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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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跳遠
江嶼：小孩，別碰二十六鍵中間那一行[黑化苦笑]
林澤回覆：什麽意思，愛上大糞過後就啃了？
江嶼回覆：滾吶，拉黑了[微笑]
林澤“嘖”了一聲，從手機上擡起眼睛，伸腿踢一旁的江嶼。
“這都過多久了，茶不思飯不想的，你連人女生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至於麽。”
“從分手那天起，也就過了十天零十四個小時而已……”
江嶼側頭看他，“你不懂，心靈美知道嗎？外貌不重要……對了，把你的評論刪了。”
“我就不刪。”林澤朝江嶼做了個鬼臉，懶得再和江嶼掰扯，轉移了話題，“馬上運動會，你倆去不去參加什麽項目？”
南宴眼睛沒離開過桌上的題目，轉了下筆，道：
“老班大概拉壯丁會拉我進去，就看剩哪些項目了。”
林澤問：“剩個三千米怎麽辦？”
南宴挑眉看他一眼，“我去年就跑的三千米。”
林澤一楞，回想，好像真是。
他又“嘖”了一聲，“南哥，你好慘。”
南宴只“嗯”了一聲，沒說話。
其實沒有多慘。
他體能好，跑完並不會頭暈眼花想吐，平覆呼吸慢走幾分鐘就恢覆得差不多了。
因此，就算是只剩一個三千米項目，他也無所謂。
“我要跑三千米！”
江嶼忽然憤而出聲，兩人的目光投去。
林澤提前預判，“……你不會還要發個視頻吧。”
江嶼順勢而下，“你幫我拍。”
林澤抹了一把臉，試圖挽回一下他的臉面，“要不，還是算了？”
江嶼充耳不聞，“你不幫我拍就算了，南哥你幫我拍。”
南宴道：“行。”
林澤緊急拉南宴一把，壓低聲音問：
“你怎麽還答應了。”
南宴身子往後一靠，笑道：“馬上體測了——”
一中的體測通常在在運動會前一個月，向來是隨機幾個班混在一塊。
好處是占用的時間短。
壞處也很明顯，一丟臉就是被好幾班圍觀。
雲落討厭體測，倒不是她身體不好，而是她立定跳遠跳不遠。
高一時甚至跳過一米三。
被別班人圍觀笑了半天，體育老師看著也直搖頭，委婉說女孩子不要那麽扭扭捏捏的，盡管跳。
雲落不知道該怎麽和老師說她確實跳不遠。
補跳了一次，依舊跳不遠。
當時老師嘆口氣，仍是給她寫了個及格。
現在又站在熟悉的起跳板前，又是同樣的一雙雙眼睛圍觀。
雲落的心湧起緊張，深吸一口氣，前後擺手，奮力一躍——
一米四。
難以想象。
一旁有人傳來低低的笑聲。
老師擰眉，“用力一點，幅度擺大一些，別怕，再來一次。”
雲落只得走回去，再度奮力跳了一次。
仍是沒跳遠。
老師眉緊緊一皺，筆在紙上畫著，嘆著氣開口道：“現在的學生哦……”
其實老師沒有什麽惡意，但有時候這種單純的感嘆更像是綿綿的針般刺人。
雲落微微低了低頭。
“老師。”
一道聲音忽然打斷老師的話，壓滅身邊如蜜蜂般嗡鳴的笑聲。
南宴站在人群中舉手，“她腳崴了。”
老師筆一頓，掃了下雲落的腳，道：“下次腳崴了要說，回去吧回去吧。”
雲落轉頭，看了眼南宴。
南宴彎了彎眸子。
她低下頭，回到李佳身邊。
李佳低頭，看她的腳，語氣擔憂：“腳什麽時候崴的。”
雲落道：“不是，老毛病，慣性崴腳，沒事。”
李佳輕輕扯了扯她的褲子，又問：“痛嗎？”
其實這兩個字在雲落聽來有些多餘。
像是語文中常說的病句，語義累贅。
老毛病等於習慣了。
習慣就等於不痛。
沒必要再問。
雲落心卻如同突然被鈍器錘了一下，心悸，像是一個裝著熱水的桶突然破碎，溫度緩緩鋪開。
她搖頭，“沒事，不痛。”
李佳趴在她的肩頭，語氣略帶抱怨：
“你怎麽什麽都不和我說啊。要是我崴腳了，我肯定昭告天下，什麽都不幹，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和我說，我幫你和體育老師說……”
李佳忽然一頓，發現不對勁，“南宴是怎麽知道你崴腳的，你倆認識？”
雲落道：“不，正好被他看到了而已。”
李佳沒有多問，只又問：“一會你八百米怎麽辦？還要跑嗎？”
雲落道：“這不影響我跑步。”
李佳的表情有些遲疑。
但事實證明，確實不影響雲落跑步。
李佳跑完都快喘得跟狗一樣，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搭上雲落的肩，弓著背，直大喘氣。
雲落只是臉紅了些，呼吸略微粗了些，便沒了其它反應。
“不……不行，我感覺我喉嚨裏有股血腥味……我要吐血了…我要死了……”
李佳又趴上雲落的肩，聲音是假裝的逐漸虛弱。
“落落，如果我死了，我藏在寢室裏床底的半塊餅幹給你了。那是我唯一的遺產……”
李佳這人心眼該不實的時候實。
在體育老師都半睜半閉著眼，假裝無視那些從操場中段跑的人時，她偏要和雲落一塊跑完全程。
雲落張張嘴，正欲說什麽。
後方有人喊她。
“雲落。”
林棠笑著揮手走近。
雲落想起，剛剛就她繞近路繞得最狠。
別人都只敢繞操場中段，她直接繞了終點，相當於在原地繞了個圈。
雲落對繞路這事無感，但林棠的膽大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林棠遞給雲落一瓶飲料，笑道：“謝謝你上次剛好在我和陸燼之間出現……”
她眼皮適時垂落，而後，再度擡眸，唇角扯起一抹勉強的笑，“總之，很謝謝你。”
雲落看了一眼，不是她喜歡的口味，於是沒接，“我就出現了下……”
林棠笑道：“出現的時機很重要，這是應該的。”
說著，她將飲料往前遞了遞。
名為感激的禮物很難拒絕，雲落只能收下。
林棠笑著朝她揮揮手，離開了。
李佳好奇問：“怎麽了？”
雲落以她的視角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躲在樹後，聽見陸燼憤怒的語氣。
李佳驚訝，“陸燼他不會是想打林棠吧？”
雲落默了默，搖頭。
沒有妄下定論。
李佳嘿嘿一笑，“對了，說起陸燼，你有沒有看最近傳的陸燼嬤文，大家平時寫八百字作文要死要活的，一到寫這個就發情忘恨了，寫得一個比一個炸裂，
不過，我感覺還是最開始寫陸燼嬤文的那個作者寫的有味道，只可惜號封了，不知道她是誰，不然我高低得去討個好友位……”
雲落縮了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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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過多久了，茶不思飯不想的，你連人女生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至於麽。”
“從分手那天起，也就過了十天零十四個小時而已……”
江嶼側頭看他，“你不懂，心靈美知道嗎？外貌不重要……對了，把你的評論刪了。”
“我就不刪。”林澤朝江嶼做了個鬼臉，懶得再和江嶼掰扯，轉移了話題，“馬上運動會，你倆去不去參加什麽項目？”
南宴眼睛沒離開過桌上的題目，轉了下筆，道：
“老班大概拉壯丁會拉我進去，就看剩哪些項目了。”
林澤問：“剩個三千米怎麽辦？”
南宴挑眉看他一眼，“我去年就跑的三千米。”
林澤一楞，回想，好像真是。
他又“嘖”了一聲，“南哥，你好慘。”
南宴只“嗯”了一聲，沒說話。
其實沒有多慘。
他體能好，跑完並不會頭暈眼花想吐，平覆呼吸慢走幾分鐘就恢覆得差不多了。
因此，就算是只剩一個三千米項目，他也無所謂。
“我要跑三千米！”
江嶼忽然憤而出聲，兩人的目光投去。
林澤提前預判，“……你不會還要發個視頻吧。”
江嶼順勢而下，“你幫我拍。”
林澤抹了一把臉，試圖挽回一下他的臉面，“要不，還是算了？”
江嶼充耳不聞，“你不幫我拍就算了，南哥你幫我拍。”
南宴道：“行。”
林澤緊急拉南宴一把，壓低聲音問：
“你怎麽還答應了。”
南宴身子往後一靠，笑道：“馬上體測了——”
一中的體測通常在在運動會前一個月，向來是隨機幾個班混在一塊。
好處是占用的時間短。
壞處也很明顯，一丟臉就是被好幾班圍觀。
雲落討厭體測，倒不是她身體不好，而是她立定跳遠跳不遠。
高一時甚至跳過一米三。
被別班人圍觀笑了半天，體育老師看著也直搖頭，委婉說女孩子不要那麽扭扭捏捏的，盡管跳。
雲落不知道該怎麽和老師說她確實跳不遠。
補跳了一次，依舊跳不遠。
當時老師嘆口氣，仍是給她寫了個及格。
現在又站在熟悉的起跳板前，又是同樣的一雙雙眼睛圍觀。
雲落的心湧起緊張，深吸一口氣，前後擺手，奮力一躍——
一米四。
難以想象。
一旁有人傳來低低的笑聲。
老師擰眉，“用力一點，幅度擺大一些，別怕，再來一次。”
雲落只得走回去，再度奮力跳了一次。
仍是沒跳遠。
老師眉緊緊一皺，筆在紙上畫著，嘆著氣開口道：“現在的學生哦……”
其實老師沒有什麽惡意，但有時候這種單純的感嘆更像是綿綿的針般刺人。
雲落微微低了低頭。
“老師。”
一道聲音忽然打斷老師的話，壓滅身邊如蜜蜂般嗡鳴的笑聲。
南宴站在人群中舉手，“她腳崴了。”
老師筆一頓，掃了下雲落的腳，道：“下次腳崴了要說，回去吧回去吧。”
雲落轉頭，看了眼南宴。
南宴彎了彎眸子。
她低下頭，回到李佳身邊。
李佳低頭，看她的腳，語氣擔憂：“腳什麽時候崴的。”
雲落道：“不是，老毛病，慣性崴腳，沒事。”
李佳輕輕扯了扯她的褲子，又問：“痛嗎？”
其實這兩個字在雲落聽來有些多餘。
像是語文中常說的病句，語義累贅。
老毛病等於習慣了。
習慣就等於不痛。
沒必要再問。
雲落心卻如同突然被鈍器錘了一下，心悸，像是一個裝著熱水的桶突然破碎，溫度緩緩鋪開。
她搖頭，“沒事，不痛。”
李佳趴在她的肩頭，語氣略帶抱怨：
“你怎麽什麽都不和我說啊。要是我崴腳了，我肯定昭告天下，什麽都不幹，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和我說，我幫你和體育老師說……”
李佳忽然一頓，發現不對勁，“南宴是怎麽知道你崴腳的，你倆認識？”
雲落道：“不，正好被他看到了而已。”
李佳沒有多問，只又問：“一會你八百米怎麽辦？還要跑嗎？”
雲落道：“這不影響我跑步。”
李佳的表情有些遲疑。
但事實證明，確實不影響雲落跑步。
李佳跑完都快喘得跟狗一樣，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搭上雲落的肩，弓著背，直大喘氣。
雲落只是臉紅了些，呼吸略微粗了些，便沒了其它反應。
“不……不行，我感覺我喉嚨裏有股血腥味……我要吐血了…我要死了……”
李佳又趴上雲落的肩，聲音是假裝的逐漸虛弱。
“落落，如果我死了，我藏在寢室裏床底的半塊餅幹給你了。那是我唯一的遺產……”
李佳這人心眼該不實的時候實。
在體育老師都半睜半閉著眼，假裝無視那些從操場中段跑的人時，她偏要和雲落一塊跑完全程。
雲落張張嘴，正欲說什麽。
後方有人喊她。
“雲落。”
林棠笑著揮手走近。
雲落想起，剛剛就她繞近路繞得最狠。
別人都只敢繞操場中段，她直接繞了終點，相當於在原地繞了個圈。
雲落對繞路這事無感，但林棠的膽大程度出乎她的意料。
林棠遞給雲落一瓶飲料，笑道：“謝謝你上次剛好在我和陸燼之間出現……”
她眼皮適時垂落，而後，再度擡眸，唇角扯起一抹勉強的笑，“總之，很謝謝你。”
雲落看了一眼，不是她喜歡的口味，於是沒接，“我就出現了下……”
林棠笑道：“出現的時機很重要，這是應該的。”
說著，她將飲料往前遞了遞。
名為感激的禮物很難拒絕，雲落只能收下。
林棠笑著朝她揮揮手，離開了。
李佳好奇問：“怎麽了？”
雲落以她的視角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躲在樹後，聽見陸燼憤怒的語氣。
李佳驚訝，“陸燼他不會是想打林棠吧？”
雲落默了默，搖頭。
沒有妄下定論。
李佳嘿嘿一笑，“對了，說起陸燼，你有沒有看最近傳的陸燼嬤文，大家平時寫八百字作文要死要活的，一到寫這個就發情忘恨了，寫得一個比一個炸裂，
不過，我感覺還是最開始寫陸燼嬤文的那個作者寫的有味道，只可惜號封了，不知道她是誰，不然我高低得去討個好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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