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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向你祈禱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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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向你祈禱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α

[很喜歡很喜歡。]——α

[但我今天要告白。]——α

[我有點緊張。]——α

*

達米安穿上了他仔細熨燙過的衣服。

——阿爾法最喜歡的那件, 她提過一嘴覺得內襯的衣角有只燙金小狗很像她。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但達米安就是知道她喜歡這件衣服。

他梳上阿爾法對他吹過口哨的發型——略微零散的前刺有一部分梳上去,額前彎下來幾縷。

他噴上了阿爾法最喜歡的香水, 她嗅覺靈敏又挑剔, 只允許他噴清淡的木質香,他的香水數年如一日沒變過,都是他按照她要求調出來的。

今天早晨天氣還不錯。

他耐心等著, 太陽橫穿哥譚,他從晴天等到了落雨。

細細密密的水珠有禮貌地敲打他的窗, 他接受到了邀請, 走到窗邊往外看去。

一道閃電,一聲驚雷。

兩抹幾乎隱匿在陰雲下的影子竄入雨中, 對峙。

*

他經歷了一場惡作劇般的謀殺。

他看了一會兒。

居然笑了出來。

*

窗是合著的, 他卻被淋濕了。

達米安就穿著那件燙好的衣服坐下,

緩緩躺下,

將香味連同自己一起禁錮在了被子裏。

他的手機輕微的震動了一下,他沒有去打開。

[我被拒絕了。]——α

他的手機又輕微的震動了兩下、三下、許多下。

他趴在床上, 臉埋進枕頭裏, 胳膊拿著手機,從床邊墜下去,幾乎垂到地上。

指 尖松開, 手機落了下去,在地毯上繼續震動。

他再次悶在枕頭中低聲笑起來。

【他·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愚弄。】

【與侮辱。】

百年前,若有人遭受羞辱或名譽受損, 一方可以向另一方提出生死決鬥。

他卻無能為力,不能對做出此等行徑的人做什麽。

——因為愚弄他的人是他自己。

一種綿長的痛與恨意深深淺淺自心底長出。

要恨自己嗎?

不要。

是她先誤導他的。

他想。

是她先給了他錯誤的信息。

傻子做一次就夠,太晚察覺到自己的心意是最後一件蠢事, 又不是傲慢與偏見裏的賓利,不確定簡對他的感情。

阿爾法愛著他,無論是哪種愛,她都愛著他。她的眼神,動作,一切,都無時無刻在向他告白。

但難道他是傻子,所有人也是傻子嗎。

像他對她的愛從來沒有瞞得過任何人,她的也是,沒有人對這點有懷疑。

錯的難道只是愛的種類?

去給愛分類,不也很好笑嗎。

讓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產生一種希望後不願放手。

然後她要去愛別的存在。

她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對待他。

他突然回到許久前,他失去了她的音訊,家人們,隊友們寬慰他,關心他,問他怎麽樣,還好嗎。

他的狀態很糟糕嗎?為什麽要寬慰他。

他說,先找。

他沒有說自己沒事,還好。

因為他不好。

他像一臺無需上油充電的機器日夜尋找,不放過任何一絲消息一個機會。

有一天他沒起來。

他看一眼時間,晚了,他錯過了早飯,他爬起來,手腳陌生地在發軟。

他踉蹌一步。

被暗算了,可能中了什麽毒。他第一時間是這麽認為的。

然後他發現自己只是生病了。

只是生病,有點稀奇,但只是生病,他要起來。

阿爾法在等他。

她是那麽一只小狗,他的女孩,一個可以成為神祇的存在成為一只亂七八糟的小流浪狗,一個小文盲。腦袋頂著一對黑色妙脆角,什麽都沒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來到他身邊。他給了她一個能量棒,她就跟著他走了,開開心心地。

什麽都不懂地拿走了他的全部。

她很堅強,但是堅強和會哭並不沖突,他是見不得她哭的,無論是狗形態還是人的形態。

她一哭他就不知道怎麽辦。

只覺得心都痛起來,是什麽都願意給她的。

她學會了裝哭達成目的,很壞是不是。

但他還是會滿足她,她每次絞盡腦汁想達成那麽小小的一些心願,他都要差點繃不住笑出來。

現在她失聯了,她還能找誰哭呢。

誰能滿足她的願望呢。

如果他不拼盡全力去找她,她還能指望誰呢。

他爬起來,若無其事地走下樓,進入蝙蝠洞,昏迷,被送回房間,都快成年了又被禁足了。

他就像現在一樣趴在床上。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被禁足過,一只聰明的騎士小狗開了他的門,偷走了韋恩國王的公主,他們一起去冒險。

恍惚間他聽到密碼被按響的聲音,滴答滴答爪子和地面觸碰的聲音。

幻覺。

她不會再來偷他,因為她消失了。

現在這個時候也是,她不會來,她又要消失了,卻是要在他生命中消失,她在為愛情哭泣,讓她哭泣的人不是他。

為什麽,憑什麽。

那他算什麽。

他又恨起來,咬牙切齒地恨起來,毫無理由毫無緣由的,阿爾法回來前他幾乎也陷入到同樣的境地,他在恨。

她走的第一年,他想,快回來吧。她回來後一切都會好的,他們會像以前一樣不分彼此,他要完成那個沒說出口的表白。

她走的第二年,他想,快回來吧。等她回來,他們要把之前所有沒去過的地方沒有做過的事情都去一遍,都做一遍,做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她走的第三年,他想,快回來吧。等她回來他會給她所有世界上最好的事物。他還想到結婚,和她締結最牢不可破的契約,她真正屬於他,而他也真正屬於他。

不到第四年她不見了。

他會做夢,他做過很多夢。早先的時候是一些有些難以啟齒的夢,他從一開始醒來後的羞惱,慌亂,到後面可以淡定自如地處理。

後面他又做夢,夢見她在哭,不是撕心裂肺的,就是低低的,她的哭聲沒停過,淅淅瀝瀝在他心上下著小雨。她在喊他的名字,Master,達米安,米安。

她說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他問,你在哪,有沒有受傷,你還好嗎,告訴我,我去接你。

他給她擦眼淚,擦不完,一串串的淚珠怎麽像是游戲裏會自動刷新的,擦完還會出現。

然後夢就醒了,只有一陣陣實質化的心痛。

真痛。

他還會做她回來了的夢,她以各種方式回來。偶爾是一個快樂,健全的她,更多是殘破不堪,有失明的,失聰的,缺胳膊斷腿的,脊柱受傷只能坐輪椅的。

他就想,等她回來,他要把她鎖起來,就鎖在他的房間裏,她不需要變得更厲害了,不需要幫助他,不需要為他做任何事情,她只要存在著,安安全全的,在他視線能看到的地方存在著就好了。

他真的這麽想過。

然後她真的回來了,不是做夢。健康,平安,囫圇個兒的,厲害的,頂天立地的。她哭了,好可憐,他又心疼了。

那個持續許久許久的念頭就像泡泡一樣破裂了。

算了,她平安,開心就好。

——那他為什麽還會痛。

為什麽還在恨。

他好像在恨她,但他所有理智回籠的情況下他發現自己有點在恨的是自己。

恨這樣尊嚴與真心被踩在腳下的時候。

他想的是。

她哭了,她在淋雨,她會不會生病。

*

雨勢沒有減小。

沒到平日裏天黑的時間,只是雲雨遮蔽了所有,哥譚的天陰陰地壓下來。

韋恩莊園的花園裏,正對著他窗臺的位置,一團小小的黑影還在那裏。

達米安走過去,沒有打傘。

另外一個上面立著兩只尖耳朵的身影也沒有離開,有點遠遠的,擔心又警戒地立在那,看到他過來,像是松了一口氣,尾巴輕輕地搖擺起來。

他看過去,點點頭,那個身影就聰明地頷首,回莊園了。

他不應該遷怒,不是提圖斯也可能有其他的什麽,但他有些控制不住。

他走到還在原地的一團前。阿爾法變回了人形,坐在低矮的草坪邊,雙手抱著膝,手裏攥著一個手機。

他的褲腿出現在她的視野範圍內,她有些茫然地擡頭,豆大雨點砸在她蒼白的面頰上,許多將她纖長的睫毛淋成一縷縷,然後從睫毛尖尖上滴落。

是雨,或者,誰知道呢。

他的面上也都是雨。

他低頭,她擡頭,他們對視,沒有人說話。

達米安彎腰,一手環住她腋下,一手在她膝下。

將她抱起來。

她無比順從,又或者持續茫然地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自己的頭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胸腔有些急促地起伏著。

所以果然還是哭了啊。

好委屈,好可憐,怎麽這麽委屈,那他呢,他也很委屈,他不能哭,他有什麽理由哭。

雨滴就從他睫毛滲入眼睛,太多太滿會溢出來,又回歸雨。

達米安沈默地把阿爾法抱回自己的房間。

把她放在浴室門口,丟給她一條浴巾。

“去洗澡,吹幹頭發。”

阿爾法還攥著自己的手機,另一只手攥著浴巾,看上去還是木木楞楞的,也沒回覆。

“去洗澡。聽得到嗎?” 達米安的聲音微微揚高了一點。

阿爾法看向他,她眼尾向下,又要哭了。

“你先洗,洗完了我洗。” 達米安冷靜地說。

“還是說你想要我幫你洗?”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有些譏誚的弧度。

阿爾法胡亂地點頭:“好。”

她膽敢這樣。

阿爾法敢答,達米安有什麽不敢應。

把浴巾和手機扔開,他這樣把豎直一條的她抱起來,放到淋浴間,自己也進去,打開花灑,恒久溫熱的水淋在沒脫衣物的他們頭上,身上。

阿爾法像是經受了什麽巨大的打擊,一直恍然著。

更加刺痛他。

他走出水流的範圍。

“自己洗。” 他還有著理智。

但阿爾法揪住了他的衣服。

達米安笑了起來,絕望地,輕蔑地,他站定了。

“你真要我幫你洗嗎?”

阿爾法透過淋浴的細密水線看他,只是一直揪著他的衣擺。

達米安就走回去,他把她的上衣脫去。

她胴體展露。

他沒有動她的內衣,她的身體線條還是那樣富有生命力,力量與美在她肌肉線條下流動。

她沒有動,配合他的動作,像是無形的爭鬥,他又脫去她的長褲。

然後他們陷入了僵持。

阿爾法不知何時眼神裏滿是迷離了,她神色裏也有絕望。

阿爾法,親愛的阿爾法,有誰讓她絕望,有誰配讓她絕望呢。

她靠近他,抱住他。

那種抱抱熊的抱抱。

一會兒,又或者許久,她緩緩松開他。達米安看著她,她專註地望著他,像望著全世界。

騙子,還在騙他。

她似乎陷入了什麽狀態,貼過來,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只著寸縷,他穿著齊整,但達米安感覺□□的是自己。

她又想吻他。

他撇過頭,輕蔑地笑了,對著自己。

“阿爾法,你看我是誰。”

“你把我當什麽。”

阿爾法又哭了。

達米安想,不要心軟。

然後阿爾法聽到他說。

“......變回狗。”

她變回去了,達米安幫她洗了澡,像是很多很多年前一個小男孩一只小黑狗第一次見面後的第一天,他把狗狗的她翻新了那樣。

“變回去,自己吹幹。”

她被達米安丟出浴室,但不想走開,她蹲在原地,壓著耳朵,瑟瑟發抖,把浴室門口的地毯弄濕了一攤。

達米安洗好澡,走出來。

他有些平靜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又變得憤怒起來。

“你想怎麽樣?” 他有些怒不可遏。

“你想要我怎麽樣?”他去拿吹風筒。

那種動物專用的,大功率的,很快把她吹好了。

他們陷入沈默。

阿爾法變回人形,還是只穿著內衣褲,內衣褲都幹了,達米安表情有些猙獰地給她套上自己的長T恤。

“我,”阿爾法絕望地開口,磕磕巴巴的。

“我告白被拒絕了。”

這句話打破了他們之間暫時的寧靜。

她沒穿鞋,達米安原本的動線是要把她放在床上。

他頓了頓,也確實把她放在了床上——用力地。

“......”

阿爾法看著他,看著他再次陷入沈默,然後低聲地,無比譏誚地笑起來。

他擡起頭,目光裏滿是尖銳。

“你是想讓我安慰你嗎?” 他問。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 他又一次問出這個問題。

不需要感知,他的眼神,表情,肢體語言滿是痛苦。

阿爾法噤聲了。

達米安踢掉鞋子上了床,雙腿岔開半跪在她身前,掐住她的下頜。

“你不過是仗著我愛你。”

他說。

阿爾法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下口水。

“所以你,你還是想和我在一起嗎?”她磕磕巴巴地問。

達米安瞪著她。

“我,我以為,”她沒有說完,達米安在笑,她從來沒有見他這麽笑過。

“你說你愛我,但當你想進入一段關系,庫克可以,肯特可以,提圖斯可以,誰都可以,除了我。然後你說你愛我。”

“用你那些邏輯不通的狗屁理由拒絕我。”

他笑到咬牙切齒,他說著臟話。

“男,女,老,少,甚至一只狗。”

“一只你才相處幾天的狗。”

“但我也只是一只狗啊。”

阿爾法無比悲傷地說。

“人和狗的區別是什麽呢?”她的聲音輕輕的。“神與狗的區別又是什麽呢。”

她憂郁的眼睛和達米安充血,盛滿了怒火的眼睛對視。

“我積累了能成為神的功德,成為正神就要留在神獸界。”

“我說,去他媽的成為神,當神有什麽好的,我就要做你的狗。”

“然後我回家了。”

“狗有什麽不好的嗎?” 她說。“Master?”

達米安的聲音堵在了喉嚨中,他深深地喘了幾口氣。

“不要再叫我Master了。”

他平靜地,又一次地說出了這句曾經讓阿爾法心碎,和他起爭執的話。

阿爾法用破碎的目光看他。

“......真的不養了嗎。”

達米安再次深深吸氣,呼氣,他的笑咧得更開了一些,手從她的下頜挪到她的脖頸,緊緊松松,阿爾法能感覺他的手搭在她的脖子上,一直沒有真正用力,但他像是氣瘋了。

“你覺得這個稱呼就很特別嗎?” 達米安問。

“你管我叫Master。但你知道假如在刺客聯盟,會有多少人叫我Master嗎?”

“你想只做他們中的一個嗎?”

阿爾法的眼睛瞪大了,裏面還是碎裂的淚光。

她微微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麽,但是達米安捏著她的脖子,嘴唇貼了過來。

這不是一個吻,他只是貼著她的唇,不讓她說話,但他自己還在說。

惡狠狠地,咬牙切齒地,克制地說。

“你說愛情是我們感情的下位替代品,我不讓你感知,你就真的沒有來感知過我嗎?”

“......”

阿爾法的眼神垂下去,她的註意力現在完全集中在他們相貼的唇上了。

她沈默一會兒。

“你說著不讓我感知,其實你也有能力讓我感知不到。你偷偷學了什麽,我也感知不全。”

這算是承認了。

達米安又笑起來,猙獰地。

他咬了一下她,像是對待一塊世界上僅此一個的絕世美味小蛋糕,吃了就再也沒有了,但他忍不住嘗一下,一小下。

阿爾法看著他閉上眼睛,額頭貼上自己的。他們的情緒都很激動,呼吸都很急促,然後達米安拉開一小段距離,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著她。

“感知我。” 他說。

“什,”

“感知我!” 他幾乎是在痛苦地咆哮。

阿爾法條件反射地打開了針對他的感知。

*

她失去了所有聲音。

有一瞬間,她以為這是一種陰謀,報覆。

她目眥欲裂,瞳孔卻縮得極小。

她像是遭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攻擊,仰面倒下,又被他勾住後頸拉回。

她在窒息。

這是宇宙起源的前一秒。

所有的物質都沒有被創造,時間還沒有概念,連虛空這個詞都沒有意義,她去感知他,然後爆炸發生了。

億萬年的光,熱,引力,物質全部向她湧來,填滿她的身體,她的心靈。她被撐滿,她立刻就要炸裂開。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愛人親人戰友如兄如父幸福痛苦犧牲寬恕救贖驕傲放縱克制笨拙孤獨執著自卑自負獻祭亂七八糟......

的愛。

過於宏大又輝煌卑微又煎熬。

還莫名有些熟悉。

她好難受,太多太滿,她要吐了。

這種轟炸久久才平息,別的什麽浮出來。

他的喜,怒,哀,樂,恨,欲,狂。

這是什麽,好可怕,她要逃。

......要不要逃。

達米安還在瞪著她,他笑著。

“感受到了嗎?” 他平靜地問。

“你感受到我了嗎?”

阿爾法只是像一條脫水的魚,她沒法呼吸,沒法思考,沒法......或者說不想逃離。

“有什麽配被我的愛替代呢。”達米安輕蔑地說。

無比驕傲。

好可憐,好可愛。阿爾法想。

好可恨。

她是說她自己。

阿爾法不說話,達米安就自顧自地往下說。

他的手又向上挪去,扶著她的下頜,帶著粗糲薄繭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她的唇。

“但我理解你。”達米安說。

“我怎麽舍得讓你糾結,懷疑,痛苦。”

“你只需要做自己,你這樣就很好。”

他說。

做不了自己了呀,她在昨天就突然發現了一個荒誕到令人發笑的事實。

“所以我在想,讓你有安全感是我應該要做到的事情,這並不是無解的。”

“你知道什麽比你所堅持的關系還要牢固嗎?”

他恨著笑。

“是信仰。”

達米安還是那樣跪在她的身前。

半掐著她的下頜。

他高高揚起了頭顱,深吸一口氣,然後脖頸低低地垂了下來。

“阿爾法。” 他說。

“阿爾法·潘尼沃斯。”

“我向你祈禱。”

阿爾法身上浮現出一層金光,這個是被動的,不受她所控制的。

“我祈禱你的愛。”

他孤註一擲,破釜沈舟。

“為此我獻上我,達米安·托馬斯·奧·古·韋恩全部的,至死不渝的愛戀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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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章可能會完全重寫或者加內容!完結後會大修!請大家到時候回來再看看吧!)

看燃盡了!!!一顆舍利子在給你們發作話!!!

爽!!!!!!!回收了大伏筆!!!!!!想要誇誇和獎勵!!!

61章阿爾法可以接受信仰,73章阿爾法說不要向她祈禱,只要祈禱了那部分就不再屬於祈禱人了,作為交換的部分會被她被動扣留!還有一些伏筆沒有回收,是阿爾法對達米安的愛。

以及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阿爾法之前提及戀愛以及浪漫關系的時候對於對象的預設都用的是“對象”“存在”這樣的詞,她從來沒有限定“身份”和“物種”。

但這次開篇的時候她用的是喜歡上了一個“人”。

開篇這段要考的。

美滋滋地躺下了,這次是真燃盡了,希望你們也爽。

——

謝謝背背寶的手雷!!!炸得愛醬心花怒放!歡迎打獵回來......咦怎麽只有貓條沒有獵物(貪心愛醬)

謝謝夢想是退休寶的5瓶營養液!貼住謝謝追更!謝謝田田寶的3瓶營養液好久不見~謝謝碎冰冰寶,西瓜寶貝,呼嚕子寶的營養液!挨個貼貼~

祝大家閱讀愉快!

晚安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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