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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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第二天一早，程青是被林倩倩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她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去開的門，就像是折磨了她一晚上亂糟糟的思緒。
程青迷迷糊糊地接過林倩倩遞來消腫的冰美式，並邀請對方進門。
她坐回沙發上，邊接過林倩倩塞過來的通告，邊低頭喝了口冰美式，穩重地打了個激靈。
嘶，又苦又冰。
拜冰美式所賜，程青徹底清醒了，通告上面的字也清晰了不少。
今天的戲份主要集中在昭陽身上，此時的昭陽已經因為王舒與姐姐極其相像的面容，決定收留無家可歸的王舒王峰。
追查人販子的任務仍在進行，這時全隊因為一條線索，展開了一次蹲守行動。
昭陽蹲在一個小巷子的角落，雙眼通紅、底下一片青黑，她比誰都更想要抓住那夥流竄的人販子團夥，為此她可以放棄一切。
健康的飲食和規律的睡眠自然也是可以舍棄的。
小警察找到她的時候，被她極差的臉色嚇了一跳，覺得她好像下一秒就會過勞死。
“昭陽姐，你不能再這樣了。”小警察的聲音裏帶著心疼和無奈，“你已經三天沒睡了，再這樣下去，人沒找到，你先倒下了。”
昭陽抿緊唇，沒說話，目光依舊盯著來往的人們，試圖從一張張快速閃過的臉上找到哪怕一點熟悉的影子。
這次蹲守僅是因為技術組從監控錄像上看到了一個疑似人販子頭目之一的側臉，這對於抓捕行動而言是一次突破。
可，那人反偵察意識極高，不管他們如何地毯式搜索，如何一幀一幀翻找監控錄像，手裏的線索也只有這一個側臉。
一個模糊的、幾乎無法辨認的輪廓。
這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抓捕任務，所有人心裏都清楚，所以只是象征性的蹲守了一天便撤隊了，等待下一個更直觀的證據。
但，昭陽不想等了，姐姐的失蹤、父母的離世……
樁樁件件的罪魁禍首都是這夥人販子，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她怎麽能在辦公室安坐？她怎麽能不做點什麽？
“再等等。”她的聲音像砂紙劃過喉嚨，“再讓我守一會，守完今天。”
就當是給自己求個心安吧。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一軟，整個人晃了一下。
小警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肘，穩住了她的重心。
“昭陽姐……”
“沒事。”昭陽站穩了，抽回手，語氣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腿麻了而已。”
小警察的手收回去，站在她旁邊，沒有再說什麽。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她需要的只是時間，只是線索，只是那個該死的人販子露出哪怕一個破綻。
李彥喊了“卡”。
“這條過了。”李彥在監視器後面點了點頭，“程青，你最後那個眼神很好，那種心力交瘁的疲憊感很到位。”
程青朝他笑笑，轉身朝著休息區走去。
疲憊感一方面是因為入戲，但更大一方面是因為她確實很疲憊。
該死的墨嶼！都是因為他！
帶著這樣的心思，程青在看到自己座位旁坐著的墨嶼，臉上也沒什麽好臉色，切了一聲坐下，自顧自拿起手邊的水喝。
正喝著水呢，就感覺到曲起的手肘一暖。
程青：……
這死手肘還能不能好了？！
她將瓶口拿得離嘴遠了點，扭頭看去，就看見同樣在旁邊坐著的墨嶼擡手搭在了她的手肘上。
具體來講，是搭在剛才被魏禾扶過的位置上。
他的手掌覆蓋在上面，指尖微微收緊。
程青不自然地動了動手，“你幹嘛？”
墨嶼沒回答，他的拇指在她手肘上蹭了一下，力道有點重，像是想要擦掉什麽東西。
程青正要再問，一陣風裹著毯子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程青姐！這幾天冷，快，蓋個毯子！”
林倩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手裏抱著一塊厚厚的毛毯，不由分說地往程青身上蓋，蓋住了程青和墨嶼觸碰的手，也蓋住了程青的口鼻。
“倩倩……”程青的聲音從毯子後面傳出來，聲音悶悶的，“給點呼吸可以嗎？”
“哦哦哦，好。”林倩倩繞到前面來，給程青整理毛毯，總算是把她的口鼻給拯救出來了。
在整理的過程中，她的目光透過毛毯的間隙看到了墨嶼搭在程青手肘上的那只手，動作稍微頓了一下。
然後她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她朝程青眨眨眼，眼中滿是揶揄的笑意。
程青深吸一口氣，覺得這事不能再這麽誤會下去了，必須要解釋清楚了。
“倩倩，”她的聲音鄭重其事，“我們真的不是——”
“我都懂我都懂。”
林倩倩搶在她前面把她的話頭截斷，“我不反對呀，墨嶼哥挺好的，就是畢竟還是在劇組裏嘛，還是不能太明目張膽了。”
程青：……
你懂個蛋！
她張了張嘴，想再解釋點什麽，卻又感覺自己說什麽都是徒勞，千言萬語只化作拍在林倩倩的肩膀的手和一句。
“少看點小說吧。”
那一巴掌拍得結結實實，林倩倩“嗷”了一聲，趁著林倩倩捂著巨疼的肩膀齜牙咧嘴的時候，程青低下頭去掰墨嶼的手。
“松手。”她說。
墨嶼沒動。
“我說松手。”她又掰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
墨嶼的指腹最後在程青的手肘上蹭了蹭，這才不甘不願地松開了手。
程青收回手一看，發現自己那塊皮膚都因為墨嶼的反覆摩挲都有點泛紅了，好沒氣地瞪了他一眼，並不是很想理他。
“程青。”他忽然開口了。
程青擡頭看他，對上他那雙總是看不出情緒的眼睛，不過，今天那雙眼睛裏多了一點什麽。
“我的鼻子也很靈的。”他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個秘密。
程青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你要是摸了什麽別的東西，我也是聞得出來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剛被魏禾碰到的地方，“我會不高興。”
程青突然一下想起來了些什麽，此刻，墨嶼剛才所有的反常舉動都有了原因。
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不由得往毯子裏縮了縮。
這是什麽貓科動物的領地意識？到處蹭味道標記地盤嗎？
“你在說什麽鬼話……”聲音從嗓子裏擠出來，細細的、悶悶的。
墨嶼伸手扯了扯毯子，把程青的口鼻重新露出來。
“別憋著了。”
那邊有人在叫王峰，墨嶼擡頭望了一眼，便沒再說話，只伸手摸了摸程青腦袋，小心地沒有弄壞她的發型，轉身走了。
程青的視線左右胡亂搖擺著，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突然看到同樣僵立在旁邊的林倩倩。
程青：……糟了，忘記旁邊還有這個顯眼包了。
林倩倩指指離開的墨嶼，又指指面前的程青，捂住自己的嘴，一句話都沒說，又什麽話都說了。
“林倩倩……”
“欸嘿嘿嘿嘿。”
“林倩倩。”
“蕪湖湖湖湖！”
“林倩倩！”
程青抓起旁邊的劇本作勢要打她，林倩倩笑著往後跳了一步，躲開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要閃瞎程青的眼。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嘴裏說著不說話，眼睛裏的笑意卻出賣了一切。
等她跑遠了，程青才慢慢放下劇本，重新靠回椅背上。
她總覺得自己的臉紅得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下意識就像往毯子裏躲。
可才挪了一下，墨嶼的話就跟個緊箍咒一樣回蕩在耳邊。
她無聲地撇撇嘴，但還是往上蹭了蹭，讓自己的口鼻完全暴露在空氣裏。
還別說，呼吸是順暢了不少。
掩在毯子下面手輕微地動了一下，手指搭上剛才墨嶼碰過的地方，輕輕地碰了一下。
像是想要確認些什麽，又像是想要留下些什麽。
她的嘴角不自覺翹起來，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自己的嘴角壓回去，再壓回去。
壓不回去。
算了，翹著吧。
旁邊有腳步聲漸近，程青輕咳一聲，胡亂呼啦了兩下臉，試圖讓自己變得正常點。
她坐直身體，把毯子往身上攏了攏，目光落在手裏的通告單上，裝作在研究自己接下來的戲份。
本以為只是有人經過，卻沒想到那個腳步聲在離她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下了。
程青擡頭，看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是魏禾。
他手上還拎著一個折疊馬紮。
程青：？呦呵，居然還自帶小板凳嗎？
這片場也不是她建的，她也不能決定別人坐哪，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魏禾把小板凳攤開，在她旁邊坐下。
腦海裏突然晃過墨嶼那張清冷的臉，程青汗顏。
隨即默默目測了一下他倆之間的距離，應該不會觸發那個男人的神秘機制……的吧？
“程青姐。”幾番糾結猶豫過後，魏禾終於開口叫了一聲程青。
而程青已經在他的猶豫中感知到了某種非常恐怖的預兆，她頭頂隱形的雷達唰一下豎起來，發出嗶嗶嗶的警告聲。
來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嗯哼？”程青已經做出了充足的準備，能夠對於他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做出最合適的應對。
來吧，激烈的暴風雨朝她來吧！
“……你和蘇嬈熟嗎？”
“不好意思，你是個好人……不是，等等？”
程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她的程序編碼裏沒有……她覺得自己的cpu在零點幾秒後宣告罷工。
魏禾也楞住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大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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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青是被林倩倩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她頂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去開的門，就像是折磨了她一晚上亂糟糟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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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回沙發上，邊接過林倩倩塞過來的通告，邊低頭喝了口冰美式，穩重地打了個激靈。
嘶，又苦又冰。
拜冰美式所賜，程青徹底清醒了，通告上面的字也清晰了不少。
今天的戲份主要集中在昭陽身上，此時的昭陽已經因為王舒與姐姐極其相像的面容，決定收留無家可歸的王舒王峰。
追查人販子的任務仍在進行，這時全隊因為一條線索，展開了一次蹲守行動。
昭陽蹲在一個小巷子的角落，雙眼通紅、底下一片青黑，她比誰都更想要抓住那夥流竄的人販子團夥，為此她可以放棄一切。
健康的飲食和規律的睡眠自然也是可以舍棄的。
小警察找到她的時候，被她極差的臉色嚇了一跳，覺得她好像下一秒就會過勞死。
“昭陽姐，你不能再這樣了。”小警察的聲音裏帶著心疼和無奈，“你已經三天沒睡了，再這樣下去，人沒找到，你先倒下了。”
昭陽抿緊唇，沒說話，目光依舊盯著來往的人們，試圖從一張張快速閃過的臉上找到哪怕一點熟悉的影子。
這次蹲守僅是因為技術組從監控錄像上看到了一個疑似人販子頭目之一的側臉，這對於抓捕行動而言是一次突破。
可，那人反偵察意識極高，不管他們如何地毯式搜索，如何一幀一幀翻找監控錄像，手裏的線索也只有這一個側臉。
一個模糊的、幾乎無法辨認的輪廓。
這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抓捕任務，所有人心裏都清楚，所以只是象征性的蹲守了一天便撤隊了，等待下一個更直觀的證據。
但，昭陽不想等了，姐姐的失蹤、父母的離世……
樁樁件件的罪魁禍首都是這夥人販子，好不容易有了點線索，她怎麽能在辦公室安坐？她怎麽能不做點什麽？
“再等等。”她的聲音像砂紙劃過喉嚨，“再讓我守一會，守完今天。”
就當是給自己求個心安吧。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一軟，整個人晃了一下。
小警察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肘，穩住了她的重心。
“昭陽姐……”
“沒事。”昭陽站穩了，抽回手，語氣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腿麻了而已。”
小警察的手收回去，站在她旁邊，沒有再說什麽。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她需要的只是時間，只是線索，只是那個該死的人販子露出哪怕一個破綻。
李彥喊了“卡”。
“這條過了。”李彥在監視器後面點了點頭，“程青，你最後那個眼神很好，那種心力交瘁的疲憊感很到位。”
程青朝他笑笑，轉身朝著休息區走去。
疲憊感一方面是因為入戲，但更大一方面是因為她確實很疲憊。
該死的墨嶼！都是因為他！
帶著這樣的心思，程青在看到自己座位旁坐著的墨嶼，臉上也沒什麽好臉色，切了一聲坐下，自顧自拿起手邊的水喝。
正喝著水呢，就感覺到曲起的手肘一暖。
程青：……
這死手肘還能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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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倩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手裏抱著一塊厚厚的毛毯，不由分說地往程青身上蓋，蓋住了程青和墨嶼觸碰的手，也蓋住了程青的口鼻。
“倩倩……”程青的聲音從毯子後面傳出來，聲音悶悶的，“給點呼吸可以嗎？”
“哦哦哦，好。”林倩倩繞到前面來，給程青整理毛毯，總算是把她的口鼻給拯救出來了。
在整理的過程中，她的目光透過毛毯的間隙看到了墨嶼搭在程青手肘上的那只手，動作稍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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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她的聲音鄭重其事，“我們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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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嶼沒動。
“我說松手。”她又掰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
墨嶼的指腹最後在程青的手肘上蹭了蹭，這才不甘不願地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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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他忽然開口了。
程青擡頭看他，對上他那雙總是看不出情緒的眼睛，不過，今天那雙眼睛裏多了一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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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剛被魏禾碰到的地方，“我會不高興。”
程青突然一下想起來了些什麽，此刻，墨嶼剛才所有的反常舉動都有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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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貓科動物的領地意識？到處蹭味道標記地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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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嶼伸手扯了扯毯子，把程青的口鼻重新露出來。
“別憋著了。”
那邊有人在叫王峰，墨嶼擡頭望了一眼，便沒再說話，只伸手摸了摸程青腦袋，小心地沒有弄壞她的發型，轉身走了。
程青的視線左右胡亂搖擺著，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突然看到同樣僵立在旁邊的林倩倩。
程青：……糟了，忘記旁邊還有這個顯眼包了。
林倩倩指指離開的墨嶼，又指指面前的程青，捂住自己的嘴，一句話都沒說，又什麽話都說了。
“林倩倩……”
“欸嘿嘿嘿嘿。”
“林倩倩。”
“蕪湖湖湖湖！”
“林倩倩！”
程青抓起旁邊的劇本作勢要打她，林倩倩笑著往後跳了一步，躲開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要閃瞎程青的眼。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嘴裏說著不說話，眼睛裏的笑意卻出賣了一切。
等她跑遠了，程青才慢慢放下劇本，重新靠回椅背上。
她總覺得自己的臉紅得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下意識就像往毯子裏躲。
可才挪了一下，墨嶼的話就跟個緊箍咒一樣回蕩在耳邊。
她無聲地撇撇嘴，但還是往上蹭了蹭，讓自己的口鼻完全暴露在空氣裏。
還別說，呼吸是順暢了不少。
掩在毯子下面手輕微地動了一下，手指搭上剛才墨嶼碰過的地方，輕輕地碰了一下。
像是想要確認些什麽，又像是想要留下些什麽。
她的嘴角不自覺翹起來，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自己的嘴角壓回去，再壓回去。
壓不回去。
算了，翹著吧。
旁邊有腳步聲漸近，程青輕咳一聲，胡亂呼啦了兩下臉，試圖讓自己變得正常點。
她坐直身體，把毯子往身上攏了攏，目光落在手裏的通告單上，裝作在研究自己接下來的戲份。
本以為只是有人經過，卻沒想到那個腳步聲在離她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下了。
程青擡頭，看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是魏禾。
他手上還拎著一個折疊馬紮。
程青：？呦呵，居然還自帶小板凳嗎？
這片場也不是她建的，她也不能決定別人坐哪，於是只能眼睜睜看著魏禾把小板凳攤開，在她旁邊坐下。
腦海裏突然晃過墨嶼那張清冷的臉，程青汗顏。
隨即默默目測了一下他倆之間的距離，應該不會觸發那個男人的神秘機制……的吧？
“程青姐。”幾番糾結猶豫過後，魏禾終於開口叫了一聲程青。
而程青已經在他的猶豫中感知到了某種非常恐怖的預兆，她頭頂隱形的雷達唰一下豎起來，發出嗶嗶嗶的警告聲。
來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嗯哼？”程青已經做出了充足的準備，能夠對於他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做出最合適的應對。
來吧，激烈的暴風雨朝她來吧！
“……你和蘇嬈熟嗎？”
“不好意思，你是個好人……不是，等等？”
程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她的程序編碼裏沒有……她覺得自己的cpu在零點幾秒後宣告罷工。
魏禾也楞住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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