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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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場記板清脆一響，人員迅速散開。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時常會出現牲畜突然發狂咬向路人，抑或是路人好好地走在路上突然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人狠狠咬上一口的事件，鬧出了不少亂子。
接線員面前的座機響起，被迅速接起，“您好，這裏是110……”
今天是林知意18歲生日，許雲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打算今天早點回家陪女兒度過這重要的日子，卻在此時，有人匆匆推門而入。
“許雲姐，出事了。”
許雲坐在飛馳在路上的警車，窗旁的街景飛速閃過，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知意的電話，“知意，臨時有任務……”
她感到非常抱歉，這幾年因為工作的原因她已經很久沒好好陪過林知意了。
今天又是這麽特殊的日子，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
林知意懂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沒事的媽媽，工作要緊，我在家裏做好飯等你。”
電話掛斷，千言萬語只匯聚成一聲嘆息。許雲收好自己的情緒，目光沈靜地奔赴接下來的戰場。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門口處始終沒傳來動靜。
林知意看著桌上涼透了的飯菜，思索了一下，還是熱了熱，各裝了一部分到食盒裏，打算去局裏和許雲一起吃。
這段時間的咬人事件在周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恐慌，還沒到9點，路上就空無一人，一片寂靜。
林知意抱著食盒走在路上，受周遭的氛圍影響，心裏有些慌亂，不由得小跑起來。
經過一個巷子的時候，眼角餘光好像看到那邊有什麽東西在動。
她的腳步慢了一瞬，就只是這一下的猶豫，那生物就猛地撲上來，狠狠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頭。
林知意驚恐的眸子裏倒映出那生物的模樣，是一個人類，是一個脖子都斷了一半但還能行動的活死人。
“嗚哩嗚哩嗚哩——”
才處理好騷亂的許雲乘坐著警車駛入局裏，與另外一輛匆匆駛出的警車擦肩而過。
許雲莫名心尖一顫，她困惑地捂住胸口，不知其因。
許雲從辦公區穿梭而過，打算去辦公室簡單收拾一下就回家，但一旁接線員接到電話，聽了幾句後，就面露不忍地攔住了許雲。
“許雲姐……”
漫天大雨傾瀉而下，許雲跌跌撞撞地跑著，腦子裏轟鳴著剛才接線員攔住她所說的話。
“知意在來警局的路上被不明生物咬了，生死不明。”
車燈射出的光線將那片區域照亮，所謂的不明生物已不知所蹤，只留下飯菜散落一地的食盒和徒勞捂著肩膀，倒在滿是鮮血的地上抽搐的林知意。
許雲立刻就要撲上去，卻被站在一旁的警察攔住，“許雲姐，別過去。知意她——不對勁。”
“哢！穆特你的表情不對！”
警察上前攔住許雲……
“哢！穆特你走位錯了，擋到鏡頭了！”
“哢！臺詞說錯了！”
……
一連哢了幾次，導演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大步上前，將穆特拉到一遍單獨開小竈。
程青仰面躺在地上，密集的雨滴打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突然，模糊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塊神色的布料，她轉頭，看到了蹲在一旁給她打傘的墨嶼。
“哪來的傘啊？”
“從你的帆布包裏拿的。”
“我那帆布包裏面居然還有這個？”
“嗯。”
程青沒再說話，就那樣躺在地上休息，墨嶼也不說話了，只打著傘在旁邊陪她。
幾分鐘後，被導演單獨開小竈的穆特回來了，場記員再次打板。
是的，林知意看起來不對勁，灰白的皮膚和臉上冒出的青色血線，甚至從指縫中滲出的血都是青黑色的。
許雲堅定地推開攔她的手，沒有任何猶豫，一步步靠近不停抽搐的林知意，“知意？”
“媽，媽媽。”林知意在意識模糊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應聲。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臉上滾落，許雲不顧勸阻，將林知意樓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的錯。”
看到那食盒許雲哪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在後悔，她在懊惱，要是自己今天按照計劃回到了家，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女兒就還會是嬌俏活潑地圍在自己身邊，而不是這樣瀕臨死亡的樣子。
“別，別哭。”許雲的淚水打在程青的臉上，比漫天的雨水存在感還要強烈，林知意又有了點意識。
“媽媽是英雄，英雄不要哭。”
她算哪門子英雄？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她算哪門子英雄？！
“媽媽。”林知意的聲音越發微弱，要許雲湊到她嘴邊才能勉強聽清楚，“殺了我，我不想變成那怪物的模樣，我不想變醜。”
“求你了，媽媽。”
許雲咬緊牙，滿臉是淚，她將林知意輕柔地放到地上，緩緩擡起自己持槍的手。
槍口不住顫抖著，她深呼吸著，改成雙手握槍。
“砰！”
一槍爆頭。
這一鏡過了，周圍有人在來回搬著道具，墨嶼也因為給程青拿衣服而暫且走開。
程青自己從濕冷的地上爬起來，聊勝於無地拍拍身上的灰。
片場的大燈還沒有打開，程青的眼前一片昏暗，她瞇著眼努力辨了下方向，擡腿就要走。
卻驟然視線一花，一塊石頭的尖銳邊角閃過她的視網膜。
剛才趁著程青剛結束拍攝，精神不濟，穆特捏緊找好的尖銳的石頭猛地伸手往她的臉上劃。
演員一旦被劃了臉，在這個圈子的路就基本被堵死了，即使後面可以通過醫美手段恢覆，但治療所花費的時間足以讓其在更新換代極快的娛樂圈失去姓名。
穆特此舉不可謂不狠毒。
眼看著石頭就要劃破臉頰，穆特側腰陡然傳來一股兇悍力道，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直接飛了出去。
程青被嚇得僵在原地，怔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墨嶼，一腳踹飛穆特的也是他。
剛才事發緊急，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墨嶼明明還在幾米之外，卻在一瞬間，以非人的速度趕到程青身邊，再一次護住了程青。
險些被斷送職業生涯的恐懼，讓程青的心臟砰砰直跳，她看著墨嶼輪廓分明的側臉，擡手捂住了自己胸口。
一個詞忽然在她心頭掠過——吊橋效應。
穆特躺在地上哀嚎，刺耳的動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七手八腳上去摁住穆特——這已經算是故意傷人了。
穆特被眾人壓著站起來，他在嘶吼著，“我背後是投資商！你們難道要撤資嗎？！我可以讓這部劇拍不下去！”
拉著穆特的工作人員動作停住了，他們都看向沈默的導演。
導演緊盯著穆特扭曲的臉，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幾分鐘後，他擡起手，正要說話。
穆特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張狂陰狠的視線已經落在程青的身上，他在腦子裏排演著程青千八百種的死法。
一旁的墨嶼淡然開口，“不過是投資的事，我出資。”
“你！”穆特目眥欲裂，又是墨嶼又是墨嶼！他再次嘶吼起來。
墨嶼沒管崩潰扭曲的穆特，只對著面帶疑慮導演開口，“他所謂的投資商出資多少，我出雙倍，你後續直接聯系蘇嬈。”
蘇嬈的名頭一搬出來，就如同給導演吃了顆定心丸，他本來也不喜歡穆特，便擺擺手打算讓人將他趕出去。
“等等。”墨嶼止住眾人動作，“報警，這邊應該是有監控？”
導演又猶豫起來，畢竟也是參與拍戲的演員，要是進了局子對於劇多少會有些影響。
“三倍。”
導演立馬喜笑顏開，忙叫人去報警，又讓幾個人壓住不住掙紮的穆特。
穆特的助理站在人群的外圍，有些手足無措，見沒人註意自己，最後看了眼穆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要辭職。
聽到三倍的那一刻，程青的心臟又是一抽，又扯扯墨嶼的衣角，湊在他耳邊說，“這，會不會太多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朵，墨嶼耳朵動了動，耳根處染上薄紅，他將腦袋偏了點，這才開口，“不多，對於在這部劇裏面抹掉他的角色而言，不多。”
程青驚愕地睜大雙眼，在一旁掙紮辱罵的穆特聽到也是一僵，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墨嶼，對上他冷冷的視線。
“我會讓你無戲可拍。”墨嶼一字一頓，清清楚楚。
“樂天娛樂將會出具聲明，在業內全面封殺你，你這張臉，穆特這個名字將不會再出現在熒幕中。”
樂天娛樂的名頭在業內何人不知，一旦它出面表示封殺穆特，那麽所有的電視劇、電影乃至於短劇都會將他拒之門外，他再不可能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了。
穆特沒了掙紮的力氣，他癱軟在地，如死狗一般被趕來的警察拖走，甚至他身上警察的戲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
多麽諷刺。
穆特在這部劇裏的角色本來就不是很重要，戲份也不多，純粹為應付投資商，導演便隨意指了一位群演接下穆特的戲份。
眾人陪著加了會班，很快將相關戲份補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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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時常會出現牲畜突然發狂咬向路人，抑或是路人好好地走在路上突然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人狠狠咬上一口的事件，鬧出了不少亂子。
接線員面前的座機響起，被迅速接起，“您好，這裏是110……”
今天是林知意18歲生日，許雲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打算今天早點回家陪女兒度過這重要的日子，卻在此時，有人匆匆推門而入。
“許雲姐，出事了。”
許雲坐在飛馳在路上的警車，窗旁的街景飛速閃過，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知意的電話，“知意，臨時有任務……”
她感到非常抱歉，這幾年因為工作的原因她已經很久沒好好陪過林知意了。
今天又是這麽特殊的日子，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媽。
林知意懂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沒事的媽媽，工作要緊，我在家裏做好飯等你。”
電話掛斷，千言萬語只匯聚成一聲嘆息。許雲收好自己的情緒，目光沈靜地奔赴接下來的戰場。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門口處始終沒傳來動靜。
林知意看著桌上涼透了的飯菜，思索了一下，還是熱了熱，各裝了一部分到食盒裏，打算去局裏和許雲一起吃。
這段時間的咬人事件在周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恐慌，還沒到9點，路上就空無一人，一片寂靜。
林知意抱著食盒走在路上，受周遭的氛圍影響，心裏有些慌亂，不由得小跑起來。
經過一個巷子的時候，眼角餘光好像看到那邊有什麽東西在動。
她的腳步慢了一瞬，就只是這一下的猶豫，那生物就猛地撲上來，狠狠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頭。
林知意驚恐的眸子裏倒映出那生物的模樣，是一個人類，是一個脖子都斷了一半但還能行動的活死人。
“嗚哩嗚哩嗚哩——”
才處理好騷亂的許雲乘坐著警車駛入局裏，與另外一輛匆匆駛出的警車擦肩而過。
許雲莫名心尖一顫，她困惑地捂住胸口，不知其因。
許雲從辦公區穿梭而過，打算去辦公室簡單收拾一下就回家，但一旁接線員接到電話，聽了幾句後，就面露不忍地攔住了許雲。
“許雲姐……”
漫天大雨傾瀉而下，許雲跌跌撞撞地跑著，腦子裏轟鳴著剛才接線員攔住她所說的話。
“知意在來警局的路上被不明生物咬了，生死不明。”
車燈射出的光線將那片區域照亮，所謂的不明生物已不知所蹤，只留下飯菜散落一地的食盒和徒勞捂著肩膀，倒在滿是鮮血的地上抽搐的林知意。
許雲立刻就要撲上去，卻被站在一旁的警察攔住，“許雲姐，別過去。知意她——不對勁。”
“哢！穆特你的表情不對！”
警察上前攔住許雲……
“哢！穆特你走位錯了，擋到鏡頭了！”
“哢！臺詞說錯了！”
……
一連哢了幾次，導演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大步上前，將穆特拉到一遍單獨開小竈。
程青仰面躺在地上，密集的雨滴打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突然，模糊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塊神色的布料，她轉頭，看到了蹲在一旁給她打傘的墨嶼。
“哪來的傘啊？”
“從你的帆布包裏拿的。”
“我那帆布包裏面居然還有這個？”
“嗯。”
程青沒再說話，就那樣躺在地上休息，墨嶼也不說話了，只打著傘在旁邊陪她。
幾分鐘後，被導演單獨開小竈的穆特回來了，場記員再次打板。
是的，林知意看起來不對勁，灰白的皮膚和臉上冒出的青色血線，甚至從指縫中滲出的血都是青黑色的。
許雲堅定地推開攔她的手，沒有任何猶豫，一步步靠近不停抽搐的林知意，“知意？”
“媽，媽媽。”林知意在意識模糊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應聲。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臉上滾落，許雲不顧勸阻，將林知意樓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的錯。”
看到那食盒許雲哪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在後悔，她在懊惱，要是自己今天按照計劃回到了家，是不是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女兒就還會是嬌俏活潑地圍在自己身邊，而不是這樣瀕臨死亡的樣子。
“別，別哭。”許雲的淚水打在程青的臉上，比漫天的雨水存在感還要強烈，林知意又有了點意識。
“媽媽是英雄，英雄不要哭。”
她算哪門子英雄？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她算哪門子英雄？！
“媽媽。”林知意的聲音越發微弱，要許雲湊到她嘴邊才能勉強聽清楚，“殺了我，我不想變成那怪物的模樣，我不想變醜。”
“求你了，媽媽。”
許雲咬緊牙，滿臉是淚，她將林知意輕柔地放到地上，緩緩擡起自己持槍的手。
槍口不住顫抖著，她深呼吸著，改成雙手握槍。
“砰！”
一槍爆頭。
這一鏡過了，周圍有人在來回搬著道具，墨嶼也因為給程青拿衣服而暫且走開。
程青自己從濕冷的地上爬起來，聊勝於無地拍拍身上的灰。
片場的大燈還沒有打開，程青的眼前一片昏暗，她瞇著眼努力辨了下方向，擡腿就要走。
卻驟然視線一花，一塊石頭的尖銳邊角閃過她的視網膜。
剛才趁著程青剛結束拍攝，精神不濟，穆特捏緊找好的尖銳的石頭猛地伸手往她的臉上劃。
演員一旦被劃了臉，在這個圈子的路就基本被堵死了，即使後面可以通過醫美手段恢覆，但治療所花費的時間足以讓其在更新換代極快的娛樂圈失去姓名。
穆特此舉不可謂不狠毒。
眼看著石頭就要劃破臉頰，穆特側腰陡然傳來一股兇悍力道，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直接飛了出去。
程青被嚇得僵在原地，怔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墨嶼，一腳踹飛穆特的也是他。
剛才事發緊急，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墨嶼明明還在幾米之外，卻在一瞬間，以非人的速度趕到程青身邊，再一次護住了程青。
險些被斷送職業生涯的恐懼，讓程青的心臟砰砰直跳，她看著墨嶼輪廓分明的側臉，擡手捂住了自己胸口。
一個詞忽然在她心頭掠過——吊橋效應。
穆特躺在地上哀嚎，刺耳的動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七手八腳上去摁住穆特——這已經算是故意傷人了。
穆特被眾人壓著站起來，他在嘶吼著，“我背後是投資商！你們難道要撤資嗎？！我可以讓這部劇拍不下去！”
拉著穆特的工作人員動作停住了，他們都看向沈默的導演。
導演緊盯著穆特扭曲的臉，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幾分鐘後，他擡起手，正要說話。
穆特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張狂陰狠的視線已經落在程青的身上，他在腦子裏排演著程青千八百種的死法。
一旁的墨嶼淡然開口，“不過是投資的事，我出資。”
“你！”穆特目眥欲裂，又是墨嶼又是墨嶼！他再次嘶吼起來。
墨嶼沒管崩潰扭曲的穆特，只對著面帶疑慮導演開口，“他所謂的投資商出資多少，我出雙倍，你後續直接聯系蘇嬈。”
蘇嬈的名頭一搬出來，就如同給導演吃了顆定心丸，他本來也不喜歡穆特，便擺擺手打算讓人將他趕出去。
“等等。”墨嶼止住眾人動作，“報警，這邊應該是有監控？”
導演又猶豫起來，畢竟也是參與拍戲的演員，要是進了局子對於劇多少會有些影響。
“三倍。”
導演立馬喜笑顏開，忙叫人去報警，又讓幾個人壓住不住掙紮的穆特。
穆特的助理站在人群的外圍，有些手足無措，見沒人註意自己，最後看了眼穆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要辭職。
聽到三倍的那一刻，程青的心臟又是一抽，又扯扯墨嶼的衣角，湊在他耳邊說，“這，會不會太多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朵，墨嶼耳朵動了動，耳根處染上薄紅，他將腦袋偏了點，這才開口，“不多，對於在這部劇裏面抹掉他的角色而言，不多。”
程青驚愕地睜大雙眼，在一旁掙紮辱罵的穆特聽到也是一僵，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墨嶼，對上他冷冷的視線。
“我會讓你無戲可拍。”墨嶼一字一頓，清清楚楚。
“樂天娛樂將會出具聲明，在業內全面封殺你，你這張臉，穆特這個名字將不會再出現在熒幕中。”
樂天娛樂的名頭在業內何人不知，一旦它出面表示封殺穆特，那麽所有的電視劇、電影乃至於短劇都會將他拒之門外，他再不可能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了。
穆特沒了掙紮的力氣，他癱軟在地，如死狗一般被趕來的警察拖走，甚至他身上警察的戲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
多麽諷刺。
穆特在這部劇裏的角色本來就不是很重要，戲份也不多，純粹為應付投資商，導演便隨意指了一位群演接下穆特的戲份。
眾人陪著加了會班，很快將相關戲份補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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