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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用腳踩踩 言澄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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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用腳踩踩 言澄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言澄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身上黏膩膩的,他撩起眼皮看了眼,然後伸出腳輕輕踩了踩小裴。

腳底一片滾燙,像被火苗舔到, 言澄的腳趾不由蜷縮起來。

裴行野輕“嘶”了一聲, 隨即抓住他作亂的腳踝, 拇指扣住凸起的踝骨,指腹微微用力慢慢摩挲。

言澄的聲音也黏膩膩的, 像融化的糖果一樣:“老公, 你不來嗎?”

裴行野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胸口急劇起伏, 攥著腳踝的手也更加用力, 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胭脂一樣的紅痕。

真嬌氣, 他忍不住想。

裴行野頂了頂上顎,努力克制著開口:“別亂發燒。”

話雖這麽說, 可造成眼前一幕的始作俑者分明就是他自己。

言澄哼唧了一聲, 想要把腳拽回來, 掙脫開裴行野的鉗制。沒成想裴行野略微使力,反把言澄拽得更近。

裴行野目光下移, 眸色愈發深沈。

言澄用臉蹭了蹭裴行野, 仰頭看他,眼睛濕亮, 像只討食的小貓, “老公, 你在忍什麽?”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和誘惑,補充道:“你只看了我頭頂上的小犄角, 難道你不想看我的小翅膀和小尾巴嗎?”

裴行野不為所動,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喉結卻又劇烈滾動了一下,他彎下腰,一只手穿過言澄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後背,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言澄蹬著腿亂動,四只爪子在空中撲騰:“你抱我去哪裏?”

裴行野:“幫你洗澡。”

言澄的眼睛亮了,小腦袋裏已經自動補全了某些畫面,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原來你想在浴室裏啊……”

話沒說完,屁股上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裴行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安分點。”

言澄癟了癟嘴,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嘟囔:“明明不安分的是你。”

裴行野:“……”

衛生間裏,水汽氤氳,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裴行野把他放進浴缸裏,調好水溫,花灑的水流落在言澄肩上,順著鎖骨往下淌。

他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沫,然後塗在言澄身上,從肩膀到手臂,從後背到腰側,每一寸都有照顧到。

言澄靠在浴缸邊緣,半瞇著眼睛,偶爾發出含混的哼哼聲,對裴行野幫忙洗澡的服務表示他很滿意。

“老公,”他半睜開眼睛,不安分的手戳了戳裴行野的胸口,“我可以幫你。”

裴行野一時沒有說話,是沒有拒絕的意思,言澄俯下身去,裴行野把他拉起來。

……

從衛生間出來,言澄手酸,他甩了甩濕淋淋的頭發,水珠甩在裴行野身上也渾然不覺,他仰著臉理所當然地提要求:“老公,幫我吹頭發。”

裴行野任勞任怨地拿起吹風機,暖風呼呼地吹著,手指順著他的發絲慢慢地梳理。

言澄坐在床上玩手機,看到不久前李卓飛給他發的消息:

【你回學校了嗎?】

【怎麽是裴行野來接你?我聽說他不是在國外參加什麽比賽嗎?】

言澄的睫毛撲閃了兩下,害怕被身後的人看到,心虛地切換了頁面,正好切到剛才背單詞的app。

屏幕上還停留著那個沒答上來的“explicit”,他盯著那個單詞,臉蛋紅紅的,想到剛才的事,小魅魔都有點不好意思。

裴行野就站在他身後,吹風機已經關了,但他的手指還插在言澄的發絲間,不緊不慢地梳理著。

“怎麽不回他?”他突然開口,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

言澄的後脊一涼,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假裝振振有詞:“我熱愛學習,覆習下剛才不認識的單詞不行啊?”

裴行野:“呵。”

言澄蹙眉,真是搞不懂裴行野,又呵什麽呵啊???

言澄把手機黑屏,扣在桌上,仰起臉,沖裴行野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老公,我困了。”

裴行野沒戳破他的小心思,把吹風機收好,彎下腰,拉過被子把他裹好,言澄在被子底下拱了拱,把被子拱出一個鼓包,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裴行野看。

裴行野和他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會後,他關了燈,掀開被子,躺到言澄身邊。

言澄立刻像只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手腳並用,把他箍得緊緊的。裴行野沒有推開他,伸手把他往懷裏攏了攏,下巴擱在他頭頂。

今天跟著籃球隊跑了一天,又鬧了大半夜,言澄早已累得沒了力氣,窩在裴行野懷裏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他砸吧砸吧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

裴行野沒聽清,耳朵湊近言澄的嘴唇,言澄的呼吸溫熱地拂在他的耳廓上,只聽見言澄在說:“老公太好了……”

裴行野的動作頓了頓,心底剛泛起一絲暖意,就聽見懷裏的人又含糊地吐出一句:“言朗我愛你。”

裴行野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射出冷光,他輕輕拍了拍言澄的臉頰,問道:“言朗是誰?”

言澄無意識地把臉往他掌心裏蹭了蹭,含混地吐出幾個字:“言朗是老公。”

裴行野的手僵住了,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裏翻湧:他丟失的那段記憶裏,到底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事?言澄之前到底有幾個老公?他不會被當成言朗的替身了吧?

一整晚,裴行野都沒有睡好。他躺在黑暗中,聽著言澄平穩的呼吸聲,腦子裏翻來覆去地轉著那兩個字——言朗。

言朗是誰?長什麽樣?和言澄什麽關系?

他翻了個身,又翻回來,最後幹脆側躺著,盯著言澄的臉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言澄一睜眼,就看到一張臭得不能再臭的臉。

裴行野靠在床頭,頭發微微淩亂,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沒睡好。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言澄,目光冷冷的,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吞噬。

言澄打了個呵欠,心裏直犯嘀咕:裴行野怎麽還沒消氣?他不就是去和籃球隊成員一起吃個飯嗎?至於生氣成這樣?

以前在花市,他偷偷多看了兩眼其他帥哥,裴行野雖然也會生氣,可把他按在床上愺一晚上也就好了。

昨天他明明很配合,又不是不給愺,怎麽還臭著一張臉?

正想著,裴行野起身下床,丟給他一句“起來吃早餐”,就轉身走出了臥室。

言澄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磨磨蹭蹭地爬起來去洗漱,然後趿拉著兔耳朵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餐廳,就看到餐桌上擺著兩個煮雞蛋和兩杯牛奶。

言澄瞬間垮了臉,語氣裏滿是不滿:“就吃這嗎?裴行野,你也太敷衍了吧!”

裴行野坐在對面,拿起一個雞蛋,在桌上磕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剝著殼,說:“我剛回來,家裏只有這點東西。”

言澄討厭吃煮雞蛋,他皺著眉捏起雞蛋,又嫌棄地放下,只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氣鼓鼓地說:“那你可以去買啊,或者叫個外賣,很麻煩嗎?”

牛奶順著嘴角流了一點,沾在粉嫩的唇瓣上,裴行野的目光落在那點奶漬上,伸手用指腹去擦,力道比平時重了些,擦得言澄微微皺眉,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裴行野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原地,不讓他躲。

“籃球運動員的陽氣很足吧?”裴行野突然問道。

言澄心裏咯噔一下,腦筋轉得飛快,連忙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我是去學習籃球的,你知道的,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籃球要考運球和投籃,我總不能掛科吧?”

裴行野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可看著一點也不像在笑:“看來確實很足,這是給自己找好下家了?”

言澄嚇得連忙搖頭,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軟聲軟氣地討好:“你不要亂說好不好,我沒有找下家,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其實……”言澄看著桌上的早餐,急中生智岔開話題,“其實雞蛋配牛奶也挺好的。”

說著,他就拿起雞蛋,硬著頭皮剝殼,咬了一大口,噎得直翻白眼。

裴行野看著他這副樣子,沒有笑,甚至表情都沒有變一下,他拿起自己那個剝好的雞蛋,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開口:“在我之前,你有過幾個老公?”

言澄正在跟第二口雞蛋作鬥爭,聞言差點被噎死,他拍著胸口咳了兩聲,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我只有過你一個老公!剛成年我就跟你了好不好!”

裴行野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模樣,心底的猜忌稍稍松動了一絲,可一想到昨晚那句“言朗我愛你”,又瞬間冷了下來,只冷冷地“呵”了一聲,沒再說話。

言澄真的要鬧了,他好像搞不懂失憶的裴行野到底是怎麽了,莫名其妙又“呵”什麽,有話就說啊。

他放下雞蛋,拽住裴行野的袖子,用腦袋蹭著裴行野的胳膊,軟聲道:“老公,我就是和籃球隊的成員們一起吃了頓飯,慶祝他們比賽贏了,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得都睡不著覺。”

裴行野垂眼看著那只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指尖白白的,指甲蓋泛著健康的粉色,像五顆漂亮的小貝殼。他不由在想,言澄喜歡他到底是因為他陽氣足,還是因為他這個人呢?

“真的,”言澄的聲音更軟了,“我發誓,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言澄的眼睛很漂亮,像兩顆浸了水的琥珀,裏面映著他的臉。

裴行野盯著那雙眼睛沈默了片刻,終於忍不住問出來:“言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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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下一章開始倒v,周二淩晨四點後發,是從23章開始倒V,看過的寶寶們可以不用重覆購買,到時候給眼熟的寶寶們發小紅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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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徹底圈禁在懷中,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從踏入別墅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段聿凜勢在必得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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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物落網後,陶然才知道段聿凜有多重欲和偏執

段聿凜會經常扣著他的腰,拇指摩挲著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低啞誘哄:“乖孩子,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之後還有“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之後還有“真的最後一次”

在偏執狂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最後一次”四個字!!!

陶然氣得想咬人,但嘴巴剛張開就被吻住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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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段聿凜在一起的感覺很不真實

直到段聿凜的未婚妻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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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跑遠,就被人像抱小孩一樣單手撈起,抵在墻上

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灰綠色的眼珠充滿瘋狂的迷戀:“寶寶為什麽要亂跑?我很生氣。”

“好想把寶寶鎖起來,讓寶寶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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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的孩子,今晚要受罰對不對?”

【食用說明】

●sc

●甜寵可能帶一點微強制

●未婚妻是家族安排,攻從未認可,無感情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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