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八十四（1w營養液加更） 所以狗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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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八十四（1w營養液加更） 所以狗狗可……
名為金斯萊的少年一開始還真有幾把刷子。
他對於能互動的各種動物的習性了如指掌, 他們一種種動物看過去，一邊走一邊給瑪麗安娜講解著，很快很多同學們都圍到了他身邊。
他花了十美元買了半個南瓜, 遞給了面上有些激動到紅撲撲的瑪麗安娜。
“對, 你就放進去就好了，不要害怕，盡可能在最靠近它們的時候再松手, 那樣會刺激很多。”
他指點著女孩，對一個大張著嘴的河馬進行投餵。
瑪麗安娜明顯既興奮又有些躊躇, 因為河馬的腦袋實在太大了, 那巨大的牙齒看上去咬合力也不小。
她把那半個南瓜幾乎是丟進了那只大張著嘴巴的河馬嘴中，然後尖叫著, 歡笑著收起了手, 有些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原本阿爾法是牽著達米安和奧菲利亞的, 在她幾次狗狗爆沖後, 她的手已經被他們有些許嫌棄地放開了。
現在達米安抱著胸，神色不明地看著那些熱鬧的孩子們。
“Master, 你想餵河馬嗎？我去給你買南瓜！！！”
阿爾法立馬察言觀色, 興沖沖。
“不，這也沒有什麽...” 達米安話音未落。黑發女孩已經雀躍著跑到了人群旁。她在自己的挎包裏來回翻找了一下，有些興奮的神情逐漸尷尬起來。
“......怎麽了？” 達米安皺著眉, 大跨步走到她身邊。
“哎呀，糟糕。”
阿爾法霧藍色的狗狗眼心虛地瞟向了一旁，嘴巴也像心虛的狗狗的嘴弩子一樣撇向了一旁。
“我把現金放在原本打算穿的那套休閑裝裏了, 現在身上沒有錢耶。”她眨眨眼。
“這樣就沒有辦法給你買餵河馬的南瓜，也不能給你買釣鱷魚的雞了。”
她有些小沮喪地垂頭喪氣起來。
“我覺得你會喜歡這些的。”
她秀氣的眉尾向下瞥去，嘴巴也抿起, 下巴淺淺地皺了起來。
達米安看了她一會兒。
他呼出一口氣，又伸手往她發頂揉去。
看上去氣勢洶洶，動作卻輕柔，沒怎麽弄亂她的發型。
“所以我說了，這沒有什麽，我也沒有特別想玩。”
他註視著打量著他神色的阿爾法，挑眉補充道。
“但假如你說，我們去阿卡姆釣殺手鱷，這個就有意思了。”
阿爾法眼睛亮起來。
“哦，是的！我們可以這麽幹！” 她甚至立馬開始計劃起來。
“我可以拜托芭芭拉控制電子門和監控，然後我們偷偷溜進去……”
“打住，我只是打個比方，殺手鱷太醜了，還是傑森的企鵝可愛。”
“那我們把傑森的企鵝變成我們的企鵝。” 阿爾法迅速接話。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要。”
達米安思考了一下，神色上居然隱隱露出一絲心動來。
“等等，但是沒有帶錢的話，原本我是想著中午請你吃動物餐廳的......”
阿爾法又有些懊惱了。
“我的錢，你的錢，有區別嗎？”
達米安有些沒好氣地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用卡面一下下彈著女孩的腦門。
阿爾法被他敲得肩膀一縮一縮的，瞇起眼睛，鼻子也皺了起來。
“這不一樣，這當然不一樣。” 她笑著小聲咕噥。
“那是我的心意，也是我請你和我一起出來玩的誠意。” 她振振有詞。
“嘖，” 達米安輕嗤一聲，重新往前走去，嘴角輕輕勾起了。
金斯萊還在挨個對各種動物進行著講解，他身邊已經圍了很多人，不只有他們的同學，還有一些陌生的路人，於是他的情緒更加激昂了起來，有些得意忘形了。
阿爾法和達米安就越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前面我還覺得他說的挺不錯的呢，他剛剛舉的例子都錯了，他把浣熊和小熊貓的一部分習性弄混了。”
達米安眼神犀利。“這些真的是相當基礎的知識。”
“還有郊狼和北美灰狼。”阿爾法補充。
他們再往前走了一個動物區，阿爾法的目光定在了一處，就有一些挪不開了。
——一個冰淇淋車。
“......他說的有些還算正確，但是之後似乎有些內容是他自己編的。最基礎的就是郊狼的食譜，嗯，應該很甜吧......”
阿爾法直勾勾地看著冰淇淋車。
達米安瞥了她一眼。
“我們也沒短過你吃的。雪糕家裏的冰櫃也有。”他恨鐵不成鋼。
“這，這不一樣，” 心思有點太昭然若揭了，阿爾法有些羞惱起來。
“這和我第一次吃的雪糕是同一種！”
“哦？” 達米安回頭看一眼，發現那居然還真的是他第一次和狗狗阿爾法出門時，給她買過的那種雪糕。
在景區裏面，價格翻了個倍還多。現在要八美元。
已經完全被看出來，阿爾法也就不再裝了。她有些期盼又有些刻意地可憐兮兮眼神投在了達米安的臉上。
“......我給你買。” 達米安拿她沒辦法。
阿爾法像是條大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身後。
......
“十分抱歉，今天我們的POS機系統壞了，現在只能接受現金付款。”
冰淇淋車的攤主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
達米安收回了遞卡的手，他目光掃過明顯整個人精神都有些垮下來的阿爾法。
她看上去有些沮喪，不存在的，空氣耳朵和尾巴都垂了下去，卻又強撐著擺出一副無所謂，很精神的模樣。
“這附近有可以換錢或取錢的地方嗎？”
達米安問攤主。
“有的，不過在再走回去一段的地方，你們進門附近有個游客中心，在那就可以取錢。”
“天吶，這麽遠。”阿爾法有些失望。
“走吧。”達米安沖她揚揚頭。“我們中午也要吃飯，萬一也出問題了呢？”
覺得很有道理，阿爾法又眉飛色舞起來。
他們走回去沒兩步，奧菲利亞就喊住了阿爾法。
“阿爾法阿爾法，快過來呀，快過來看看！！！” 她有些興奮地沖她揮舞著手。
阿爾法頓住腳步，就想牽著達米安和他一起過去，達米安一個側身閃過了她的動作。
“你就先在這邊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真的可以嗎？”阿爾法狐疑又詫異的看了一眼達米安。
“我又不是需要人陪的小孩子。”
達米安輕哼，他經過阿爾法，徑直地往前走去，也不回頭，只是漫不經心地擡起手揮了揮。
阿爾法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奧菲利亞身邊。
“什麽什麽？你讓我看什麽？”她有些好奇地探出頭。
奧菲利亞有些神秘地揚起嘴角。“我的天吶！假如只是普通的，我就不叫你了。但是這個簡直實在是太讓人挪不開眼睛了——”
“啊？” 阿爾法茫然。
“你看你看，他實在是太帥了——”
奧菲利亞發出小聲的，宛如夢囈般的聲音。
她在三年前的事件之後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在不熟的人面前，偶爾還是會裝模作樣出一副大小姐的作派。但是現在，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園區這一塊下沈的動物園區。
“誰？”阿爾法繼續茫然，她的目光順著奧菲利亞的往下探查去，然後她的目光鎖在了一個地方。
“哦，天吶。”她的眼神夢幻起來。
“天吶，你說的對，他真的好迷人。
在一瞬的茫然與驚艷之後，她的臉上爬上了與奧菲利亞十分相似的朦朧表情，面色也染上了幾分可疑的潮紅。
雖說是奧菲利亞主動叫的阿爾法，但是在阿爾法肯定她的看法之後，她居然感到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她後退了兩步，打量著阿爾法的神色。又皺起眉看向了原本她關註的目標。
“天吶，我們說的是同一個嗎？我說的是那一個黑發肌肉強健的......”
“更為高大，看上去年輕有力，肌肉健碩，五官長得也帥氣的那一位嗎？”阿爾法瞪圓著眼睛打斷她。
這回奧菲利亞的驚訝是完完全全寫在臉上了。
“是的，天吶，阿爾法，你的審美居然正常了嗎？”
阿爾法給她一個目光。“我的審美一直很正常。”
奧菲利亞發出不認可的哼哼聲。
“天吶，我之前來的時候可沒見過他，他應該是新來的。”
阿爾法用兩只手在眼睛上方搭了個小棚子，整個身體投入地向前傾，幾乎都快要跨過圍欄了。
奧菲利亞萬分狐疑。“你現在好不對勁，我覺得即使你會認為他帥或者什麽，至少不會表現的這麽......”
她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這麽明顯？誇張？而且他和你們家的幾個比起來，也就那樣吧，差不多，不至於啊。”她皺著眉，努力尋找著措辭。
“不不不，天吶，利亞，你根本不知道。” 阿爾法的目光已經完全拔不出來了，甚至沒有分給奧菲利亞多餘的眼神。
“從我有記憶以來，他絕對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存在之一。”
她斬釘截鐵地說。
“我們家裏確實也有很帥的，但是這完全不一樣，家裏的是長輩，這個不是，你懂嗎？”
奧菲利亞似懂非懂。
然而，哪怕她確實覺得那個飼養員很帥很戳她的喜好，一旦阿爾法發表了這樣高評價的言論，她就看那男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她試圖從他身上挑出刺來，但阿爾法很快重新將身體站直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
“他已經有伴侶了。” 阿爾法嘆氣。
這話沒頭沒腦的，奧菲利亞百思不得其解。“你怎麽看出來的？”
“哎？很明顯呀，他們就站在一起耳鬢廝磨呢。” 這回是阿爾法給了她一個有些驚奇的目光。
“哪裏？” 奧菲利亞來回張望，看看下沈的園區，又看看一臉認真的阿爾法。
她搓了搓胳膊，打了個寒顫。“請告訴我，你不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那些東西，好嗎？我會害怕。”
阿爾法有些無語地瞟了她一眼，雙手摁住她的肩膀，將她對準了方向。
“沒有什麽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就是非常明顯啊，你看，他們還在互相貼貼。”
奧菲利亞張望，奧菲利亞看見，奧菲利亞失語，奧菲利亞的眼神無比清澈起來。
“你說的不會是那頭北美灰狼吧？！”
金發女孩大驚失色，面色發白，發出小聲的尖叫。
“哦，沒錯。他是不是太帥氣了？簡直是又酷又美麗。” 阿爾法既無比專註地讚嘆著，又無不遺憾地緩慢搖起了頭。
“這個肌肉線條，以及側肩的傷痕，天吶，他一定是從實戰中走出來的勇士。” 阿爾法捧住了臉。
“我想他應該是這個季度才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找到伴侶了。好吧，哪怕他沒有找到，我現在的年紀也不適合這樣認真地尋找配偶。”
“而我長大到可以尋找配偶的時候，他的身體可能就沒有這麽健壯了！
奧菲利亞徹底不知道說什麽了。
“哦，天吶，不過！！！”但阿爾法還在挑戰著她神經的強度，她目光犀利地再次打量了一輪後，興奮起來： “他就要當爸爸了！！！說不定他孩子，或孩子的孩子裏面會有和他一樣帥氣的存在呢！！！”
“你暫時先不要和我說話。” 奧菲利亞推開了她有些激動發紅的臉。
“讓我冷靜一下吧，拜托你了。”
她呆立了多久，阿爾法就欣賞了多久那匹漂亮的大灰狼。
許久，奧菲利亞搓了搓臉，似乎終於重啟完畢，她突然目光銳利起來：“你之前說達米安韋恩在你看來是最帥的人類。”
“是啊。”阿爾法不明所以。
“那你有把他納入配偶的考慮範圍嗎？”
*
達米安的步伐很快。
他發育的不算快，比同齡人晚一些，所以個子在這個年紀並不算高。
當身邊又都是比他大個兩三歲的孩子們的時候，這點小小的遺憾就變得有些明顯起來。
但他依舊走得超出常人的快。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像自己，從今早開始，又或者再早一些。
他冷靜地抽離出來，像是一抹淩空的靈魂註視著自己疾行的身體，審視著，判斷著。
他有些不情願地承認，他很期待今天的，原本以為的，約會。
他承認。
但他本該對自己的情感有著百分百的掌控。
他從小就是這麽知行合一的，無論是出任務還是什麽，不對任何其他人有任何的多餘情感，不為情感所控制。
他不應對弱者有同情，不應對導師有感激，如有必要，他應當手刃一切擋路者，哪怕現在新的理念已深植腦海，原先的底層邏輯也並沒有被抹除。
所以這是什麽情感，竟讓他變得猶疑，搖擺不定，自我懷疑，易驕易怒。
......軟弱，不堪一擊。
......
又沈迷。
他理智的那部分在思考著，這也是他現在獨自行走的一小部分原因。
有阿爾法在旁邊，他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去思考這些問題，她太吵了。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說話時吵，不說話時......也吵，吵得他心煩意亂。
壞狗。
就和現在園區放著的背景音樂一樣吵。
他們先前一起行動，阿爾法一路上都在發現新的有趣的事情，大呼小叫個不停。他的全副註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動物園居然還在播放音樂。
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組喇叭。
越靠近游客中心就越清晰。
［當我與你說些什麽］
［哦愛神就那樣經過］
［一支箭矢穿胸而過］
動物園為什麽要放這種歌？他皺起眉，他不確定這所動物園是否屬於韋恩，大抵是吧，就算不是，他們總也會有股份的，再不行，就讓它變作是韋恩的。總之，他會讓他們取消這種軟弱又甜膩的歌單。
但他的註意力莫名被吸了過去。
［我聽上去像是個傻瓜］
［但你是否察覺到了呢］
［我坦白自初見起就愛上你了］
［Confess I love you from the start］
那你確實是個傻瓜。達米安批判地想。
都說愛情就像是噴嚏一樣藏不住，到底是誰會察覺不到自己的愛意？又或者愚蠢到讓其他人無法確認呢？
他動作迅速地提取了不同大小面額的現金，將它們收回西裝內袋，然後快速地順著原路返回。
至於他和阿爾法，他想。
他不是傻子，他應當承認自己對阿爾法確實是抱有異性之間的朦朧好感的。
他重新開始分析。
——在預設阿爾法也許會親吻他的時候，他沒有察覺到內心深處有抗拒或躲避。但換作任何其他人，他會接受嗎？
該隱或布朗？不可能，他僅是想想，眉頭就緊緊糾結在了一起。
換一些人呢？不是家人的，比如班上那些女生？
這個念頭連一秒都沒有持續住，他就厭惡地皺起鼻子，屏住呼吸迅速撇開了頭。
所以說只能是她，只能是阿爾法。
但能接受親吻就意味著這是愛情了嗎？他不這麽確定，也許只是他和阿爾法之間建立了深刻的感情連接。從他第一眼看到她起，他們就是命定的。親人，摯友，戰友。
他一開始只把阿爾法當狗狗呢，對狗狗需要有什麽界限與分別心呢？與狗狗的親近其實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吧。
狗狗就是狗狗啊，狗狗一經定義就與普通人有區分了。假如定義成人了就不能再每天依偎著入眠了，就不能再給她梳理毛發投餵零食了。
就只能遵守社交規則而不能隨時將她揉進懷裏，心安理得地得到她亮晶晶的眼神和小狗親親了。
所以狗狗不能是人...哦不，他是說，狗狗的愛人可以是...等等，他是說，愛人可以是狗狗...抱歉...狗狗...
醒醒！！！達米安，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你甚至沒有做好關系轉變的準備。
達米安已經完全被這些思考迷住了，在一瞬清醒的時候，他有些懊惱地攥住了拳。
在迪克返回哥譚的那天，阿爾法去給迪克拿甜點時，迪克突然就開始揉他的頭發，顧左右而言他，又東拉西扯地和他說一些有的沒的。
彎彎繞繞，吞吞吐吐。
他又不傻，他聽得懂。
迪克害怕他們受到傷害——無論是他還是阿爾法，他覺得他們的相處模式太親近了……又是那樣地和他與芭芭拉的曾經有些相似。
親朋好友變戀人很簡單，那從戀人退回到親友呢？
他能平衡這一切嗎？
就算他能，那阿爾法呢？阿爾法是否會受到傷害？她又能平衡這一切嗎？
她只是只單純的小狗啊，怎麽能承受人類覆雜又混亂的感情關系。
達米安不可避免地在心中給她套上濾鏡。
這些紛雜的思緒就像狂風中的柳枝一樣抽打著他的理智，他覺得自己應該更勇敢，更果決一些，而不是為這個似乎在他以前看來有些無聊的小問題給困住。
直到快走到冰淇淋車，他都還沒有理順思路。那雙他今早修整得利落又硬朗的眉毛就沒有舒展開過。
他機械地掏出現金，遞給冰淇淋車的攤主又機械地收回找零，等待冰淇淋制作。
他接過冰淇淋，邁著步子走回原先他們分別的地方。他才註意到，這就是之前金絲萊錯誤地將郊狼的習性套在了北美灰狼身上的地方。
這是一個下沈的，用鐵欄桿圍住的片區，裏面有小塊的叢林與山石，小溪，生態很好。有一匹即使是他也覺得十分帥氣的灰狼帶著他的伴侶在溪邊飲水。
連灰狼都有著自己的伴侶。
他腦中又莫名冒出了這個思緒，就像是一個彈窗病毒一樣。
阿爾法和她金發的好朋友在認真地聊著什麽。
他拿著冰淇淋，走到了他們不遠處，駐足。
——一般情況下，他會給予女孩們應有的尊重，不會過度幹涉或試圖去無論友誼或無意，攝入他不應該了解的部分。
但她們的談話就像是調皮的小麻雀一樣，打鬧追逐著就鉆進了他的耳廓。
“——你之前說達米安韋恩在你看來是最帥的人類。”
“是啊。”
“那你有把他納入配偶的考慮範圍嗎？”
他站定了。
他開始挪動自己的步子，移動到了一個不容易被發現卻又能聽得到她們對話的視覺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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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少年心動。
———————
歌曲是《from the start》by Laufey，建議這章和下章都配合歌曲食用——聽得愛醬會忍不住少女心爆棚翻滾的一首歌，又甜又酸澀，絕讚好味。這章雖然有歌詞，但是字數寫到了接近下一分錢的檔位，所以並沒有也不是水字數請組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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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感謝方之寶的21瓶營養液(● )謝謝寶一直以來的支持！謝謝鳴草和萱怡寶的營養液支持！愛你們哦
二編：突然發現尾號5302的寶寶投了40瓶！快讓愛醬親親030
也愛所有追讀到今天的寶！祝你們生活愉快，晚安！！！
（後天出發去上海歐美o玩，努力存稿中，請組織放心就算在漫展也會碼字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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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金斯萊的少年一開始還真有幾把刷子。
他對於能互動的各種動物的習性了如指掌, 他們一種種動物看過去，一邊走一邊給瑪麗安娜講解著，很快很多同學們都圍到了他身邊。
他花了十美元買了半個南瓜, 遞給了面上有些激動到紅撲撲的瑪麗安娜。
“對, 你就放進去就好了，不要害怕，盡可能在最靠近它們的時候再松手, 那樣會刺激很多。”
他指點著女孩，對一個大張著嘴的河馬進行投餵。
瑪麗安娜明顯既興奮又有些躊躇, 因為河馬的腦袋實在太大了, 那巨大的牙齒看上去咬合力也不小。
她把那半個南瓜幾乎是丟進了那只大張著嘴巴的河馬嘴中，然後尖叫著, 歡笑著收起了手, 有些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原本阿爾法是牽著達米安和奧菲利亞的, 在她幾次狗狗爆沖後, 她的手已經被他們有些許嫌棄地放開了。
現在達米安抱著胸，神色不明地看著那些熱鬧的孩子們。
“Master, 你想餵河馬嗎？我去給你買南瓜！！！”
阿爾法立馬察言觀色, 興沖沖。
“不，這也沒有什麽...” 達米安話音未落。黑發女孩已經雀躍著跑到了人群旁。她在自己的挎包裏來回翻找了一下，有些興奮的神情逐漸尷尬起來。
“......怎麽了？” 達米安皺著眉, 大跨步走到她身邊。
“哎呀，糟糕。”
阿爾法霧藍色的狗狗眼心虛地瞟向了一旁，嘴巴也像心虛的狗狗的嘴弩子一樣撇向了一旁。
“我把現金放在原本打算穿的那套休閑裝裏了, 現在身上沒有錢耶。”她眨眨眼。
“這樣就沒有辦法給你買餵河馬的南瓜，也不能給你買釣鱷魚的雞了。”
她有些小沮喪地垂頭喪氣起來。
“我覺得你會喜歡這些的。”
她秀氣的眉尾向下瞥去，嘴巴也抿起, 下巴淺淺地皺了起來。
達米安看了她一會兒。
他呼出一口氣，又伸手往她發頂揉去。
看上去氣勢洶洶，動作卻輕柔，沒怎麽弄亂她的發型。
“所以我說了，這沒有什麽，我也沒有特別想玩。”
他註視著打量著他神色的阿爾法，挑眉補充道。
“但假如你說，我們去阿卡姆釣殺手鱷，這個就有意思了。”
阿爾法眼睛亮起來。
“哦，是的！我們可以這麽幹！” 她甚至立馬開始計劃起來。
“我可以拜托芭芭拉控制電子門和監控，然後我們偷偷溜進去……”
“打住，我只是打個比方，殺手鱷太醜了，還是傑森的企鵝可愛。”
“那我們把傑森的企鵝變成我們的企鵝。” 阿爾法迅速接話。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要。”
達米安思考了一下，神色上居然隱隱露出一絲心動來。
“等等，但是沒有帶錢的話，原本我是想著中午請你吃動物餐廳的......”
阿爾法又有些懊惱了。
“我的錢，你的錢，有區別嗎？”
達米安有些沒好氣地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隨著說話的節奏輕輕用卡面一下下彈著女孩的腦門。
阿爾法被他敲得肩膀一縮一縮的，瞇起眼睛，鼻子也皺了起來。
“這不一樣，這當然不一樣。” 她笑著小聲咕噥。
“那是我的心意，也是我請你和我一起出來玩的誠意。” 她振振有詞。
“嘖，” 達米安輕嗤一聲，重新往前走去，嘴角輕輕勾起了。
金斯萊還在挨個對各種動物進行著講解，他身邊已經圍了很多人，不只有他們的同學，還有一些陌生的路人，於是他的情緒更加激昂了起來，有些得意忘形了。
阿爾法和達米安就越過他們繼續往前走。
“前面我還覺得他說的挺不錯的呢，他剛剛舉的例子都錯了，他把浣熊和小熊貓的一部分習性弄混了。”
達米安眼神犀利。“這些真的是相當基礎的知識。”
“還有郊狼和北美灰狼。”阿爾法補充。
他們再往前走了一個動物區，阿爾法的目光定在了一處，就有一些挪不開了。
——一個冰淇淋車。
“......他說的有些還算正確，但是之後似乎有些內容是他自己編的。最基礎的就是郊狼的食譜，嗯，應該很甜吧......”
阿爾法直勾勾地看著冰淇淋車。
達米安瞥了她一眼。
“我們也沒短過你吃的。雪糕家裏的冰櫃也有。”他恨鐵不成鋼。
“這，這不一樣，” 心思有點太昭然若揭了，阿爾法有些羞惱起來。
“這和我第一次吃的雪糕是同一種！”
“哦？” 達米安回頭看一眼，發現那居然還真的是他第一次和狗狗阿爾法出門時，給她買過的那種雪糕。
在景區裏面，價格翻了個倍還多。現在要八美元。
已經完全被看出來，阿爾法也就不再裝了。她有些期盼又有些刻意地可憐兮兮眼神投在了達米安的臉上。
“......我給你買。” 達米安拿她沒辦法。
阿爾法像是條大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身後。
......
“十分抱歉，今天我們的POS機系統壞了，現在只能接受現金付款。”
冰淇淋車的攤主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
達米安收回了遞卡的手，他目光掃過明顯整個人精神都有些垮下來的阿爾法。
她看上去有些沮喪，不存在的，空氣耳朵和尾巴都垂了下去，卻又強撐著擺出一副無所謂，很精神的模樣。
“這附近有可以換錢或取錢的地方嗎？”
達米安問攤主。
“有的，不過在再走回去一段的地方，你們進門附近有個游客中心，在那就可以取錢。”
“天吶，這麽遠。”阿爾法有些失望。
“走吧。”達米安沖她揚揚頭。“我們中午也要吃飯，萬一也出問題了呢？”
覺得很有道理，阿爾法又眉飛色舞起來。
他們走回去沒兩步，奧菲利亞就喊住了阿爾法。
“阿爾法阿爾法，快過來呀，快過來看看！！！” 她有些興奮地沖她揮舞著手。
阿爾法頓住腳步，就想牽著達米安和他一起過去，達米安一個側身閃過了她的動作。
“你就先在這邊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真的可以嗎？”阿爾法狐疑又詫異的看了一眼達米安。
“我又不是需要人陪的小孩子。”
達米安輕哼，他經過阿爾法，徑直地往前走去，也不回頭，只是漫不經心地擡起手揮了揮。
阿爾法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奧菲利亞身邊。
“什麽什麽？你讓我看什麽？”她有些好奇地探出頭。
奧菲利亞有些神秘地揚起嘴角。“我的天吶！假如只是普通的，我就不叫你了。但是這個簡直實在是太讓人挪不開眼睛了——”
“啊？” 阿爾法茫然。
“你看你看，他實在是太帥了——”
奧菲利亞發出小聲的，宛如夢囈般的聲音。
她在三年前的事件之後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在不熟的人面前，偶爾還是會裝模作樣出一副大小姐的作派。但是現在，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園區這一塊下沈的動物園區。
“誰？”阿爾法繼續茫然，她的目光順著奧菲利亞的往下探查去，然後她的目光鎖在了一個地方。
“哦，天吶。”她的眼神夢幻起來。
“天吶，你說的對，他真的好迷人。
在一瞬的茫然與驚艷之後，她的臉上爬上了與奧菲利亞十分相似的朦朧表情，面色也染上了幾分可疑的潮紅。
雖說是奧菲利亞主動叫的阿爾法，但是在阿爾法肯定她的看法之後，她居然感到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她後退了兩步，打量著阿爾法的神色。又皺起眉看向了原本她關註的目標。
“天吶，我們說的是同一個嗎？我說的是那一個黑發肌肉強健的......”
“更為高大，看上去年輕有力，肌肉健碩，五官長得也帥氣的那一位嗎？”阿爾法瞪圓著眼睛打斷她。
這回奧菲利亞的驚訝是完完全全寫在臉上了。
“是的，天吶，阿爾法，你的審美居然正常了嗎？”
阿爾法給她一個目光。“我的審美一直很正常。”
奧菲利亞發出不認可的哼哼聲。
“天吶，我之前來的時候可沒見過他，他應該是新來的。”
阿爾法用兩只手在眼睛上方搭了個小棚子，整個身體投入地向前傾，幾乎都快要跨過圍欄了。
奧菲利亞萬分狐疑。“你現在好不對勁，我覺得即使你會認為他帥或者什麽，至少不會表現的這麽......”
她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這麽明顯？誇張？而且他和你們家的幾個比起來，也就那樣吧，差不多，不至於啊。”她皺著眉，努力尋找著措辭。
“不不不，天吶，利亞，你根本不知道。” 阿爾法的目光已經完全拔不出來了，甚至沒有分給奧菲利亞多餘的眼神。
“從我有記憶以來，他絕對是我見過最有魅力的存在之一。”
她斬釘截鐵地說。
“我們家裏確實也有很帥的，但是這完全不一樣，家裏的是長輩，這個不是，你懂嗎？”
奧菲利亞似懂非懂。
然而，哪怕她確實覺得那個飼養員很帥很戳她的喜好，一旦阿爾法發表了這樣高評價的言論，她就看那男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她試圖從他身上挑出刺來，但阿爾法很快重新將身體站直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
“他已經有伴侶了。” 阿爾法嘆氣。
這話沒頭沒腦的，奧菲利亞百思不得其解。“你怎麽看出來的？”
“哎？很明顯呀，他們就站在一起耳鬢廝磨呢。” 這回是阿爾法給了她一個有些驚奇的目光。
“哪裏？” 奧菲利亞來回張望，看看下沈的園區，又看看一臉認真的阿爾法。
她搓了搓胳膊，打了個寒顫。“請告訴我，你不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那些東西，好嗎？我會害怕。”
阿爾法有些無語地瞟了她一眼，雙手摁住她的肩膀，將她對準了方向。
“沒有什麽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就是非常明顯啊，你看，他們還在互相貼貼。”
奧菲利亞張望，奧菲利亞看見，奧菲利亞失語，奧菲利亞的眼神無比清澈起來。
“你說的不會是那頭北美灰狼吧？！”
金發女孩大驚失色，面色發白，發出小聲的尖叫。
“哦，沒錯。他是不是太帥氣了？簡直是又酷又美麗。” 阿爾法既無比專註地讚嘆著，又無不遺憾地緩慢搖起了頭。
“這個肌肉線條，以及側肩的傷痕，天吶，他一定是從實戰中走出來的勇士。” 阿爾法捧住了臉。
“我想他應該是這個季度才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已經找到伴侶了。好吧，哪怕他沒有找到，我現在的年紀也不適合這樣認真地尋找配偶。”
“而我長大到可以尋找配偶的時候，他的身體可能就沒有這麽健壯了！
奧菲利亞徹底不知道說什麽了。
“哦，天吶，不過！！！”但阿爾法還在挑戰著她神經的強度，她目光犀利地再次打量了一輪後，興奮起來： “他就要當爸爸了！！！說不定他孩子，或孩子的孩子裏面會有和他一樣帥氣的存在呢！！！”
“你暫時先不要和我說話。” 奧菲利亞推開了她有些激動發紅的臉。
“讓我冷靜一下吧，拜托你了。”
她呆立了多久，阿爾法就欣賞了多久那匹漂亮的大灰狼。
許久，奧菲利亞搓了搓臉，似乎終於重啟完畢，她突然目光銳利起來：“你之前說達米安韋恩在你看來是最帥的人類。”
“是啊。”阿爾法不明所以。
“那你有把他納入配偶的考慮範圍嗎？”
*
達米安的步伐很快。
他發育的不算快，比同齡人晚一些，所以個子在這個年紀並不算高。
當身邊又都是比他大個兩三歲的孩子們的時候，這點小小的遺憾就變得有些明顯起來。
但他依舊走得超出常人的快。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像自己，從今早開始，又或者再早一些。
他冷靜地抽離出來，像是一抹淩空的靈魂註視著自己疾行的身體，審視著，判斷著。
他有些不情願地承認，他很期待今天的，原本以為的，約會。
他承認。
但他本該對自己的情感有著百分百的掌控。
他從小就是這麽知行合一的，無論是出任務還是什麽，不對任何其他人有任何的多餘情感，不為情感所控制。
他不應對弱者有同情，不應對導師有感激，如有必要，他應當手刃一切擋路者，哪怕現在新的理念已深植腦海，原先的底層邏輯也並沒有被抹除。
所以這是什麽情感，竟讓他變得猶疑，搖擺不定，自我懷疑，易驕易怒。
......軟弱，不堪一擊。
......
又沈迷。
他理智的那部分在思考著，這也是他現在獨自行走的一小部分原因。
有阿爾法在旁邊，他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去思考這些問題，她太吵了。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說話時吵，不說話時......也吵，吵得他心煩意亂。
壞狗。
就和現在園區放著的背景音樂一樣吵。
他們先前一起行動，阿爾法一路上都在發現新的有趣的事情，大呼小叫個不停。他的全副註意力都在她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個動物園居然還在播放音樂。
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組喇叭。
越靠近游客中心就越清晰。
［當我與你說些什麽］
［哦愛神就那樣經過］
［一支箭矢穿胸而過］
動物園為什麽要放這種歌？他皺起眉，他不確定這所動物園是否屬於韋恩，大抵是吧，就算不是，他們總也會有股份的，再不行，就讓它變作是韋恩的。總之，他會讓他們取消這種軟弱又甜膩的歌單。
但他的註意力莫名被吸了過去。
［我聽上去像是個傻瓜］
［但你是否察覺到了呢］
［我坦白自初見起就愛上你了］
［Confess I love you from the start］
那你確實是個傻瓜。達米安批判地想。
都說愛情就像是噴嚏一樣藏不住，到底是誰會察覺不到自己的愛意？又或者愚蠢到讓其他人無法確認呢？
他動作迅速地提取了不同大小面額的現金，將它們收回西裝內袋，然後快速地順著原路返回。
至於他和阿爾法，他想。
他不是傻子，他應當承認自己對阿爾法確實是抱有異性之間的朦朧好感的。
他重新開始分析。
——在預設阿爾法也許會親吻他的時候，他沒有察覺到內心深處有抗拒或躲避。但換作任何其他人，他會接受嗎？
該隱或布朗？不可能，他僅是想想，眉頭就緊緊糾結在了一起。
換一些人呢？不是家人的，比如班上那些女生？
這個念頭連一秒都沒有持續住，他就厭惡地皺起鼻子，屏住呼吸迅速撇開了頭。
所以說只能是她，只能是阿爾法。
但能接受親吻就意味著這是愛情了嗎？他不這麽確定，也許只是他和阿爾法之間建立了深刻的感情連接。從他第一眼看到她起，他們就是命定的。親人，摯友，戰友。
他一開始只把阿爾法當狗狗呢，對狗狗需要有什麽界限與分別心呢？與狗狗的親近其實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吧。
狗狗就是狗狗啊，狗狗一經定義就與普通人有區分了。假如定義成人了就不能再每天依偎著入眠了，就不能再給她梳理毛發投餵零食了。
就只能遵守社交規則而不能隨時將她揉進懷裏，心安理得地得到她亮晶晶的眼神和小狗親親了。
所以狗狗不能是人...哦不，他是說，狗狗的愛人可以是...等等，他是說，愛人可以是狗狗...抱歉...狗狗...
醒醒！！！達米安，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你甚至沒有做好關系轉變的準備。
達米安已經完全被這些思考迷住了，在一瞬清醒的時候，他有些懊惱地攥住了拳。
在迪克返回哥譚的那天，阿爾法去給迪克拿甜點時，迪克突然就開始揉他的頭發，顧左右而言他，又東拉西扯地和他說一些有的沒的。
彎彎繞繞，吞吞吐吐。
他又不傻，他聽得懂。
迪克害怕他們受到傷害——無論是他還是阿爾法，他覺得他們的相處模式太親近了……又是那樣地和他與芭芭拉的曾經有些相似。
親朋好友變戀人很簡單，那從戀人退回到親友呢？
他能平衡這一切嗎？
就算他能，那阿爾法呢？阿爾法是否會受到傷害？她又能平衡這一切嗎？
她只是只單純的小狗啊，怎麽能承受人類覆雜又混亂的感情關系。
達米安不可避免地在心中給她套上濾鏡。
這些紛雜的思緒就像狂風中的柳枝一樣抽打著他的理智，他覺得自己應該更勇敢，更果決一些，而不是為這個似乎在他以前看來有些無聊的小問題給困住。
直到快走到冰淇淋車，他都還沒有理順思路。那雙他今早修整得利落又硬朗的眉毛就沒有舒展開過。
他機械地掏出現金，遞給冰淇淋車的攤主又機械地收回找零，等待冰淇淋制作。
他接過冰淇淋，邁著步子走回原先他們分別的地方。他才註意到，這就是之前金絲萊錯誤地將郊狼的習性套在了北美灰狼身上的地方。
這是一個下沈的，用鐵欄桿圍住的片區，裏面有小塊的叢林與山石，小溪，生態很好。有一匹即使是他也覺得十分帥氣的灰狼帶著他的伴侶在溪邊飲水。
連灰狼都有著自己的伴侶。
他腦中又莫名冒出了這個思緒，就像是一個彈窗病毒一樣。
阿爾法和她金發的好朋友在認真地聊著什麽。
他拿著冰淇淋，走到了他們不遠處，駐足。
——一般情況下，他會給予女孩們應有的尊重，不會過度幹涉或試圖去無論友誼或無意，攝入他不應該了解的部分。
但她們的談話就像是調皮的小麻雀一樣，打鬧追逐著就鉆進了他的耳廓。
“——你之前說達米安韋恩在你看來是最帥的人類。”
“是啊。”
“那你有把他納入配偶的考慮範圍嗎？”
他站定了。
他開始挪動自己的步子，移動到了一個不容易被發現卻又能聽得到她們對話的視覺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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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少年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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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是《from the start》by Laufey，建議這章和下章都配合歌曲食用——聽得愛醬會忍不住少女心爆棚翻滾的一首歌，又甜又酸澀，絕讚好味。這章雖然有歌詞，但是字數寫到了接近下一分錢的檔位，所以並沒有也不是水字數請組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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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感謝方之寶的21瓶營養液(● )謝謝寶一直以來的支持！謝謝鳴草和萱怡寶的營養液支持！愛你們哦
二編：突然發現尾號5302的寶寶投了40瓶！快讓愛醬親親030
也愛所有追讀到今天的寶！祝你們生活愉快，晚安！！！
（後天出發去上海歐美o玩，努力存稿中，請組織放心就算在漫展也會碼字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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