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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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祖保鏢一擡手示意謝親衛請便，謝親衛見狀，也不客氣，悠悠然展示出了手裏的照片。
“祖保鏢來到李家大院的目的不僅僅是來找自己無故失蹤的愛人的，他另有目的。”
那是一張紙，上面有幾行字，這都沒什麽稀奇的，真正引起眾人興趣的是紙上那截然不同的兩種字體，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在用這張紙對話。
謝親衛清了清嗓子，將上面的內容逐字念了出來。
“a：報告同志！我已成功混入李家大院！
b：好！是什麽身份？
a：是李大帥的妻子趙夫人身邊的保鏢，可以出入李家大院的大多數地方，但放著機密文件的書房無法進入。
b：我已收到，繼續潛伏，註意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a就是我們的祖保鏢，b則是他的上級。”念完之後，謝親衛將照片翻轉過來，讓眾人看得更仔細些。
確認眾人都已經看清楚了照片上的字，謝親衛扭頭詢問祖保鏢，“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潛入李家大院是什麽目的？”
祖保鏢緩緩擡起頭，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透出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事已至此，那我就說了吧。”
“謝親衛說得沒錯，我就是a。”他頓了頓，聲音沈穩而清晰，“我真正的身份，是B政黨的人。”
“潛入李家大院一方面是看有沒有機會可以竊取A政黨後續的軍事計劃，另一方面成為我黨埋在李大帥身邊的釘子，隨時接應其他同志。”
“那你這顆釘子發揮作用了嗎？”李管家問。
“當然。”回答他的不是祖保鏢，而是站在眾人面前的謝親衛，只見他又抽出一張照片晃晃。
眾人定睛一看，那紙上依然是那兩種交替出現的字體，只是內容更加觸目驚心。“他的上級向他下達了新的指令。”
“b：我方得到最新消息，李大帥正在籌劃一次針對我黨的秘密圍剿行動，此行動成功的核心在於李大帥一人身上，為今之計只能除掉李大帥了！
a：收到！是否需要我執行刺殺任務？
b：且慢，‘釘子’身份非常寶貴，萬萬不可在事成之前敗露。我黨已派出‘鼴鼠’前往李家大院，此人鬥爭經驗豐富，你且先配合其行動，若實在不行再由你動手。
a：收到！”
謝親衛轉身盯著祖保鏢，一字一頓地說，“解釋解釋吧，我們的‘釘子’祖保鏢？”
祖保鏢依舊從容不迫。他微微頷首，向眾人確認謝親衛所說無誤，然後便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那張紙上面已經把大致情況都說了，李大帥這次的軍事行動是嚴格針對我黨策劃的，一旦開始實施，我黨將會收到滅頂的打擊，所以絕對不可能讓這次軍事行動成功進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
“然而，李大帥重要的文件都是放在他書房的保險櫃裏面，只有他的指紋能夠解鎖，並且只要密碼不對一次就會立刻報警。就算我能夠混進書房，我也拿不到李大帥的指紋。”
“所以經由多方考量，我黨決定暗殺李大帥。”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就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瑣事。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這平淡的語氣背後，是怎樣驚心動魄的考量與博弈。
“我發現你們有點玩不起啊，這怎麽打不過就開始搞暗殺的招數呢？”李管家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帶了點戲謔地看向祖保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程知己在一旁開口。
李管家正要開口細問，話頭卻被墨使者打斷，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聲音裏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要我說，李大帥就是活該！”
“我們承國正在遭受敵國入侵，北方的領土都已經淪陷了！他居然不想著抵禦外敵，把心思放在內戰上面，說什麽‘攘外必先安內’，我看分明就是膽小不敢打罷了!”
"在軍隊從北方撤離的那一天，軍隊前腳剛走，後腳就是那群畜生！如鬣狗一樣，貪婪，可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親眼看見……"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從他悲痛的表情中讀出了那些未曾說出口的慘烈。
那是人間煉獄，是老人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是孩子茫然無助的眼神。
房間內陷入了一陣沈默，直到趙夫人走上前開始展示手裏的證據的時候，沈寂才被打破。
“我去的是程知己的房間，一直以來我都是從大帥的口中知道有這麽個人物，今天一見再一搜，發現我們這個程知己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知己。”
她率先展示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老一少兩個人的合影，背景是一扇氣勢恢宏的大門，門楣上隱約可以辨認出幾個大字，像是什麽軍校的名字。
年長的那位氣度沈穩，穿著筆挺的軍裝，正是李大帥；年輕的那位眉目清秀，站得筆直，正是程知己。
程知己擡起頭看了眼那張照片，眼中神色覆雜，像是在回憶什麽久遠的事情，透著股淡淡的感傷。
“其實從另一種角度來講，李大帥算是我的老師。”
“我當年就讀於這所軍校，李大帥曾經受邀來講解一些軍事理論，我聽過他的課。”
“課後我鼓起勇氣去找他交流了一些問題，我們聊了很久，覺得彼此的一些觀念非常契合。”
“李大帥離開之後，我們也沒有斷了聯系，時常通信，一來二去就發展成了忘年交的關系。”
“忘年交？”趙夫人微微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照你所說，你和我家大帥應該算是關系不錯了？”
程知己頷首，神色坦然，“正是如此，這幾年我與大帥之間的通信未曾斷過，這次大帥壽宴，也是他將邀請函寄給我，邀請我來的。”
“好。”趙夫人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你們既然關系這樣好，你又為什麽要加入大帥的敵對陣營B政黨呢？！”
聞言，滿座皆驚，眾人的目光齊聚程知己身上，她只是低頭不語嘴唇微微抿緊。
趙夫人將一張照片展現在眾人眼前，那赫然是一張投誠書，上面還按著一個鮮紅的手印。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如今山河破碎，國將不國，又何以談家？為護家國安寧，我願以我身軀祭這山河！B政黨與我理念契合，只願能加入你們，成為救國隊伍中的一員！”
上面的落款就是程知己，時間則是承歷13年10月18日，也就是說程知己已經在兩年前就已經加入了B政黨，或者說動了加入的念頭。
“這你又做何解釋？”
程知己終於擡起頭來，她一一看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線平穩，“沒什麽好解釋的，只不過是政見不同。”
“大敵當前，外敵壓境，北方的烽火一天比一天旺，我們承國的土地一天比一天少。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認為，各方勢力應當擯棄前仇舊怨，團結起來，共同抵禦外敵才是正道。可……”
她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苦澀，“B政黨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與A政黨重歸舊好的念頭，也一直在遞消息，表達合作的誠意。”
“只是這邊的態度一直不明朗，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這麽拖著。拖到今天，拖到李大帥要對我們下手了。”
“這次李大帥想要一網打盡，如果放任不管，我黨將會受到致命打擊。”
“到那個時候，抗擊外敵的力量又會縮減大半，北方淪陷的土地就再也別想收回來了。”
“所以，我們不得不這樣做……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
“你是鼴鼠？”李管家突然發問。
“什麽？”他驟然出聲，程知己有點沒反應過來。
李管家整個身子都往前探了探，“你也是B政黨的人，這次壽宴的來訪是不是你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暗殺李大帥！”
他的目光在祖保鏢和程知己之間來回游移，“祖保鏢接到消息要配合的人就是你！”
面對李管家的逼視，祖保鏢只是攤攤手，“我和鼴鼠也只是通過暗號進行交流，我並沒有見過鼴鼠，不知道是誰。”
程知己也只是彎唇一笑，半點不受李管家威脅，“證據呢？”
試圖炸出身份但失敗的李管家只好默默收回自己瞪大的眼睛，悻悻靠回椅背，沒再問，揮揮手示意分享繼續。
緊接著上去的是墨使者，他所搜查的房間是魏醫生，他首先展示給眾人的是一張報紙，上面的內容足以讓每個人不寒而栗。
“駭人聽聞！連環殺人犯仍未抓捕歸案，居民人人自危！其精準的分屍手法是否代表該人具有高超豐富的醫學知識？！醫生群體是否為懷疑對象？”
李管家點點表示讚同，“確實這段時間聽說有一個連環殺人犯流竄到我們承國，李大帥前不久還提醒我要註意府上的安保問題呢。”
“正是如此。”墨使者看著魏醫生，輕聲道，“看來魏醫生也在關註著這件事？”
魏醫生頷首不言，李管家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說起來，魏醫生好像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具有精湛的醫術，不然也不會被趙夫人請來為我家大帥調理身體。”
“你要這麽說，那其實魏醫生也可以算是連環殺人犯的嫌疑人之一。”
迎著眾人的目光，魏醫生緩緩擡眼，慢慢看過所有人，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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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祖保鏢一擡手示意謝親衛請便，謝親衛見狀，也不客氣，悠悠然展示出了手裏的照片。
“祖保鏢來到李家大院的目的不僅僅是來找自己無故失蹤的愛人的，他另有目的。”
那是一張紙，上面有幾行字，這都沒什麽稀奇的，真正引起眾人興趣的是紙上那截然不同的兩種字體，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在用這張紙對話。
謝親衛清了清嗓子，將上面的內容逐字念了出來。
“a：報告同志！我已成功混入李家大院！
b：好！是什麽身份？
a：是李大帥的妻子趙夫人身邊的保鏢，可以出入李家大院的大多數地方，但放著機密文件的書房無法進入。
b：我已收到，繼續潛伏，註意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a就是我們的祖保鏢，b則是他的上級。”念完之後，謝親衛將照片翻轉過來，讓眾人看得更仔細些。
確認眾人都已經看清楚了照片上的字，謝親衛扭頭詢問祖保鏢，“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潛入李家大院是什麽目的？”
祖保鏢緩緩擡起頭，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透出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事已至此，那我就說了吧。”
“謝親衛說得沒錯，我就是a。”他頓了頓，聲音沈穩而清晰，“我真正的身份，是B政黨的人。”
“潛入李家大院一方面是看有沒有機會可以竊取A政黨後續的軍事計劃，另一方面成為我黨埋在李大帥身邊的釘子，隨時接應其他同志。”
“那你這顆釘子發揮作用了嗎？”李管家問。
“當然。”回答他的不是祖保鏢，而是站在眾人面前的謝親衛，只見他又抽出一張照片晃晃。
眾人定睛一看，那紙上依然是那兩種交替出現的字體，只是內容更加觸目驚心。“他的上級向他下達了新的指令。”
“b：我方得到最新消息，李大帥正在籌劃一次針對我黨的秘密圍剿行動，此行動成功的核心在於李大帥一人身上，為今之計只能除掉李大帥了！
a：收到！是否需要我執行刺殺任務？
b：且慢，‘釘子’身份非常寶貴，萬萬不可在事成之前敗露。我黨已派出‘鼴鼠’前往李家大院，此人鬥爭經驗豐富，你且先配合其行動，若實在不行再由你動手。
a：收到！”
謝親衛轉身盯著祖保鏢，一字一頓地說，“解釋解釋吧，我們的‘釘子’祖保鏢？”
祖保鏢依舊從容不迫。他微微頷首，向眾人確認謝親衛所說無誤，然後便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那張紙上面已經把大致情況都說了，李大帥這次的軍事行動是嚴格針對我黨策劃的，一旦開始實施，我黨將會收到滅頂的打擊，所以絕對不可能讓這次軍事行動成功進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
“然而，李大帥重要的文件都是放在他書房的保險櫃裏面，只有他的指紋能夠解鎖，並且只要密碼不對一次就會立刻報警。就算我能夠混進書房，我也拿不到李大帥的指紋。”
“所以經由多方考量，我黨決定暗殺李大帥。”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就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瑣事。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這平淡的語氣背後，是怎樣驚心動魄的考量與博弈。
“我發現你們有點玩不起啊，這怎麽打不過就開始搞暗殺的招數呢？”李管家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帶了點戲謔地看向祖保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程知己在一旁開口。
李管家正要開口細問，話頭卻被墨使者打斷，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聲音裏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要我說，李大帥就是活該！”
“我們承國正在遭受敵國入侵，北方的領土都已經淪陷了！他居然不想著抵禦外敵，把心思放在內戰上面，說什麽‘攘外必先安內’，我看分明就是膽小不敢打罷了!”
"在軍隊從北方撤離的那一天，軍隊前腳剛走，後腳就是那群畜生！如鬣狗一樣，貪婪，可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親眼看見……"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從他悲痛的表情中讀出了那些未曾說出口的慘烈。
那是人間煉獄，是老人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是孩子茫然無助的眼神。
房間內陷入了一陣沈默，直到趙夫人走上前開始展示手裏的證據的時候，沈寂才被打破。
“我去的是程知己的房間，一直以來我都是從大帥的口中知道有這麽個人物，今天一見再一搜，發現我們這個程知己可不是一個簡單的知己。”
她率先展示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老一少兩個人的合影，背景是一扇氣勢恢宏的大門，門楣上隱約可以辨認出幾個大字，像是什麽軍校的名字。
年長的那位氣度沈穩，穿著筆挺的軍裝，正是李大帥；年輕的那位眉目清秀，站得筆直，正是程知己。
程知己擡起頭看了眼那張照片，眼中神色覆雜，像是在回憶什麽久遠的事情，透著股淡淡的感傷。
“其實從另一種角度來講，李大帥算是我的老師。”
“我當年就讀於這所軍校，李大帥曾經受邀來講解一些軍事理論，我聽過他的課。”
“課後我鼓起勇氣去找他交流了一些問題，我們聊了很久，覺得彼此的一些觀念非常契合。”
“李大帥離開之後，我們也沒有斷了聯系，時常通信，一來二去就發展成了忘年交的關系。”
“忘年交？”趙夫人微微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照你所說，你和我家大帥應該算是關系不錯了？”
程知己頷首，神色坦然，“正是如此，這幾年我與大帥之間的通信未曾斷過，這次大帥壽宴，也是他將邀請函寄給我，邀請我來的。”
“好。”趙夫人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你們既然關系這樣好，你又為什麽要加入大帥的敵對陣營B政黨呢？！”
聞言，滿座皆驚，眾人的目光齊聚程知己身上，她只是低頭不語嘴唇微微抿緊。
趙夫人將一張照片展現在眾人眼前，那赫然是一張投誠書，上面還按著一個鮮紅的手印。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如今山河破碎，國將不國，又何以談家？為護家國安寧，我願以我身軀祭這山河！B政黨與我理念契合，只願能加入你們，成為救國隊伍中的一員！”
上面的落款就是程知己，時間則是承歷13年10月18日，也就是說程知己已經在兩年前就已經加入了B政黨，或者說動了加入的念頭。
“這你又做何解釋？”
程知己終於擡起頭來，她一一看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線平穩，“沒什麽好解釋的，只不過是政見不同。”
“大敵當前，外敵壓境，北方的烽火一天比一天旺，我們承國的土地一天比一天少。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認為，各方勢力應當擯棄前仇舊怨，團結起來，共同抵禦外敵才是正道。可……”
她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苦澀，“B政黨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與A政黨重歸舊好的念頭，也一直在遞消息，表達合作的誠意。”
“只是這邊的態度一直不明朗，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這麽拖著。拖到今天，拖到李大帥要對我們下手了。”
“這次李大帥想要一網打盡，如果放任不管，我黨將會受到致命打擊。”
“到那個時候，抗擊外敵的力量又會縮減大半，北方淪陷的土地就再也別想收回來了。”
“所以，我們不得不這樣做……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
“你是鼴鼠？”李管家突然發問。
“什麽？”他驟然出聲，程知己有點沒反應過來。
李管家整個身子都往前探了探，“你也是B政黨的人，這次壽宴的來訪是不是你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暗殺李大帥！”
他的目光在祖保鏢和程知己之間來回游移，“祖保鏢接到消息要配合的人就是你！”
面對李管家的逼視，祖保鏢只是攤攤手，“我和鼴鼠也只是通過暗號進行交流，我並沒有見過鼴鼠，不知道是誰。”
程知己也只是彎唇一笑，半點不受李管家威脅，“證據呢？”
試圖炸出身份但失敗的李管家只好默默收回自己瞪大的眼睛，悻悻靠回椅背，沒再問，揮揮手示意分享繼續。
緊接著上去的是墨使者，他所搜查的房間是魏醫生，他首先展示給眾人的是一張報紙，上面的內容足以讓每個人不寒而栗。
“駭人聽聞！連環殺人犯仍未抓捕歸案，居民人人自危！其精準的分屍手法是否代表該人具有高超豐富的醫學知識？！醫生群體是否為懷疑對象？”
李管家點點表示讚同，“確實這段時間聽說有一個連環殺人犯流竄到我們承國，李大帥前不久還提醒我要註意府上的安保問題呢。”
“正是如此。”墨使者看著魏醫生，輕聲道，“看來魏醫生也在關註著這件事？”
魏醫生頷首不言，李管家卻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說起來，魏醫生好像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具有精湛的醫術，不然也不會被趙夫人請來為我家大帥調理身體。”
“你要這麽說，那其實魏醫生也可以算是連環殺人犯的嫌疑人之一。”
迎著眾人的目光，魏醫生緩緩擡眼，慢慢看過所有人，突然撲哧一聲笑出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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