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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死一起死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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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要死一起死N

“俞、文青……”

衣櫃裏蜷縮成團的Alpha正止不住的顫抖,伏特加的酒精味撲面而來,俞文青微微皺了下眉,就見沈從年抓住了他的腳踝。

“俞文青,過、來。”沈從年攥住了他的褲子,臂彎勾住了他的小腿,一把將他拽進了衣櫃裏。

這狹小的空間裏滿是沈從年的信息素味,俞文青看見自己的衣服被胡亂地堆在了周圍,而沈從年蜷縮著,把自己埋在了這堆衣物裏。

熾熱而滾燙的氣息越來越近,沈從年仍舊迷糊地眨著眼,身體卻不自覺地向他貼合。

“你怎麽回來了?這麽快就解決了嗎?”他用胳膊勾著俞文青的脖子,滾燙的身體只隔了層布料。

“回來看你,”俞文青捏著他的後頸稍稍拉遠了一點距離,看見他那雙蒙迷離的雙眸,“我要是不回來,你就打算縮在衣櫃裏待一整天嗎?”

“抑制劑用完了,忘記、忘記買了。”沈從年又一次貼了上去,舌尖探出口腔,一點點地觸碰著他的肌膚。

“第幾天?”

“第一天,剛開始……”

俞文青堵住了他熾熱的雙唇。

沈從年易感期的反應跟他不太一樣,除卻生理的本能之外,他多數時間裏只是覺得頭疼而暈眩,偶爾會有種從心底冒起的莫名躁意,就像是要撕碎什麽似的。

而沈從年的癥狀卻與他截然相反,沈從年會一反常態地黏人。

“年年。”俞文青攬著他的腰身,往自己的懷裏按了按,忽而覺得這名字是如此地契合他——

年年,黏黏。

沈從年正抱著他的脖子一點點地啃咬,用並不銳利的尖牙細細地研磨,聽到俞文青叫他也沒有擡起頭,只是口齒不清地應了一聲:“怎麽了?”

俞文青垂眸看著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貓,於是忍不住,又翹起了不值錢的嘴角。

“喜歡我嗎?”他總喜歡反反覆覆地問著一樣的問題,就像是要一遍遍地驗證什麽。

“喜、喜歡。”沈從年早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要忍不住了,答完了這個淺顯的問題,便欺身壓倒了他。

衣櫃逼仄的空間裏,兩個體型高大的Alpha緊緊地貼在一起,頭挨著頭,胯頂著胯。

沈從年恍惚的目光羽毛一樣輕飄飄地落下,往他心尖柔柔地撓了一下,俞文青忽然,不想離開這裏了。

“年年,”俞文青握住他的手,湊著手背吻了一下,“我們就在這裏好不好?”

沈從年的眼神有些困惑,明晃晃地顯示著無辜:“什麽?”

俞文青沒再解釋。

……

“痛不痛?”

衣櫃畢竟是小了點,再怎麽小心註意,沈從年還是撞到了後腦勺。

“有一點,”沈從年誠實地點了點頭,又向他伸出胳膊,“抱。”

俞文青心滿意足地笑了笑,一口齊整的白牙亮得晃眼,他伸出手抱住了沈從年。

他其實一早就發現了,沈從年這個人啊,大概也就只有這種時刻,才肯顯示出那麽一點乖順的樣子出來。

他這人看著人畜無害清純小白,其實骨子裏倔得很,認定了的,那便是誰勸也不肯聽。

俞文青真是愛死了他這股小勁兒。

懷裏的人忽然調了調坐姿,然而畢竟身高相仿,左右都不舒坦,索性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俞文青垂眸看下去,恰見他剛剛合了眼,正假寐著休息。

一股柔情,似水般靜靜流淌。

俞文青在這柔情裏放松了身體,也享受著這美好的畫面。

他們彼此挨著、相互抱著,臂彎下軀體的每一次呼吸,都與他緊緊相連,好像這世間再沒有什麽能把他們分開了似的,恍惚裏,又好像倆人的血肉都要長在了一起。

俞文青有時候會想,想他大概骨子就是個變態或者瘋子。

明明有那樣多漂亮、得體的表達,可他偏偏就是喜歡這一種扭曲又暴烈的形容,當然,他也向來慣會在腦子裏去肆意地妄想,想他們徹徹底底地融為一體的那一天,便是什麽都不能再將他們分開了。

這是俞文青醉酒後的瘋狂想法,然而撐著衣冠,裝著君子的時候,他也會冷靜下來。

他想沈從年若是當真是日日夜夜都與他黏在一塊兒了,那倒也變得不像是他自己了,像是缺了什麽味兒,又好像少了什麽勁兒。

他細細地想了想,終於得出一個結論。

他想沈從年這樣的人,那就該是高傲又冷漠的,就像是那句用爛了的形容,高嶺之花。

思緒又不知怎地溜到了沒邊兒的地方,俞文青忽而勾著脖子低低地笑了兩聲,攏著沈從年後腦上的那一小塊鼓包輕柔地撫摸著,低頭看見他倦怠的雙眸,心頭冒出一句話來——

高嶺之花,也會變成茉莉味的嗎?

俞文青沒問出這句蠢話出來,他只是伸手撩開了他汗濕的額發,喚他一句:“寶貝。”

沈從年下意識蹭了一下腦袋,又被他吻住了額頭:“你有沒有……寫過日記之類的東西?”

他剛說了這話,便敏銳地覺察出懷裏不一樣的動靜。它好似僵過一瞬,爾後便是更炙熱的軟唇貼了上來。

沈從年說:“沒有,沒有寫過。”

“真的嗎?年年?”俞文青不意外他的回答,一面回應著他的吻,一面卻也不依不饒,“真的沒有寫過嗎?”

“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對我撒謊了。”

懷裏的Alpha終於頓住了,唇上的纏綿也楞了楞,俞文青安靜地梳理著他的頭發,也耐心地等待。

他相信沈從年會說的,就如他相信沈從年也深愛著自己一樣。

懷裏的人靜了半天,終於動了,他背靠著俞文青的胸膛,眼裏純粹而幹凈地茫然,他靜靜地看了兩瞬,然後以一種無辜的口吻道:“我說實話你可以親我一下嗎?”

這像是個孩童幼稚的祈求。

俞文青自然沒料到他竟會說出這般可愛的話來的,面上怔了一瞬,旋即勾起唇角來,輕而柔地,往他的額頭上印了一吻:“現在可以說了嗎?”

沈從年點點頭,又轉過來纏住他的腰,坦白道:“寫過。”

“在哪?”俞文青一手錮住了他的腰,眸光微微閃動,心頭不自覺地“砰砰”加速起來。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沈從年更進一步的深吻,他牽起俞文青垂在腰間的手掌,手扣手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在這……”

再一次被沈從年勾走意識之前,俞文青忍不住在心裏笑罵了一聲:“小騙子。”

偶有清醒的間隙,俞文青打發沈從年去門口拿了外賣,而他自己,則是掀開了身下的床墊。

他其實一早就有察覺了,這床墊的頂端角落裏高出去一截,但這點高度卻又微乎其微,睡在上面幾乎察覺不到。

然而現在,再小的一點細微差距,都理應被放到最大。

“俞文青?出來吃飯。”沈從年這屋子是真小,從他離開臥室到拿到外賣也不過一分鐘的時間,這時間裏俞文青倒是掀開了床墊,卻沒看見日記本。

那光裸的床板上躺著的,原來只是一支不知何年何月落下去的黑筆罷了,沒有一點稀罕的地方。

俞文青說不上來是失望或者什麽,他倒覺得也合情理,沈從年要是真想藏什麽東西,他又怎麽會這樣輕易地找到呢?

更何況,這也算他自己一時昏了頭、迷了智,竟也忽略了一本本子該有的厚度,楞是癡心妄想著,以為沈從年會把那樣私密的東西壓在床下,這種做飯在他看來,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俞文青搖了搖頭,自嘲一聲走出門去,沈從年已經擺好了餐具。

俞文青沒急著吃飯,反倒是倚靠在門框上掃著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這人的脖子上還烙著他方才留下的咬痕,身上就套了件寬松的襯衫,胸前大片的光景坦然展露,看著一點自覺都沒有。

嘖。

“穿好。”俞文青壓了下眉,手法沒有絲毫柔情地給他攏好了衣領。

沈從年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笑笑,挑起一邊眉毛睨著他,明知故問著:“怎麽了?剛剛不是還抱著喜歡嗎?這麽快就膩了?”

俞文青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心下嘆了一氣,一把將人攬近了,鼻尖相碰:“喜歡,怎麽不喜歡,你渾身上下的哪一處我不喜歡?”

“我只是怕這麽好看的風景被別人看了去,叫我好吃醋呢。”

沈從年笑了,笑得連肩膀都抖了幾分,伸手搡開他:“滾開,少貧,我餓了。”

“餓了不應該吃我嗎?”俞文青被推開了也不惱,說得一臉理所當然。

沈從年輕巧地瞪他一眼,擡起他的胳膊就狠狠咬下一口。

“啊!”俞文青吃痛,皺著眉,“你真咬啊沈從年!”

沈從年聳聳肩:“你說的啊,再說我又沒咬下來。”

“你還想咬下來?”俞文青氣笑,“你屬喪屍的嗎?”

“我要是屬喪屍的,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兒說話了。”沈從年看著他冷笑。

“哈,怎麽?你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俞文青忽然也覺得一陣好笑起來,鬼使神差地,他又把刻了印的胳膊伸出去,送到沈從年嘴邊,“再來一口?”

沈從年翻著白眼瞥他一眼,鼻腔短促地笑一聲,揮手把他的胳膊推開了:“嫌棄,太鹹。”

俞文青微微挑了下眉,臉上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殷紅的舌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牙尖:“噢,是嗎?那剛剛是誰又親又舔不肯——”

餘下的話來不及說完,沈從年忽而橫著眼,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那眼神裏的威脅意味明顯,俞文青卻毫不在意,他坦然地揚起頭顱,將脆弱的咽喉更進一步地送入對方手裏:“寶貝兒,掐重點,我怕不能死在你的手裏。”

那樣子又瘋又癲,沈從年勾著唇冷笑一聲。

“好啊,一起死?”他把俞文青的手掌也按在了自己的喉結之上。

空氣裏靜了幾秒,兩人的目光沈默地對視著。

忽而,俞文青一聲嗤笑,打破了這亙古不變的寧靜,他順著愛人的脖頸緩緩向上,單手捧住了他的臉,緩聲道:“舍不得。”

沈從年也冷笑一聲,手上的禁錮松了,指腹卻觸著他新生的肉芽撫了撫。

頸上傳來的觸感又輕又柔,激在那新生的軟肉上又蘇又癢,俞文青望著他專註的眼睛,由著他摸。

好半晌,沈從年終於放開了手,也落下輕飄飄的一句:“要死一起死。”

話音尚且來不及落下,他又板起一張正經嚴肅的臉蛋,擡腳踢了踢俞文青的小腿,冷聲道:“吃飯,吃完還有正事。”

他這話說得太自然也太認真了,俞文青一時被他恍了神,險些以為他真有什麽正經工作要做。

直到兩秒後他看見沈從年慢慢粉了的耳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他這所謂的“正事”究竟是什麽。

“艹,沈從年,”俞文青忍不住笑罵一句,手欠地捏住了沈從年的側頰扯了扯,認真地發問,“你是上天專門派來折磨我的吧?”

沈從年放了碗筷,掀起眼皮冷冷瞧了他一眼,輕手拍開:“要麽吃,要麽做,選一個?”

俞文青瞇了瞇眼,沒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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