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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南疆和西域主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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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南疆和西域主動臣服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西域和南疆的使臣都來到了。

如今其他三國被滅,魔教從根部瓦解,還剩下他們兩個彈丸小國,獨木難支。

當然,他們也有自保的手段。

南疆盛產蠱蟲,幾乎每個人都會一些皮毛,若是他們用蠱蟲控制天啟領頭人的話,也不是沒有一戰的機會。

而西域,各種奇毒遍布,根本沒有解藥。

那邊的人力氣很小,沒有武功,進攻不行,但防守很有一套。

姜挽月對於朝堂上的事情不感興趣。

最近除了帶孩子,還要研究新的農作物。

更重要的是,空間裏還有很多劇毒水晶,等著她去磨。

一根根毒針,一片片柳葉飛刀,就算在空間用意念磨,那也需要很長時間。

主要是產量太多了。

她如今對毒藥的研究非常感興趣,幾乎都不出門的。

她有專門屬於自己研究毒藥的房間,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歐陽修帶著雲畫從外面走來,現在房門前。

“師傅,我來了,能進來嗎來嗎?”

歐陽修伸著腦袋往裏看,楞是沒敢進去。

要是以前,根本不管不顧,但是,現在師傅有點厲害啊。

萬一進去不小心中毒了,自己可能還解不了,關鍵姜挽月這個周扒皮,想讓她給自己解毒,還真能把自己一層皮下來,那叫一個黑心黑肺。

上次,神醫谷都差點輸給她了。

“進來吧。”

裏面傳來清脆的聲音,越是很淡然,他越不敢進去。

“嘿嘿,我還是別進去了,就是跟你說一聲,南疆以南的那邊,據說已經有了黑金礦脈的具體方位,我來問問你去不?”

姜挽月終於放下手中的東西,擡起頭,看向外邊。

“去,當然要去。”

歐陽修很激動:“這一路上,恐怕得走個一年半載,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光路上的時間就一年半載?

太浪費時間了吧。

“你那裏有沒有地圖?”

歐陽修的手從衣服裏拿出一張布帛。

“這上面有簡單的路行圖,但沒有具體方位。”

姜挽月一把接過:“行,你和陸司沈派出去的隊伍一起,我獨自行動。”

“啊?”

歐陽修嚇了一跳:“師傅,這可不行,你一個人多危險啊,一起走的話,還能互相幫助。”

姜挽月擡起眼看他,就連身邊的雲畫,嘴角都抽了抽。

兩道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就連歐陽修自己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行吧,不是互相幫助。

她戰力驚人,還是獨自行動更加方便。

“此次黑金石礦脈出現,一定會引起各大勢力的註意,你們在明,我在暗。”

關鍵是,他們走一年半載才能到達的地方,自己只用幾日,或許連一日都不到,就能到達。

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跟雙胞胎培養感情,一年之後,能待在空間裏帶著,到時候他們也會走路了。

“那…好吧。”

雲畫身穿緋紅色官服,沖著姜挽月拱手行禮:“微臣也不告退。”

她本就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心思細膩,做起文官來,有模有樣,甚至比那些男人都還出色。

雲畫從小便難過自己是女兒,不能為國效力。

如今有大展宏圖的機會,非常感謝姜挽月頒布的那道國法。

發誓一定要大展祖父曾經的威名。

對姜挽月的感激之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

就這麽說吧,如果姜挽月和陸司沈鬧掰了,平分天下,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隨姜挽月。

等人離開後,姜挽月用消毒液洗了幾遍手,用靈泉水又洗了一遍,換了衣服,這才走出實驗室。

手裏拎著個大布袋子來到姜家村。

“村長爺爺,這個是我新研制出來的植物,抗寒抗凍,產量極高,你帶著村裏人把它種在山上試試,看效果如何。”

老村長笑得見牙不見眼。

“好,俺這就去安排。”

最近新出的雜交水稻,紅薯,土豆,都是先在姜家村育苗,成功之後才向整個王朝開始推廣。

如今的姜家村,已經成了全國矚目的存在。

他們不管走到哪裏,都受到尊敬崇拜的目光,腰桿都挺直了。

“對了,您給的土豆和紅薯種苗已經長大成熟,產量極高,還不生蟲,俺們每家每戶地窖都放滿了。”

“知道了,回頭我讓人負責紅薯和土豆的推廣,還有,姜家村育苗功不可沒,朝廷會分發一筆金銀作為獎勵。”

老村長不住的擺手:“不用不用,俺們村子裏每家每戶都有不少銀子嘞。”

逃荒的時候,別人吃不上喝不上,只有他們姜家村,不僅不缺吃喝,反而發了一筆橫財。

這全都是姜挽月的功勞,沒有她,哪有他們的今天喲。

“論功行賞是你們應得的,不用推辭。”

老村長眨了眨眼,心想如果他們村子厲害起來,不是也算給皇後娘娘爭臉面了?

“唉,好嘞。”

今日,朝堂之上風雲湧動,南疆和西域的使臣已經來到。

不僅帶來了他們的貢品,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古玩玉器,美人,還有他們的特產。

南疆前來的使者正是那個南疆少年,他穿著異域風的衣服,唇紅齒白,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但是眼睛裏,卻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拍了拍手,所有進貢的寶物魚貫而入,很快堆積滿了整個大殿。

右手扶在胸口彎腰行禮。

“尊敬的天啟陛下,這裏是我南疆作為臣服的歲貢,美人珠寶,應有盡有,還請收一下。”

說話間,一個身穿清涼的蒙面女子緩緩進入。

半透的衣衫,依稀能看見裏面曼妙的身姿,一顰一笑間勾魂奪魄,像極了妖界的妖女,讓人欲罷不能。

文武百官下意識捂住了臉,從兩根手指頭縫裏往外看。

嘴裏說著:“世風日下,傷風敗俗。”

但手指底下的眼睛卻直勾勾的,滿面春光映入眼簾。

“這位是我們南疆公主,身姿曼妙,舞姿傾城,專門獻給陛下享樂。”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陛下可是對皇後娘娘鐘情的很,他把南疆公主獻上來,這不是在打皇後娘娘的臉面嗎?

不得不說,此女子長得傾國傾城,關鍵很野。

瞧那舞姿,瞧那身段,恐怕是個男人都難以抵抗吧。

這樣妖嬈的女子,不是皇後娘娘那樣一本正經的女子能比的。

咳咳。

如果陸司沈知道文武百官心中所想,估計得撇嘴。

她一本正經?

你們才見過往後幾面?

想當年,若不是他使些手段,錢財和身材利誘,還騙不到手呢。

就是現在,還時常嚷嚷著不能為一棵歪脖子樹,放棄整片大森林。

為此,陸司沈天天鍛煉,生怕腹肌沒了,自己這棵歪脖子樹就沒了價值。

敢肯定,自己如果今天收了這南疆公主,他家娘子不僅不會吃醋,反而會歡天喜地的帶著龍鳳胎轉身就跑。

估計還得開心的大喊,終於有理由甩掉他了。

想到這裏,陸司沈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惆悵。

攤上個沒心沒肺的娘子咋辦?只能寵著唄。

他可沒忘記,還有個長相妖孽,雌雄莫辨的上官澤虎視眈眈。

陸司沈臉上就無表情,心中早已咬碎了後槽牙,把南疆少年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該死的,你要找死,可別拉上我。

南風給南疆公主使了個眼色,她立馬心領神會,給大家跳一支掌上舞。

舞姿曼妙,身材妖嬈,半透的面紗,讓粉嫩的臉蛋若隱若現,勾的文武百官熱血沸騰。

甚至有人噴了鼻血。

好美,好野。

一曲舞畢,南疆公主扭著盈盈一握的細腰大著膽子來到陸司沈身邊。

端起旁邊的酒杯,用雪白的牙齒咬住,遞到他的身邊。

南風眼中閃過得意。

這個世上,又沒有男人不喜歡美人。

看,只要他稍作手段,陸司沈還不是乖乖上當。

只要南疆公主進入後宮,控制住這位新帝,那麽天啟王朝,就會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

心中不住的默念,快喝,快喝。

只要喝下那杯酒,陸司沈就會中情人蠱蟲,無解。

南風的心跟著激動起來,馬上,馬上就要喝了…

“砰。”

南疆公主整個身子飛了出去,陸司沈收回了腳,大手重重拍在龍案上。

“大膽南疆公主,竟敢行刺朕,來人,把人抓起來。”

李行風帶著身穿鎧甲的禦林軍將整個大殿團團圍住:“護駕。”

南風等南疆使臣都懵了。

跪在地上求饒。

“陛下饒命,行刺之事從何說起?”

陸司沈撿起地上的酒杯時,指尖在杯壁上的水漬點了一下。

“來人,傳太醫。”

很快,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提著藥箱匆匆而來。

太醫院院首用一根銀針在打碎的酒杯上使用了銀針,銀針發黑。

文武百官的臉色齊刷刷變得難看。

當著他們的面行刺皇帝,膽大妄為,令人發指。

太醫院院首跪在地上,神色凝重:“皇上,是鶴頂紅。”

聞言,南風如同五雷轟頂,震驚的看著南疆公主。

這個蠢女人,該不會真的在酒水裏下毒吧?

不對。

他猛的擡頭看向高臺上之人,那人始終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態。

是他。

陸司沈自導自演了一出戲。

所以,這男人從頭至尾都不相信南疆會投降。

想到這裏,南風身體猛的後退一步,手裏緊緊握著新做成的玉簫。

“大膽南疆,膽大包天,竟然在朝堂上公然行刺皇上,其心可誅。”

馮丞相首當其沖,怒喝使臣。

幾個使臣也都懵,拼命的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他們的計劃是讓南疆公主給陸司沈下情人蠱,讓他深深愛上她,從而控制整個王朝。

怎麽會變成下毒鶴頂紅?

能當使臣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很快反應過來,卻又無法反駁。

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來人,把人押入死牢,聽候審問。”

“是。”

李行風帶著禦林軍讓人包抄起來。

“哈哈哈,好一個天啟王朝,好一個陸司沈,你們就根本沒有打算接受我們的降書。”

陸司沈手指輕叩龍案,似笑非笑道

“南疆,也從未真心投降,不是嗎?”

眾所周知,南疆善用蠱蟲,一個女人突然上前來餵他東西,真當自己這個皇帝是白癡?

南風手裏突然吹起玉簫,悠揚的簫聲穿透力十足。

現在正值炎炎夏日,很多蛇蟲鼠蟻仿佛被迷惑了心神,朝著這邊爬來。

很快,整個皇宮裏都爬滿了各種毒蟲毒蛇。

“啊…發生了什麽?”

“哪來那麽多毒蛇,救命啊!”

陸司沈眉頭微皺,和下面的李行風對視一眼。

無數人拿著火油和火把沖了進來。

出於對火焰本能的畏懼,毒蟲毒蛇開始後退,就在此時,玉簫的簫聲更加急促悠揚。

毒蟲毒蛇仿佛失去了理智和本能,朝著火堆沖去。

趁亂間,南風在這些毒蟲毒蛇的拼死護送下,逃離了皇宮。

他衣衫淩亂,剛走出皇宮,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子逆著光背對著他,手裏拿著一柄長劍,在陽光的折射下寒光閃閃。

女子緩緩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聽說,你想把我做成傀儡,還沒見面怎麽就走了呢?”

“嘖嘖嘖,這速度有點慢啊,姑奶奶我可等了很久呢。”

姜挽月拿著手中的寒冰劍,劍尖拖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南疆少年,好久不見啊。”

第1次見面就給她下了蠱,要不是有空間,還有自身血液的不同,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中招了。

南風一點都不害怕,沖著他露出森森白眼,冷冷的笑道。

“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來了,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說話間,摘下腰間的鈴鐺晃了晃,對方沒反應。

又晃了晃,姜挽月依舊沒反應。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南風手中的鈴鐺開始劇烈的晃動,對方仍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半晌,才捏著一只灰兔扔到地上。

只見那只灰兔聽到鈴鐺的響聲,一蹦一跳的來到南風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很是聽話。

“你在找它?”

南風垂眸,臉上出現驚訝:“我的蠱蟲怎麽可能在這只兔子的身體裏?”

“當然是第1次見面的時候,你把蠱蟲種在它的身體裏,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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