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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國師 這人的命弱到了所有特征都在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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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國師 這人的命弱到了所有特征都在顯示……

034

寧書硯離開堇王府, 策馬到了崇文館。

自賜婚聖旨頒下,入學堂一事於他而言,已然成了不可言說的負擔。

偏偏臨近歲試,他還要打起精神來, 堅持每日前去, 才能保證他學業的最後一段時間穩妥。

踏入學堂,見同窗神色異樣, 不難預測是出了什麽大事情。

唯獨他一人茫然不知情, 旁人卻盡皆心知肚明。

這般滋味實在算不上好。

他最開始以為,他又去堇王府過夜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

他也無所謂了, 畢竟他去了確實沒老實。

誰讓他憋太久了, 看到宋雲遲都覺得秀色可餐。

又念及二人已有婚約, 久而久之, 也就不再矜持了。

當真是色令智昏啊……

事到如今, 他已然認命, 決意對宋雲遲負責,又何必太過在意旁人眼光?

他坐下後,平靜地上了一上午的課。

也不知是不是夏懷羽這個總是挑頭的人不在了, 再沒有其他的出頭鳥, 所以其他人才會特別老實。

總之,一上午風平浪靜。

到了午間吃飯時, 喬既明才忍不住了,偷偷來尋寧書硯。

兩個人坐在了角落位置,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 眼神都透著賊感。

喬既明顯然擔心了一整晚。

昨日在看到宋雲遲後,他的酒醒了三分。

如今才敢來尋寧書硯問上一問:“堇王他……沒生很大很大的氣吧?”

寧書硯算是確定了,喬既明在崇文館這麽多年用處不大, 依舊話語單薄。

形容詞都只有“很大很大”。

他低聲回答:“昨兒我問過了,他說不會追究,沒事的。”

“行,我已經謀劃好一計,他要是為難我,你就和他生氣!他就不會為難我了。”

“哇,這就是你冥思苦想一整晚的計策?”

“嘿嘿。”喬既明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不敢當不敢當。”

寧書硯又問:“今天他們都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我來之前議論我們被抓包的事情了?”

“他們還真就不知道,堇王的人辦事穩妥,特意在酒樓時,用那一群人的性命以及一家老小威脅,不許說出那日的事情,不然……哢!”喬既明說著,在自己的脖子上示意了一下。

寧書硯竟然毫不意外。

這是宋雲遲的行事風格。

殺人放火宋雲遲嘛,正常。

“那他們表情那麽奇怪是做什麽?”寧書硯吃了一口魚肉,問道。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昨天剛剛放學,夏懷羽就去宮裏告狀了,結果還沒離開就被堇王帶人堵了個正著。

“堇王直接在皇後的面前動手,給了夏懷羽幾十大板!

“聽說幸好是在宮裏,太醫去得及時,不然夏懷羽後半輩子怕是站不起來了。”

喬既明說得繪聲繪色。

寧書硯聽得筷子都停了下來。

他知道其中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不然幾十大板還能活下來,夏懷羽都可以當武將了。

但是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他知道宋雲遲是真的做得出來。

只是他很震驚,宋雲遲是如何那麽快得到消息的?

這回他想通了。

為什麽同窗們早晨個個表情覆雜。

因為他們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就算對東宮足夠真心,甚至是皇後親屬,東宮也護不住。

東宮已然不是一個很好的庇護所,他們又不能輕易脫離東宮隊伍,畢竟他們的關系已經紮得很深。

關系網盤根錯節,誰的手裏,沒有幾個人的把柄?

當初壞事都是一起做的。

利益都是大家分攤的。

想在為難之時獨善其身,想得美!

現在寧書硯突然打破了這層束縛,直接成了堇王和太子兩邊都親近的人。

昨日的事情像是一種預警。

警告他們,如果誰招惹了寧書硯,不但太子會護著,堇王也會追究到底。

寧書硯繼續吃飯,他突然覺得,同窗們的表情很正常了。

如果他的身邊突然也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他也會表情古怪。

總而言之——

他覺得他挺該的。

吃完飯,太子又神秘兮兮地叫走了寧書硯,到一邊說話。

他還當太子要說一說堇王的事情,結果太子神秘兮兮地開口:“孤昨天夜裏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太子說這句話,其含金量相當於告訴寧書硯,一個非常餿的餿主意,將在太子口中呈現。

寧書硯還是保持微笑地問道:“殿下,您詳細說來。”

“孤準備尋找一個和你相像的人,用他的屍體扮成你,說你已經死亡,讓皇叔死心。

“你假死後重獲自由,就能遠走高飛,等幾年後,你留胡須再回來,孤定然給你留好官職。”

寧書硯聽完,點了點頭,隨後問道:“殿下,您覺得我只需要留胡須,就能瞞過堇王?”

“應該可以。”太子回答得認真。

“那個假扮我的人,被選中後就得死了?”

“確實有些不夠人道,孤會給他的家人足夠的補償。”

有什麽時候,會覺得太子倒下不是意外?

可能是這一瞬間。

寧書硯知道太子是好意,於是又問:“您打算如何尋找這個人?”

“孤將張貼畫像。”

“萬一被堇王的人看到了呢?”

“……”太子果然話語一頓,緊接著恍然大悟。

見太子成功被提醒,寧書硯很是驚喜。

正要說什麽,太子卻打斷了他:“阿硯,你無需著急,待孤將回去完善這個計劃,之後再來與你詳談。”

說完,太子又急匆匆地離開了。

寧書硯想要阻攔,最後還是閉了嘴。

行吧。

這樣太子也算有個事情做,不會整日愁眉苦臉,覺得自己沒用。

寧書硯回到學堂時,發現只要他一進入,其他人頓時鴉雀無聲,心情莫名好了些許。

他也樂得安寧。

回到座位,又很是消停地過了一下午。

晚上下學,他騎馬回到了寧家。

回到家裏不久,寧母便到他的院子裏來尋他,問:“堇王又把你抓回去了?他……他可有……”

她實在問不出。

這一次寧書硯自己都有些心虛,最後回答:“也沒太為難孩兒。”

“還沒成親呢,也不知註意些分寸!”

“以後孩兒會註意的。”

“你註意有什麽用,你都是被動的,唉!”寧母氣得不行,總覺得這個堇王也太沒規矩了。

她已經計劃著,應該尋個日子,以商量成親事宜為由,找堇王好好談談。

總是這樣沒有分寸,以後風評傳出去也不好聽。

母子二人還沒說一會兒,突然來了意外之客:“夫人,七公子,國師來求見。”

“國師?!”寧母吃了一驚,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合適見客。

之後又幫寧書硯整理了一番,幸好他如今穿的還是學生服,如果穿自己風格奇特的衣服,還得再換一身。

確定穩妥了,母子二人才一同前去見客。

寧母一向迷信,自然知曉這位國師有些神通。

這是尋常人想見都不一定能見到的人,王親貴族都不一定請得動,今日怎的主動來了他們府上?

又興奮,又忐忑的,寧母很是恭敬地說道:“見過國師,妾身的夫君還沒有回府……”

“哦,貧道不找他,貧道來見令郎的。”顧希夷這般說著,擡眼看向寧書硯。

起初他還在喝茶,擡眼想看看短命鬼長什麽樣。

結果擡了一眼,喝了一口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又擡眼看了一眼。

接著一眼又一眼。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他繼續喝茶,心中突然明了。

難怪堇王知曉這是一位短命鬼,並且二人八字不合成那樣,還非要成親。

長得是真不錯。

寧書硯主動行禮:“學生見過國師。”

“你且過來,讓貧道看看你的面相。”顧希夷放下茶盞,對他招手。

寧書硯規矩地走到了顧希夷的面前,讓顧希夷可以更細致地觀察他。

顧希夷先是看了他的面相,抿著嘴沒說話。

緊接著,又去看寧書硯的手相,左手看完不死心,又去看右手。

最後說道:“你張嘴,貧道看看牙齒。”

寧書硯也有些意外:“還需要看牙齒?”

“貧道是在給你找一線生機,快點。”

這一句話,嚇住了母子二人。

寧母趕緊上前,催促寧書硯張嘴,生怕張得慢了,她兒子下一刻就會倒地不起,一命嗚呼。

寧書硯也意識到了什麽,跟著配合地張嘴。

顧希夷端詳了一會兒,又開始捏寧書硯的骨骼。

看到最後顧希夷也是無奈了,這人的命弱到了所有特征都在顯示兩個字:短命。

最後他起身,對寧書硯招手:“帶貧道去看看你的住處,貧道要看看室內風水。”

“是。”寧書硯乖巧地回答。

寧母卻有些急了,跟著國師詢問:“國師,這是何意啊?妾身的小兒子他……”

“先前堇王尋貧道合八字,那時貧道幫令郎算了一番,算得他命薄得可憐。

“堇王也是跟貧道求了很久,貧道才想出山看一看。”

顧希夷還是很會幫忙的。

他這一句,也算是幫自己的大金主在未來丈母娘的面前美言了幾句。

果然,寧母本來想找堇王談談的,此刻也改了心思。

“他怎麽了?”寧母驚得險些要受不住。

先是小兒子被賜婚給那臭名昭著的堇王。

緊接著又聽說兒子命薄。

接二連三的打擊,可是讓她受驚不淺。

“他啊……要是不加以幹預,怕是活不過二十五歲。”顧希夷這個情商接近於無的人,竟然直白地說了出來。

寧母身體一歪,倒在了身邊嬤嬤的懷裏。

顧希夷回頭看了一眼,急忙道:“您先撐會兒,等貧道看完,問完您在暈,一會兒還得您配合呢!”

“哦,好好好!”寧母又神奇地站了起來。

寧書硯卻是一陣心酸。

聽到顧希夷的話,他也是一陣震驚。

他知道自己活不過二十五歲,這國師說的事情屬實。

他以為他躲開那一塊兒封地,不再去接觸那個官員,也許能改寫命運。

可命運似乎沒那麽好改……

他只是看到母親擔憂的樣子有些難過,不知他離世後,父母會是怎樣的難過。

他有片刻的失神,又很快振作起來,依舊是他那招牌笑容,低聲詢問:“國師前來,可是有了妙策?”

他需要從國師的口中得到答案,才能安慰母親一些。

“自然,貧道可是許諾過堇王的,定當盡力而為。”顧希夷倒是沒有再說出什麽驚人的話語來。

這也算是安慰住了寧母。

寧書硯也在此刻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他都能重生,就意味著一切都還有可能。

他定然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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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宋雲遲:我是爛桃花

顧希夷:不然呢

宋雲遲躺下了,要寧郎抱抱才肯起來

寧郎趁他躺下跑向太子

宋雲遲立即起來開始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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