓時瞪得溜圓,一臉不樂意地嚷嚷起來:“林客卿,為什麽啊?鐵蘭可是我娘給我挑的貼身護衛!她去給您辦事了,那誰來伺候我吃喝拉撒?”

林月恒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偏過頭看著他:“你不是已經有兩個小廝伺候了嗎,怎麽,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非得要個築基期修士給你端屎端尿?要不……我這個金丹期的供奉,親自來伺候你,怎麽樣?”

此話一出,夏富貴感覺自己後脖頸就是一涼。

他雖然是個幹啥啥不行的廢物,但對危險的直覺比誰都敏銳。

這女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真要讓她伺候,自己明天怕是連全屍都拼不起來。

“不不不!不用了!”夏富貴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林客卿您這是說的哪裏話!您是幹大事的人,鐵蘭能跟著您,那是她的福氣!以後您有事兒就全交給她去辦,千萬別跟我客氣!”

他縮了縮脖子,徹底老實下來,連肚子餓這事兒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既然你這麽懂事,那咱們就來談點正經的。”

林月恒見他冷靜下來,便直入主題,目光往他儲物袋上一掃,“夏少爺,交個底吧,你從主家出來的時候,身上到底帶了多少靈石?”

夏富貴被她那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兩只手下意識地捂住儲物袋,結結巴巴地問:“林、林客卿,您問這個幹嘛?”

他心裏直打鼓,心想這狠人該不會是嫌月供太少,打算殺人越貨吧?

可再一琢磨,如果對方真要動手,在冰谷裏就直接搶了,哪還用得著把他護送到夏家的地盤來問話?

想到這裏,夏富貴膽子稍稍肥了點,老老實實伸出一根手指頭:“一百萬……我娘把她最近幾年攢的私房錢,全給我換成靈石帶出來了。”

“一百萬?”林月恒眉頭一挑,心裏暗自咋舌。

中州夏家這麽財大氣粗的嗎?!

一個三靈根的庶出廢物,出門隨隨便便就能帶走一百萬靈石!

想當初她在雲香宗當牛做馬煉丹幾十年,攢下來十幾萬靈石,就覺得已經是巨款了。

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不過,這一百萬靈石聽著多,真要拿來填鎖雲關這個大窟窿,怕是只能聽個響。

她連彎都懶得繞,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先拿九十九萬給我。”

“什麽?!”

夏富貴驚得直接蹦了起來,身上的雪狐毯滑到地上也顧不上去撿,“九、九十九萬?!林客卿,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您把錢都卷走了,我就只能在這天垣裏喝西北風了啊!”

林月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要拿你的錢去揮霍?你出去看看這鎖雲關,城墻破得連皮都掉光了,底下幹活的就三十個罪奴,十個凡人雜役,外加五個煉氣期打鐵的……連個正經看門的都找不出來!就這點防禦,隨便來幾十只魔獸,所有人全得交代在這兒!”

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盞裏水花四濺:“這九十九萬,是拿去招人的!不僅要招凡人雜役,更要招有修為的散修甲衛!沒人的話,這鎖雲關怎麽建得起來?怎麽守得住?”

夏富貴兩只手死死護著儲物袋,死活不肯松口:“那、那也不用九十九萬這麽多吧……再說了,七叔不是說,虎頭關會派人來支援嗎……”

“他還說這地方是寶地呢,你現在信嗎?”林月恒一撇嘴。

她知道跟夏富貴講道理沒用,便直接轉頭看向鐵蘭:“把剛才夏長群送的盒子打開,給咱們這位守將少爺開開眼。”

鐵蘭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裏摸出個最大的黑鐵盒子,“啪”地一聲掀開蓋子。

一道濃烈的腥臭味瞬間散了開來。

只見盒子裏赫然放著一顆血糊糊的二階魔甲狼頭顱,兩只空洞的眼眶正對著夏富貴。

林月恒一把揪住狼耳朵,將那猙獰的狼頭直接懟到了夏富貴的鼻尖底下。

“看清楚了!”林月恒說道,“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一群魔獸!這叫魔甲狼,是二階魔獸,刀槍不入,專吃細皮嫩肉的築基期大少爺!你要是心疼錢不肯招人護關,那你就抱著你那一百萬靈石,等著半夜被這東西撞破城墻,把你的腦袋一口咬下來塞牙縫吧!”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夏富貴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在了地上。

“我出!我出錢還不行嗎!”夏富貴當場就被嚇哭了,他手忙腳亂地解下腰間的儲物袋,“九十萬!一分不少!全給您!您快把這瘆人東西拿開!”

林月恒隨手把狼頭扔回盒裏,讓鐵蘭蓋好收起來。

她一把接過夏富貴遞來的儲物袋,快速清點了一遍,確認數額無誤後,滿意地把靈石倒進自己的儲物袋裏。

有錢能使鬼推磨,靈石到位了啥都好說。

她心裏盤算得很清楚,只有把人手招齊,把整套班底搭建起來,她才能徹底當個甩手掌櫃。

到時候,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天工閣學習煉器,早日把蒼梧秘境球和心枝煉化了,這才是她大老遠跑來北境的頭等大事。

瞥了眼還在地上抹淚的夏富貴,林月恒決定再給他上點強度,榨一榨他身上的價值。

“這九十九萬,頂破天也就夠前期招募人手和修補城防。後續每個月發軍餉、買物資,還得源源不斷地往裏砸錢。”

林月恒俯視著他,“你現在,立刻,馬上,給你那財大氣粗的娘發傳音符,接著從主家要靈石。另外,明天你去一趟夏城,找你那位好七叔哭窮,想盡一切辦法從他手裏摳點油水出來。”

夏富貴楞楞地擡起頭,臉上還掛著鼻涕泡:“找七叔要?他、他那鐵公雞能拔毛嗎?”

“拔不拔得下來那是你的事。”林月恒冷笑一聲,露出一口大白牙,“你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明白,搞不來錢,那這鎖雲關的城墻……呵呵,你就自己去搬石頭砌吧!”

她那兩聲“呵呵”的笑聲,聽在夏富貴耳朵裏,簡直比勾魂使者的聲音還要恐怖。

他嚇得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連滾帶爬地撲向書桌,拿起傳音紙鶴,就開始向他娘和主家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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