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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中間商賺差價 外門的弟子?怎麽跑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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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中間商賺差價 外門的弟子?怎麽跑到皇……

外門的弟子?怎麽跑到皇宮駐地裏來了?

站在最中央的築基期修士一楞, 接過林月恒拋來的令牌,用神識一掃。

這令牌還真是東元宗的身份令牌,上面還印著庶務堂的獨有印記。

確認身份無誤後, 那築基期修士把令牌扔了回來, 淡淡地道:“在下內門李豐。這兩位是我的師侄。”

三人互相介紹一番, 算是打過了招呼。

李豐見率先問出自己最大的疑惑:“林氏,你一個外門弟子,不在宗門好好種地, 跑到凡人地界來做什麽?”

林月恒將早已編好的說辭說了出來:“我是回老家探親的……途經此地時,恰逢臨近突破, 故來借寶地修煉。”

“你出宗門……竟是來探親的?”旁邊那年輕男弟子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都修仙了,怎麽還貪戀凡人的親情?難怪一把年紀了還在外門混。”

在內門弟子眼裏,外門弟子是給宗門幹雜活的仆役, 即便林月恒如今都已經煉氣四層了, 他們還是有些瞧不上。

林月恒也不惱,心想我不是來探親的,我是來躲妖王的……當然這話我不會說, 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她笑呵呵地道:“三位最近可曾收到宗門的消息?”

提及此事,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豐揮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 神色凝重地盯著林月恒:“你是最近從宗門離開的?宗門……如今怎樣了?”

東元宗作為大越國的護國宗門, 每隔二十年會派一批弟子來駐地駐守, 負責震懾周邊宵小。

他們是去年新換上來的。可自從出了宗門之後, 他們發回宗門的傳音符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回覆。

前些日子,他們通過推演之法,感應到東海靈氣劇烈波動, 像是發生了一場大戰。

但他們身負守護皇室之責,無法擅離職守,只能在駐地等著幹著急。

林月恒見對面三人臉色都白了,故意賣了個關子:“唉……”

見她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另一名女弟子被嚇得跳了起來:“完了,宗門果然出事了!”

“林氏,你快說啊!宗門到底怎麽了?”李豐此刻不擺架子了,急忙催促了起來。

林月恒找了張椅子坐下,拿起旁邊的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道:“確實出了點事兒。”

看著對面三人快急冒煙了,她這才道:“東海那邊海獸潮又鬧了起來,四大妖王圍攻宗門,打得那叫一個慘烈啊。”

“什麽?!四大妖王?!”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腿都軟了。

那可是堪比元嬰級老祖的存在,來一個都夠宗門受的,這回一下子居然來了四個?

“那……那宗門還在嗎?”那女弟子嚇得聲音都變了一個調。

“放心,還在。”林月恒見關子賣的差不多了,擺了擺手道,“在掌門的帶領下,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聯手把妖王給打跑了。不過嘛……死傷確實不少,很多島都被打沈了。”

“呼。”李豐女弟子長出了一口氣,“還在就好,還在就好……”

不過,三人回想起林月恒剛才那句“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聯手把妖王打跑了”,又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來。

“林氏,你方才的話未免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旁邊那男弟子更是毫不掩飾,譏諷出聲,“就憑你們外門那些幹雜活的,在妖王面前怕是連站都站不穩……還聯手內門反擊妖王?你們怕不是躲在後面喊了兩嗓子,就以為自己出了力吧?”

那女弟子也掩嘴輕笑,神色間盡是優越感:“師兄別這麽說,外門弟子雖然修為低微,但關鍵時刻也是有苦勞的。不過這‘聯手’二字,確實用得有些不太妥當。”

在他們看來,外門弟子就是給內門弟子打雜的,怎麽可能與他們天之驕子並肩作戰?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月恒一撇嘴,並不打算跟他們計較。

內門弟子嘛,眼高於頂是常態,這三位溫室的花朵,哪知道四大妖王的兇殘。

當然,她來皇宮是幹正事的,林月恒指了指屏風:“三位師兄,我這一路趕來,身子已經乏了,能否借這寶地突破一下?”

得知宗門還在,李豐此時心情大好,同意了林月恒的請求:“請便吧。大家都是同門,這點方便還是要給的。”

“多謝,多謝。”

林月恒也不客氣,直接走到屏風後的蒲團上盤膝坐下。

“嗡……”

不到一刻鐘,她的周身便升騰起煙霧來。

【叮!】

【恭喜您升級至Lv6!】

【待加屬性點:1】

林月恒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發生了變化,她似乎又進入了更加玄妙的境界。煉氣五層不愧是煉氣後期,和煉氣四層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突破成功後,一股靈力波動從林月恒所處的屏風後蕩開。

正在打坐的趙豐睜開眼,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她打坐的方向。

“這麽快就突破了?”男弟子有些詫異,“這老太太看著資質平平,突破起來倒是幹脆利落。”

連半點動靜都沒有,就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這老太太年紀雖大……根基倒是打得挺牢。”趙豐嘴上說著,卻在心中暗道,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林月恒看起來已經五十多歲了,即便是到了煉氣五層,這輩子也築基無望,無非是多活幾年而已。

“舒坦。”

林月恒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壯大了一圈的靈力,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她站起身,正準備跟這三位同門告個別,然後去京城的酒樓裏大吃一頓。

就在這時,禦書房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咳咳咳。”

一陣冷風灌了進來,緊接著是幾聲劇烈的咳嗽。

一個身穿明黃龍袍的老人,在兩名太監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已經很老了,頭發全白,臉上布滿了老人斑,身形消瘦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便是當年在先帝奪舍太子身體之爭中,順利繼位的誠王,如今的大越皇帝——宣誠帝。

趙豐三人見狀,並未起身行禮,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和他打過招呼。

在修仙者眼裏,凡人皇帝也不過是螻蟻,能理他一下已經是給面子了。

“見過三位仙師。”宣誠帝推開太監的攙扶,朝三人拱了拱手,“深夜打擾,實屬無奈。前方戰報又來了,鞠河國的大軍……又往大越邊境推進了三十裏。”

趙豐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皇帝,此事我們已經說過了。凡人之間的戰爭,我們修仙者不能參與。除非對方有修仙者下場屠殺凡人,否則我們不能動手。”

宣誠帝被拒絕,並未退卻,反而繼續懇求道:“仙師,求求您幫忙想想辦法吧,鞠河國大軍壓境,揚言要在半年內打到臨安。我的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孫子,為了爭奪大位,整天鬥得你死我活,全然不顧百姓死活,我這身子骨支撐不了多久了……”

說到這裏,宣誠帝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太監連忙遞上參茶,他喝了一口,又上來懇求。

“我不怕死,我活了七十有六,夠本了……可我不甘心啊!”宣誠帝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我這一生,熬死了先皇,從兄長手上接過了皇位,這大越江山,我守了六十來年!可如今……我不想看見朕死後,大越亡於敵國啊!”

趙豐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奈。

這些話,他們最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

“皇帝。”趙豐淡淡道,“你還是早立傳位聖旨,選個賢能的繼承人吧。我們是不會幫你去攻打鞠河國的。”

“可朕的看中的孫兒才五歲啊,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啊……”兩行清淚順著宣誠帝的臉頰流下,“天要亡大越啊……”

旁邊的兩個年輕修士面露不忍,但也無可奈何。

一直坐在角落裏的林月恒,心裏嘖了一聲。

要說這宣誠帝的位置,還是當年她親手遞過去的。

如今要她眼睜睜看著這大越國亡了,百姓流離失所,她心裏還有點不忍。

內門弟子講究什麽不沾凡塵因果,在她看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正好,她還有一樁因果沒了。

她從屏風後走出去,問道:“皇帝,若是有辦法幫你拖延時間,你還要多少年才能把國內的爛攤子收拾好?”

宣誠帝頓時一楞,沒想到屏風後還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位老太太。雖然對方看起來年紀大,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一身氣勢竟也不輸給那三位年輕仙師。

他如實答道:“若……若能再給我五年!只需五年,我定能肅清朝綱,把那幫逆子收拾服帖,擋住鞠河國的大軍!至於培養新君……那至少還得再要十年。”

趙豐眉頭猛地一皺,沒想到林月恒會突然插一腳,當即阻止道:“林氏,莫要胡言亂語。”

林月恒沒理會他,徑直來到皇帝面前,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青玉瓶子,朝宣誠帝遞了過去。

【物品名:延壽丹】

【品質:良品】

【效果:獲得“壽元綿長”效果,直接增加20年壽命,修覆體內因歲月積累的衰老損傷。註:受骨齡限制,壽元根據自身修為有一定上限。】

“這是一顆延壽丹。”林月恒介紹道。

“延壽丹?!”

此話一出,不僅是宣誠帝,就連趙豐三人也驚得跳了起來。

延壽丹?!

延壽丹是良品丹藥,能強行給凡人和修士延續二十年壽元,據說丹方已經遺失了。

在修仙界,這東西雖然不算什麽珍寶,但也價值五百靈石,而且往往還是有價無市。

對於凡人帝王來說,那更是無價之寶,足以拿半個江山來換!

“林氏,你……”趙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月恒,“你一個外門弟子,哪來的延壽丹?!”

這位看起來窮酸的外門老太太,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隨手就能掏出這種好東西?

對於這顆延壽丹,林月恒倒是無所謂。

這顆延壽丹本就是清風觀要送給先帝的,只是當年正好被她撿漏了。

延壽丹對別人來說是寶貝,對她來說就是雞肋。

她有【長生無盡】的標簽,壽元無限,吃這玩意兒幹嘛?當糖豆吃都嫌它苦。

這顆丹藥被放在她儲物袋裏吃灰了幾十年了,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李豐見她真要把延壽丹給宣誠帝,皺著眉道:“林氏,雖說延壽丹是你的個人的財物,但你插手凡人之事,實在不妥。”

“嘿,諸位,腦筋別那麽死板嘛。”林月恒望著三人,笑瞇瞇地道,“這大越國要是在你們任期內亡了,等你們回宗的時候,還能換到宗門貢獻嗎?”

見李豐三人臉色一白,她又補了一刀:“還有啊,你們應該知道,六十年前雲香宗便派遣修士攪亂皇室,早已壞了規矩。人家先行出手,你們為何還死守規矩不放?”

李豐頓時一噎,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當年,上一任皇帝就是被雲香宗送來的麗妃和妖道迷了心竅,將賢明的先太子謀害致死。若非先太子備了後手,大越國在六十年前便早已覆滅。

當然,林月恒剛剛那番話,提醒了他們一個要點。

大越國若真亡於他們任上,他們回宗不僅拿不到宗門貢獻,反倒可能被堂主降罪追責。

林月恒見他們三人神情松動,立馬趁熱打鐵補了句:“其實,這顆延壽丹並非我主動相贈,而是受清風觀清樸子道長所托,讓我代為轉交皇帝。”

“清風觀?”宣誠帝怔楞了一下,立馬配合著點頭應道,“不錯,父皇在世時,確實曾派人去清風觀取過延壽丹,後來聽說,那丹藥在送往皇宮的路上不慎遺失了……”

聽見此話,林月恒輕咳了兩聲,在心裏吐槽道:確實在路上遺失了,遺失到她的儲物袋裏了。

她不光有一整顆現成的延壽丹,就連丹方,她都還揣著呢!

不過林月恒可沒打算把丹方交出去。萬一這皇帝把丹方傳給下一代,跟風大面積煉制,指不定又冒出個求仙求瘋了的皇帝……那麻煩可就大了!

李豐看著林月恒和宣誠帝,琢磨了起來。

這大越國要是真完了,他們三人回去不僅顏面無光,搞不好還會被堂主怪罪。若是這老皇帝能多活二十年,穩住江山,那他們就是圓滿完成任務,大把的宗門貢獻點不就到手了嗎?

況且林月恒剛才也給了他們臺階下,說是替清風觀還願,這就屬於了結凡塵因果,不算壞了規矩。

想到這兒,李豐擺擺手,裝作不甚在意地說道:“既然是清風觀的因果,那就是你們凡俗界的私事。這延壽丹的事,我們就不插手了,你看著辦吧。”

見對方松了口,林月恒將青玉瓶子交給了宣誠帝。

不過,看著宣誠帝那激動的模樣,她還是認真囑咐了一句:“我還是有一句話要交待你。這二十年,你得抓緊把該幹的事兒都幹了,別到時候兩腿一蹬,又留下一堆爛攤子。”

時隔六十年,這顆延壽丹,又送到了皇帝了手裏。

只是這位皇帝不再是那位一心求仙、奪舍兒子的先帝,也不是那位仁義的太子,而是如今的宣誠帝。

林月恒感覺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無比輕松。

這種了結因果、渾身通透的感覺,好像比吃什麽靈丹妙藥都讓人舒坦。

宣誠帝哪裏知道這些前塵往事,雙手握著青玉瓶子,激動得老淚縱橫。

他雖貴為天子,卻比誰都懂人情世故。哪怕是仙師,也斷沒有白白送出如此重寶的道理。

“多謝仙師賜藥!仙師大恩!朕……我沒齒難忘!”宣誠帝趕緊命太監去隔壁拿來一個紫檀木盒子,從中拿出一打銀票,一股腦全塞進林月恒手裏,“我知道這些俗物入不得仙師法眼,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仙師務必收下!仙師放心拿去,這都是我私庫裏的銀票……”

接著,他擔心銀票份量不夠重,又摘下大拇指上的帝王綠扳指,往林月恒手裏一塞。

林月恒低頭看著捧了滿懷的銀票,沒出聲拒絕。

她用神識快速數了數,這一堆銀票面額極大,加起來足足有十萬兩白銀……

按照凡俗界的兌換比例,一塊下品靈石能換十兩銀子左右。她這十萬兩白銀要是換算成下品靈石,一共是……一萬塊靈石!

當然,這還是沒換算玉扳指的前提下。

而這顆延壽丹的市場價,也就五百靈石。

賺了!

賺翻了!

這一波含淚血賺二十倍啊!

林月恒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十分自然地將銀票和扳指收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宣誠帝的肩膀:“陛下太客氣了,這藥你安心吃,不夠……咳,這藥管夠你活二十年,你就放心好好活吧!”

一旁的李豐三人見她真收了銀票,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十萬兩白銀啊!

他們身為內門弟子,平時不沾俗物,凡人的錢財更是碰都不碰。在他們看來,跟凡俗錢財牽扯上,既掉價又丟格調,有失修士體面。

但林月恒收的……那可是真金白銀啊!

換成靈石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三人咽了咽口水,心裏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卻還要端著仙師的架子,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看向別處。

“這老太太……不僅修為提升得快,斂財也是一把好手。”李豐心裏酸溜溜地想著。

“我原以為外門弟子都是窮光蛋,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富裕?!”年輕的男弟子心裏更酸了。

“這麽多錢……能買不少丹藥呢。”年輕的女弟子眼睛都紅了。

林月恒沒空理會他們的心理活動。

這一趟皇宮沒白來,不僅修為突破了,因果了結了,還順手發了筆橫財。

真是賺麻了。

“行了,事情辦完了。”她心情大好,沖著還在懷疑人生的李豐三人擺擺手,“諸位,借地修煉的事兒謝了,我先行一步,有緣再見。”

林月恒笑了笑,推開殿門,大步走了出去。

宣誠帝見狀,急忙追到門口,沖著她的背影大喊:“敢問仙師尊姓大名,我想將仙師名字刻在太廟,受世代供奉……”

然而林月恒腳下生風,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李豐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想起林月恒迅速突破的模樣,以及毫不猶豫送出延壽丹的氣魄,越想越心驚。

良久,他長嘆了一口氣:“這外門弟子,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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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早點發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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