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九十四只狗狗 她第一次主動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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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九十四只狗狗 她第一次主動的一個吻。
阿爾法保持一個懸浮的狀態。
她的雙手是微微展開的, 僵在虛空中。
達米安收回了伸往爆炸的手，原本他只是單手環住阿爾法的脖頸以支撐自己，現在兩手都環 了上去。
萬幸的是, 雖然距離爆炸很近, 但是他們的聽力都沒有受到影響。
“阿爾法，”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冷靜，不是你的錯, 冷靜。”
兩道看上去不算粗的鉤爪槍鋼索支撐著列車的前兩節車廂，上面的游客們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也不敢動作。
“消防車已經進入園區, 即將到達你們的位置。”
這回是芭芭拉的聲音。
“沒有人因此而受傷或怎麽。”達米安繼續說。
幾輛消防車風馳電掣地駛來了，上方的登雲梯打開, 列車上的人得以逃離。
“看。”
達米安繼續耳語。
阿爾法就有些活過來了。
“這兩節列車裏有三十多個, 三十多個無辜的人......”她喃喃。“差點我就......”
“是的, 你救了三十多個人, 或者不止，從即將發生的爆炸下。”
達米安斬釘截鐵地說。
阿爾法的肩膀稍微放松下來。
她突然意識到, 達米安掛在她身上, 就像是一長條搖搖晃晃的貓咪，沒有一個落足點。
但她有些不敢伸出手去攬住他。
在之前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好像在她身上打開了個缺口，數年來被壓抑著的能量爭先恐後地在從缺口中溢出。
她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上下限在哪。
“你要試著抱住我嗎？” 達米安收緊胳膊, 側著頭，靠得與她更近了點。
阿爾法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動著，她試探地收攏了胳膊, 在離達米安身體數厘米的距離又停住了。
“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麽？” 他說。
“我怕......” 阿爾法有些呼吸急促地囁嚅著，身體也有些觳觫起來。
像一只極度畏水但是被捉到浴室裏的, 可憐巴巴的小狗。
達米安呼出一口氣。
他的手環著阿爾法，僅憑胳膊支撐著他全身的重量，他的核心力量很強，阿爾法也是。
他的目光緊盯著阿爾法的，阿爾法神色怔忡地回望著他。
他就松開了一只手。
松開的手輕輕撫上處於同側的，阿爾法的手。
阿爾法的手倏地抽動了一下。
達米安面不改色。
他就像在旋轉木馬上一樣，輕輕將自己的手覆在了阿爾法的手背上，捉住了她不住顫抖的手。
他以一種面對應激小動物的態度，緩慢地，持續地捉著她的手，牽引著她，最終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的體脂率很低，核心肌肉緊致蘊含著爆發力，但屬於少年的身形暫時還不像他父親，又或者已成年的兄長一樣成熟。
腰好細。
阿爾法的手順著他的力度貼在他的腰上，不可抑制地想，這樣細的腰，萬一也被她折斷了怎麽辦。
但她的心居然安定了下來。
“抱緊我。” 達米安在她耳畔耳語。
她的另一只手也就緩慢而猶豫地，安全地貼上了他的側腰。
她穩妥地抱住了達米安。
“這是我的baby girl。”
達米安此刻終於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他的唇角勾了起來。
他們的身下是哭鬧喧嘩著的人群，鳴著警笛的救火車，救護車。有穿著制服的人在咆哮著指揮秩序，來來去去。
一陣風卷著不知名的小花旋了起來。
蓋過了懸於空中的兩道身影。他們的發梢與披風衣角就被揚了起來。
他們在被微風揚起的發絲間隙對視。
看上去像是男孩環著女孩的脖頸，又被她環抱著，依靠女孩的能力著懸浮於空中，但只有阿爾法知道，現在是她緊緊依附著他。
像是依附者她的救命稻草，她的錨點，她的支柱。
她的整個世界。
“好了，羅密歐與朱麗葉，少女漫時間結束，時間剩的不多了，沒事的話就來幫我們一起排查。”
紅頭罩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來，輕飄飄的。
阿爾法回過神來，她繼續保持謹慎，以一種哪怕剛學會飛行都沒有過的緩慢速度落在了地上。
在達米安離開她的瞬間，她的指尖勾了勾。
真奇怪，一瞬間她居然不想放手。
她甩了甩腦袋。
喧鬧嘈雜的背景音就從似乎隔了一層霧一樣的朦朧，變得真切又清晰起來。
“你需要一點時間調整嗎？”羅賓扶著她的肩膀。
“不......好吧，也許我需要。” 她承認。
“那我先繼續行動。等會見。”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後留下一個有些不放心的表情，轉身匆匆離開了。
阿爾法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手掌一點點攥成了拳，拳又緩緩的緊縮了起來。
她的目光也緊縮著沈了下去。
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
“你這個小子怎麽還會在這裏？帶你走的員工呢？”
羅賓在趕往其他設施探查的過程中，又遇到了那個抱著玫瑰花的小男孩。
小男孩在見到他後，眼睛一亮，快步地就跟了上來。
“羅賓，羅賓，你想買朵玫瑰嗎？”
“不需要，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以及在這個時候不可能會有人買你的玫瑰的。” 羅賓的語氣暴躁。
“那可說不好。” 小男孩的聲音裏帶著些許興奮。“萬一有人在這樣危險的情形下突然想要告白呢？”
羅賓有那麽一瞬間沈默了下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的戰術腰帶上。但不到一秒，他又收回了目光，急匆匆地往園區深處趕。
“羅賓，羅賓，你跑慢點。” 小男孩逐漸跟不上，有些氣喘籲籲起來。
“你不是問我那個員工嗎？他有問題，他是小醜幫的。” 小男孩喊。
羅賓停止了腳步。他在多米諾面具下的眼神淩厲地投了過來。
“你怎麽知道的？你怎麽不早說？”
“他根本沒管我，他在摩天輪前面的旋轉木馬上安裝了炸彈。”
“你看到了？”羅賓的語氣急促起來。“那你怎麽不——”
“停停停，我只是一個柔弱可憐又無助的小男孩，能自己跑掉並且在這裏告訴你，就已經很厲害了。” 小男孩努力平覆著氣息，走到他旁邊。
“再加上現在已經快到六點了，你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再說了，就算炸彈爆炸，那邊也沒有人了。” 他的語氣輕松又豁達。
“最多就是韋恩集團需要重建一下旋轉木馬和摩天輪嘛。他們有錢，不怕。”
他似乎還在換牙，一咧開嘴就露出了空缺的一顆門牙。
“所以不用那麽緊張嘛。”
羅賓調轉方向，對著通訊器說了什麽，急匆匆就往摩天輪的方向趕。
“真的來不及的，” 小男孩還在試圖勸說他。
“如果有暴君鳥可以帶著你飛，也許還可以。但是現在實在是太遠啦。” 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少女義警或者大狗的身影。
“哎？暴君鳥呢？”
羅賓加快了腳步，試圖甩開這個聒噪的小男孩。
但小男孩說的是對的。他沒能趕在六點之前到達摩天輪，事實上，在五點五十七分的時候，他就接收到了信息——放棄處置那顆炸彈，那邊確實沒有人了。
羅賓喘息著放慢了步伐，他的額角有著細密的汗珠，他沒有功夫去管。
六點整，爆炸如約發生。
小男孩同樣喘著氣走到他身邊，和他一同看著不遠處爆炸的火光。
他手上還抓著那束花瓣在奔跑中有些零落了的玫瑰。
“哇唔。”小男孩感慨。
“小醜已被捕捉。” 通訊器中傳來蝙蝠俠的聲音。
“小醜幫成員已被捕捉，人群正在疏散中。”紅羅賓與蝙蝠女孩的聲音傳來。
羅賓呼出口氣，像是提起的心終於被放下了，他緩緩坐在了路邊的石階上。
小男孩立馬湊了過去，同樣坐在了他身邊。
“所以你要買朵玫瑰嗎？”
達米安的氣終於完全喘勻了，他扭過頭來，皺著眉，有些匪夷所思地打量著這個似乎有些沒心沒肺的小子。
“我為什麽要買玫瑰？”
小男孩臉上零落著一些細細密密的小雀斑，他笑起來，雀斑就躍動在他臉上。
“因為你喜歡暴君鳥呀。” 他說，他臉上的雀斑也狡黠地笑起來。
“你——” 羅賓有些氣結。
但他只是單手捏著通訊器，說了聲羅賓下線就關掉了耳麥。
“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他狐疑地低頭看著小男孩。
“這很明顯吧，” 男孩瞇著眼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天天竄在街頭小巷還有這裏賣玫瑰花，再沒有人的眼力能比我更敏銳了。”
“包括你看，你渾身都臟兮兮的，但唯獨胸口暴君鳥的項鏈還嶄新明亮著呢。”
達米安低頭，發現真就如他所言。
他回憶了一下，發現在他自己都沒有註意的時候確實有在有意無意的護著這個標，他把這個項鏈塞進了衣領，它應當貼著他的胸口。
只是可能剛剛的奔跑中一不小心落了出來。
“怎麽樣？你有想過告白嗎？要告白的話可不能空著手啊。” 小男孩得意地搖晃起腦袋。
“怎麽可能空著手。” 達米安輕輕哼了一聲。
“哇！天吶！我就這麽隨口一說，居然真的沒說錯！” 小男孩歡呼了起來。
“我磕的CP是真的！！！”
達米安給他投了個白眼，但是面罩削去了至少一半的淩厲。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告白嗎？你給她準備了什麽禮物？”小男孩目光灼灼，興奮地盯著他。
達米安竟然就和他聊了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戰術腰帶，呼出口氣，又擡起了頭。
“紅寶石項鏈，我自己手工切割鑲嵌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加輕松一些。
“剛剛掉進爆炸中了。”
“天吶，天吶。” 小男孩的表情變得痛心疾首起來，似乎比他還要難過。“那可以買多少玫瑰呀。”
達米安輕嗤一聲。
小男孩很快就又開心了起來。“那不就正好嗎，你就可以買我的玫瑰了。”
“多少錢？” 達米安問。
“在街道上的話，是三美元一朵。在游樂場裏需要分攤我的年卡，所以是五美元一朵。我這裏還剩十二朵，總共六十美元。” 男孩不假思索地報出。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不怕匪徒了，因為你和他們是同行。” 達米安停止伸向腰包的動作，揚起頭來，瞥了眼男孩。
小男孩咯咯地笑出聲來。
“那是給其他人的價格，你是我最喜歡的羅賓，我可以給你打折，你要向我的偶像告白，我再給你打個折，再加上它們現在確實有一點點沒那麽美麗了，我就回個本就好，一朵一美元。就算你十二美元吧。
達米安掏出二十美元。
“不用找了。” 他說。
“謝謝闊佬！謝謝最棒的羅賓！” 小男孩大聲喊。
達米安倒也沒有全部都要，他湊過去仔細挑選了一下，只拿出了一朵。
一朵看上去最完整，最紅，最嬌艷欲滴的。
“這朵就好了。” 達米安捏著這枝花，站了起來。
“好了，生意也做成了，快離開這裏。”
“祝你告白成功！！！”小男孩還在他身後喊著。
他繼續走向摩天輪的方向，揮了揮手，沒有再回頭。
......
這很神奇，也許是對對方的了解，又或者是莫名的心靈感應。他走到摩天輪的下面，就看到了同樣往他方向走來的阿爾法。
“嘿，” 他的聲音輕輕的。
“嘿，” 阿爾法看向他。
她也還戴著多米諾面具，這讓他們互相都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你現在有感覺好些嗎？” 他問。
“好多了，至少我感覺我好像又能重新掌控我的身體了。” 阿爾法回答，她面具下略顯蒼白的臉頰終於又露出一抹笑意。
她走到達米安身邊，看著他。
他們就這樣沈默地對視了幾個呼吸，然後都有些控制不住地笑出聲來。
“敬又一次一起完成任務。”阿爾法說。
“敬又一次一起完成任務。” 達米安重覆。
他們又陷入了沈默。
他們身後是先前才乘坐過，但現在已變成焦黑廢墟的旋轉木馬，身前是還在繼續旋轉著的摩天輪。
真神奇，在爆炸中，有幾個摩天輪車廂的玻璃被震碎了，上面有三分之一的彩燈已經滅去。
但它卻還在繼續旋轉。
“現在是六點零五分。”達米安突然說。
“是的，如果我們現在坐上去，在頂端就能看得到籠罩著一整個哥譚的夕陽。” 阿爾法回答。
“你還敢坐嗎？” 他問。
阿爾法就笑起來。“我又摔不死，應該問，你還敢坐嗎？畢竟我現在的能力......”
她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達米安將拿著玫瑰的手背在身後，伸出一只手，就像是在舞會上邀請舞伴的紳士一樣向她攤開掌心。
“May I？” 他邀請道。
阿爾法把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被他緊緊地握住了。
他們在下一個車廂吱呀轉到地面的時候，同步地輕輕一躍，乘上了摩天輪。
“你看，你控制得很好。” 達米安坐在了一邊。
“也許吧。” 阿爾法也坐了下來。
他們看向窗外。
這很神奇，在這個周末的下午，本該是哥譚最喧鬧，人潮湧動，又快樂的場所，此刻卻是空空蕩蕩，像是被世界遺忘了。
隨著座艙的緩緩升起，他們能看到遠處園區門口，警車，救護車閃爍的紅藍燈光。還有一些人像是小螞蟻一樣，原地打著轉，或者來來往往。
他們是這座死了的游樂園裏，唯二活著的人。
這樣狹窄又封閉的空間裏，他們是懸浮的孤獨世界裏唯一的彼此。
呼，吸，呼，吸。
他們的目光碰到一起，呼吸的頻率也變得同步。
他們又笑起來。
“看，” 阿爾法側側頭，示意他看看窗外。
日光要逐漸散去了，遠處的城市開始一盞盞明起燈火，熱烈燃燒著的落日餘暉貪婪地擁抱著哥譚的土地，直到暮色拽住它的尾巴。
“好美。” 阿爾法嘆息。
“是的。很美。”達米安只是看著她被晚霞點亮的面龐。
他們的座艙搖搖晃晃的，就要升上頂端了。
阿爾法坐在達米安的對面，小心翼翼地挪到座位的邊緣，緩慢地向前傾來。
達米安心下有了奇妙的猜測，但他不確定，他只是坐在原地，借給她一只手扶著。
阿爾法向達米安湊過來，他能感受到女孩面具下的目光緊鎖著自己的。
阿爾法的動作也有一些不確定，但她緩慢又堅定地持續地靠近他。
達米安聽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加速了。
阿爾法扶著他的手坐到了他身側。她擡起一只手，輕柔又緩慢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她的動作還是那樣的不確定，就像是只要他有一絲抗拒，就會迅速退縮。
她的手勾著他，讓他有些靠過來。
摩天輪到達了頂端。
阿爾法將自己有些顫抖的唇貼上了達米安的。
達米安的唇也同樣有些幾不可查的顫栗，但他保持不動，沒有動作也沒有退縮。
他們的面罩碰在了一起，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阿爾法不耐煩地揪住面罩的邊緣，甩到了座艙的一角。
她閉上眼睛，雙手捧住達米安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達米安是震驚的。
但他幾乎是立馬將自己的面罩也甩開了，原本攥在一只手心的玫瑰也被松開，滑落在了身後。
他的手攬上阿爾法的腰，一只手攏到她腦後，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像是在確認著什麽，動作急切又有帶著些隱藏得極好的笨拙。
兩件有些戰損又有些臟兮兮的戰衣貼在一起。
但這也只是一個比唇唇相貼著更近一點點的吻罷了。
他們分開來。
阿爾法睜開眼睛，重新認真地望向他。
“這個——這是為了什麽。”
達米安問。
“這是一個感激之吻。”阿爾法回答。
達米安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突然笑了出來，他的頭撇開。
“感激之吻？”
“是的，我聽說，B，夜翼，以往的所有羅賓，總會收到被他們救下的人的吻與擁抱。” 阿爾法這樣認真地說。
“謝謝你再一次救了我。救了我的生命，救了我的心靈。”
“這已經是你不止第一次救我的性命了。我思來想去，我已經向你許諾我的性命，我們共有我的所有，好像現在只有這個方法來表達我的感謝。”
“就只是這樣嗎？” 達米安闔上了眼睛，再次睜開。
阿爾法的神色就有些許慌張了起來。
她也垂下眼簾，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又擡起了眸。
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口。
“我想和你說件事。”阿爾法說。
“阿爾法。”達米安張口。
他們頓住。
達米安深呼吸，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你先說吧。”
阿爾法的目光有些猶疑，她咬了咬唇，繼續用那樣認真，又有些覆雜矛盾的目光與達米安對視。
“我，我想，” 她吞了口口水。“我想去天堂島修行一段時間。”
達米安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什麽，”他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阿爾法的聲音就大了一些，像是終於擁有了些許勇氣。
“我說，我想要離開一段時間，去天堂島上修行，等我有能力掌控我現在的力量，再回來。”
她的目光染上懇切，她用那樣的表情看著他，就像是她剛來到韋恩家時，還是一只小狗，每次他離開家門她都會露出的，想要他一直一直陪著她時的懇切目光。
但她現在想要離開他了。
“我想要幫助你，輔佐你，成就你的一切。” 阿爾法緊盯著他的眼睛。“但是現在的我......什麽都做不到。”
“什麽都做不到。”
她重覆了一遍。
“前幾天我差點意外致死一個人。而今天，我就差這麽一點，就害死了三十幾個，甚至可能更多的人。”
“假如不做出改變，我可能會害更多人。”
“甚至......甚至是你。”
在這句話後，她像是受了驚嚇般止住了聲音。
摩天輪沈默著，吱呀旋轉著。
有絲絲哭腔爬上她的嗓音。
“這樣的我是沒有辦法幫助你的，也幫不上任何人，我只能做個廢物。”
“我不想這樣，米安，我不想。”
她的聲音輕下去，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她的聲音中滿是期盼與渴望。
“你。”
達米安聽到自己幹澀發啞的聲音。
“你是什麽時候做出這個決定的？你說的一段時間又是多久？”
“真正做出決定也許是剛剛，不久前。要去的話，可能三年，五年吧” 阿爾法說。
“當然，快的話可能一兩年。”她快速補充。
“早在之前，我就有認真考慮過戴安娜她們的建議。我只是，”她頓了頓。“我只是下不了決心。”
摩天輪的座艙在緩緩下落著，最後一抹夕陽的餘韻也掙紮著要被夜色驅散了。
他看著她臉上明起的光暗下去。
“你知道的，我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還有阿福。” 阿爾法的聲音也幹巴巴的。“其實我早在之前就和阿福討論過這個問題，他希望我去做我想做的。但是我怎麽都無法和你提起這個事。”
阿爾法做了個深呼吸。
“因為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
她這樣篤定地說。
“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了。” 她合上了眼睛，像是一個罪犯陳述完了她的罪行。
“你想要和我說什麽呢？”
摩天輪震了一下，那朵原本落在他身後座位上的玫瑰，那朵他精心挑選的，最完美的玫瑰掉落在了座艙底下。
粘上了灰。
達米安的眸垂了下去。
他緩緩張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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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爾法主動吻達米安！達米安（心裏有小鹿在撞！）
阿爾法：這是感激之吻！達米安（心口的小鹿撞死了！）
達米安會如何回覆！接下來是什麽發展！假如達米安同意了他們後續會有什麽變化！！！敬請閱讀下一章！！！
————————
這章很多伏筆都爆出來了！我是爽了不知道讀者寶貝們爽不爽！！！快誇誇我快獎勵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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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地爬行）（陽光地嘶吼）（捶胸頓足）（發出猴子般的尖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快樂的一碟醋！！！我親愛的讀者們你們喜歡嗎！！（拉著藤蔓蕩來蕩去）
接下來會是很快很快的時間大法，都是感情！真的很快不要養肥我我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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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想見證一本神作的誕生嗎！（寫到醋我就這樣驕傲並且失去理智）（不許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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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宅寶貝的雷！送上阿爾法的親親！謝謝月亮寶貝的20瓶營養液！謝謝田田寶的五瓶！祝你們天天開心！！！
也感謝所有評論與追讀！愛你們！！！晚安好夢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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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保持一個懸浮的狀態。
她的雙手是微微展開的, 僵在虛空中。
達米安收回了伸往爆炸的手，原本他只是單手環住阿爾法的脖頸以支撐自己，現在兩手都環 了上去。
萬幸的是, 雖然距離爆炸很近, 但是他們的聽力都沒有受到影響。
“阿爾法，”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冷靜，不是你的錯, 冷靜。”
兩道看上去不算粗的鉤爪槍鋼索支撐著列車的前兩節車廂，上面的游客們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也不敢動作。
“消防車已經進入園區, 即將到達你們的位置。”
這回是芭芭拉的聲音。
“沒有人因此而受傷或怎麽。”達米安繼續說。
幾輛消防車風馳電掣地駛來了，上方的登雲梯打開, 列車上的人得以逃離。
“看。”
達米安繼續耳語。
阿爾法就有些活過來了。
“這兩節列車裏有三十多個, 三十多個無辜的人......”她喃喃。“差點我就......”
“是的, 你救了三十多個人, 或者不止，從即將發生的爆炸下。”
達米安斬釘截鐵地說。
阿爾法的肩膀稍微放松下來。
她突然意識到, 達米安掛在她身上, 就像是一長條搖搖晃晃的貓咪，沒有一個落足點。
但她有些不敢伸出手去攬住他。
在之前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好像在她身上打開了個缺口，數年來被壓抑著的能量爭先恐後地在從缺口中溢出。
她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上下限在哪。
“你要試著抱住我嗎？” 達米安收緊胳膊, 側著頭，靠得與她更近了點。
阿爾法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動著，她試探地收攏了胳膊, 在離達米安身體數厘米的距離又停住了。
“我都不害怕，你在害怕什麽？” 他說。
“我怕......” 阿爾法有些呼吸急促地囁嚅著，身體也有些觳觫起來。
像一只極度畏水但是被捉到浴室裏的, 可憐巴巴的小狗。
達米安呼出一口氣。
他的手環著阿爾法，僅憑胳膊支撐著他全身的重量，他的核心力量很強，阿爾法也是。
他的目光緊盯著阿爾法的，阿爾法神色怔忡地回望著他。
他就松開了一只手。
松開的手輕輕撫上處於同側的，阿爾法的手。
阿爾法的手倏地抽動了一下。
達米安面不改色。
他就像在旋轉木馬上一樣，輕輕將自己的手覆在了阿爾法的手背上，捉住了她不住顫抖的手。
他以一種面對應激小動物的態度，緩慢地，持續地捉著她的手，牽引著她，最終輕輕落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的體脂率很低，核心肌肉緊致蘊含著爆發力，但屬於少年的身形暫時還不像他父親，又或者已成年的兄長一樣成熟。
腰好細。
阿爾法的手順著他的力度貼在他的腰上，不可抑制地想，這樣細的腰，萬一也被她折斷了怎麽辦。
但她的心居然安定了下來。
“抱緊我。” 達米安在她耳畔耳語。
她的另一只手也就緩慢而猶豫地，安全地貼上了他的側腰。
她穩妥地抱住了達米安。
“這是我的baby girl。”
達米安此刻終於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他的唇角勾了起來。
他們的身下是哭鬧喧嘩著的人群，鳴著警笛的救火車，救護車。有穿著制服的人在咆哮著指揮秩序，來來去去。
一陣風卷著不知名的小花旋了起來。
蓋過了懸於空中的兩道身影。他們的發梢與披風衣角就被揚了起來。
他們在被微風揚起的發絲間隙對視。
看上去像是男孩環著女孩的脖頸，又被她環抱著，依靠女孩的能力著懸浮於空中，但只有阿爾法知道，現在是她緊緊依附著他。
像是依附者她的救命稻草，她的錨點，她的支柱。
她的整個世界。
“好了，羅密歐與朱麗葉，少女漫時間結束，時間剩的不多了，沒事的話就來幫我們一起排查。”
紅頭罩的聲音從通訊器裏傳來，輕飄飄的。
阿爾法回過神來，她繼續保持謹慎，以一種哪怕剛學會飛行都沒有過的緩慢速度落在了地上。
在達米安離開她的瞬間，她的指尖勾了勾。
真奇怪，一瞬間她居然不想放手。
她甩了甩腦袋。
喧鬧嘈雜的背景音就從似乎隔了一層霧一樣的朦朧，變得真切又清晰起來。
“你需要一點時間調整嗎？”羅賓扶著她的肩膀。
“不......好吧，也許我需要。” 她承認。
“那我先繼續行動。等會見。”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後留下一個有些不放心的表情，轉身匆匆離開了。
阿爾法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手掌一點點攥成了拳，拳又緩緩的緊縮了起來。
她的目光也緊縮著沈了下去。
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
“你這個小子怎麽還會在這裏？帶你走的員工呢？”
羅賓在趕往其他設施探查的過程中，又遇到了那個抱著玫瑰花的小男孩。
小男孩在見到他後，眼睛一亮，快步地就跟了上來。
“羅賓，羅賓，你想買朵玫瑰嗎？”
“不需要，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以及在這個時候不可能會有人買你的玫瑰的。” 羅賓的語氣暴躁。
“那可說不好。” 小男孩的聲音裏帶著些許興奮。“萬一有人在這樣危險的情形下突然想要告白呢？”
羅賓有那麽一瞬間沈默了下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的戰術腰帶上。但不到一秒，他又收回了目光，急匆匆地往園區深處趕。
“羅賓，羅賓，你跑慢點。” 小男孩逐漸跟不上，有些氣喘籲籲起來。
“你不是問我那個員工嗎？他有問題，他是小醜幫的。” 小男孩喊。
羅賓停止了腳步。他在多米諾面具下的眼神淩厲地投了過來。
“你怎麽知道的？你怎麽不早說？”
“他根本沒管我，他在摩天輪前面的旋轉木馬上安裝了炸彈。”
“你看到了？”羅賓的語氣急促起來。“那你怎麽不——”
“停停停，我只是一個柔弱可憐又無助的小男孩，能自己跑掉並且在這裏告訴你，就已經很厲害了。” 小男孩努力平覆著氣息，走到他旁邊。
“再加上現在已經快到六點了，你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再說了，就算炸彈爆炸，那邊也沒有人了。” 他的語氣輕松又豁達。
“最多就是韋恩集團需要重建一下旋轉木馬和摩天輪嘛。他們有錢，不怕。”
他似乎還在換牙，一咧開嘴就露出了空缺的一顆門牙。
“所以不用那麽緊張嘛。”
羅賓調轉方向，對著通訊器說了什麽，急匆匆就往摩天輪的方向趕。
“真的來不及的，” 小男孩還在試圖勸說他。
“如果有暴君鳥可以帶著你飛，也許還可以。但是現在實在是太遠啦。” 他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少女義警或者大狗的身影。
“哎？暴君鳥呢？”
羅賓加快了腳步，試圖甩開這個聒噪的小男孩。
但小男孩說的是對的。他沒能趕在六點之前到達摩天輪，事實上，在五點五十七分的時候，他就接收到了信息——放棄處置那顆炸彈，那邊確實沒有人了。
羅賓喘息著放慢了步伐，他的額角有著細密的汗珠，他沒有功夫去管。
六點整，爆炸如約發生。
小男孩同樣喘著氣走到他身邊，和他一同看著不遠處爆炸的火光。
他手上還抓著那束花瓣在奔跑中有些零落了的玫瑰。
“哇唔。”小男孩感慨。
“小醜已被捕捉。” 通訊器中傳來蝙蝠俠的聲音。
“小醜幫成員已被捕捉，人群正在疏散中。”紅羅賓與蝙蝠女孩的聲音傳來。
羅賓呼出口氣，像是提起的心終於被放下了，他緩緩坐在了路邊的石階上。
小男孩立馬湊了過去，同樣坐在了他身邊。
“所以你要買朵玫瑰嗎？”
達米安的氣終於完全喘勻了，他扭過頭來，皺著眉，有些匪夷所思地打量著這個似乎有些沒心沒肺的小子。
“我為什麽要買玫瑰？”
小男孩臉上零落著一些細細密密的小雀斑，他笑起來，雀斑就躍動在他臉上。
“因為你喜歡暴君鳥呀。” 他說，他臉上的雀斑也狡黠地笑起來。
“你——” 羅賓有些氣結。
但他只是單手捏著通訊器，說了聲羅賓下線就關掉了耳麥。
“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他狐疑地低頭看著小男孩。
“這很明顯吧，” 男孩瞇著眼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天天竄在街頭小巷還有這裏賣玫瑰花，再沒有人的眼力能比我更敏銳了。”
“包括你看，你渾身都臟兮兮的，但唯獨胸口暴君鳥的項鏈還嶄新明亮著呢。”
達米安低頭，發現真就如他所言。
他回憶了一下，發現在他自己都沒有註意的時候確實有在有意無意的護著這個標，他把這個項鏈塞進了衣領，它應當貼著他的胸口。
只是可能剛剛的奔跑中一不小心落了出來。
“怎麽樣？你有想過告白嗎？要告白的話可不能空著手啊。” 小男孩得意地搖晃起腦袋。
“怎麽可能空著手。” 達米安輕輕哼了一聲。
“哇！天吶！我就這麽隨口一說，居然真的沒說錯！” 小男孩歡呼了起來。
“我磕的CP是真的！！！”
達米安給他投了個白眼，但是面罩削去了至少一半的淩厲。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告白嗎？你給她準備了什麽禮物？”小男孩目光灼灼，興奮地盯著他。
達米安竟然就和他聊了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戰術腰帶，呼出口氣，又擡起了頭。
“紅寶石項鏈，我自己手工切割鑲嵌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加輕松一些。
“剛剛掉進爆炸中了。”
“天吶，天吶。” 小男孩的表情變得痛心疾首起來，似乎比他還要難過。“那可以買多少玫瑰呀。”
達米安輕嗤一聲。
小男孩很快就又開心了起來。“那不就正好嗎，你就可以買我的玫瑰了。”
“多少錢？” 達米安問。
“在街道上的話，是三美元一朵。在游樂場裏需要分攤我的年卡，所以是五美元一朵。我這裏還剩十二朵，總共六十美元。” 男孩不假思索地報出。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不怕匪徒了，因為你和他們是同行。” 達米安停止伸向腰包的動作，揚起頭來，瞥了眼男孩。
小男孩咯咯地笑出聲來。
“那是給其他人的價格，你是我最喜歡的羅賓，我可以給你打折，你要向我的偶像告白，我再給你打個折，再加上它們現在確實有一點點沒那麽美麗了，我就回個本就好，一朵一美元。就算你十二美元吧。
達米安掏出二十美元。
“不用找了。” 他說。
“謝謝闊佬！謝謝最棒的羅賓！” 小男孩大聲喊。
達米安倒也沒有全部都要，他湊過去仔細挑選了一下，只拿出了一朵。
一朵看上去最完整，最紅，最嬌艷欲滴的。
“這朵就好了。” 達米安捏著這枝花，站了起來。
“好了，生意也做成了，快離開這裏。”
“祝你告白成功！！！”小男孩還在他身後喊著。
他繼續走向摩天輪的方向，揮了揮手，沒有再回頭。
......
這很神奇，也許是對對方的了解，又或者是莫名的心靈感應。他走到摩天輪的下面，就看到了同樣往他方向走來的阿爾法。
“嘿，” 他的聲音輕輕的。
“嘿，” 阿爾法看向他。
她也還戴著多米諾面具，這讓他們互相都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你現在有感覺好些嗎？” 他問。
“好多了，至少我感覺我好像又能重新掌控我的身體了。” 阿爾法回答，她面具下略顯蒼白的臉頰終於又露出一抹笑意。
她走到達米安身邊，看著他。
他們就這樣沈默地對視了幾個呼吸，然後都有些控制不住地笑出聲來。
“敬又一次一起完成任務。”阿爾法說。
“敬又一次一起完成任務。” 達米安重覆。
他們又陷入了沈默。
他們身後是先前才乘坐過，但現在已變成焦黑廢墟的旋轉木馬，身前是還在繼續旋轉著的摩天輪。
真神奇，在爆炸中，有幾個摩天輪車廂的玻璃被震碎了，上面有三分之一的彩燈已經滅去。
但它卻還在繼續旋轉。
“現在是六點零五分。”達米安突然說。
“是的，如果我們現在坐上去，在頂端就能看得到籠罩著一整個哥譚的夕陽。” 阿爾法回答。
“你還敢坐嗎？” 他問。
阿爾法就笑起來。“我又摔不死，應該問，你還敢坐嗎？畢竟我現在的能力......”
她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達米安將拿著玫瑰的手背在身後，伸出一只手，就像是在舞會上邀請舞伴的紳士一樣向她攤開掌心。
“May I？” 他邀請道。
阿爾法把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掌心，被他緊緊地握住了。
他們在下一個車廂吱呀轉到地面的時候，同步地輕輕一躍，乘上了摩天輪。
“你看，你控制得很好。” 達米安坐在了一邊。
“也許吧。” 阿爾法也坐了下來。
他們看向窗外。
這很神奇，在這個周末的下午，本該是哥譚最喧鬧，人潮湧動，又快樂的場所，此刻卻是空空蕩蕩，像是被世界遺忘了。
隨著座艙的緩緩升起，他們能看到遠處園區門口，警車，救護車閃爍的紅藍燈光。還有一些人像是小螞蟻一樣，原地打著轉，或者來來往往。
他們是這座死了的游樂園裏，唯二活著的人。
這樣狹窄又封閉的空間裏，他們是懸浮的孤獨世界裏唯一的彼此。
呼，吸，呼，吸。
他們的目光碰到一起，呼吸的頻率也變得同步。
他們又笑起來。
“看，” 阿爾法側側頭，示意他看看窗外。
日光要逐漸散去了，遠處的城市開始一盞盞明起燈火，熱烈燃燒著的落日餘暉貪婪地擁抱著哥譚的土地，直到暮色拽住它的尾巴。
“好美。” 阿爾法嘆息。
“是的。很美。”達米安只是看著她被晚霞點亮的面龐。
他們的座艙搖搖晃晃的，就要升上頂端了。
阿爾法坐在達米安的對面，小心翼翼地挪到座位的邊緣，緩慢地向前傾來。
達米安心下有了奇妙的猜測，但他不確定，他只是坐在原地，借給她一只手扶著。
阿爾法向達米安湊過來，他能感受到女孩面具下的目光緊鎖著自己的。
阿爾法的動作也有一些不確定，但她緩慢又堅定地持續地靠近他。
達米安聽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加速了。
阿爾法扶著他的手坐到了他身側。她擡起一只手，輕柔又緩慢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她的動作還是那樣的不確定，就像是只要他有一絲抗拒，就會迅速退縮。
她的手勾著他，讓他有些靠過來。
摩天輪到達了頂端。
阿爾法將自己有些顫抖的唇貼上了達米安的。
達米安的唇也同樣有些幾不可查的顫栗，但他保持不動，沒有動作也沒有退縮。
他們的面罩碰在了一起，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阿爾法不耐煩地揪住面罩的邊緣，甩到了座艙的一角。
她閉上眼睛，雙手捧住達米安的臉，再次吻了上去。
達米安是震驚的。
但他幾乎是立馬將自己的面罩也甩開了，原本攥在一只手心的玫瑰也被松開，滑落在了身後。
他的手攬上阿爾法的腰，一只手攏到她腦後，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像是在確認著什麽，動作急切又有帶著些隱藏得極好的笨拙。
兩件有些戰損又有些臟兮兮的戰衣貼在一起。
但這也只是一個比唇唇相貼著更近一點點的吻罷了。
他們分開來。
阿爾法睜開眼睛，重新認真地望向他。
“這個——這是為了什麽。”
達米安問。
“這是一個感激之吻。”阿爾法回答。
達米安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突然笑了出來，他的頭撇開。
“感激之吻？”
“是的，我聽說，B，夜翼，以往的所有羅賓，總會收到被他們救下的人的吻與擁抱。” 阿爾法這樣認真地說。
“謝謝你再一次救了我。救了我的生命，救了我的心靈。”
“這已經是你不止第一次救我的性命了。我思來想去，我已經向你許諾我的性命，我們共有我的所有，好像現在只有這個方法來表達我的感謝。”
“就只是這樣嗎？” 達米安闔上了眼睛，再次睜開。
阿爾法的神色就有些許慌張了起來。
她也垂下眼簾，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又擡起了眸。
他們幾乎是同時開口。
“我想和你說件事。”阿爾法說。
“阿爾法。”達米安張口。
他們頓住。
達米安深呼吸，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你先說吧。”
阿爾法的目光有些猶疑，她咬了咬唇，繼續用那樣認真，又有些覆雜矛盾的目光與達米安對視。
“我，我想，” 她吞了口口水。“我想去天堂島修行一段時間。”
達米安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什麽，”他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阿爾法的聲音就大了一些，像是終於擁有了些許勇氣。
“我說，我想要離開一段時間，去天堂島上修行，等我有能力掌控我現在的力量，再回來。”
她的目光染上懇切，她用那樣的表情看著他，就像是她剛來到韋恩家時，還是一只小狗，每次他離開家門她都會露出的，想要他一直一直陪著她時的懇切目光。
但她現在想要離開他了。
“我想要幫助你，輔佐你，成就你的一切。” 阿爾法緊盯著他的眼睛。“但是現在的我......什麽都做不到。”
“什麽都做不到。”
她重覆了一遍。
“前幾天我差點意外致死一個人。而今天，我就差這麽一點，就害死了三十幾個，甚至可能更多的人。”
“假如不做出改變，我可能會害更多人。”
“甚至......甚至是你。”
在這句話後，她像是受了驚嚇般止住了聲音。
摩天輪沈默著，吱呀旋轉著。
有絲絲哭腔爬上她的嗓音。
“這樣的我是沒有辦法幫助你的，也幫不上任何人，我只能做個廢物。”
“我不想這樣，米安，我不想。”
她的聲音輕下去，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她的聲音中滿是期盼與渴望。
“你。”
達米安聽到自己幹澀發啞的聲音。
“你是什麽時候做出這個決定的？你說的一段時間又是多久？”
“真正做出決定也許是剛剛，不久前。要去的話，可能三年，五年吧” 阿爾法說。
“當然，快的話可能一兩年。”她快速補充。
“早在之前，我就有認真考慮過戴安娜她們的建議。我只是，”她頓了頓。“我只是下不了決心。”
摩天輪的座艙在緩緩下落著，最後一抹夕陽的餘韻也掙紮著要被夜色驅散了。
他看著她臉上明起的光暗下去。
“你知道的，我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還有阿福。” 阿爾法的聲音也幹巴巴的。“其實我早在之前就和阿福討論過這個問題，他希望我去做我想做的。但是我怎麽都無法和你提起這個事。”
阿爾法做了個深呼吸。
“因為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
她這樣篤定地說。
“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了。” 她合上了眼睛，像是一個罪犯陳述完了她的罪行。
“你想要和我說什麽呢？”
摩天輪震了一下，那朵原本落在他身後座位上的玫瑰，那朵他精心挑選的，最完美的玫瑰掉落在了座艙底下。
粘上了灰。
達米安的眸垂了下去。
他緩緩張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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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爾法主動吻達米安！達米安（心裏有小鹿在撞！）
阿爾法：這是感激之吻！達米安（心口的小鹿撞死了！）
達米安會如何回覆！接下來是什麽發展！假如達米安同意了他們後續會有什麽變化！！！敬請閱讀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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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很多伏筆都爆出來了！我是爽了不知道讀者寶貝們爽不爽！！！快誇誇我快獎勵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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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地爬行）（陽光地嘶吼）（捶胸頓足）（發出猴子般的尖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快樂的一碟醋！！！我親愛的讀者們你們喜歡嗎！！（拉著藤蔓蕩來蕩去）
接下來會是很快很快的時間大法，都是感情！真的很快不要養肥我我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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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想見證一本神作的誕生嗎！（寫到醋我就這樣驕傲並且失去理智）（不許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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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宅寶貝的雷！送上阿爾法的親親！謝謝月亮寶貝的20瓶營養液！謝謝田田寶的五瓶！祝你們天天開心！！！
也感謝所有評論與追讀！愛你們！！！晚安好夢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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