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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說你愛我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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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說你愛我N

“沈從年,”俞文青一進門,就把人抵在門板上攥住了手腕高高舉起,命令的語氣又纏綿又惡劣,“說你愛我。”

沈從年被他這樣壓在門板上,背後是冷硬生寒的鐵板,身前是滾燙炙熱的愛人,那雙淡漠的眼神微微一動,就定在了愛人的身上挪不開眼。

俞文青享受他這樣不加遮掩的註視,也享受他這樣柔順乖巧的模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頭那點卑劣的心思又一次冒出頭,讓他不禁更惡劣了些。

俞文青翹起不明所以的微笑,一言不發地擡起膝蓋,擠進了那兩條筆直的長腿之間:“說你愛我。”

他聽見沈從年的呼吸聲驟然一滯,接著便越發粗重起來,他滿意地看見那雙冷淡的眼珠染上欲念,也欣賞他逐漸高昂的激情。

“說話,寶貝兒,說了我就放過你。”沈從年被徹徹底底地禁錮在了這小巧的之間,呼吸也隨著他擠壓的動作越發沈重起來,然而這人卻偏偏還要掛著一臉溫和的笑意,做的一副道貌岸然的好樣子。

沈從年耐不住地揚起了頭,喉結也跟著滾動兩次,他看著俞文青不加掩飾侵略性的眼睛,絲毫不畏地與之對視,嘴上也是毫不客氣、毫無遮掩地說:“我要在上面。”

俞文青絲毫不訝異地輕輕揚眉,像是猜中了他的心思,唇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忽然對他露出了點抱歉的表情。

沈從年正迷惑著他這神情的含義,忽而發覺他的膝蓋一動,猝不及防地猛烈一頂。

“唔!”俞文青聽見沈從年的一聲悶哼,軀體本能地向前彎曲,正正好彎進了他的懷裏。

他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笑了兩聲,笑聲裏滿是得意的自滿:“投懷送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沈從年被他架在肩上往臥室裏走,牙齒惡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聲音聽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小人。”

這個厚臉皮的Alpha全無所謂地聳聳肩,坦然道:“我可沒說過我是君子。”

沈從年被他一把扔到床上,欺身而下的Alpha毫不克制地釋放出信息素。

沈從年嗅到那股氣味忽而就笑了,他對著脖頸處親吻的Alpha咬了句耳朵,聲音帶著調笑的意味:“小白花。”

俞文青吮吸的動作一怔,接著便拱著腦袋往他的腺體湊去:“給我,我也要。”

沈從年勾著唇,一手擡起男人的頭顱,讓他正視著自己,薄唇輕啟:“求我。”

眼前的Alpha驟然一頓,目光靜靜地與他在空中相接,兩秒後,俞文青敗下陣來,渾身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似的,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軟聲軟氣地祈求:“求你。”

他聽見沈從年從胸膛裏發出幾聲笑,那笑聲又低又沈,卻性感得要命。

“沈從年,”俞文青撐起身體看他,目光帶著審視與困惑,“你是上天派來懲處我的吧?”

否則怎麽一聽見他的笑聲,心就軟成了一灘爛泥?

俞文青沒在意也沒等沈從年的回答,他三兩下剝光了自己和對方,遵循著原始的本能,盡情地享受彼此。

他聽見兩人的心跳漸漸趨同。

這一場不知經歷了多久,沈從年再回神時,窗外的天空已然黑透,他感受到身後的俞文青還攬著他的腰,胸膛挨著脊背,抱得很緊。

這人有個毛病,老喜歡在床上做些掃興的事兒,方才他們彼此糾纏的時候,這人就握著自己逼問這些年的情感經歷。

他那時候正被他弄的雲裏霧裏,哪有功夫聽他的逼問,本想著囫圇概括、敷衍了事,卻被他一把攥得生疼,險些昏厥過去。

這個人壞透了。一句句地逼問,一點點地深挖,非要他回憶到具體的某年某月,把每一個細節都說得一清二楚、再無一絲遺漏才肯好。鬧得他幾次都恨不得一掌將他擊暈,再把他綁縛起來,也讓他嘗一嘗這不上不下的滋味。

“沈從年,”身後的人還未清醒,卻循著本能又把他往懷裏帶了帶,臂彎壓得他幾乎快喘不上氣來,“你是不是又偷摸著罵我呢?”

沈從年皺了下眉,不知道他哪來的依據:“沒有。”

“真的嗎?”炙熱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沈從年被他包進胸膛裏,居高臨下地質問:“真的沒罵我?也沒恨過我?”

沈從年又皺了下眉,他不明白這人怎麽又扯到了別的事兒上,他好像總是如此。

額前伸過來兩根修長的手指,按在他的眉間輕柔地打著圈,俞文青用自己的手指揉散了他眉間的不平,自己卻壓下了眉頭:“年年,告訴我,有沒有恨過我。”

又來了,沈從年厭煩極了他這床上的臭毛病。

“噓。”正要張口,俞文青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將要回答的唇。

白晃晃的頂燈從背後落下,俞文青用寬闊的脊背蓋住了大部分的光芒,沈從年由下而上地看他,只覺得他這雙的眸子又黑又沈:“別哄我,實話實話就好,到底有沒有恨過我?”

他脖子上的縫線已拆,新生的肉芽泛著紅粉,像一道未流血的新傷。

“不恨。”沈從年輕輕搖了頭,指尖輕輕撫上了那道疤痕。

俞文青不肯相信。

“你騙我,你又騙我。”他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沒有一絲激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只是一雙眼睛望著悲哀。

“我沒騙你。”沈從年伸手蓋住了他難過的眼睛,又撫著眉毛一遍遍地捋,他像是承諾那樣,鄭重地說出:“我再也不會騙你了。”

“我不信。”

他沒說自己是不信他不會騙自己,還是不信他沒有恨他。

但或許,這兩者也沒什麽區別。

沈從年勾著他的脖子坐了起來,也把他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肩窩,他順著他光裸的脊背慢慢地向下撫摸,也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回答:“真的沒有騙你,我真的真的,沒有恨過你。”

俞文青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出兩口氣,也把那點愛不愛、恨不恨的矯情拋了去,他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恨與不恨,到底哪一個回答更能讓他滿意。

屋子裏靜默了半晌,俞文青感受著沈從年輕柔的撫摸,他忽然問:“那你想過我嗎?”

恨與不恨或許不重要了,他現在只想知道,這個他日夜思念的人,究竟有沒有如自己想他的那樣,也在思念著自己。

這一回,沈從年沒有回答。

“想過我嗎?”俞文青從他的肩膀揚起頭,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的面龐,也樂此不疲地追問著答案:“想沒想我?這麽多年。”

沈從年還是沒有回答,於是俞文青便換了一種問法,他說:“要是我沒來蔣奇的婚禮,我們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沈從年靜靜地望著他的眼睛,沈默在他們之間逃竄。

半晌,沈從年忽而推開了他,翻身而起。

他身上還帶著俞文青留下的點點痕跡,這樣冷漠的背影,讓俞文青一時懊惱,他想自己大概又說錯了話。

沈從年不知道俞文青在想些什麽,他只是赤著腳走到了衣櫃前,“嘩啦——”一聲,推開了櫃門。

不知道哪件衣服裏掏出來的鑰匙,俞文青只見他伸手往櫃子裏摸索了一下,接著一個小巧的抽屜顯露出來。

沈從年捏著鑰匙擰開了那上了鎖的小抽屜,伸手掏出了最底下的文件袋,裏面如數家珍地存放了三張飛機票。

沈從年把這三張機票一一擺出來,擺在了俞文青的眼前。

俞文青明晃晃地看見了,那三張機票的目的地,都指向同一座城市,恰是他所在的那座城。

沈從年沒去看他的眼神,也沒回答他的問題,他只是低頭擺弄著三張機票,將它們顛來又倒去,聲音緩慢地向他敘述。

他說他以前所在的那個位置身份特殊,出國受到限制。

他說他從那個位置下來後,反倒是有了幾次出國的機會,然而次次都是因公,他也不能隨意地亂走。

他說他知道俞文青在哪座城市,然而卻並不知道具體的方位,因而只留下了這三張機票。

他說了很多,卻也隱瞞了很多。

沈從年沒告訴他,他也曾經幻想,想他們相遇在街角路口。

但他們沒有。

可沈從年還是把這三張機票留了下來,悉心地管理,好好地存放,他想若是此生再無相見的機會,至少他們也曾站在了同一片土地上,聞著相同的氣息,吹著一樣的海風。

至少至少,他們也曾有過曾經。

至於婚禮上的那一次重逢,沈從年也沒有說。

蔣奇當然沒給他寄去請柬,紀九也不是他的好友,他之所以出現在那兒,其實是他死皮賴臉地求來的。

那一日他在辦公室裏伏案了一上午,脖酸眼脹地正在活動肩頸,就這麽一轉頭,恰好瞧見了同事手上拿著的一張請柬,眼尖的他一眼認出了新郎官的姓名。

白日夢的毛病又犯了起來,沈從年望著那個名字幻想起俞文青的出現場景,鬼使神差地,他問同事能不能多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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